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BBC Sherlock] A Study in Intimacy

作者akiratotti (akira)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BBC Sherlock] A Study in Intimacy

時間Mon Oct 7 16:48:18 2013

　　　標題：A Study in Intimacy 　　　配對：Sherlock/John 無差　　　分級：PG-13 　　　作者：doodle 　　　類型：fluff/first kiss/roman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89734 　　　簡介：人們不會觸碰Sherlock Holmes，不會像他們觸碰別的人那樣。然後他遇到　了John Watson。　　　John的手溫暖而可靠，就在Sherlock的肩膀上，他手掌的溫度滲透了襯衫輕撫他　的皮膚。Sherlock可以感到John指尖輕握帶來的最細微的壓力改變，暗示，小心而細　緻。這接觸廝磨了更多的幾秒時間，直至一杯茶出現在Sherlock面前的餐桌上，John 　用右手輕輕送到。　　　終於，John決定終止它，手指緩慢地劃過，讓這物理接觸維持了盡可能久的時間。　Sherlock懷疑John甚至是否意識到他正在進行的行為本身。Sherlock一整夜都沒睡，　沒有案子，因為無聊而無精打采，現在John早已足夠瞭解他的習慣，並開始習慣對此　不置一詞。至少，不會在他認為這已經成為對Sherlock身體不利的影響之前。　　　John從流理台取過自己的那杯茶，轉回到Sherlock的方向，目標竊取那份放在他　面前被忽視很久的報紙，他的胸膛掃過了Sherlock的後背和肩膀。John一個字也沒說，　只是取過那份《周日時代》的體育版，睡意朦朧，慢吞吞地挪進客廳，隨著一聲柔軟　的歎息，把自己扔進了他專屬的椅子。　　　Sherlock感到一陣潮水般的溫暖突然而至，卻和他蜷曲手指間的那杯茶並無太大　關係。Sherlock不記得什麼時候有過誰像John這樣觸碰過他。隨意，無心，好像　Sherlock和其他任何的一個人類是一樣的，而不是當問題需要答案時的那一顆可以隨　叫隨到的大腦。　　　// 　　　John吻了Sherlock。第一次，而他整個身體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就自行繃緊了。　　　在十四年裏，除了媽媽只有一個人親吻過Sherlock，而那個單純的吻是個浸滿了　酒精而草率的錯誤。Sebastian在他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解釋了非常清楚，顯然他那　群白癡朋友還知道警告他在半瓶龍舌蘭之後他犯下了什麼蠢事。　　　「有問題？」John問，向後退了一步，舔著嘴唇。Sherlock暫時無法動彈，看著　John的舌頭沿著下唇劃過活潑而誘惑的路徑。　　　「沒有，」Sherlock回答道，完全地誠實。他只是從沒設想過他可以擁有這個，　直到John Watson在他的生活裏成為如此糾纏複雜的存在，不像Sherlock以前遇到過的　任何人，任何事物。　　　「因為，我以為你想要──」John說，他完全是獲取了錯誤的認識。Sherlock壓　根沒想過這個。　　　「是，沒錯，」他確認道：「我想要。」　　　「很好──哦，」John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明亮攝人。當John把一個快速而稱　得上熟悉的吻按在他的嘴角邊時，Sherlock感到有什麼在自己的胸腔內迸發出一個嶄　新而令人激動的世界。「我上班快要遲到了，我們晚些時候再完成它，好嗎？可別在　我不在的時候逃跑。」　　　Sherlock點點頭，看著John離開。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不太確定是否　應該相信自己的感覺。這是他在超過十年的時間裏第一次被吻，並且John吻了他，不　為其他，只是因為他想，只是因為他覺得Sherlock也想要。　　　