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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情報收集   我們--主要是我--跌跌撞撞地走在這條步道上。   這感覺其實挺熟的!從最早的魯王宮開始,我好像走得都不挺順的,老 犯到什麼千百年不動的怪東西。   現在小花輕快但不失謹慎地開路,省了不少麻煩。   可為什麼做這麼多呢?我的印象裡,確實記得在四川時,他還……   不過長沙裡的作為又是另一套、而之後長白山--長白山那次?   隱約有點印象,但現在沒空努力回憶,因為小花像在計算什麼後,往某 個地方敲去。   這看來像無限迴廊的地方被敲開一道像可以往上的螺旋梯。   「鱗宮的複雜,也是幾千年累積下來的。」小花看到我愣著上望的樣 子,笑笑地說,便示意往上走。   我怎麼覺得上去會出事?記憶裡,好像有次上去後不久就怎麼樣的。   小花走了幾步,低頭看我一眼:「怎麼了?」   「去哪兒?」   我問。   小花淡淡地說:「總得出去吧?」   能出去倒不錯。   我忙跟著走上臺階,差點又絆一跤。小花笑著扶住,似乎熟稔地牽起 我,就往上行。   雖然手是很柔軟,牽的感覺也舒服,但這麼「適應」的我真的很怪。   --糟糕,要怎麼問明白我們幾時變這樣關係的?   糾結這種嫌娘們的問題幸虧沒太久,因為我們沒兩下走上台階後,又來 到一片我很有印象的中式庭園。   糟糕的地方!   感覺有個什麼閃過,我停在原地想思索,小花已經伸手挽住我,自然地 交代一句:「跟緊。」   --總是護在前頭。   心裡閃過一個曾經浮現過的想法,倒能夠安心地步在後頭。   小花這回像是來過一樣(感覺我有看過他摸索的樣子),很快地探著 路,在這庭院裡繞了半圈後,轉向我,似乎思忖過後,說:「黑瞎子似乎動 用了什麼,現在這裡居然沒有問題--照說我們已經在內院,是最該多機關 的地方。」   「陣法不算嗎?」我問,感覺一路上來,小花開關的地方都有點桃花島 的傳統。   「當然,那也是,不過那是地形,幾百年前就設下的。但內藏一些像忍 者屋的機關,現在倒沒動靜。」。   小花微微皺眉的表情也挺好看--靠!我看這個幹嘛?   努力將思緒甩正,我問:「我們來這裡究竟是幹什麼?好像,是黑眼鏡……?」   記起些片段,我又想不起來。   「嗯,他要來找該找的東西。」   小花回答,手仍將我握緊:「你還記得,王胖子有交代過什麼東西給皮包?」   胖子?   我對兄弟們倒是已經越想越能回憶清楚,最近一次跟胖子的聯繫,似乎 是盤王神話。   瞬間有又點臉熱,因為我記起來,那次掛完電話的時間,是秀秀的「文定」。   然後--   好在有另一個才起的記憶使我即時收回念頭,說:「我記得,皮包好像 有出現,然後又出來了個白蛇傳……對了!黑眼鏡好像僱你做什麼?有個……」   斷續地想不出來,我看八成也不用再想了,單問:「胖子的目的估計跟 起死還生的傳說有點關係,所以特別找了蛇的神話。雖然神話可能有點根 據,但目前為止,我看不出來有什麼能力能辦到。」   「所以是懷疑長生不死藥的能力?」   小花笑笑地問。   感覺這種討論法挺熟的。   我說:「比起懷疑,我倒想知道,怎麼有傳說可以傳這麼久?我印象 裡,黑眼鏡是給嫦娥奔月吧?有不死藥;然後才是白蛇盜仙草--咦,這兩 個有重疊性嗎?」   