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BBC Sherlock] Sonata for the Lovelorn

[akiratotti (akira)]

　　　標題：Sonata for the Lovelorn 相思河畔奏鳴曲

　　　作者：what_alchemy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66513

　　　分級：PG

　　　Summary:
　　　諮詢偵探向大英政府求教壓倒軍醫的方法。也許這不是個好主意。








　　　「好吧，我去工作了。」John說道。我從沙發裏向他揮了揮手。


　　　他離開前喝乾了自己的茶杯。我喜歡看著他把杯子拿回廚房──寬闊的肩膀被今
　天的毛衣覆蓋。陰影部分：真討厭。更加喜歡看他從裏面出來──被那個小鼻子領著，
　我想用自己的鼻子壓扁它。最近的困擾，源於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


　　　「那你能稍微收拾一下嗎，Sherlock？」他被小鼻子帶出來之後問道。「你早晚
　會因為踩到這些內臟滑到而摔碎腦殼，無論它們有多厚。」


　　　哼了一聲。他歎氣，聲音足夠大到能讓我聽見。


　　　「好吧。我會帶晚飯，不要麻煩您自己。」





　　　「為什麼我要麻煩我自己？」


　　　「為什麼，說真的。」他說道，假裝惱怒而非寵溺的表情看起來是不是很可愛？
　他的眼角皺起，我就是這麼知道的。我是世界上唯一的諮詢偵探。


　　　門關上以後，翻身下沙發。到水槽只需要四大步，因為我不像這裏的某些人是短
　粗腿，就在這，John剛剛用過的馬克杯。底部還有些棕色的痕跡：沒有清洗乾淨。拿
　起來沿著邊緣嗅一圈。舔，就一小下。只有茶。失望。


　　　儘管如此還是用棉簽取樣。需要進一步研究。應該從他的梳子上找根頭髮來完成
　編纂目錄。想知道它們是否依舊聞起來像他？


　　　是的，一點點。





　　　心跳快得像只蜂鳥。聯想起過量使用藥物。不太好。曾經如此，現在很乖，很多
　年很多年都沒再試過。John不會喜歡。Lestrade不會讓我去犯罪現場。對皮膚也不好。


　　　服藥過量 - SH


　　　沒有 - MH


　　　你不知道我可能已經狂歡了一整晚 - SH


　　　我該死的知道。把你的腳平放在地板上頭放在兩膝之間。還沒有人因為過度呼吸
　而死掉。 - MH


　　　你從哪兒得到的醫學學位，家裏蹲大學？ - SH




　　　你真聰明，Sherlock，我受寵若驚。 - MH


　　　來十九斤的受寵若驚。 - SH


　　　根本講不通。你狀態下滑了。 - MH


　　　滾開。 - SH


　　　你給我發信息，煩我。用你那可悲的相思。承認吧，也許你還能避免在某些不適
　當的場合下吐在人家鞋上。 - MH


　　　荒謬。無此病症。 - SH





　　　你在他上一位約會對象的頭髮裏放太妃糖。 - MH


　　　那是個意外。再說後來那個髮型更適合她。大腦門。 - SH


　　　你在他沒看到的時候亂改他的資料，編一些丟人的謊話。 - MH


　　　這是為了鍛煉他的思維敏捷性。他的密碼太簡單了，得學到教訓。 - SH


　　　你抱著他那件海軍藍羊毛毛衣睡覺，自從它不見了他每天都翻一遍自己的臥室。
　 - MH


　　　因為它團起來高度剛好合適而不會讓我的脖子落枕。給他買了件新的。 - SH





　　　你給他買了件新的。然後告訴他這代表了你永恆的愛意。 - MH


　　　我要把你拉黑。 -SH


　　　超級大混蛋無視我的警告，當然的了。又給我發了三條信息。刪除，刪除，刪除。


　　　荒謬的論據，他列舉的那些。都是非可計量資料。


　　　我的資料，是身體上的，因此對於暗中偷窺的「老大哥」來說屬於密不可見：John
　微笑時肺部的灼熱感，直接沖向我時強度增加12%-15% 。欲望，John伸懶腰拉起的襯
　衫，想把臉埋進露出來的那一小片裏。勉強控制住手指戳向他眼角的迫切心情，幸福
　和淚水的駐地。發呆時以John為中心的思考：57%性的本質，41%對宅在家厭煩，2%其
　他，不太可能遵循物理定律之類的。非理性。拿起手機。