// 　　　「如果我是你的話，絕不會這麼做，」Sally Donovan吐出最為惡毒的字句。「誰　知道他有什麼病，但是基本可以肯定是傳染的。」　　　探長Gregson愣住了。他的手停住了，在與Sherlock正為他伸出的那只手相遇的路　線上停住了，他倆剛交換了常規標準下正常的問候和寒暄。這是為留下個好印象和贏　得進入犯罪現場准許的努力，而它只差一瞬卻沒有完成，只因為Donovan該死的一句足　夠惡毒的話。　　　Gregson猶豫了，但是他很快恢復過來，但是不夠那麼快可以阻止Sherlock觀察　到，注意到，Gregson考慮了就這樣不握手的思考過程。無可厚非，考慮到Sherlock在　蘇格蘭場的名聲再加上Donovan剛剛說的話。　　　Gregson最終還是和Sherlock握了手，John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觀看，他的手穩穩地　背在身後。Sherlock不會被愚弄哪怕一秒的時間。Gregson那微不足見的小動作並沒能　在John那蒙混過關，現在的John如果穿上制服也不會再讓他更像個soldier了。　　　「你一定對感染性知道得無比清楚，對嗎，Sally？還是那麼癢嗎，順便問下？還　在用那個軟膏嗎？」John用非常日常的口吻問，故意忽視了Gregson現在伸向他的手。　　　Donovan看起來就像被扇了一個耳光，John給了她一個勝利的微笑。他向Gregson 　點點頭，然後是Donovan，她的臉現在擰成一種氣憤和報復的混合物。　　　「我們現在開始要離開了，」John用相同平靜而尋常的口氣繼續道。他向Sherlock 　伸出手，把手掌按在他的背後一小塊皮膚上，開始帶著他離開。　　　Sherlock全神貫注在John的手上，堅定而強壯，在公開場合以一種明顯帶有親密　的隨意觸碰著他，他是那麼屏氣凝神以至於沒有對John為他們的離開所做的宣言做出　任何反應。Donovan和Gregson瞪著兩雙因震驚而大睜的眼睛看著John手隨意地按在　Sherlock的身上。　　　這同樣沒有逃過John的注意。　　　「打給我們，如果你需要Sherlock來告訴你們應該怎樣分清楚手肘和屁股，」John 　扭過頭說，讓手臂滑過Sherlock的腰線，以一種甚至更為讓人吃驚，公然代表著喜愛　的姿勢環著他。　　　當John更加的傾身靠近，足夠近到Sherlock甚至都可以感到他的體溫，Sherlock 　那顆引以為傲的大腦徹底地停下了轉動。在公開場合，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　　　John領著他，而他仍然有些暫時地思維接不上線，離開了警戒膠帶和黑白的警車，　走到大路，招的士回家。Sherlock還可以感到Gregson和Donovan粘在他們身上的眼光，　直至他們轉過了街角，完全走出了他們視線之外。　　　「John──」Sherlock設法找回了自己的舌頭，終於吐出個名字，但是顯然John 　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這小娘們，」John打斷他，甚至更緊地拉過Sherlock，左右看著街上的來車，　尋找空著的的士。「我真敢不相信他居然真的要聽那個就知道亂噴的母牛的話。」　　　當一台空著的黑的士在街邊石停下，John的手指握緊了Sherlock的側腰：「我打　賭頂多3個小時，他們就會打來，求你去幫他們。」　　　Sherlock再一次地失去言語的能力，他倆坐進車裏，John把地址報給司機，然後　坐回來挨著Sherlock，手放在他的膝頭。　　　　　　// 　　　「Mrs Hudson！」Sherlock震驚地吼道，語氣充滿責怪。　　　她正拿著一束槲寄生舉過John的頭頂，親吻他的臉頰，而John滿面紅光地開懷大　笑。Mrs Hudson看向Sherlock，醉醺醺地以一種她這樣年紀的女士而言過於活潑的方　式咯咯笑起來。　　　「但是這是傳統，」她爭辯著，重新轉回看著John：「會有壞運氣，如果你不這　麼做。」　　　John笑得那麼厲害幾乎要從他坐著的廚房高腳凳上摔下去。