「傳說有兩個羿。有窮氏,是東夷之長、而堯時的射官,也是羿。另 外,羿傳說射殺不少野獸,其中,封豨是南方桑林裡的一頭大豬、脩蛇,是 在洞庭湖出沒的大蛇。」   所以,后羿領到藥,又有蛇的背景?   我努力想著《楚辭》提過的「帝降夷羿,革孽夏民。胡射夫河伯,而妻 彼雒嬪?……何羿之射革,而交吞揆之?阻窮西征,岩何越焉?」,漸漸感 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這裡盤旋。   由於屈原估計是在長沙那投的江,我小時候吃粽子總會比較有些親切 感,所以才記下他文章裡的神話細節。現在看,搞不好正是他到處飄泊,將 見聞結合成他的科學探討裡。   「不管有窮后羿跟時的后羿是否相同,他們都有原該可以長生的背景: 一個是天帝派下的天神、另一個取得西王母的不死藥。」   我看著小花,說:「但他們最終都失去了不死的能力,所以,他們想取 回來。」   「怎麼失去的呢?」小花笑笑問。   「一個是得罪天帝、另一個是遭竊。」   我想著:「如果像現在的學推論,神話裡的天帝往往有統治者隱喻。而 偷東西又是常有?果都是被女人偷走了?」   想著嫦娥跟白素貞的共同點,我又想起最初皮包被拐的樣子。   小花笑笑:「雖然最後的結論有點怪,但其他倒沒有錯。只是,那府之 所以要守湖,他們所守的是什麼東西,或許可以推想。」   「哪會這麼乖替人看守?」我忍不住說:「如果真有不死仙丹,誰不會 監守自盜?」   「就是如此。」   小花回答:「所以他們才要將東西拆開。」   拆開?   我愣了愣,感覺有個推想過的結論再度躍入腦中:「所以,果然是當年 有人將藥跟某個,呃,能讓藥真正發揮功能的儀器分開?像是玉、玉兔搗藥 用的玩意兒?」   「如果真有那種東西,還得看多大呢!」   小花說著,我們又轉上另條長廊,感覺還真像在園林散步:「你不是說 過,你們曾在跟文錦姨她進了蛇沼後,看到那些長生藥?」   「那可不是長生藥,都是屍蟞王。」我想著,說:「但如果套了線索再 想的話,就像我有點感覺到的--也許,在經過某種去蕪存菁的加工法,能 讓包屍蟞王的那東西真的變成某種藥。嗯,當然,我不覺得它就會是長生不 死藥,但如果是像現在女人會用的精華液那樣駐顏啦,搞不好也有可能!古 人壽命不長又老得快,就可能認為那些服氣養生的長生不老啦!」   想想各種可以為女人保持青春的玩意兒也是提煉過的,搞不好還真的有 關係。如果真有那種儀器,我改行比較賺。   正打算問小花有沒有興趣投資,小花已經在一個地方站立:「主屋到了。」   我們一起看著這間看來很正常的屋子。   憋了半天,我還是說:「很正常。」   「所以奇怪。」   小花搖搖頭,深思地道:「沒有迷魂、沒有陣法,甚至連機關都沒啟 用!這跟當年傳下的資訊完全不同!」   「什麼資訊?」我有點好奇。   小花對我的詢問微微皺眉,又輕嘆了口氣。我似乎聽到他說了什麼「藥 效果然不一」,便又重新和悅了下來,淡淡地道:「二爺曾聊過的往事,我 略聽過的。這裡的繡錦迴廊盡頭到底,應該就是寶物庫。難到他們最後用的 是『不變景』的手法?」   小花說的我沒聽懂,但隱隱約約又因這話而有點記起他跟我說過些什 麼,便說:「待著也不是辦法,進去看看吧!」   小花淡淡笑了,似乎在斟酌我的提議,最終點點頭,道:「好吧。」   然後,我們就推開眼前中式風格的門。   