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BBC SHERLOCK] Porcelain/瓷（限）

[akiratotti (akira)]

　　　原文：http://cypress-fic.livejournal.com/3104.html
　　　
　　　分級：NC17，不過因為無插所以……算無差吧XD
　　　
　　　Summary：約翰一直在寫情詩。而為夏洛克寫詩只是個時間問題。

　　　作者的話：部分靈感來源於這個梗，但更主要是我真的真的很想寫一首情詩，但
　不知道除了虛構人物之外還可以給誰寫。真尷尬。恩，另外，這篇小說包含圖片～我
　叫它jpg!fic.











　　　「我想要讀詩的話，就去看約翰給女朋友們的郵件了。有趣多了。」

　　　-夏洛克，第二季第二集，巴斯克維爾的獵犬












　
--



　　　第一首詩是由第一個吻帶來的，而第一個吻則是由胡椒粉引致的。一切都源于一
　個細雨濛濛的週六的下午，夏洛克在廚房裏搗鼓一個實驗，約翰在起居室看報紙。約
　翰當時正準備給他的報紙翻個頁，就在那時他聽到夏洛克打了個噴嚏，然後咒罵著。
　約翰抬起頭，看到夏洛克身上滿是斑斑點點的白色粉末，事實上，一團白色的粉末仍
　然飄浮在他的臉周。他從桌子邊退開，揉著他毫無防備的眼睛。


　　　「你還好嗎？」約翰問，一邊走進廚房去幫忙，把夏洛克的手從臉上拉開。「別
　揉，那會更糟的。」夏洛克眼淚汪汪的，劇烈地眨著眼。


　　　「那是什麼？」約翰問道，「別告訴我是有毒的。」


　　　夏洛克搖著頭，「不，這次不是……主要就是些滑石粉。還有點兒胡椒。」





　　　「大概會有些刺痛。」


　　　夏洛克再次試著去揉他的眼睛，並在約翰抓著他的手腕制止他時皺著眉。「是的，
　謝謝你了。我會忍著的。」他堅定地說，仍然不停眨著眼，眼淚不受控制的從他臉上
　滑下去。


　　　當約翰拿著生理鹽水和棉球重新返回的時候，夏洛克在椅子裏弓著身，正忙著把
　頭髮裏的粉末弄到地板上。約翰在走廊裏停住，短暫的研究了一下夏洛克的背部曲線。
　某些溫柔的感覺在他身體裏蔓延開來。他走過去的，把生理鹽水放在桌上。


　　　「過來，我幫你弄。」他說，「你看不到那些。」夏洛克並沒抬頭，只是把手放
　在膝上，默許約翰的手在自己的頭髮裏穿梭，滑石粉像下雪一般撲撲簌簌的從頭上落
　下來。一開始，約翰用力的撥弄著他的頭髮，「你可能得去洗個澡才能把它們都弄出
　來。」他如是說。他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下來，直到對他們倆來說都顯而易見──他現
　在並不是在幫夏洛克清理頭髮裏的粉塵而是在愛撫它們。當約翰的手在他的後腦完全
　靜止下來，夏洛克抬起頭，眼睛仍然濕漉漉的泛著紅。





　　　約翰輕笑著，「看看你弄得……為什麼沒戴護目鏡？」


　　　「我沒料到會打噴嚏，」夏洛克咕噥著，「一般來說我能控制住的。」約翰只是
　微笑著搖頭，安靜的咯咯笑著。他把夏洛克的臉抬起來一點轉到一邊然後用生理鹽水
　幫他清洗眼睛。小小的水珠掛在他的眼睫上。


　　　「感覺好點兒了嗎？」弄完的時候約翰問。夏洛克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點點頭。
　「很好，現在閉上眼睛一會兒，我幫你洗一下臉。」


　　　「我完全可以自己洗臉的。」夏洛克抱怨道，但還是乖乖合上了眼睛。








　　　約翰沾濕一個棉球在夏洛克臉上擦拭，清理粉末和胡椒粉在他眼窩裏留下的痕跡。
　夏洛克的臉龐看上去寧靜並且溢滿信任。當約翰的指尖越過棉球擦過夏洛克的皮膚。
　後者睜開了一隻眼。


　　　「閉上眼睛。」約翰說，聲音僅比耳語大那麼一點兒。他用拇指輕拭一塊頑固的
　賴在夏洛克睫毛上的胡椒粉，手指在夏洛克的臉頰上緩緩蹭過。夏洛克又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安靜的凝固了。幾秒鐘之後約翰才意識到要把手從夏洛克臉上移開，他聽到自
　己的心仿若雷鳴一般砰砰跳著。他們四目相接，然後安靜的達成了一致。夏洛克仰起
　臉微微分開唇瓣，而約翰屏住呼吸靠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了一個非常柔軟溫和的吻。當
　夏洛克茫然的抓住他的手，約翰笑起來然後再次吻了他。他退開一點，有些愉悅的看
　到一絲紅暈爬上了夏洛克的臉頰。