他只有一點點醉，更　多的是在Mrs Hudson的聖誕晚餐上同他們分享了3瓶酒之後過於愉快狀態。　　　事實上，Sherlock可能也有一點醉。這是唯一可以解釋為何，當John從大笑裏恢　復過來說的第一句話讓他的胸腔如此收緊。　　　「如果你想要個熱烈的擁吻的話，Mrs Hudson，只要開口問就好了！」　　　「哦，我真是太喜歡穿軍裝的男人了！」她陳述道，下一秒馬上就抓住John的臉，　把一個看起來相當讓人不愉快，濕噠噠的吻按在John的嘴唇上。　　　這個吻都沒持續到一秒，當她放開John的時候，他倆都繃不住地笑成一團。John 　想要做了幾個深呼吸，他努力嘗試了，但是失敗了，他擦了擦眼裏笑出來的淚水。　　　Sherlock望著那束槲寄生，不可控制自己的思維恍惚地漫遊。回憶細數每一次他　在聖誕聚會上躲避那些可怕賓客「槲寄生」邀請的情景。John，他猜想，肯定擁有過　比「一些」多很多的親吻，而其中的大部分都要比Mrs Hudson剛剛的襲擊要美妙，鐵　板釘釘的事。　　　Sherlock喝完了他杯子裏剩下的最後一些酒，狠狠地吞咽下去，堅定地告誡自己　別去想那些。就……因為──不，他不是John的任何的「第一次。」　　　「哦，看看他那張臉，」Mrs Hudson咕噥著，把Sherlock對於空酒杯長時間的凝　視裏嚇了出來。她咯咯地笑，拍拍John的臉蛋。「傻傻的小傢伙。」　　　Sherlock不確定為什麼他突然之間成了傻傻的小傢伙，但是他很確定自己被這暗　示惹惱了。　　　John搖搖晃晃地走下他的凳子，當他終於繞過整張桌子來到桌尾Sherlock坐著的　位置時才穩住了身形。「白癡，」他向Sherlock伸出手，充滿了完全的，無條件的喜　愛。　　　當他把槲寄生舉過Sherlock頭頂後，Sherlock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John從Mrs 　Hudson那裏拿過了它。John俯下身，親他。　　　一段時間裏這只是唇與唇之間純潔的接觸，壓力，接著John開始貪婪地吮舔進　Sherlock的口腔，他可以嘗到John，酒和耶誕節布丁的味道。這本應該有些噁心，但　是沒有。Mrs Hudson咯咯笑著讓他們繼續，躲進客廳打開電視看Doctor Who，所以　John繼續親吻Sherlock，深切而饑渴，好像溺水者。　　　這是他可以想像出最好的發生在槲寄生下的吻了。　　　// 　　　「上這來，」John打破了他倆在過去兩小時裏獨立又相互陪伴時維持的安靜，令　人舒適的安靜。　　　Sherlock在流覽所有網上的新聞，而John在做昨天報紙上的填詞遊戲。天色開始　暗下來，籠罩了倫敦一整天的毛毛雨已經演變成了粗暴敲擊在窗戶上的大雨。　　　Sherlock後知後覺地意識到John已經從他的扶手椅移進了沙發裏，並把電視遙控　器拿在了手邊。　　　「為什麼？」Sherlock懷疑地問。這場景恐怖地看起來太像「把Sherlock抓進另　一場可怕的邦德電影」的努力。　　　「因為我請你過來，」John的回答毫無幫助。他誇張地咧嘴笑，這讓Sherlock感　覺胃裏像是有一隻小蝴蝶在上下撲騰。　　　Sherlock從他坐的桌邊站起身，穿過房間走到John身邊。「你又打算讓我看什　麼？」　　　「古玩巡展，」John說，鬆鬆地曲起手握住Sherlock的手腕。那不是John常規的　周日夜晚節目，但是他知道Sherlock在所有可供選擇的選項中對這個接受最佳。　　　Sherlock讓John把自己拉進沙發裏，就挨著他，他驚訝地眨眨眼，因為John撥亂　了墊子這樣他們就從肩膀到大腿都緊緊地靠在了一起。John打開電視，調高音量，直　到他們都能聽見，接著他又重新擺放了Sherlock的四肢，他也准許了自己被如此搬動，　即使他並不完全確定John想要做什麼。　　　等到John感到滿意不再動作，他把自己擠在了Sherlock的胳膊下面，Sherlock長　長的手臂繞過John肩膀強壯的線條，而他的手臂蜷曲在Sherlock的腰間，手指以一種　懶散的方式描摹出髖部的曲線。John的腦袋靠在Sherlock的胸口，隨著他呼吸緩慢，　穩定的節奏起伏，而那是那麼自然，Sherlock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了John的頭頂上。　　　