　　　一氧化碳洩漏？空氣循環系統下毒？幻覺、精神崩潰、突發精神分裂？ - SH


　　　你讓我想起犯痔瘡。 - MH


　　　沒人問你的健康問題，Mycroft。嚴肅點：我必須要活多久？ - SH


　　　已經夠長了，我猜想。 - MH


　　　在我們談話的時候我的大限已到。你不能得到我的任何東西。 - SH


　　　噢，一個頭骨，一隻魚叉，和一些低端的鑄造模具，無論如何沒有一點科學價
　值。我還需要繼續嗎？ - MH





　　　我將解決你給我的任何案子，無論多麼無聊和顯而易見。 - SH


　　　你不會。 - MH


　　　絕望的時間。絕望的方法。有個詞語我聽過，還沒刪。


　　　拜託。 - SH


　　　Mycroft，你個混蛋，告訴我該怎麼做。他曾經讓一個活的女人嫁給他。



　　　--






　　　原來，用盛開的鮮花裝滿John的房間，國內外各式各樣的品種，會讓他不停打噴
　嚏。


　　　「哦上帝啊，Sherlock，你不能在我的房間裏做實驗！」


　　　除了聽來更像，「哦上帝啊，Sherlock，你不嫩在我的凡間裏做實練！」我對翻
　譯John的話很在行，甚至在他令人難以忍受的時候。我是個天才。媽咪的閣樓裏有張
　紙上寫著呢。


　　　備註：John不喜歡別人幫他捏鼻子，儘管我已經非常溫柔了。



　　　--






　　　John也拒絕了我給他的圓肚皮小狗。


　　　「你有沒有『負責任』這個概念，Sherlock？誰來照看這個小東西？不是你，這
　是肯定的，而我已經為你收拾足夠多的爛攤子了。」


　　　我顫抖著下唇，小狗狗睜大圓圓的棕色眼睛，John不為所動。





　　　--






　　　買到一小瓶純的催產素，非常稀有。渾濁的物質，迷惑人的無害外表卻可以撼動
　整個帝國讓皇帝淪為平民。讓我想起John。


　　　作為一個禮物。惦著腳，雙手握在背後。


　　　「你喜歡嗎？」


　　　「這是什麼？」


　　　「這是催產素，John。催產素。」


　　　他皺眉。藍的像七月的午夜的雙眼之間出現皺紋。不會用嘴唇覆上它們。暫時。
　Mycroft建議耐心，我在努力。




　　　「Sherlock，你知道你不能喝掉它。或者，不管怎樣，不能注射它。你很可能會
　突發心血管疾病。」


　　　「是給你的。」


　　　皺紋加深。他抬頭看我，沒有笑。表情困惑，沒有愉悅的跡象。


　　　「謝謝？」


　　　是什麼導致心臟跳動得連小腸都在共振？需要研究。



　　　--





　　　從沙發上起來，換件衣服。 - MH


　　　不能。沮喪中。- SH


　　　整條街都知道。大家都發覺了。John是如何抵抗這樣一首動人的歌曲的？ - MH


　　　不再和你說話了。 - SH


　　　Sherlock，用通俗的語言直白的告訴他。John不像我們。 - MH










　　　比純催產素做的禮物還要直白多少？ - SH


　　　是的，因為一瓶人類的體液就像一首夜半的小夜曲。他有多愚蠢才會誤解，而沒
　有當成是浪漫的宣言。 - MH


　　　噢。噢。





　　　--







　　　戰術失誤。天太黑。沒有留意Hudson太太垃圾桶的佈局。懷疑肩膀脫臼，可能腦
　震盪，扭到一隻腳踝，不過至少斯特拉迪瓦裏沒有受傷。運輸管道可以修復，幾個世
　紀的古董明顯不行。