　　　「well，我想像中它可不是這麼發生的。」他柔聲說。







　　　「你想像過這個？」


　　　「我希望。」


    　夏洛克握著他的手突然緊了些，他睜大眼睛，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洞悉一切。


　　　「這……還好嗎？」約翰問。夏洛克安靜的點點頭，「well……那麼，你覺得眼
　科檢查能結束了嗎？因為我真的希望我們能──」


　　　沒等他說完夏洛克就吻住了他。





　　　--



　　　那天晚上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約翰無法抑制的想像夏洛克的眼睛──大而清澈，
　專注的注視他，他覺得自己需要寫點兒什麼，他用手把玩著筆，筆記本搭在胸口。


　　　打他記事起，他總是寫些情詩。他常常把那些詩當做禮物送給他的女朋友們，或
　是男朋友們。這招總是很好使，只有一次例外：他去阿富汗之前的最後一任女朋友並
　沒怎麼把它當回事兒。想起自己整整花了三天時間為她反復修改那首詩卻只換來她挑
　著眉毛忍住笑仍然令約翰感到尷尬。「沒想到你會是莎士比亞那一型的。」她說。一
　周後在她的公寓裏，約翰發現那首詩被壓在一杯已經冷卻的咖啡下當做杯墊。那之後
　他們沒能持續太久。


　　　約翰想要為夏洛克寫點兒什麼已經有一陣了。如果要為某人寫詩的話，那一定就
　是絕妙的華麗的並且令人氣憤的拜倫英雄似的夏洛克．福爾摩斯了。但他不確定夏洛
　克會怎麼看這事兒。他還不清楚夏洛克對他的感覺是什麼程度，他不想把他嚇住以至
　於停止……不管現在他們之間發生的叫做什麼。




　　　更不用說，夏洛克看上去並不是那種欣賞詩歌的類型。曾經有一回，約翰逮住夏
　洛克抱著他的電腦，帶著大大的笑容讀著自己寫給當時的女友的詩。當約翰大叫著奪
　過電腦時，夏洛克告訴他那首詩裏有幾處他想要修正的語法錯誤。


　　　約翰歎了口氣，腦海中閃過上百個可以描述夏洛克雙眼的詞。在忘記以前，他抓
　過筆盡可能的把它們記下來。

　　　

　　　【眼睛──冷漠，清澈，藍綠色的，灰藍色的，海，潮汐般的，冷淡的，
　　　（劃掉）冰

　　　在（劃掉）他眼中，在你眼中，在你潮汐般的眼睛裏

　　　風暴中的大海，暴風雨，暴風雨般的，（劃掉）燦爛的】
　　　　
　　　http://images.plurk.com/e2Qf-2qdgS3aSfoB8opIa74oOr0.jpg 　　





　　　約翰對這個看似不錯的開頭感到很滿意，況且他也有點兒疲倦了，於是他把筆記
　本推到枕頭下面。他一邊想著要怎麼描述夏洛克的眼睫觸碰到皮膚的感覺一邊陷入了
　睡眠。


　　　--


　　　在胡椒事件大概一周後，夏洛克首次懷疑自己變成了約翰的創作源泉。最初他們
　只是坐在起居室裏，約翰在寫購物單，夏洛克坐在對面的椅子裏看著他。時不時的，
　約翰就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當夏洛克困惑的挑起眉，約翰就把視線重新移到購物單
　上。他在單子上加了些什麼，走進廚房時把那張單子留在椅子扶手上。當他從水壺裏
　倒水的時候，夏洛克想起一些事情。


　　　「我需要些胡椒，」他說，「很多胡椒。黑胡椒。那種四百克裝的小罐，至少五
　到六罐。」







　　　「我需要知道你要兩公斤黑胡椒做什麼嗎？」


　　　「別忘了。這很重要。」夏洛克頓了一下，「我要把它寫下來。」


　　　「別寫！你會搞亂我的購物單的。我是按特定順序寫的。」


　　　像平常一樣，夏洛克壓根兒沒聽。他趁約翰仍然背著身子一把從椅子上抓過購物
　單在底部潦草的寫下「胡椒──黑」。當他掃視那張單子，他注意到有些東西似乎沒
　有寫在正確的地方。頁腳一側寫著一個詞，旁邊還有一個問號：「瓷？」





　　

