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hohohoh~~~ 明天就要去上海了~~好高興~~~~~~~~~
接下來會PO兩篇名詞解釋喔:)
讓大家對這個世界更了解:)
無題 - 17
* * * * * *
話說鴦安被胤荷拉離北廂房,並未待在玄家園閣內,為了不干擾主上、又不驚動旋家
的護衛,兩人偷偷跑到外頭溜搭。
「胤荷!告訴我怎麼回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是怎麼回事!?
「就你看到的。」
「不可能!」除非他瞎了,不然他決不相信!
「認了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除非他瞎了又傻了,不然他決不相信!
「何必和事實過不去,否則主上怎會為他解淫毒?」
「那是迫於無奈!主子的對象應該溫柔恭儉讓的后妃才對!不是那個假惺惺家主!」
「挺溫柔恭儉讓的,如果他成為王后的話。」對玄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而言,然後比
對韶燕的貢獻和影響,用溫柔恭儉讓來描述玄家家主的確挺貼切的。
「你說什麼!?」
「而且主上早已有心要了他。」那個決定就在幾天前。
「你的工作不就是即時扶正主上嗎!?」除了保護主子之外,還要一肩扛起思想導師
的職責,即時糾正主上錯誤的觀念!
「每次都挺即時的……」仔細回想,的確沒有一次不即時,他都很盡責地完成導正的
任務。對扶正主上這事,其實胤荷也反覆省思了很久,為什麼先王在臨終前特別吩咐主上
需要貼身攜帶一名思想導師?為什麼呢?和主上這麼多年來,他終於懂了。如果是正常的
思想、正常的觀念,只需要適時引導,就像在平順的河流中飄進一樣,如果先天腦帶有問
題,就像一道河流充滿漩渦暗流,如果要順利抵達目的地只能不斷擺弄船槳,避免翻船或
越偏越遠。偏偏主上一旦決定了之後,不管怎麼他旁敲側擊、怎麼述說真理,主上完全不
當作一回事,總是獨斷獨行,說到做到。
「那為什麼還這樣!?」
「需要扶正就代表先天是歪亂的。」歪七扭八的舟遇上四處暗流的河……這種慘酷大
概才足以形容他的們主上。至今國家還能順利發展,可真是謝天謝地祖宗保佑。
「什麼歪亂的……?」鴦兒臉部扭曲了一下。
喔……?鴦兒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了才會一臉彆扭的問出這種話。大概是受太多鴛兒和
武漢的教誨,天天耳濡目染導致,不如來玩玩他。
「可惜主上硬得很,不容易軟下。」
「你到底再說什麼!?」
「……主上的思路常常歪離正軌,可是個性硬不容易說動,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沒什麼,請繼續。」鴦兒臉抽了一下。
「所以主上不容易軟下。」
「……」
鴦兒沉默了,胤荷得意著。
「包含那裡。」
「哪裡?」鴦兒錯愕。
胤荷露出詭異的微笑,留下鴦兒揚長而去。
「……………………胤荷你這個混帳!!」
鴦兒大吼。
* * * * * *
朦朦朧朧。
人聲。
挺不安穩。
總覺得身後的小菊花不時傳來刺刺癢癢,挺不自在。
翻個身,挪動身體找到舒服的姿勢,用力埋進被窩,蜷個好姿勢。
蹭了蹭,是粗糙的紗質布條,布條包裹著那人,正發出深沉而穩重的心跳。
舒服而令人心安。
……
…………
玄麟猛然驚醒。
「來人,叫洛大夫。」玄麟道完,外頭立馬傳來雜亂的人聲。
頭痛。
一想到昨晚,玄麟真想撞牆。
身後人突然一抱,迅雷不及地將玄麟裹入厚毯內,下一剎那有人衝了進來──
「少爺怎麼了嗎──」語未落盡倒是吸了一口氣,鴦兒後退一步。
玄麟連人帶頭被埋在被毯內,看不到外頭只覺得渾身發熱,光裸的後背貼著溫熱的胸
膛,明顯可以感受那人的唇正抵著後腦勺輕抿。
玄麟可以猜得到鴦兒見到此情此景的反應。
沒一會兒延煌便鬆開被毯,拾起散亂的外衣往他身上披去。
「先穿上衣服吧。」
玄麟低頭抓緊衣服,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向延煌。
他完全想不透,為什麼昨晚會演變成這樣!?
只記得上了床後他們沒有馬上睡去,延煌和他聊韶燕、聊玄家、聊瓊祥、聊世界各國
以及聊各自周遊列國的趣事。
他發現,延煌對世界各國都很了解,無論各國的歷史、民生社稷,還是各國的趨勢,
讓他對世界各國的局勢有更進一步的了解──堯麟的新王二年前即位之後,大動刀戈改變
朝政,從擁有廣大物地卻很衰頹的國家一躍成為強國;瓊祥太子失蹤少說是十年以前的事
,只是最近才走漏風聲,攝政王絕非昏庸無能之輩,篡位奪權以及平定內亂可能比大家所
想的還易如反掌;姚芳兩年前的內亂結束後,在新帝王的帶領下,正穩定發展。
其他比較和平、無戰事的國家如絡都國和煬國,以及偏遠國土破碎、資訊傳達不易的
東烜國,延煌都能鉅細靡遺地道出文化與國事。
延煌還說,玄家的鳥站幫了他很多忙,許許多多的情報,都靠玄家的鳥站來聯繫。
他們聊了很久很久,感覺有超過半個時辰,最後他們聊到了鳳鳳。
玄麟對鳳鳳的失禮感到愧疚。
最後,玄麟問延煌,會不會厭恨鳳鳳?
後者給予沉默,答案不說自出。
所以他著急了,他想為鳳鳳說情,取得延煌原諒。
延煌對他笑了笑,那笑容自信又迷人,他看得入迷,等回過神時延煌已經將他壓在床
上,吻了他。
纏綿深吻。
他傻了,任由延煌親吻。
延煌褪下他的外衣、褻衣,溫柔地舔撫胸前各處,在他傻楞之中有個什麼東西,一直
搔弄他的思緒,讓他無法起身反抗。
酥柔的舔弄一直延綿到身下。延煌褪掉他的褻褲,裡頭的東西突然埋入濕熱溫暖的什
麼東西之中。
他閉起眼,不敢看;雙手摀著嘴,怕聲音漏出齒縫。
他忘了中間還發生什麼事,只記得最後……他坐在延煌身上,讓延煌注視著光裸的他
,緩緩地、緩緩地……
「在想什麼?」
聲音將他拉回神。
玄麟想生氣也不是、想耍賴也不是,臉頰燙到可以烤肉。
一聲愛憐的低笑,那人將他再次攬入懷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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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很多人SEX的隔天之後會忘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啥事
連床邊的老公都長得一副像陌生人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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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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