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BBC Sherlock] Sherlock and the Cat

[akiratotti (akira)]

      標題：Sherlock and the Cat

　　　配對：WH無差

　　　作者：Meggo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4318?view_adult=true









　
　　　十月裏一個潮濕的星期二傍晚，John從診所回到家，正對防火梯的那扇窗戶大開
　著，「天哪，冷死了，」他沖著屋裏說，卻看不到Sherlock的身影，不過他應該在，
　他的大衣掛在衣鉤上，爐子上也煨著東西。John走到窗戶前想把它關上，突然停住，
　因為發現Sherlock正坐在防火梯上。


　　　「你在那兒幹嘛呢？」John呆呆地問。


　　　有只貓蹲在Sherlock身旁，兩人（？）都在往下面的巷子瞧，他們聞聲一起回頭，
　兩雙懶洋洋的眼睛眨巴著，「看東西。」Sherlock回答，貓咪舔著一隻爪子。


　　　防火梯盛不下John了，他只好胳膊倚著窗框看那陰沉的天，「看什麼呢？」看了
　一分鐘後無果的他問。


　　　「看鳥。」Sherlock的腔調意味著這顯而易見，是很明顯，John想，如果你是一
　隻貓。對Sherlock就不難，真的呢，John看見巷子上空的電線上站著一排鴿子。


　　　Sherlock和他的同伴繼續著他們的觀察，John得以有機會好好看看這只貓。她有
　點瘦，但屬於苗條的類型，也許是個出色的獵手，她毛色漆黑，眼睛燦金色，「這是
　你朋友？」看完他問。


　　　Sherlock小小地「哼……」了聲，John沒太明白什麼意思，也許是反對「朋友」
　這個稱謂吧。「野貓，」Sherlock說，「Hudson太太喂它一個禮拜牛奶了，我讓她別
　餵了。」


　　　John抬起一條眉毛，「為什麼，她就不會來了？」


　　　「不是，牛奶對貓不好。」


　　　John另一邊眉毛也挑起來了，「Sherlock，」他慢慢地說：「我們是要養貓嗎？」


　　　「不好說，」Sherlock回答，「她還沒拿定主意呢。」




　　　次日清晨，窗臺上出現一隻死鴿子，他們夜裏把窗戶留了一道縫。


　　　「啊，」Sherlock輕輕撿起屍首拿到廚房餐桌上，他的眼神說明他想驗屍了。


　　　John驚異於自己沒出言提醒Sherlock別把羽毛弄得滿屋都是，他反而看向那只貓，
　它正高高地盤踞在壁爐上，一副滿足相，發出一陣低沉的呼嚕。


　　　「倒碟水來，好嗎？」Sherlock心不在焉地說，他已沉浸在工作中，「好像還有
　些雞塊。」


　　　John藏住笑容，給貓咪放了一盤子水，被它喝了個精光。


　　　「我們叫她什麼好呢？」他問，喝完水的貓咪洗著臉。




　　　Sherlock聽後抬起頭，戴著手套的雙手攏著鴿子的一隻翅膀，他緊緊盯著貓咪，
　它則停止洗臉，回望著。「一點也想不出來，」他說，繼續進行分解工作，貓咪從壁
　爐上跳下，踩著柔軟的步子無聲地走進廚房，她跳上餐桌，看著Sherlock工作。


　　　John對著這個場面看了會兒，「Maggie，」他試著說，沒什麼特別理由。


　　　Sherlock又發出了那種聲音，「Margaret.」


　　　John哧地笑了，「定了。」





　　　
　　　--



　　　Margaret不甘心做一隻全天候家貓──至少，一開始不想。他們已習慣為她把防
　火窗留條縫兒，隨她進出。但冬天來了，Margaret明智地奔向了溫暖的公寓。雖然還
　是有點警覺，也不喜歡被人從後面接近，但她逐漸開始適應這個新環境，作為一隻常
　年在胡同混的貓，她對這個庇護所還是相當滿意的。


　　　寓所內的各處熱源是她的最愛，John喜歡在壁爐生火，在靜謐的晚上他會在爐膛
　裏生起一團火，Margaret則興致勃勃地觀看這一進程，而後四肢大張地躺在爐火前，
　不時滾向兩邊，這畫面讓John強烈地想起烤肉的情景。


　　　在寒冷的清晨，她常被發現待在廁所裏，一台小電暖器靠牆立著（這是乾毛巾的
　好地方，洗完澡毛巾正好乾乾的），瓷磚地也被烤暖了。Margaret四肢攤開躺在地上，
　把頭鑽電暖器底下，再伸出來時就柔韌又帶點暈呼呼了，她喝飽了熱氣，渾身放鬆。
　第一次見她這樣做時Sherlock用了20分鐘對她進行了反射測試，「真神奇，」他喃喃
　自語，輕輕戳她肚皮也只換來半抬的眼皮，「瞬膜仍覆著半邊瞳孔，她的種種表現跟
　吸食阿片沒有什麼不同。」