　　　【　13/6:
　　　　　　　　牛奶，
　　　　　　　　（劃掉）蛋，
　　　　　　　　菲達乳酪，
　　　　　　　　肉桂，
　　　　　　　　蜂蜜，
　　　　　　　　紅洋蔥，
　　　　　　　　土豆，
　　　　　　　　一些水果，
　　　　　　　　胡椒／黑，　　　瓷？】

　　　http://images.plurk.com/e2Qf-4A4vDoM6xUgWxwC8E25mkc.jpg
　　　

　　　夏洛克對手裏的購物單皺著眉，直到約翰搶過那張單子並遞給他一杯茶。


　　　「我是按它們在商店裏的位置寫單子的，」他說，「那樣我就不用從一邊走到─
　─」






　　　「你要買瓷器？」夏洛克打斷了他，並注意到約翰突然不自在起來。


　　　「什麼？沒有，你怎麼……」夏洛克看著約翰好像他是道待解的謎題。「不，夏
　洛克，我沒有要買瓷器。」


　　　約翰的臉已經變成粉紅色的了。他把購物單塞進口袋裏返回了廚房。可一旦走進
　廚房，他明顯又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因為他在水池邊站了一陣兒，然後隨手打開一個
　壁櫥搜尋著某些明顯他無法找到的東西。他歎了口氣重新回到起居室的椅子裏並且拒
　絕與夏洛克視線相接。夏洛克眯著眼睛盯著他，不過最終什麼也沒說。





　
　　　--


　　　兩周之後，夏洛克的懷疑被證實了。約翰上班去了，而夏洛克卻一個案子也沒有
　正無聊的要死。他放鬆的坐在沙發裏，腳搭在咖啡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試圖把
　桌子邊緣的幾樣東西踢下去。當他把腳收回來的時候一片紙粘在腳後跟上落在了地上。
　他停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撿起來。上面寫著一行字，是約翰的字跡。


　　　【瓷 風暴】
　　　http://images.plurk.com/e2Qf-1JDFdLEO5CLvfOBlfJ8ZVp.jpg　


　　　夏洛克揚起眉毛然後在桌子前坐下來在桌上那堆紙裏搜索著。最終，他又找到了
　兩張疊在一起的寫著字的紙。它們必定是從約翰口袋裏掉出來的，把如此私人的東西
　放在公共區域裏可不像約翰的作風。


　　　【粉碎在沙和皮膚裏 / 太過了 s？ 愛將我吞噬】
　　　http://images.plurk.com/e2Qf-7zcDKmEZ5qB9pZL5XPCMa7.jpg　






　　　夏洛克有點兒驚訝。在胡椒事件讓他們像少年般吻在一起之後事情並沒太多進展。
　他們是親吻了幾次，但夏洛克能感覺到約翰似乎很不安，出於某些原因止步不前。


　　　夏洛克為此很是沮喪，他甚至開始測試約翰對不同刺激的反應。看電視時他坐的
　比平時更近，這讓約翰不斷從眼角偷瞄他而且比平時笑得更多。當約翰把茶杯遞給他
　時他用手指輕輕擦過約翰的，而這會讓約翰在接下來的十到十五分鐘裏不斷地把手握
　緊又放鬆。上一次他們在沙發裏接吻的時候他試著走的更遠，可他剛剛碰到約翰的皮
　帶扣時約翰就害羞地笑了，他移開他的手，並且說「噓，慢點兒。」夏洛克當然馬上
　就停下了，但他不明白約翰為什麼那麼說，考慮到他已經很明顯在褲子裏半勃了。


　　　夏洛克低頭看著手裏的幾頁紙，用一隻手虔誠的撫過紙張撕扯過的邊緣。他把它
　們疊起來裝進晨衣的口袋裏。



　　　
　　　--



　　　下一次他們在出現在犯罪現場的時候，約翰把手伸進口袋裏然後發現那幾張紙不
　見了。他遭遇了一陣短暫的驚慌──他把口袋整個翻了出來，並拍著其他口袋檢查，
　好像認為那兩張紙會藏到襯裏去似的，他甚至轉著身體在附近尋找著好看看它們是不
　是落下去了。夏洛克好奇地看著他。


　　　「丟東西了？」他問。


　　　約翰搖搖頭，「呃，不。我是說是的，但不是……這兒。我一定是……把它們落
　在家了。」


　　　夏洛克重新看著躺在酒店房間地板上的屍體。他剛剛要求所有人都出去，除了約
　翰，他只需要往後退一點兒。他在被害人的屍體旁跪下，兩根手指按在嘴唇上思考著。





　　　【冷，
　　　冷火，
　　　（劃掉）黑檀木，
　　　優雅，
　　　寧靜，
　　　傲慢，傲慢的，
　　　缺乏，
　　　警醒的，
　　　黑暗，
　　　（劃掉）有魅力的，
　　　貓一般的 / 貓科動物的】
　　　http://images.plurk.com/e2Qf-6ZOcAKNwR4FcVSAEm1jq1J.jpg　


　　　「約翰。」約翰被夏洛克的聲音小小的驚了一下。他看到對方做了個手勢示意他
　走近些。「跟我說說你對這個穿刺傷的看法。」約翰把筆記本塞回口袋裏在夏洛克身
　旁跪下來。當夏洛克側著身子指出那處傷口時他們的肩膀碰到了一起。夏洛克扭頭看
　著他，約翰開始心跳加速。