門後像是古裝劇會有的大廳,又是太師椅,又是陳列兩側的客椅、小茶 几,牆上有適度的書畫,跟小花家裡的書廳也挺像,只是更寬了些。   咦,我有見過?   思索著時,小花已經直步到主位,觀察左右後,招招我。我不明所以, 就跟著過去。小花叫我轉身背對座位,拉住手,一起坐上主位兩側。   這要幹嘛?   我滿心疑惑,見小花將背直直靠在主位椅背上,像要閉目休息,心說這 裡怎麼方便?就聽到小花說:「這裡的位置應該可以在啟動某些基本攝錄影 像機後,看到外牆,現在也關了。究竟是收起來還是壞了?」   「壞了也會修吧?」   想著我們一路走來的出奇順利,我說:「還是他們真沒經費啦?」   小花輕笑了聲,頭仍向後靠在椅背上仰著:「記得,主位是掌管上機關 室的門道,應該被嚴密看守,就算代代邀請來客,也不可能讓主位空出來。」   「除非這裡出了什麼事。」我推理道。   小花沒看我,繼續說:「主位照說也在那空穴的最上方,那麼,應該能 進入內關才對。」   他在說專用術語嗎?   我無言地想,卻在一直看小花時,注意到他的椅子跟小茶几連得很近。   簡直是連為一體!   低頭看到我的位子也是几椅一體的,正佩服當年是哪個巧匠能將這種老 式夾石帶木的椅刻成一對,就看到小花牽住我的手沒放開,而相牽的手在一 個緊貼連接處的微微凹槽裡輕扣。   這對座椅本身就是連原形嵌製的,加上傳統必有雕花,所以有一兩處凹 凸也沒什麼大不了。但看小花一直反覆觸控,我也跟著感受了下,才發現, 這處凹槽的光滑度不是看來嵌椅背用的深青璞石打磨,而根本是金屬。   璞石是青綠色。   而隱於其中的金屬是青銅。   青銅!   我看向小花,他也終於從仰頭的狀態轉平頭看我,微微點頭。   長白山的青銅門,出現在那個繡花袋上。   「黑眼鏡讓人偷出的,是這的鑰匙?」   我脫口而出,感覺似乎我們有更熟的密切。   所以記憶中都是最深入的事。   小花點點頭,眼神搜索我一陣,似乎要看出我說這話時的心情。   這眼神讓我有點尷尬,卻又覺得似乎不用太尷尬--可是,還真有點想 不起來幾時熟這麼多。   下次要學老癢備個筆記在身上,再不,學皮包一樣用手機拍起來吧!   我在心裡打點著計劃中,小花已經騰出另一手,摸出一個我很有印象的東西。   ……那是四面長方,像是組合式的魔術方塊。   有人使用過的經驗閃過我腦中,我第一時間說:「等等,這,要不調下 方位再用?」   小花看著我,仍只是一笑:「那是一般人,在機關運轉下才這麼做。現 在看來,這裡的機關大概被誰止住了。」   這倒有可能,我第一次去長白山時險象環生,第二次時卻啥都沒有,後 來才多少從悶油瓶那打探出,原來第一次他壓根兒開了某種機關道,才讓我 們差點沒命,第二次就沒開了。   如果連那些巨鳥怪猴都可以被機關收納,我倒也不懷疑這裡的地動能被 些某些地下機關止住。   只是無法判斷現在是什麼情況。   「而且,如果血陣是確實的話,也不用麻煩……」   小花低唸片刻,抬頭看我:「現在,我來試著開主位直通門,可以嗎?」   為什麼不行?   腦中斷續地出現有人開門,卻爆出什麼東西然後出事的畫面--好像現在?   望著小花,本能地將握住的手先抓緊了。等覺得自己怎麼膽小過頭不太 對勁時,小花已經微微笑著將手上的那個黑黝物蓋入椅隙之縫。   果然是開動之鎖!   聽到微微輕轉聲時,我閃過念頭:   --可別再失散了! ======  一堆事情堆著的忙啊!!真的沒理由的沒想法~ =======  四十一、前人之路   半閉著眼,我提心吊膽地等著機關啟動,但瞇了半天,機關也沒動靜。   