　　　John忍不住說：「你是說……她有精神緊張症？」


　　　「通俗意義上有點兒，」Sherlock回答，話裏毫無譏諷之意，「準確的定義應當
　與精神分裂症有關聯，但她顯然不是這種情況，如果說──」


　　　他突然不說了，Margaret伸出一隻爪子，輕輕抓住Sherlock的西服袖子。


　　　每個人/貓都屏住了呼吸。


　　　「我想，」John溫和地說：「她是想讓你閉嘴。」


　　　Sherlock氣惱地哼了聲，一根食指小心地挑開貓爪子，「這西裝可是Udeshi的。」
　他堅定地對Margaret說，貓咪眨眨眼，無動於衷，顯然好裁縫什麼的不是她的菜。


　　　--



　　　John睜開眼發現Margaret坐在自己胸口上，她立即發出呼嚕聲，用爪子揉他的皮
　膚，他隔著襯衫就能感覺她的爪子尖。「走開，」他的聲音帶著粗啞的睡意，但隨即
　把她抱起來，用胳膊夾著，一條腿邁下床讓自己坐起來。


　　　每天都是如此，John在廁所裏，Margaret則耐心地在走廊等候，然後兩個一起下
　樓吃早餐。John是茶和吐司，Margaret則是冰箱裏有什麼肉就吃什麼。John早就放棄
　不讓她上桌的努力了，現在反而是邊看報紙邊給她耳朵後頭撓癢癢，報紙的沙沙聲太
　響她就會忍不住打那張紙。這一切都很可愛、很詳和，間中是瓷器的輕響和Margaret
　低沉的呼嚕聲。


　　　這個和平的時段能持續多久，全賴Sherlock何時舒展。（John認為「舒展」一詞
　最為恰當，因為它很有吸血鬼FU）今天，Sherlock即將駕臨的動靜開始於John燒上水
　後的第32分鐘，Margaret輕輕叫了一聲，跳下餐桌，繞著傢俱消失在門廳中。不一會
　兒它回來了，後面跟著Sherlock，一路「喵」著地領他走進廚房。





　　　世界唯一的諮詢偵探今早不在狀態，事實上，他只是有點「類人」。他的頭髮朝
　什麼方向都有，有的還粘在臉上（Sherlock睡覺流口水）。他看來是穿著晨衣睡的，
　腰帶只打了一個結，長長地拖在他身後，Margaret撲過去，旋即跳回餐桌，嘴裏叼著
　腰帶，瞳仁滿意地縮成一線，John竊笑著遞給Sherlock杯子。


　　　Sherlock坐下，蜷縮地抱著杯子，以同樣的眯眼回看Margaret，過了一會兒她鬆
　口放下腰帶，緩步走過來，他微微低頭讓貓咪揉按，她絲般的毛皮蹭著他的卷毛，隨
　後Margaret側身躺下，朝Sherlock露出肚皮，爪子在空中無力地伸著，Sherlock莊嚴
　地對著毛茸茸的貓肚皮一邊喝茶一邊給她撓癢癢。


　　　John不想再忍笑了，他和Margaret是好朋友，可她對Sherlock絕對是崇拜，John
　猜想，Sherlock可能算他們家的貓王。





　　　--




　　　Margaret是唯一一個對John和Sherlock的關係發生變化感到驚訝的……個體。
　Hudson太太打從一開始就認為他們是一對兒；Mycroft雖沒明說，但John肯定他知道；
　Lestrade因為沒敲門而得知真相，反倒像是鬆了口氣，「起碼他能睡會兒了，」後來
　他對John說，語氣誠懇得一塌糊塗。Molly在看到John在Sherlock肩頸處留下的吻痕
　後，心情可以理解地down了好幾天，不過很快恢復了過來，也不常碰倒實驗室裏的東
　西了。


　　　可Margaret沒那麼有歷練，John第一次睡在Sherlock房裏那晚，清晨五點半他們
　就被門外驚慌的貓叫聲吵醒了，John帶著困意開門，Margaret看見他嚇得往後一跳，
　瞪大眼睛盯著他，「喵？」她很困惑。