　　　--


　　　約翰從沒想過要把完成的詩作給夏洛克看──至少不是現在──但不管怎麼說，
　夏洛克找到它了。


　　　頭天晚上約翰一反常態很晚才睡，但他自己卻似乎沒意識到。早上下樓時他臉上
　帶著笑容還快樂的哼著小調。去做早餐前他把一張紙放在電腦旁。他坐在電腦前吃著
　早餐，一邊咀嚼一邊把紙上的東西輸入到電腦裏。當夏洛克提醒他他已經錯過了平常
　搭的那班巴士除非搭計程車才可能避免遲到的命運時，約翰從電腦後猛地抬起頭來看
　了一眼時間大聲咒罵起來。他把電腦合上，那片紙被夾在中間，然後快速抓過外套沖
　出了門。


　　　「晚飯前回來！」他一邊喊一邊沖下樓去。


　　　那天早上夏洛克一直好奇地觀察著約翰。他知道約翰不是在輸病歷記錄，而且根
　據最近的種種跡象還有約翰明顯的好情緒，推斷約翰是在打一首詩看起來非常合理。
　他走到窗邊張望著，看到約翰攔下一輛計程車，他又等了幾分鐘才在桌子旁坐下來把
　那張紙從約翰的筆記本電腦裏抽出來。

　　　【瓷】


　　　我沉溺在你潮汐般藍綠色的雙眸裏
　　　你的瞳孔如同銀色的海上風暴
　　　極地冰山般深邃

　　　我知道，你眼中的波濤將被粉碎
　　　吾愛，因為熾熱，因為觸碰
　　　它們是瓷器
　　　是海洋做成的玻璃的碎片
　　　撞碎在沙裏

　　　（冰山的尖頂將會碎裂，碎裂
　　　我多麼希望自己是打破它的火焰）


　　　　　　　　　　　　　　　　　J.H.W.
　　　　　　　　　　　　　　　　　　　　16/7/12

　　　http://images.plurk.com/e2Qf-6zkQtR9ah4h52zigDk8GYK.jpg　





　　　夏洛克向後靠去，有點兒震驚。他是取笑過約翰寫給女友的詩歌，但這個……這
　是完全不同的。想到這首詩是關於他的簡直讓人受寵若驚。更何況，這首詩可以說是
　約翰思想情感的某種有型的證據；某種用文字解釋當約翰看著他時腦子裏想著什麼的
　東西。表面上看來可能沒那麼合理，但這就像是窺到了約翰的大腦和它的象形處理過
　程。


　　　夏洛克把那首詩反復讀了不下十二遍，直到他確定自己已經記下來了。








　
　　　--



　　　那天晚上，約翰疲憊的回到家，不過情緒不錯，相對輕鬆的一次輪班。他把外套
　掛在牆上走進廚房想泡杯茶，不過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已經在等著他了。他喝了一口露
　出笑容，然後抬頭去找夏洛克，後者正沒精打采的躺在椅子裏，眼睛閉著，一隻手裏
　還拿著小提琴琴弓。


　　　「謝謝，夏洛克。」約翰在椅子裏坐下來時輕聲說。當他發現自己的室友沒有理
　他，他用腳輕輕地推了夏洛克一下。


　　　夏洛克睜開眼睛，「嗯？哦，是的。我燒的水比實際需要的多，不想浪費。」


　　　「你不想浪費開水？」夏洛克沒回答，不過他突然低頭盯著琴弓好像那是房裏最
　有趣的東西似的。「你可以承認自己為我了做了些很美好的事，夏洛克。那又不會殺
　了你。」





　　　夏洛克聳聳肩看著約翰啜飲那杯茶。


　　　「還是沒案子？」約翰問。夏洛克搖搖頭。「你肯定很無聊了。我不會在牆上再
　發現彈孔吧？」


　　　「我會試著讓自己以其他方式忙起來的。」


　　　「我不知道該為此驚歎還是擔憂。」


　　　夏洛克停了一下，「我找到你的詩了。」


　　　約翰的眼睛瞪大了，但很快就技巧性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抱歉，啥？」





　　　「你寫的那首關於我的詩。就是你今早正在打的那首，你離開前夾在電腦裏的那
　首。」


　　　約翰咬著嘴唇，「你對我的電腦做了什麼？」


　　　「別轉移話題，約翰。」


　　　約翰低頭盯著他的茶，「我猜你對它做了修正。大概，到處都是語法和斷句錯誤
　吧。過度使用比喻，情感過剩……」


　　　夏洛克搖搖頭，「不。沒有，我什麼都不會動的。」他把琴弓放下注視著約翰。
　約翰開始覺得有點不自在了，所以他又喝了一口茶希望能緩解一下這種緊張的情緒。






　　　夏洛克站起來，「把茶放下，約翰。」


　　　「為什麼？我杯子裏有化學殘留嗎？」


　　　「不，」夏洛克得意地笑著，「因為我要坐到你腿上去，然後我要吻你。我不覺
　得你會反對這個吻，但你有可能把茶灑出來弄到我們身上，那就太不舒服了。」


　　　約翰瞪大眼睛，茶杯還停在唇邊。他舔舔嘴唇放下杯子。夏洛克把膝蓋放在約翰
　的胯部兩側然後在他腿上坐下。他們彼此凝視了一會兒，接著夏洛克極其緩慢的靠過
　去溫柔而堅定的吻了他。那一絲緊張馬上離開了約翰的身體。