怎麼回事?   重新看回小花,他看來有點嚴肅,自語似地道:「用印也開不了,若不 是壞了,就是關了。但為什麼?因為沒有需要了?」   「會是黑眼鏡嗎?他從哪關了機關總樞?」   我估計黑眼鏡的實力,心想他如果跑另頭,搞不好還真的有辦法。   而且印象裡,小花也鑽過某個青銅盤下,從內研究機關運作的樣子。   「他如果有來,或許可能。但照黑瞎子說要走的方向,應該還沒繞到 這。」   小花搖搖頭,挽了我起身:「我想的是,已經有人開了。」   開門?   我心裡閃過一個感覺:似乎也有人拿著相同的東西,放入一個門。   很像青銅門的門。   我試著將想法說出來,小花並沒有笑,只是嘆口氣地揉了下我臉頰: 「這種回憶還算快。」   難道有什麼地方很慢嗎?   感覺小花的注視有些不同長沙以前的樣子,我有點狼狽。好在他很快就 行動,我也就跟著。   這回小花研究起桌腳壁角一切地方,連掛畫都衡量忖度,我也幫著看東 看西,但覺得這畫室很清雅,倒像有人打掃過的。   不過從恢復的記憶,我到這地方,除了小花和黑眼鏡外,根本沒看到過 其他人,只見過個不知什麼樣的生物。   不過能打出投影字幕的,應該也是人為,那表示這裡還是有人。   可都到哪去了?   步步跟著小花,我抽空問:「這裡的人都到哪去了?」   小花搖搖頭:「上回來人沒這麼少。不過現在想想,當時的人,有不少 是外聘的,興許他能夠全部遣退。」   誰將人遣退了?   我更加好奇,想再問,小花卻輕聲說:「別出聲。」   我屏住氣,看到小花慢慢地摸著廳上的一根柱子,沉思片刻說了句: 「邪。」   「嗯?」   我本能地應了聲後才突然覺得,怎麼會用這種稱呼?連悶油瓶和胖子要 正式叫我都會連名帶姓,幾時……   小花沒管我的猶豫,而是從他衣內翻下一根別針,還有空弄了火消消 毒,然後叫我忍忍痛。   等等,這該不是要拿來做開鋒的吧?   被按住手背上大概有穴道的位置再刺了針,倒也不是挺痛,大概神經被 暫時抑住。但在小花為了仔細推著我的手指好讓血珠一點一點滴落在柱身上 時,貼到極近的距離,明明白白地能聞到他身上有種熟悉的馨氣。   很熟的,想讓人靠近。   等等~等等!這什麼態度?   努力收回不清楚的思緒,我再度轉回現場,又是一呆。   沒帶藥在身上就算了,這點小傷一會兒也能止住,為什麼要用舔的?小 孩子才信口水消毒那一套吧?   有點想扁人,卻又不好下手。小花倒替我擦手後,又對著無名指上的無 數傷口輕嗯了聲:「那少還真不死心。」   嗯?   這讓我忘了要爭論的事,我抬頭想跟小花問更清楚些,卻發現眼前的柱 子慢慢地浮出紋路。   「這是?」   我盯著那紋路,心說果然又是靠血,顯然我的血是比小花多那麼一點, 只好認栽,看紋路動。   「你看到了沒?」   小花忽然問。   「嗯,很清楚啊,這裡好像停住了。」   我看了些,倒也奇怪:「我有流這麼多血嗎?這根柱的畫也真多。不過 這裡倒有個很正方的區塊,看來還有卦象。」   「不,」小花淡淡地說著,將他原先使用的那個長方體物品交到我手 中:「你來開吧。」   「啊?」   我心說那不是要轉轉看配合方位才使用的?但好奇心多少佔上風,何況 看來現在的狀況已經平淡的啥都想試試,便接了小花手中的金屬立方體,往 看到的圖像處一按。   就跟蓋印章差不多,但柱子卻跟這金屬物共撞出了一片清脆之音,像是 吸附般的不動。   