Sherlock不完全確定他們在做什麼，或為什麼這麼做，直到BBC的標誌閃出螢幕讓　路給古玩巡展的主題音樂。但是這似乎讓John非常開心，他發出一些滿意的小聲歎息。　　　「這很好，」John終於說，聽起來就像Sherlock猜測地一樣愉快：「猜你會喜歡　這個。」　　　John靠得更緊了一些，並把他抱住Sherlock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John堅　實，溫暖，令人安心。他是對的，這很好，這個就像John對於Sherlock和「這個」的　看法一樣讓人驚奇，他確實想要這個。　　　「你真這麼想？」　　　John埋在Sherlock的胸膛裏笑起來，並輕輕地戳了戳他腰側的肌肉。「你怎麼會　不喜歡？每個人都不時需要一個這樣美好的擁抱，特別是沒有案子還下雨的星期日。」　　　「當然，」Sherlock的嘴巴說，即使他的大腦仍然糾結在是否每個人（真的）都　不時需要個美好的擁抱的想法上。　　　擁抱。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　　　// 　　　「去床上，」John在沙發上悠長而氣喘吁吁的吻間說。他的手溫暖，平穩地抵在　Sherlock的皮膚上，一隻貼住他臀部的曲線另一隻滑進了他半開的襯衫裏，貼在他的　鎖骨上。「如果你想的話，快點。我想。就像你想的那樣。」　　　Sherlock花了一段時間來處理John的請求，他是那麼完全地分心，舔過John的皮　膚可以嘗到他們在晚餐時分享的酒的味道。他已處在神志恍惚的邊緣，有一點迷失在　John和他在沙發上的愛撫裏。　　　接著他終於意識到。　　　John想要帶他上床。　　　John想要做愛。　　　Sherlock往後退了退，關於John是有多麼想要做愛的證據已經非常明顯。他的勃　起壓在牛仔褲上顯現出堅硬的輪廓，Sherlock無措地瞪著他明顯的性起。　　　Sherlock發現任何想要阻止自己身體變得僵硬的嘗試都是徒勞，因為他已經把自　己的大腦用「John想要他」的認識捆死了。不僅僅是感情上，也不僅僅是親吻，偎依，　或者充滿感情的觸摸，而是性。　　　John渴求著他，這對於Sherlock來講是個那麼陌生的概念，他已一個字也說不出。　　　「Sherlock？」John詢問道，他的臉色在這轉變開始時就滿布了關心。　　　「我──」Sherlock努力為正迅速滅頂的莫名恐慌尋找合適的詞句，但是沒成功。　　　Sherlock不是一個會被別人渴求的人，無論是性上還是其他。他在這個領域上的　經驗比至今他與John的關係中曾嘗試過的還要少。　　　「沒關係的，你知道，」John溫柔地說。他的臉柔和成一種類似於理解的表情，　他握住Sherlock的一隻手，給予溫和，令人安心的力道。「如果你還沒準備好。」　　　Sherlock仍然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他不想要Sherlock，他當時就不會讓他　去床上，即使這比他能想到最荒誕的事還要讓人難以相信。　　　「但是你想，」他冒險說，努力想要放鬆自己的身體語言。他不想因為性而失去　John，這件他花了近乎全部成年時間說服自己並不想要或是需要的東西。　　　Sherlock傾身向前，讓額頭抵住John的，很長一段時間，只是為了接觸。他必須　找到那些詞句，讓John知道不是因為他，而是Sherlock，只是因為他不習慣這個。和　任何人。　　　「我想你應該知道，嗯，我──」Sherlock艱難吐字，但是John打斷了他，輕輕　地讓他安靜下來。　　　「沒事的，我都知道，」John說，但是Sherlock很懷疑John是否能意識到自己恐　懼的全部定義。　　　「不，John，你真的需要知道。我沒有，從來沒有，」Sherlock努力做出他生命　裏第一次的坦白。他並不經常會想起這個，這個事實，他讓自己走完生命第四個十年　的一半居然還是個處男的事實。說出來，把它說出來，並且告訴John完全是另外一回　事，而且他沒法做到。　　　「Oh，」John吸了一口氣。他的臉顯現出驚訝，但是非常短暫。　　　就像「John想要他並且是露骨的那種」這一概念一樣令人恐懼，Sherlock恐慌地　想道，不認為自己可以忍受自己的處男身份即將會改變這一他已經開始接受的概念。　　　