　　　「你……唔……這是不是意味著──」夏洛克用另一個吻讓他安靜下來，第二個
　吻持續的時間更久，也更加深入。因為那杯茶，約翰嘴裏仍然暖暖的，夏洛克可以從
　約翰的舌尖上嘗到那味道。




　　　約翰咯咯笑起來，「我以為你可能對此有抱有偏見呢。」他用手捧住夏洛克的臉
　他把拉近，輕吻他的鼻子。夏洛克哼哼著重新吻住了他。「為什麼瞞著我？」他問。
　約翰垂下視線，撥弄著夏洛克的褲縫。「你感到窘迫了，」夏洛克又問，「為什麼？
　我以為我們彼此吸引已經是很清楚的事了。」


　　　約翰終於看著他，「彼此吸引是一回事，夏洛克，可我──」他咬著嘴唇又移開
　了視線。「我不想嚇到你……我不知道，用我的感受。」


　　　「難道我的回吻沒有告訴你我對你也有感覺嗎？」夏洛克看起來有點兒困惑。


　　　約翰只是歎了口氣。「夏洛克，人們總是接吻的。這並不總是……呃，我不想去
　假設。有時候人們會被打動，然後做一些他們並不真心希望的事。」


　　　夏洛克搖著頭，「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但我跟一般人不一樣。」約翰笑了。




　　　「你寫了《瓷》，對不對？」夏洛克壞壞的問。他引著約翰的手放在自己胯部，
　然後傾身向前，用兩隻手扶在椅背上困住約翰。「我聽過有人用『瓷』來形容我的皮
　膚，但從沒人用它來形容我的眼睛。」他玩著約翰襯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而且你
　寫到你希望『打碎它』。很有趣。我是不是可以從性的方面解讀它？」約翰用一個吻
　回答了他，他把夏洛克的臀部拉得更近。


　　　「喔，我想那意味著是的。」夏洛克滿足的哼哼著。他向前磨蹭著臀部並且用手
　指勾勒著約翰褲子裏逐漸脹大的凸起。約翰溢出一聲令人尷尬的呻吟。就在這時夏洛
　克的手機震動起來。當手機從茶几上蹦起來時他們都盯著它。雷斯垂德的名字在螢幕
　上閃閃發亮。


　　　「你要接嗎？」約翰挑著眉毛問。


　　　夏洛克咬著嘴，「嗯，我……我不想停止吻你。」






　　　「可你想要這個案子。」這並不是個問句。夏洛克的臉平靜下來，露出一絲愧疚。
　「你可以同時擁有我們倆的，你知道，」約翰說，「我，還有案子。」


　　　夏洛克皺著眉驚訝的看著他。「謝謝你。」他小聲說，相當鄭重。


　　　約翰看著夏洛克的雙眼在閱讀短信的時候是如何亮起來。當夏洛克從手機上抬起
　頭，約翰對他點點頭。「讓我把鞋穿上，然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能不能──我們可以晚點繼續嗎？」夏洛克問。


　　　約翰點頭，「晚點兒。當然了。」



　　　--



　　　「晚點兒」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快。夏洛克推理出了受害者的工作，進而推出他
　來自哪里，這一連串的推理又引導他們拜訪了受害者的公寓並且剛好打斷一次非法闖
　入。他們追著那個男人跳過三個房頂最終在一個空置的工具棚裏逮住了他，他本準備
　從消防梯上逃走的。


　　　如果那個非法闖入者剛好是他們的兇手的話這本來會很棒的。然而不幸的是，他
　不是。事實上，他跟兇手一點邊兒都沾不上。這意味著他們不得不返回受害者的公寓
　重新尋找早前被他們忽視的證據，因為那會兒他們正追著一個三流小賊在倫敦城的屋
　頂上跳來跳去呢。夏洛克對此很不快。


　　　被害者的公寓裏也沒有太多線索，夏洛克異常沮喪。約翰堅持他們至少需要回去
　睡上幾個小時，當他們回到貝克街，夏洛克像陣風似的沖進公寓，把大衣隨手甩在地
　板上，然後生氣的躺在沙發上。所有關於要繼續那天晚上早些時候他們的活動的想法
　都無影無蹤了。





　　　「茶？」約翰疲倦的問。夏洛克一聲不吭，不過約翰還是給他也泡了一杯。他把
　茶放在咖啡桌上然後在沙發末端夏洛克腳邊坐下來。


　　　「你需要睡眠，」他說，「就幾個小時。現在已經快淩晨四點了。」


　　　夏洛克把腳收回來，盡他所能遠離約翰。約翰歎著氣。


　　　「夏洛克，說真的。睡一會。」


　　　「我在思考，約翰。我思考時沒空睡覺。」


　　　「如果你睡一會兒思考起來可能更容易。換換思路。」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大腦如何工作？」夏洛克凶巴巴的說。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醫療資格證說我知道人類的身體是怎麼工作的，而且──」


