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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菖蒲花 - 花語 仰慕的信·神秘的人;信賴; 信仰者的幸福; 德國菖蒲(GermanIris)花語:完美婚姻 「那時你都隱著臉,而且女傭咬音又不清楚,我哪知道你是誰啊!」   吳邪嘀咕著:「啊,對了!這麼說,那次你編理由跑出去,叫我一個在 走廊等,難道那時候你就是......」   「二爺吩咐過,要看清楚跟聽明白。」   我環著他:「我,想知道更多。」   「那也不用搞竊聽吧?」   吳邪還在想「宿怨」:「所以你後來裝東裝西的搞侵犯隱私!」   「等等,我說過,你店裡裝的,可都是三叔跟我爸他們做的--你爺爺 也默許喔。」     ※※※※※   ※※※※※   ※※※※※   「華爺,您快!」   我們還沒空互相敘舊(算時間,也差不多是新一任當家人交接了)時, 女傭匆匆出來:「俄爺他......」   沒替二爺挑上過正音班的女傭或許是我考慮不足,但此刻,我已快步先 往內室走去。   陳前師兄已經不在現場,或許是交代完畢。   二爺此刻出氣比入氣多,但眼神還算清楚。   「小五嗎?」   淡淡開口時,我看到五爺爺也在我後面幾步趕來。   「二爺。」   五爺爺已經來到床邊:「還好?」   「撐得住,也沒差這幾天。」   二爺淡淡笑時,我知道,自己要主動退入暗處。   那是老一輩交流的時間--也同時,是我必須到暗處的時候。   會聽到,平日聽不到的密事吧。   「!」   門邊的暗處被人擋住。   微微側頭,我看到是五爺爺帶來的孫子。   我記得,他叫吳邪。   跟記憶裡仍差不多的:單純、沒心機、稍微還有懂看氣氛的敏銳眼神。   還有,比小時候敢主動點的交朋友--因為他雖然眼睛觀望著爺爺情 況,卻還懂得先問我:「我們是不是要離開?」   其實我得聽的,因為二爺的後事裡,有部分的內容,照二爺說,是「存 放在其他人心中」。   所以,我得「紀錄」。   「嗯。」   但這話,不能明說,那張表情看來,完全是局外人。   知道多了,可能還會礙事。   我們退上走廊,帶上門,門一關,長廊就暗下。   老式房子的通病。   而吳邪在門關上後走第一步就絆了跤。   唉,看來不單是局外人,還是個很普通的人。   我對這類人,只能單純做普通點頭之交。   連朋友也稱不上。   不著意地替他扶正,在暗影遮光下,吳邪還沒適應暗搞不清楚方向似地。   稍做個手勢,原在門側等候的女傭便走上,和氣地摻扶人:「烏小三爺 嗎?這裡沒位子坐,我帶您上客廳。」   「噢,謝謝,大.....姊。」   在女傭笑著說「呵呵,我都過五十」中,吳邪被帶了出去。   我這才輕輕將門原先未全關的隙縫推更大些。   集中精神,便聽到五爺爺的聲音:「......二爺,您這不是為難我嗎?」   二爺聲音不高,但仍能聽出淡淡悠然的笑意:「如今,只有小五你有辦 法支援,不是嗎?」   五爺爺嗽了幾聲:「被我家那婆娘知道,我還有沒有命?」   二爺笑出聲,但隨即就是劇咳,我差點想先衝進去,但終於忍下來。   不能影響二爺交代事項。   「二爺,我不說笑,您說吧。」   五爺爺終於也不再推拒地說,但多少仍有點像打哈哈的意味。   「小四,傳來消息。」二爺喘上幾口氣,艱難地說:「他說,他在廣 西,找到那個人。」   五爺爺的笑聲停止:「您說,阿四他,他找到?」   誰?   「小四去年,在中越邊界的一個墓,發現他。」二爺又喘了幾口氣: 「剩下,不多說,你問小四吧!總之,他已經親眼看過那人,在古陵裡待上 一週仍能用近乎龜息法,類冬眠地過上一週,同時又能赤手空拳打倒好幾 個,嗯,前人之體.....」   