　　　「你挺好的呀，」他說，彎腰遞給她一隻手，「怎麼啦？」







　　　「你不在自己床上，」Sherlock插嘴，聲音蒙在枕頭裏，「她每天早晨都叫你起
　床，可今天你不在，就擔心了。」Margaret試探著聞John的手，確定他不是冒牌貨後
　滿意了，舔著他的手指呼嚕著，「抱歉，寶貝兒，」John喃喃著，用手順著她的脊樑，
　「……欸有點早，想過來再待會兒嗎？」


　　　Margaret發出同意的顫音，她跳上床，停下，回頭期待地張望，「好吧，」John
　說，也爬進被單下，Sherlock的手重又攬上他的腰，John微微長歎，閉上眼睛，不一
　會兒就感到頭頂有溫暖的重量盤踞，他的骨骼隨呼嚕聲輕輕震動，他閉著眼伸出手，
　摸了一會兒才發覺她也攬著Sherlock呢。
　

　　　他有過比這還怪的宿醉，John心想，隨即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



　　　自從Sherlock發生事故（儘管John認為被殺手開著陸虎撞倒從技術上講不能算是
　「事故」），Lestrade就成了221B的常客。他跟Sherlock爭論案情，儘管並不激烈，
　而Sherlock往往聊著聊著就睡著了，眉頭略緊，睡著了也是，這時Margaret就會沿著
　沙發背走過來，輕巧地嗅他，然後在他臀上安頓好，或在他的腿彎，或在他凹陷的小
　肚子上。Lestrade開玩笑說Margaret是「護士小貓」，John對此深表同意。Margaret
　顯然很為Sherlock擔心，明白她的貓王出事了。


　　　「我們家有過一條狗很像她，我小時候，」Lestrade說，伸手撓Margaret耳後，
　「你要是感冒回了家，或只是頭疼心情不好，他就會在床上靠著你。我媽只好在臥室
　裏喂他，不然他就不吃。沒想到貓也這樣，人常說狗很忠誠，可貓就不會。」


　　　John笑笑，「貓其實跟人很像，我覺得，」他若有所思地說：「有些忠誠，有些
　則不然。不管怎麼說，這只就很忠誠，尤其是對Sherlock。」








　　　一陣惱火的大笑，「Sherlock的確有這個本事，」Lestrade乾巴巴地說，他看著
　John，「我這麼說絕不是貶低自己。」


　　　沙發上，Sherlock在睡夢中動了動，Margaret先是睜開一隻眼，隨後是另一隻，
　她順著他的胳膊轉移，直到把自己窩在他的頭頸之間，鼻子埋在尾巴裏，尾巴尖點著
　Sherlock的下巴。




　　　
　　　--




　



　　　可怕的驚叫聲呼嚎著把John從睡夢中猛地驚醒，Sherlock已經起來了，握著John
　的手槍已經走向臥室門口一半兒，John還沒明白過來就下了地，他跟著Sherlock來到
　起居室，才聽清人痛苦的叫聲混雜著Margaret憤怒的嘶吼，接著「啪」的一聲她就沒
　動靜了。

　
　　　半秒後Sherlock的槍把兒就擊中了那個人的頭，他頹然倒地前被John抄胳肢窩接
　住，John認不出這人是誰，屋裏很暗，他又是自動導航加腎上腺素激增，所以誰知道
　呢。那人失去了知覺，這是重點，Sherlock在打電話（很可能是Lestrade），塞給他
　一卷絕緣膠帶，John把那人四馬攢蹄地捆了起來。


　　　「Lestrade在路上了，」Sherlock掛上電話報告說，他摸到電源開關，隨後雙膝
　跪倒在地毯上，彎下身子看著──



　　　「他媽的，」John說，故事鏈的最後一環扣上了，「真他媽的，她沒事吧？」





　　　「我他媽怎麼知道，你是醫生，你倒說說看啊。」Sherlock的聲音透著恐慌。


　　　John心說我不是獸醫，但沒說出口。他爬到Sherlock身旁，摸著Margaret的身體。


　　　Sherlock跳起來，衝回去檢查闖入者，「她咬透了他的襯衣袖子，他一定是把她
　甩出去了，然後她就──」他停下，抬手到壁爐上但沒碰它，「這裏。」


　　　Margaret下頜帶血，她還有知覺，但好像有點暈，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John碰她後腿時她抽動了一下，「啊……」他低聲說：「腿斷了，我想應該──」