　　　「你不知道而且你也沒法明白。你解決過任何一件案子嗎？也許如果你多花點時
　間在邏輯思維而不是雙韻詩上──」


　　　「我不寫雙韻詩，」約翰啼笑皆非的說，「你需要冷靜下來。這不是你第一次被
　卡住了，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會想出來的，你只是──」


　　　「需要聽你的？一個業餘詩人的意見？你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約翰翻著白眼，「我的詩跟這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你知道的，我不明白為什麼你
　覺得自己非得一直表現的像個混蛋。」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你覺得需要去編那些幼稚的陳詞濫調出來。說真的，約翰。
　沉溺在我的眼睛裏？那太老套了簡直是種侮辱。」


　　　「八小時之前你看起來挺喜歡我的詩的。」


　　　「對，八小時之前我很確定我們要操到一起去呢。很明顯我搞錯的不止是一件
　事。」


　　　約翰沉默下來，夏洛克馬上就為自己說的話感到後悔了。他呆呆的盯著沙發，拒
　絕去看約翰。當感覺到約翰站起來走出房間，他抬起頭。


　　　「約翰，我──你要去哪兒？」


　　　約翰沒有回答。離開時他用力摔上了門。


　　　--




　　
　　　夏洛克在沙發上翻來覆去，但怎麼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勢，也沒法思考。約翰離開
　五分鐘後，他朝著窗戶扔了本書。十分鐘後，他開始在廚房和起居室踱來踱去。半小
　時後，他走上樓去，站在約翰房間門口往裏偷看，並且用光著的腳踢了一件落在地上
　的套頭衫。他生氣地噴著氣，跺著腳走下樓再次躺在沙發裏抱住一隻靠墊。


　　　約翰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從公寓裏安靜的程度看，夏洛克不是睡著了就是
　離開了。約翰的怒氣已經消散了，讓位給鈍疼，惱怒，還有疲憊。他上樓回到房間卻
　發現夏洛克正側躺在他的床上，背朝著門。從他緊繃的肌肉約翰知道他並沒睡著。約
　翰脫掉衣服，直到只剩短褲和Ｔ恤，然後在夏洛克背後躺下。他只猶豫了一會兒就伸
　手摟住了夏洛克。後者微微放鬆了一點兒。










　　　「我不是說真的，」他小聲說，「任何一句話。」


　　　「我知道。」約翰回答。他抱緊夏洛克，後者更加放鬆了。「但你仍然是個混
　蛋。」


　　　夏洛克用一隻手握住約翰放在他腹部的手上。他們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當約翰醒來的時候，夏洛克並不在他身邊，但旁邊床頭櫃上放著一
　杯熱茶。約翰微笑著坐起來。夏洛克在樓下演奏約翰最喜歡的一首小提琴曲。約翰知
　道這是個道歉。他喝著茶走下樓，夏洛克正站在窗邊的老位置上。曲子結束的時候他
　轉向約翰，兩個人都沉默著。


　　　「我解決了案子。」他開口說。


　　　約翰點點頭，「今天上午？」


　　　「是的。你睡覺的時候。」


　　　「所以我說對了？」約翰問道。夏洛克沖他揚了一下眉毛。「睡眠的確有利於你
　那偉大的頭腦。」





　　　「我猜是的。」夏洛克久久的盯著約翰，然後他放下小提琴走到約翰面前直到他
　們之間只剩幾釐米。


　　　「你的詩不幼稚。」他小聲說，「我喜歡它。我喜歡知道你那樣想著我，喜歡你
　花時間選擇正確的詞和音調還有把它們組合的剛剛好。」


　　　約翰看起來有點疑心。夏洛克用一隻長長的手指撫摸著約翰藏在T恤下的鎖骨。


　　　「以前從沒人幫我寫過詩。」他說，「如果你繼續的話我會很開心。」


　　　約翰笑著親吻了他。



　　　--




　　　那個下午慵懶而又平靜。除了溫柔的雨聲，只有夏洛克在廚房裏擺弄燒杯和試管
　弄出的輕柔的聲音。約翰悠閒地坐在沙發上讀著一本醫學期刊，在夏洛克清理了自己
　留在咖啡桌上的雜物之後，這本雜誌奇跡般的重現了。他翻找著一篇標有「要讀」標
　籤的文章，那個標籤起碼是一個月前貼上去的。當他找到那一頁的時候，他的下巴都
　快掉下來了。有那麼一會兒，他想夏洛克一定是胡亂把整篇文章都劃亂了。可那不是
　真的，那絕不是胡亂塗抹出來的。當意識到夏洛克做了什麼時，約翰幾乎無法呼吸了。