「我只是想要你知道，Sherlock，這並不會改變任何事，」John終於說。用雙手　捧住Sherlock的臉，John引導他的注意回到自己身上，而誠摯，深情和坦誠寫在了他　的臉上。「非常明顯，我想要你，我瘋了才會不想，所以我不會否定這一點。但是，　還是，我是說真的，只有，只有當你準備好了的時候。我保證。」　　　有些東西在Sherlock的胸腔裏擰曲，把自己打成了死結。John說的話時那麼卓爾　不群，而他的保證，磐石無轉移。這本該讓他感覺好一點，而並沒有的原因似乎不光　是John還硬著，而Sherlock不知道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讓自己準備好。　　　如果他真的有可能準備好的話。　　　「那到那時之後呢？」Sherlock問，很小心。　　　John很快領悟到Sherlock的意圖，也很快捕捉到他的眼睛正注視著的部位。他在　沙發裏貼著Sherlock換了個姿勢，目光閃爍著掃了一眼自己的襠部，表情轉變成一種　窘迫的尷尬笨拙。　　　「對不起，呃──關於那個，」John有些語氣不穩，他的雙頰又染成了粉紅色，　而這次不是因為興奮或是酒精。　　　「這完全很正常，」Sherlock試著安慰道，儘管他並不確定這些話是否對他倆中　的任何一個有任何作用。　　　John好笑地輕輕噴出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指和Sherlock的絞在一起，「而事實是，　這很有可能會再發生。那是生理本能。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如　果那不是你想要的。我不會向你要求它，任何你不想的事。你掌握這一切。」　　　John靠向前，把一個吻印在Sherlock的額頭，一種類似於釋懷的情感震顫過　Sherlock全身。他相信John，就像這次一樣，他感到安全。　　　// 　　　倫敦在的士車窗外飛快倒退。窗外潮濕，陰暗，令人不舒服，他們正在去往蘇格　蘭場的路上，Lestrade。John和Sherlock之間隔著一個空著的座位，兩人之間沒有任　何一處接觸。　　　John從他們在公寓外鑽進車裏之後就一直看著窗外，注視著他們在倫敦近午的車　流裏移動的進程。而Sherlock在看著John。這確實是他們一直以來坐在計程車後座時　的方式，突然之間，Sherlock憎恨這個。怨恨這距離，他們之間缺乏的觸碰，強烈地。　　　行至路程一半的時候，一個太過專注於自己手機的行人在信號燈已經換了的時候　踏進了車道。司機搞出一陣尖銳刺耳的急刹車作為回應，然後他們都被甩向了前方。　John坐直身，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後面，畏縮了一下。　　　「沒事吧？」Sherlock問，儘管他已經知道了答案。有東西點亮了John的眼睛，　因為Sherlock問了，雖然他的脖子還在痛。　　　想要觸碰他的欲望一下子蓋過了一切。　　　「我沒事，」John在司機隔著安全窗對那該死的行人及其手機大聲的咒駡聲裏向　他保證道。　　　John給了他一個溫柔而滿溢感情的微笑，Sherlock放棄了自我抵抗。他意識到他　不再需要這麼做，他移到了中間的座位。他們的身體從胳膊到腿都靠在了一起，　Sherlock伸出手抓住John的，十指交握。　　　John的微笑變得更為明亮而滿足。Sherlock沒法不讓自己還以他一個稍稍收斂版　本的微笑。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跳響若擂鼓。　　　// 　　　「她沒鳥我，你知道嗎？」John說，他的語氣對於這樣一個陳述顯得太過隨意而　日常。　　　「Excuse me？」Sherlock要求道，轉過頭仔細觀察John，而不是持續地留出一隻　眼睛盯著他那太惹人討厭的哥哥，和他首席「共濟會寵臣」。（masochist-come- 　minion）　　　Mycroft和'Anthea'坐在公寓的客廳裏，而且似乎即將像一宗足夠有盼頭的案子一　樣得到禮遇。John在以他對待絕大多數事情的方式接待他們，給每個人泡茶，丟出一　些笑話。