太響了!   這聲音迴盪起來時,我們才發現,是這根柱子內部起的聲音,而整個房 間跟著起了迴音。   「這是警報器?」   我喊著問。   小花抿著嘴脣,只抓緊我,一言不發地看著柱子。   尖銳的聲音在空廳裡震動,我可受不了!手伸出想將那個金屬物拔起 來,小花卻也正好伸出手--可能要我再忍一下。   正巧就碰在一處。   這立方體並不大,我們兩人的手都不小,卡在手頭時,手指都劃到柱 上,不由得往印上加重。   這一瞬間,柱子卻往內嵌入凹槽,金屬物也跟著往裡卡。   聲音停了,而柱子極慢地,像電影裡最喜歡演的機關一樣,緩緩轉了半圓。   主位間的茶几這回傾了個角度,露出下方。   「原來還是按五行的,中間反而是虛構。」   小花搖搖頭:「我看,守在這裡多年的人,是挺閒的。」   我雖不明白小花的意思,但現在能明白這古式廊廳有得動倒好。跟著小 花回到主位上,我們注意到,退開來的石磚下,露出的也是黝沉的金屬板。   敢情這間廳其實是金屬核心,石壁只是外觀!這倒也合理!要扭動機 關,還是得有一定的機械運作。木頭易壞、石頭又沉,金屬是較好操作。   不過這也是花了多年心血的東西吧。   想著,我跟著小花慢慢探身下主位側開的地道。   這又是一道台階,但或許是主廳了,佈置很齊整,似乎有較佳的通風跟 保乾設置,沒有地道裡那種悶濕的地底水氣。   來到下方,在只有上頭廳室落下的些許光源裡,看到這裡像個人為打造 的大保險箱室,跟外國電影最愛拍的銀行金庫有點類似,不過材質看上去不 同,而且上面影影綽綽有些畫。   建造這個空洞的房間要幹什麼?我還以為至少有奇特的儀器,或是點天 外隕玉之類的,但這裡的畫雖然多,也看來跟佛窟類的飛天相類而已,也帶不走。   心裡有點小失望,我正打算跟小花問,腳底卻險險踩滑。   「小心!」   小花抓住我,很快地摸出他之前的火褶打亮。   是灘黑色的舊血!   我有點反胃,幸好小花已經環住我,體溫帶送的淡淡的馨氣讓那灘血沒 那麼可怕。   「雖然乾了,但沒有清掉,而且還有些黏性,考慮到這是地下空間,大 概也就這幾天的。」   小花摸過血後,判斷道。   我雖然清楚小花看久道上紛爭,但他能對血評論地這麼自在,也很令人感慨。   話說這裡既是小花說的主廳連結的機關室,怎麼還有血在這?   還沒問,小花已經輕輕「咦」了一聲,似乎看到什麼。   我才想問,小花已經就著血旁的某個位置撫弄一陣,按了下去。   那片血磚被他一按就往下翻,很快的,我們旁邊有處牆處也不斷發出翻動聲。   等聲音平寂後,我們就跟小花手中火源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很熟的東西。   這裡也有青銅門!不,該說是「青銅門造型浮雕」,不然不會這麼快出 現在這轉動後的金屬背面的石壁上。   我吞口口水,往前走去,小花緊跟著我,一起到現在變得像青銅門外形 的牆前。   「看來,黑瞎子開的是另一處假門,這才是通往藏物區的真門。而我們 顯然是在內室沒錯,這裡轉過的面,應是地道那邊過來時會遇的外牆。」   小花輕聲道。   黑眼鏡開過?   腦中閃過一段話跟畫面:   是最近的事,而在開門之後,我就忘了。   --聽那位王胖先生說過,有小三爺就可能出事,小的又不願意揹這個 責任哪!--   「另,地道中的青銅門是假的,雖然都是青銅做的,但它沒有長白山陰 兵借道的功能。