　　　  【心是更多數據


         　　　僅僅集中在你身上】

　　　http://images.plurk.com/e2Qf-huDlUN5CjKhrEHeU90IE3.jpg






　　　一首情詩。約翰反復讀著那些文字。他看著夏洛克，他正對一個培養皿探著身子，
　手裏拿著一瓶眼藥水。夏洛克一定是覺察到什麼了，因為他抬起頭，他們四目相交。
　夏洛克稍微掃了一眼就注意到約翰的手還停在那首詩的頁面上。他面上閃過一絲了然。
　他放下眼藥水，摘掉護目鏡，然後再次看著約翰。數秒之後，約翰已經穿過房間站在
　他面前了。「今天上午案子解決後我還有點兒時間，」夏洛克解釋道，「我決定好好
　利用一下。」


　　　約翰把他從椅子上拉低，狠狠地吻了他。


　　　「謝謝你。」他輕聲說。他再次吻著夏洛克，溫柔的，一次又一次。「謝謝你，
　謝謝你，謝謝你。」


　　　夏洛克緊緊摟著約翰的腰。他把約翰的襯衫從褲子裏拽出來，手伸到衣服下面撫
　摸著約翰的後背。約翰吻著他笑了，無法控制那些突然從他嘴裏冒出來的話。






　　　「我愛你。」夏洛克睜開了眼睛，約翰感到一陣驚慌。「那就是為什麼──那就
　是為什麼我後退了。因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而我──我不想受傷。」


　　　夏洛克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好像正在遭受什麼痛苦似的。約翰的心臟痛苦的跳動
　了兩下，然後夏洛克抓住他的臉狂熱的親吻他。


　　　夏洛克像陣颶風一樣。他迅速地扒掉約翰的襯衫讓兩個人旋轉著──約翰被按在
　了餐桌邊上。他的手從約翰的脖頸滑到胸膛，手指在約翰的乳頭上打著圈。約翰猛地
　吸了口氣然後解脫般的笑出來。


　　　「如果早知道你贊成……」他聲音粗啞的說。








　　　夏洛克咧嘴一笑，無聲的貼著約翰的脖子。約翰因為噴在頸後的呼吸而顫抖起來。
　夏洛克一手把桌上的東西推到一邊然後引導著約翰坐上去。約翰照辦了，他用腿環著
　夏洛克把他拉近。當夏洛克在他頭髮裏微笑的時候他開始解他的扣子。


　　　「描述一下我。」夏洛克柔聲說。


　　　約翰把襯衫從夏洛克肩膀上扯開，為他的皮膚驚歎著。「描述你？」夏洛克點點
　頭。「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達到要求。你知道，通常還有個處理過程呢。」


　　　「別在意。只是想聽到你的聲音。你的話。」夏洛克解開約翰的皮帶扣扔在地上。
　約翰覺得自己的呼吸因為期待而加快了。


　　　「你讓人捉摸不透。有幸窺到的事物。一縷煙。」



　　　夏洛克一路吻到約翰的胸口。他把一隻手探進約翰的褲子裏，輕輕地握住他又把
　手抽出來。約翰嘟囔了一聲表示抗議。


　　　「你是個愛戲弄人的混蛋，」他說，「你是一束舔弄我皮膚的火焰。你讓我疼
　痛。」


　　　夏洛克壞笑著，「哪里疼？」他拖長聲音說，「我可不想傷害你。」


　　　「哦，你怎麼敢。」約翰輕笑起來，「兩個人才玩兒的起來。」他解開夏洛克的
　褲子一隻手滑進去。夏洛克在他手裏挺身，他低下頭溫柔的咬著約翰的鎖骨。


　　　一時之間，語言成了多餘的。約翰能感覺到夏洛克的分身在他手裏腫脹起來，他
　無法抑制的咬著嘴唇直到夏洛克抬起頭親吻他。突然之間，隔在他們之間的衣服顯得
　那麼多。夏洛克拉扯著約翰短褲的鬆緊而約翰略微抬起身好讓對方脫掉他的褲子。夏
　洛克瞳孔放大，眼裏一片深沉，他急促的呼吸著。




　　　「怎麼了？」約翰笑著問。


　　　夏洛克扶著他的手臂，「再把你自己抬起來一下。不過這次……保持下去。」


　　　約翰模模糊糊的猜到夏洛克到底想看什麼了。他向後靠去用兩手撐著自己然後抬
　起身子，用腿夾著夏洛克來保持平衡。夏洛克注視著約翰緊繃的身體，愛撫著他的手
　臂和腹肌。


　　　「你很強壯。」他的聲音有點兒發抖。


　　　一陣興奮席捲了約翰。「呃，要撐起我自己的體重並不難。你大概也能做到。你
　並不怎麼重。」






　　　夏洛克沒怎麼認真聽，仍然忙著描繪約翰皮膚下肌肉的線條。約翰用力吞咽了一
　下。夏洛克用他通常只留給犯罪現場的專注注視著約翰。他突然俯下身狂熱的親吻他，
　猛地把短褲拽下去。在倒在餐桌上之前約翰喘息著發出了一聲短促而輕柔的「哦」。