這很舒適又很熟悉，或者說這確實舒適又熟悉，如果對方不是Mycroft的話，　而John又不是在幽默方面發揮得這樣有失水準。　　　「Anthea，」John邊說邊朝客廳點點頭。Mycroft一點也沒費心掩飾自己在注意聽　的行徑。「在Mycroft綁架我之後，第一次綁架。」　　　「你向她求歡？」Sherlock快速而有力地詰問道，縱使他已經在努力讓它成為一　種耳語：「在她綁架了你之後？」　　　John聳聳肩，給Sherlock一個看起來半像是被逗樂的微笑。有些東西在Sherlock 　的腹部扭曲成團。「我也不知道為啥我會這麼做；況且看起來她也不像我的款。但是，　仍然，被拒絕還是會傷害到一個男人的驕傲。」　　　「她拒絕了你？」這非常讓Sherlock困惑，而這點一定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了臉上，　John哈哈大笑。　　　「對，」John高興地說，而那在Sherlock胸腔中不知何時堆積起的壓力瞬間釋放　得乾乾淨淨。　　　John身後的茶壺沸了，並開始滴滴叫。John轉過身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泡茶上，但　是Sherlock阻止了他，用手臂環住他的腰。　　　「那麼，她是個甚至比我以為的還要蠢的白癡，」Sherlock陳述道，俯身親吻　John，漫長而小心，嘴唇和嘴唇間的壓力。　　　讓他們看吧，他這麼想著，並且在John的嘴唇上微笑起來。而在下一個吻裏他感　到了相同的微笑出現在John的唇邊。　　　// 　　　Harry又重拾酗酒的惡習。非常顯而易見，當Sherlock回到家時John肩膀的姿勢，　他深陷在沙發上，腦袋埋在手裏的方式，非常罕見，無一不在述說這一事實。　　　Sherlock從門口的時候就開始研究John。並且，Harry很大可能把她自己再次失去　自控的行為怪罪於John，更甚，無由的辱駡，根據一周之前John曾經約Clara出來喝咖　啡的事實牽強的指控，無疑傷了John的心。　　　Sherlock沒想要把John單獨留下，當他說Harry會來這裏的時候。近日來，要看出　手足間將掀起又一場風暴的預兆並不困難，但是John曾經請求Sherlock在這事件上尊　重他美好的願望，他做到了。但是現在他在懷疑這是否是一個錯誤。　　　Harry有能力讓John感到極端的愧疚，而這令人失望的事情並不是他的錯。John從　沒有被他的姐姐照顧過，至少，不是可以稱得上的任何一種。也許，John是對的，把　Sherlock從公寓裏趕出來，因為Sherlock對於Harry有的可不止一點怨憤和遺憾，她如　此地讓John動搖顛沛，而他顯然值得更好的。　　　「別說出來，」John捂住嘴含糊地咕嚕。Sherlock猜John認為他會說「我早就告　訴過你」。他有絕對的理由這麼說，但是全然無意要真的說出來。　　　John的肩膀在輕微的顫動，Sherlock只想要安慰他。對此他幾乎毫無經驗，給予　或接受支持和安慰。但其實他有過，在John那裏得來的經驗。　　　Sherlock沒說話。他安靜地除去大衣和圍巾，把它們掛在客廳的門後面，接著朝　John走去。Sherlock靠著他坐在沙發裏，足夠近，他們的腿都靠在了一起，他伸出手　臂環繞住John的肩膀，把他拉進自己的懷裏。　　　John沒有抵抗，順從地靠進Sherlock的懷抱，並把身體轉向他，把臉從手裏拿開　轉而埋進Sherlock的頸彎裏。John的呼吸灼熱而潮濕，吹在Sherlock的鎖骨上，他的　頭髮毛茸茸的，讓Sherlock覺得下巴發癢。　　　John的肩膀放鬆下來，顫抖也停止了。「謝謝你，」他在Sherlock的皮膚上輕輕　嘟囔道。　　　Sherlock把下巴靠在John的頭頂，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 　　　今天是John的生日。當他仍然睡眼惺忪在睡夢邊緣飄進廚房的時候，他才三十五　歲又七個多小時。　　　上周整個時間Sarah都在給Sherlock發短信。講得第一件事：John的生日是在星期　天。別忘了。如果你忘了，他不會說什麼但是這會讓他很失望。之後的每一天都帶來　一個倒數計時，一個人工備忘錄，他絕對不會忘記的。　　　