而這裡的浮雕,呃,照說原在背面的--才是『青銅門』。 不過它只是單繪出的圖。所以,如果有人以長白山的情報來找反而會還會找錯!」   「找對找錯看來也不重要。」小花輕嘆口氣:「這門,已被破了。」   「啊?」   我不明白地看著小花,又看著現在像是石雕磚貼壁造型的牆面。   「只怕主人也是後來才發現。」   小花指指一處看來像是我們在上頭柱上看到的方鎖位置:「我剛就覺得 有可能,現在這裡果真有紀號。」   什麼啊?   我看了看,那個鎖上有極淡的劃痕,光暗又沒細看時,還真會被其他華 麗的雕紋帶走目光。   這裡還有小孩亂畫?   才想說,小花卻道:「看來已經是很多年前的,好在應該是淺刻下的。 吹點灰你就能看到。」   說著,小花就拿匕道割下我的一片袖子,用火褶燒起來。   我身上這件被換上的衣服感覺是純棉T,現在更確定:一燒就起了紅 光,很快又燒出了細灰。小花沾著細灰,像畫印刻的抹在牆上,牆上的痕跡 立刻看清楚了,是線條很簡單的一個「卍」字。   「這又怎麼樣?」我有點不明白。   小花笑笑,又割了我另一截袖子,同樣再燒片刻,然後拿新的灰在 「卍」字下方又抹了一陣,這回出現另一個較複雜的圖案。   「有點像朵花似的。」我看著那像兩橫一斜的記錄用畫,頂頭卻又點散 發的半圓點,說:「不過倒看不出是什麼,太簡略了。」   「是看不出來,因為這是做記號用的。」小花摸著那刻痕,淡淡地道: 「就像武俠小說裡提到,門派裡會有呼應的記號。」   「喔,《倚天屠龍記》我也看過啦!」   我心想裡頭峨嵋派用的佛劍圈光、明教搞的火焰圖騰,倒是明白:「可 惜這裡不是嵩山,不然我會先猜上頭紀號是少林寺。」   小花難得沒有笑,而是微微低頭地行個禮,在我覺得似乎有點不對時, 才聽到他說:「這花,是我認得的,因為它屬於自創的花,而我們弟子,知 道此花專名為:二月紅。」   啥!   眼珠瞪爆前,我也想通了:「所以這個『卍』是,指張大佛爺?」   小花點了頭,慢慢起身,道:「我只聽二爺很偶爾聊過他們跟那府的關 係,是因為他們破過陣。但沒想到,他們已經拿走這裡的東西了。」   「拿走了?」   我一怔:「他們拿走什麼?」   「不清楚,但,看這內壁的圖形,儘是飛天昇仙之類的壁畫,跟古墓也 沒兩樣。」   小花現在又摸了個什麼出來,照起我們所在室內的四周。   除了那面轉成青銅圖紋的牆面外,其他五面牆壁真的都是墓葬制度的裝飾。   「二爺那時說的並沒有清楚,大概因為那府的人還跟他有約誼,所以不 便交代。但我現在明白了。」   小花凝著臉:「二爺他們當年絕不是純來走陣破機關而已,他們是來盜 墓的。」 ===== 嗯,要收快些~~>.< -- 自從王盟搞出「老闆老闆有電話,老闆老闆接電話~」的手機來電聲後:《彼之旅端》 胖子也來裝的鈴聲:天真啊~天真~ (邪:N的別亂叫!) 吳家父母鈴聲:小邪啊,沒回家也要接電話。 (邪:老天我都幾歲了還要報備那麼多?) 花爺的鈴聲:親愛的,你的小花找你喔。<心> http://0rz.tw/oHXE0 花邪發萌中 (邪:>///< 這真的太引人注「耳」!要裝這條你就演個女人聲啊!) 悶油瓶的鈴聲:………… (邪:小哥,這你就不用裝了!我錯過好幾次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8.17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