　　　裏面有聲音，Hudson太太、John。然後，John的腦袋，從他三樓的臥室窗戶裏探
　出來。


　　　「嘿！」


　　「……John？」


　　　「老天，Sherlock，是你嗎？你他媽的幹什麼呢？」





　　　死都不承認剛才的動靜是我造成的，就算真被疼死。


　　　「天啊，我馬上過來。你──儘量別動，好嗎？」


　　　燈光照亮院子──Hudson太太幹的。因亮光眯起眼睛。隨後他就到了，醫者的手
　堅定的按著我的頭，我的肩膀。喘氣。


　　　「那是你的小提琴？這裏，把它給我。」


　　　Hudson太太匆匆忙忙跑出來，對我大呼小叫，拿走了小提琴。


　　　「現在，你能告訴我哪里疼嗎？」





　　　「左肩。左腳踝。頭。」嘴唇卷起，不知不覺中。挑剔的。「屁股。」


　　　John從鼻子裏笑出聲來。


　　　「光靠屁股緩衝不夠哈。」他翻開我的眼皮傾身過來檢查。現在可以把鼻子擠過
　去。「很好，沒有腦震盪，謝天謝地。我現在要檢查你的肩膀和腳踝，OK？」


　　　他開始檢查了。他戳我，我儘量不發出聲音。我做到了。基本上。


　　　「好了，一處脫臼另一處扭傷。我免去你的急診室之旅，我們要瘸著腿回公寓，
　然後把你的肩膀弄好，好嗎？」







　　　「你確定腳踝沒斷掉？」


　　　「有的時候扭傷比乾脆的骨折更疼。只要你好好休息一陣就會沒事。我們起來。」
　然後我起來了，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用作另一條（異常芬芳和短粗的）腿。


　　　「John。」


　　　然後他抬頭看我，他的眼睛是最可愛的眼睛，他的胳膊環著我，我渾身上下都疼，
　但我實在想不起來比此時此地更完美的一刻，環繞在John Watson的軌道之上。




　　　--






　　　上樓梯用了差不多有一千年。到最後John已經開始出汗並努力不去罵我。他覺得
　自己有道德上的義務不能罵一位病人，就算剛巧這位病人是「他那毀人不倦的室友」，
　就像他有時會稱呼我的那樣。還可以容忍，作為一個暱稱。不是我最糟糕的一個。前
　面還有名詞所有格呢，意味著無論「毀人」與否，我都有個容身之地，那就是和他在
　一起。


　　　裝上肩膀引發的疼痛過於巨大只有沉默方能表達出其中的深意。我沒法尖叫即使
　我一貫具有戲劇精神──疼痛奪走了我的呼吸，和聲音。但之後John，扶著我躺在沙
　發上，把我的胳膊用臨時的吊帶固定，自己坐在咖啡桌前，溫暖的手捧著我的腳踝。


　　　他用力的纏緊它，同時問我在院子裏拿著小提琴偷偷摸摸的到底是在幹什麼。









　　　「一個實驗。」我說。


　　　他哼出一個懷疑的音節。我看向天花板。


　　　「那裏有處潮濕。」我又說。


　　　「Sherlock。」


　　　「你該去告訴Hudson太太。」


　　　「Sherlock。」






　　　「噢，怎麼？一個人不能帶著他的小提琴晚上出現在院子裏？我敢說，John，如
　果我早知道你跟個老母雞似的，我才不會──」


　　　「什麼？你不會什麼，Sherlock？搬來和我一起住？帶我去形形色色的犯罪現場？
　為了我把自己從樓頂上扔下來？」


　　　沉默。身體呼吸甚至連我倆之間的空氣都沉默著。他抓著我腳踝的手異常牢固，
　盯著唯一沒有被運動繃帶覆蓋著的一小塊皮膚。他下頜的肌肉緊繃，而他不會看向我
　的眼睛。


　　　「我以為我們已經過了那一段了。」








　　　「我沒有度過的，」他小心的說道，「是你表現得好像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
　每一次要和我認真談談的時候，你都想轉移話題。不要拿無論如何你都會談的這種謊
　話來搪塞我，現在是你和我，在貝克街，在一起。我無法忍受這個。我可以顧好我自
　己的事，不管怎樣，懷著無需言語的理解陪伴著你，但我不會坐在這兒看著你表現得
　好像我們是因為意外而被湊到一起的兩個熟人。你選擇了我，Sherlock Holmes。而我
　也選擇了你。我還沒有自欺欺人到否認這一點。」