Sherlock確保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他準備了一大杯茶，吉尼斯黑啤酒，sohu區Hummingbird烘焙店的巧克力紙杯蛋　糕，都在廚房的桌子上等著John。他還把一支小小的銀色蠟燭插在中間，在John坐下　之後點燃了它，而這時John的眼睛仍然迷蒙不清，不能看清楚眼前的東西。　　　Sherlock可以分辨出John終於清醒的那個時刻，意識到Sherlock做了什麼，有什　麼在等待著他。他的眼睛和面頰以一種全新的方式柔和下來，而和睡眠無關，這讓　Sherlock的胸口感到溫暖而充實。　　　「但是我並沒有告訴過你，」John說，朝著蛋糕和蠟燭點點頭，嘴角掛有一抹愉　悅的微笑。　　　Sherlock笑起來。「你真的認為你可以瞞過我？」　　　「看起來並不像那種你會費力氣尋找的東西，」John的回答不帶有一絲惡意諷刺。　　　那溫暖的感覺愈加豐盛。　　　「不管怎樣，」John繼續道，他的微笑擴大成一個最大的咧嘴笑，接著他深吸了　一口氣。　　　「許個願，」Sherlock在John吹滅蠟燭的時候指導說。　　　「不告訴你，」John咯咯地笑著，在Sherlock甚至還沒開口問的時候就提前堵住　他的嘴。「否則就不會靈驗了。」　　　Sherlock很確定自己對坐在對面的男人爆發出一種純粹而不容抵賴的喜愛之情。　除了越過桌子去親吻他再沒有其他任何更好的事情可做了。　　　「生日快樂，」Sherlock在John的嘴唇邊悄聲說。這個姿勢並不舒適，桌子硌著　他的髂前上棘，他的脖子也拉伸得很疼痛，但是他並不介意。這是John。　　　　　　Sherlock又親了他一次。悠長，緩慢，深切，直到他的嘴唇感到麻木，下頜骨發　痛。當他們終於分開的時候，John的雙頰通紅，兩個耳朵尖也是。這有可能是Sherlock 　曾經見過最為美妙的情景。他可以對John做這件事，他被允許這樣做，任何時候，只　要他想。　　　// 　　　Sherlock以外科手術的精度要求清洗著手上的血跡，而水是那麼的熱幾乎是燙人。　他太遲了。他的確抓住了跟蹤Beth Taylor的人，但是沒能及時阻止他謀殺她。當John 　和他發現她的時候她的屍體還帶有溫度。　　　即使是John也沒有什麼好幫她的。除了以一種專業橄欖球隊員的方式扭倒了Arthur 　 Manners，阻止了他在員警趕來之前逃跑的徒勞嘗試。　　　他們必須在明天早晨去場裏錄筆錄。John正在泡茶，Sherlock換上乾淨的睡衣，　試圖別再去想那刺鼻的鐵銹味，血的氣味還佔據著他鼻腔的所有嗅覺細胞。　　　Sherlock在廚房找到John，喝了一小口茶──滾燙，加了奶，和過量的糖──它　被遞進了自己的手裏。John沒有告訴他說這不是他的錯，Sherlock很感激他沒說，因　為他們都知道他不會也不能相信這樣的陳詞濫調。　　　「如果你需要任何東西，」John在Sherlock結束那杯茶的時候說。在John取過茶　杯的時候，他們的手指幾乎碰在了一起，然後他把它和自己的茶杯一起放在水槽裏。　　　Sherlock吞咽了一次，希望它們真的碰在一起。每一次他眨眼，都能看見她的臉。　他並不熟悉這樣的失敗，面對案子以這樣的慘劇告終。　　　「我能──」Sherlock開始說，但是吐字艱難：「我能留下嗎？在你床上。和你。　只是──只是睡覺？」　　　John點點頭，用手指刷過Sherlock的髮尾，他臉上帶著的微笑在此時Sherlock的　思維裏只能描述為愛。「只睡覺，只要你想無論多久。」　　　Sherlock知道不需要說謝謝，只是任由John把他領上樓梯到達他的臥室。他坐在　床沿，然後看著John換上一件穿得很舊的t恤和睡褲，轉過身走向羽絨被。　　　「左邊還是右邊？」John問，即使很明顯他自己是習慣睡在左邊的，最靠近門的　那邊。　　　「右邊，」他撒謊，在John關燈之前爬進羽絨被下面，房間裏一下被黑暗吞噬。　　　當John爬上床的時候他感到床墊貼著他的地方下陷了，但是他恪守在屬於自己的　那邊。這是個令人安心的，詮釋著耐心的姿態，Sherlock很感激，但是他並不想要他　們之間寒冷，空無一物的分隔。　　　「這樣可以嗎？」Sherlock試探性地問，在床單上跨過那空間移向John身體輻射　出的溫暖。　　　「當然，一直都可以（always），」John保證道，張開雙臂。