　　　夏洛克一邊親吻一邊笑著，約翰在他身後掙扎著踢掉了襪子。他把約翰拉近，用
　仍然藏在褲子下的勃起擠壓著約翰裸露的分身。他喘出一口氣而約翰呻吟著。


　　　「操！你得把它脫掉。」約翰呼吸不穩的說。他把夏洛克的西褲和短褲一起拉下
　去讓它們從那緊窄的臀部滑落到地上。夏洛克抬腳邁出，把它們踢到一邊。他搖晃著
　改變重心用兩隻腳把襪子脫掉。


　　　「上帝啊，感覺太棒了。」約翰重新坐起來看著夏洛克說，「你太他媽的漂亮
　了。」





　　　夏洛克吻著他，「再說一遍。」他說，一邊伸手下去把他們握在一起。約翰的眼
　瞼跳動著。


　　　「說什麼？」他問。夏洛克迷亂的看著他，約翰知道了。「我愛你。」他簡單地
　說。夏洛克的手慵懶的移動起來。「上帝啊，我感覺自己已經愛了你這麼久。」他頭
　暈眼花。「如此之久。」


　　　夏洛克開始加速，他的腿已經不願意合作下去以至於他不得不把身體靠在桌子邊
　緣。他把臉按在約翰的太陽穴上，短促的呼吸打在對方的耳朵上。約翰緊緊摟著他，
　手指深深陷入夏洛克的肩膀，他們都很清楚那會留下淤痕。


　　　「上帝啊，我是這麼想要你，」約翰喘著氣說，「你簡直想像不到。」


　　　「哦，我認為我可以。」夏洛克輕柔的說，用手掌把兩人的前液塗抹開來，約翰
　倒吸了口氣。



　　　「操！夏洛克……」


　　　「不是現在，」夏洛克輕笑著說，「下一次，絕對。」


　　　約翰簡直喘不上氣來，他哭喊一聲就射在了夏洛克手裏。他的指甲在夏洛克背上
　劃出印子，夏洛克在他高潮時一直沒有停下，在約翰一遍又一遍的喚出他名字的時候
　親吻他的太陽穴和頭頂。約翰的手漸漸無力。很快，房間裏就只剩下約翰急促的呼吸
　和夏洛克的喘息。夏洛克幾乎沒有動，他忽視了自己的欲望等待約翰慢慢平靜下來。


　　　「我再也不那麼做了。」他小聲說。


　　　約翰輕笑著，「做什麼？手活兒？」


　　　「詩。」





　　　「我開玩笑的。我知道。」約翰微笑著，然後帶著更加溫柔的語調開口，「我知
　道的。」夏洛克仍然沒有動。片刻安靜之後，約翰輕輕地在夏洛克心臟上方烙下一個
　吻。


　　　夏洛克低頭看著他。「你說的那些話……你知道那也是我的感覺……是不是？我
　是說，應該很明顯了，我也愛你。」


　　　約翰皺著眉把夏洛克拉下來繼續吻他。


　　　「什麼時候？」他問，深情又帶著些戲謔。注意到夏洛克還硬著，他把自己的精
　液抹到手裏開始愛撫夏洛克。






　　　夏洛克顫抖起來，「嗯……我不知道……我……上帝，我沒法──和你──」約
　翰無聲的親吻了他。


　　　「快了嗎？」他對著夏洛克的耳朵說。夏洛克靠過來，前額抵著約翰的肩膀。他
　嗓子裏冒出一聲小小的呻吟，約翰吻著他的捲髮。


　　　「你是午夜，夏洛克。你是夜空。是北極星。」夏洛克的呼吸噴在約翰的皮膚上。
　「你讓我找到方向。你是航海的指引。我的指明燈。」他的舌頭滑過夏洛克的下巴。
　「你是我星群裏最明亮的那一顆。我的座標星。我的北極星。」


　　　夏洛克吸著氣，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輕聲呼喚著約翰的名字，眼睛被打碎成
　上千塊瓷片。



　　　-FIN-

　　　--




      又名，兩個文藝青年的愛情故事XDDD

      不過說真的好我喜歡夏洛克的詩><
      非常有他的特色簡潔有力直擊心臟啊，醫生你還受得住嗎醫生！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akiratotti      來自: 61.231.175.134       (08/26 18:21)
→ akiratotti:圖片看不到的話請跟我說喔>< 作者用手寫字表達的方式
→ akiratotti:讀起來更有味道～
推 akirajeanya:這篇的文字描述好棒～圖片也很有感覺！
推 anzsz:這篇很棒～
推 ashuan:手寫字好棒！很喜歡這篇的氛圍
推 enjoy82:好美的文字
推 idotg:這篇太美了。手寫字好美！
推 truestraycat:好喜歡描寫的夏洛克的眼睛 >"<
推 decem:好甜蜜的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