二爺講話不單避違,還相當優雅,這習慣至今不變,我也想過要好好學 習,有一天最終日來臨前,希望我也能如此。   五爺爺悶了陣子,房間裡只有二爺呼吸漸續的聲音,終於,五爺爺說: 「阿四確認無誤嗎?」   「小四說過,剛開始在廣西,那人滿身血又失憶,頭髮鬍鬚亂長,除了 手指的特徵外,他都不確定。但等回到城裡,找人替他理髮洗衣後,那人就 出現讓他覺得臉熟的樣子。」二爺說著,又喘口氣:「水。」   五爺爺忙幫著用棉花沾水,不過手腳沒我俐落,總算還能讓二爺潤潤。   我仍得忍著,聽二爺的話:「小四他收下那人,說他記憶不定,神智恍 惚,也沒處可去。而養過一段時間後,他發現那人的身手極厲害,比老大當 年最強時還更強些,就覺得有點疑心。」   二爺說的老大,就是他們當年為首的大佛爺,我爺爺的日記裡也留下不 少線索。   會比大佛爺還強的人,會是誰?   掌心微微發熱,我覺得有點興趣。   雖然,當年拜入師門是不得已,為了維持家業的。但在我學的功夫越 深,不少師兄也未必能成為我對手,二爺更感慨說如果我不是還要分心經 商,身手怕能練得比他當年更強的時候,我心裡多少也有點期待「高手對決」。   至少,我目前還沒見到這樣的人。   「不過,重點是,那人在阿四手下待了足有半年,在有人照料下,身子 體漸漸恢復,肉也長多些後,阿四發現,他和當年老大找回的族長,一模一樣。」   「可能是他兒孫吧。」   五爺爺的聲音微微抖了些:「大家也說小邪像他爹呢!」   「那除非不摻和母親血緣,才能完全一個模子印出來吧!」二爺又喘了 幾聲,才嘆道:「小五,你該知道吧!他們當年的目的,就是要像那人一 樣: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   我心裡驀然悟覺。   爺爺當年要我努力讓家族淨化的沉痛、二爺臨終前還要費心聽陳前師兄 來「報告」的目的,都是為了當年捲入他們的事件。   為了,那個人。   什麼樣的人?憑什麼就這樣綁住我的人生?託你的福,我是從八歲起就 得撐住家的。   「喂,」   在聲音響起時,我已經警覺地回頭,正看到走廊那,從陽光下回來的影 子:「這位爺,您不是在『旁聽』吧?『禮貌』兩個字會寫嗎?」     ※※※※※   ※※※※※   ※※※※※   那時吳邪只是被拉來探病,純是過客。   「小花?」    吳邪拍拍我時,我發現已經伏在他身上很久:「好點沒?」   「有你時,就好了。」   淺笑著的魅力值固然很高,但吳邪似乎有點被壓痛似地,推著咕嚷: 「都難呼吸啦!」   「親愛的,你嫌棄了?」   偶爾要扮弱者吳邪比較會同情。   「又不是這回事!半夜被吵醒,你又不說什麼就只會抱......呃,就是 沒睡會累啦!」   吳邪有意地打個哈欠,努力將我轉側:「晚安啦。」   我戳戳他的腰,就看到他小狗般地縮了下:「別玩哪。」   「沒說晚安。」我有意地嘟起嘴。   「剛睡前不就早說過?究竟有沒點爺啊!」   吳邪赧著臉,卻仍湊上我的臉小小地吻了下:「晚安。」   「要夢到我喔。」   微微笑著撫上臉,看著側睡的人嘀咕著「做啥夢又不是我能決定」中, 再度閉上眼。   比當年,乖巧柔順多了。 -- 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9.245.117.111
selfexile:可愛爆了吳小邪!!!!你超萌>////< 運籌帷幄的小花超帥~ 08/19 20:26
Iguei:是啊!!果然是「真的帥」!!XDD 08/21 1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