　　　但Sherlock比他快，John聽到嗶嗶啵啵的自動撥號聲，然後是振鈴，一把昏昏沉
　沉的聲音從線那頭傳來：「……囉──」是個男人的聲音，顯然還深睡不醒。






　　　「Davison大夫，醒醒，」Sherlock厲聲說：「我是Sherlock Holmes，我需要你
　的幫助。」


　　 一陣窸窣聲，像是床單什麼的，Davison再說話的時候聲音就警醒多了，「Sherlock
　 Holmes──出什麼事啦？在哪兒？」


　　　「我的公寓，221B 貝克街，有一隻貓受傷了，需要急救，腿斷了──」


　　　「可能還有內傷，」John插話。


　　　Davison呼出一口氣，說：「好的，這算我對你最小的回報了，自從──」






　　　Sherlock煩躁地說：「好了，好了，你來就行，快點。」


　　　「好的，十分鐘。」


　　　John聽到外面的警笛聲，跟著是靴子在樓梯上的一通亂響，幾秒鐘後他們的公寓
　就擠滿了人，先是著制服的員警，隨後是Lestrade和幾個消防員，最後一個頭髮亂蓬
　蓬的男人往屋裏瞧，身上穿著風衣和條紋睡褲，手提醫療箱，Sherlock示意他過去。


　　　Davison隨便沖John點點頭，立即開始對Margaret的治療。她仍清醒著，但顯然焦
　慮異常，醫生鎮定的態度和熟練的手法也沒能令她緩和，他只用了幾分鐘就給她注射
　了鎮定劑並上了夾板，但顯然要做的還有更多。Davison煩亂地低語：「我得帶她去診
　所，這裏太吵了對她不好，我都聽不清自己想什麼，更別提聽她的內傷了，你們有毛
　巾嗎？」






　　　John還沒站起來Sherlock就進出廚房一趟了，他遞給Davison一條大茶巾，醫生小
　心地把Margaret包好，蹭到她腿時她低聲叫起來，「我知道，心肝兒，」他喃喃著，
　把她抱在胸口，這讓John感覺好多了。


　　　Sherlock跟他們去了診所，John留下給Lestrade講述經過，看著那個傢伙被綁送
　蘇格蘭場。他目送貓咪一行下了樓，Margaret的尾巴尖只掃著Davison的胳膊，他不禁
　有點擔心。






　　　--








　　　一聲哀鳴從起居室的籠子裏傳來。


　　　「你真可笑，」Sherlock嚴厲地說，眼睛不離顯微鏡。


　　　John哼了一聲，打開水龍頭洗早餐盤子，「烏鴉站在豬背上。」


　　　Sherlock惱了，直起身來瞪John，「我怎麼可笑了？我的行為完全屬正常範疇。」


　　　「你現在是沒什麼，」John說，嘴角帶笑，「可你臥床不起的時候比她要糟一千
　倍，你倆都是不願被關起來的型。」









　　　Sherlock氣哼哼地衝著籠子說：「再過幾天你才能到處走動，不然傷口就會惡化，
　那樣你就得在籠子裏待更久了，所以，好好給我待著吧。」


　　　John忍不住直笑，「她是很聰明，Sherlock，但這麼高深的邏輯恐怕對她有點
　難。」


　　　籠子那邊又傳來一陣哀鳴。


　　　Sherlock受不了地舉起雙手，大踏步走進起居室，彎腰打開籠門，伸手進去，嘴
　裏不閑著：「我都說要工作一會兒了，你就不能再等半個小時嗎？真是的。」






　　　可他的手很輕柔，不可思議的輕柔，他把Margaret從籠子裏抱出來，摟在懷中，
　注意不碰她的傷口，她立即呼嚕起來，抻著脖子舔他下頜。「當心點，」他警告她，
　但他笑了。


　　　Sherlock用胳膊肘夾了把廚房椅子走到防火窗前坐下，將Margaret在臂彎裏調好
　姿勢好讓她看到窗外的鴿子，「John，過來坐，把你的筆記本也帶過來，你上我網站
　看看有什麼案子沒有。」


　　　John翻個白眼兒，還是把電腦拿了過來，「是，船長。」他在兩個頭上各吻一下，
　坐下來啟動電腦。他念著當日郵件，不時被Sherlock的問題和評語所打斷。


　　　Margaret望著那些鳥，呼嚕著～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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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h12330toby:好有生活感的文!!!好可愛!!
推 decem:lovely~
推 kalenolimit:邊看文邊摸我家的貓XDDD貓的動作寫的很好啊!!
推 Ferrum:看完之後好想當隻貓 好可愛
推 mykaede:好幸福的貓=///=
推 karenwolf:有John有貓有Sherlofk~萌的最高點~ 話說我家貓也斷過腿
推 lilianne77:這篇很適合在最近這種涼涼的天氣看耶好可愛好溫馨唷!
※ 編輯: akiratotti      來自: 220.141.91.213       (11/22 02:35)
推 e5585:貓咪好幸福，我也想被Sherlock飼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