Sherlock接受了他　所希望著的邀請，蜷曲進John的身邊，讓自己鑽進他脖頸彎曲的空間裏，讓他們的腳　糾纏在一起。　　　John抓住Sherlock放在自己堅實小腹上的手，讓他們十指相扣。Sherlock深深地　吸了一口John身上汗水還有只是John的味道，並盡可能近地把鼻子埋進他的舊t恤裏。　　　John的嘴唇擦過Sherlock的頭頂，而第一次，自從他發現那具屍體之後，呼吸不　再會引起疼痛。他閉起眼睛，被John完全環繞著，再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是歡迎黑甜　夢鄉的到來。　　　// 　　　Sherlock挪動著更加傾身抵進John的個人空間，他們的身體從腳趾到胸膛都緊貼　在一起，他用鼻尖擦過John的臉頰。把他吸進肺裏，這很棒。比他曾經想像過的還要　好，和John如此地靠近，讓他入侵自己所有的感覺。如果他能爬進John的皮膚下面只　為能更加靠近他，他一定會這麼做。　　　「你好哇，」John輕輕說，在他翹起頭迎向Sherlock時閉起了眼睛，他正提著的　樂購購物袋掉在地板上。如果他真的有被這突然的物理靠近嚇到的話，他並沒有表現　出來。他只是微笑，溫柔而滿足。　　　　Sherlock悄聲耳語著John的名字。他想要讓John永遠這樣，溫暖，愉快並且是　Sherlock的。　　　「Mmm？」當Sherlock輕輕用鼻子推了推自己的時候，John模糊地問，向左邊稍稍　移了一點，恰好能讓他們的嘴唇擦過。　　　Sherlock用親吻代替了回答。它起始於一個嘴唇間輕柔，試探性的接觸，甜蜜，　稱得上純潔。Sherlock的手指穿過捲曲在John脖頸邊頭髮，希望John像現在這樣一直　忘記還有問題要問，不要打斷它。John的手移到Sherlock的腰間，當Sherlock壓向前　的時候輕輕但是堅定地摟住他。加深的吻成為舌頭之間懶散的糾纏，分享的呼吸，在　他的嘴裏能舔到茶和果醬的味道，還有John。　　　這非常好，當他們分開的時候，Sherlock的嘴唇都感到了刺痛。他的心臟以一分　鐘奔跑一英里的速度跳動，當John睜開眼睛，滿臉笑容地看著他的時候。　　　嗯對，他想到。這很刺激，又駭人，但是又是那麼的正確。John是對的。　　　「不是我在抱怨，」John說，他左手的大拇指隔著褲子的布料在Sherlock的尾巴　骨上刮擦著畫圈，即使只是這樣的接觸也製造著電火花。「但是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可以這麼做，」Sherlock微笑著解釋，又一次親吻了John。緩慢而性感，　而John因為愉悅發出的小小聲響沿著脊椎給Sherlock帶來了令人顫抖的渴望。如果說　之前還沒有那樣的確定，他現在能夠確定了。　　　他讓自己抽身，留在John的嘴角和上唇弓幾個快速而堅定的親吻。他必須得在太　過分心之前說出來，免得迷失在親吻John那低沉溫暖的愉悅裏。他相信John，他已經　等待這個很久，他顯示出甚至比Sherlock可以想像出的即便是作為「John」可以做到　的還要多的耐心，而他想要他。　　　「你會帶我上床嗎？」他問，嘴唇按在John的太陽穴，聲音氣息不穩地抖動，但　只有一點。　　　「真的？」John問，他的聲音裏沒有任何的要求或是令人不安的期望。只有理解　交織著關心。　　　「真的，」Sherlock保證：「我想。」　　　Sherlock抓住John的手，讓他們的手指鎖扣，慢慢把他領上樓，走進臥室。他的　手掌汗漉漉的，而他的心臟還在擂鼓，但是他知道任何時候只有他想他就可以抽身於　此。　　　但他永遠不會。　　　這就是為什麼這件事是這樣的正確。為什麼John是對的，而Sherlock已經準備好。　　　end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akiratotti 來自: 61.228.67.193 (10/07 16:48)

推 phaiphai:真是甜到有剩了這兩隻 XD 10/07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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