　　　蜂鳥又在我的胸腔裏，它的小翅膀扇得再劇烈也無法擊退穿胸而過的情感。仿佛
　自己有意識一樣，我的右手向下，指尖觸到John放在腳踝上的手指。


　　　「我打算拉一曲奏鳴曲。」


　　　他抬起頭和我對視。眉頭向下。






　　　「這個時間？」


　　　「是。」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都是這麼做的，不是嗎？在月光下？在心愛的人窗前？故事都是這麼講
　的。」是誰告訴我的。


　　　他張開嘴，又合上。只有一點點濕潤的跡象表明他粉色的舌頭曾舔了舔嘴唇。一
　個John式的習慣動作，經常讓我投降。他握著腳踝的手更緊了，但沒有緊到弄疼我。
　從來不會。






　　　「就這樣？」好像喘不過氣來。


　　　「是的，跟上，John。」


　　　「噢老天，那些花。」


　　　「我不知道你會過敏。沒有任何線索！」別以為我沒有一遍一遍的過著思維宮殿
　裏屬於他的那件側廳，試圖找出我漏掉了什麼。


　　　「我非常確認任何人都會過敏，都是什麼啊，成百上千的花塞進我那間小臥室
　裏？」






　　　「本來應該挺好的！」


　　　John，現在笑著，過來坐到我身邊，比他以前離得都近，手放在我的脖子後面，
　溫柔地。


　　　「本來是。」他說，他那可愛的眼睛裏閃爍著喜悅，「本來是非常、非常好的，
　而且貼心，非常不錯。就是有點太多了，我想。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那麼──壯觀。」


　　　「你很壯觀。」我的上帝，那些以前的舊想法現在都開始從我嘴裏往外蹦。顯然
　受傷導致我的表達能力失控。鎮靜，Holmes。「我的意思是，你很可愛。」完蛋了。


　　　一股氣流，John把他的嘴唇輕輕壓到我的眉骨上。我的顴骨。我的鼻子。





　　　我讓他別動。我能感覺到他在吞咽，他太近了。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這
　不是種非凡的感覺嗎？我的手掌，有著無數的神經末梢，滑進他的手掌？我不知道還
　能如此感受。數據過量。但是。這可以等。


　　　我把鼻子擠進他的。比我想的還要好。


　　　我數著他的呼吸，輕撫過我的嘴唇。


　　　我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我的睫毛嗎？就像我能感覺到他的？


　　　我很安靜。我在等待。



　　　--




　　　媽咪現在欠我一個歐洲小國。 - MH


　　　我等著你因為過於自鳴得意而斷氣的那一刻，那我就是獨子了，本來就應該這
　樣。 - SH


　　　你本該是避孕事故。 - MH


　　　你本該是實驗失敗。 - SH


　　　你得快點帶他去媽咪那兒吃晚飯。如果你不去，她會毫不猶豫的用上趕牛棒。
　- MH


　　　我有覺悟。 - SH



　　　所以。 - MH


　　　已經安排好了。而你還不知道。吃我一記嗅鹽。- SH


　　　我真得趕快著手給Watson醫生追封諡號的工作，趁他還活著。 - MH


　　　馬屁精。 - SH


　　　黃毛小子。 - MH


　　　恭喜。 - MH


      -END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akiratotti      來自: 61.231.173.167       (09/09 13:48)
推 chiti:哈哈哈哈這對兄弟鬥嘴真的好...好特別啊XDDDDD喜歡這篇!!
推 tfdlclub:其實有點看不懂...尤其是Holmes兄弟的思維跟對話（John的
→ tfdlclub:就很好懂XDDDD）我果然是平凡人
推 kuromeow:好浪漫，好甜蜜XDD (偷偷去google催產素是什麼的平凡人)
推 Ferrum:(跟著google催產素)兩兄弟高來高去超妙的XDDDD
推 decem:避孕事故跟實驗失敗好可愛>"<
→ akiratotti:亮點就是兩兄弟簡訊吵架XDD 是說偵探把麥哥給的意見都
→ akiratotti:走偏了就是XD
推 DYTX:awwww so 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