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The Halloween Party
級別：M
配對：W & H 無差
分級：NC-17
作者: XistentialAngst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31759/chapters/943194
摘要: John和Sherlock應景的萬聖節故事，吸血鬼連續殺人案件
CHAPTER 1
「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席萬聖節派對嗎，John？」
John仍處於泡著早茶且尚未完全清醒的狀態。那一瞬間，他仔細地評估了四周所
處的時空，就像每次遇到有關Sherlock的事時他總會變得特別謹慎那樣。John穿著他
自己的長袍和睡衣，他赤裸的雙腳正站在冰冷的廚房地板上。那麼這不是夢，而且現
在是10月25日所以有一個萬聖節派對也完全沒有問題。
John瞟了他的室友一眼，忍住哈欠道，「不是Mycroft就是案子。你看起來很高
興，所以Mycroft這選項可以剔除了。」
John說對了。Sherlock的眼睛發著只有遇到犯罪因數時會有的那種瘋狂喜悅的亮
光。偵探給了他一絲微笑，「還有人說你不聰明呢。」
「什麼？誰說的？」
「我。」
「哈哈，好笑極了！」John把茶包放入沸騰的水壺中，「如果你要我幫你的忙，
你就要停止對我的侮辱，直到我同意，是吧？」
「你不可能拒絕的。」Sherlock的聲音興奮地咕噥著，「這是一個連環殺手，
John，一個吸血鬼！」
John在眉下給了Sherlock一個「聽你在放屁」的怒視。他拖曳著腳步在地板上行
走，確定地板是冰冷的，他真的不是在做夢。
「勞煩解釋一下，范海辛（Van Helsing）？」John打趣地說，邊向Sherlock的茶
裡加糖並將杯子滑向他。接著他走進了客廳。
John坐在椅子上，Sherlock則來回踱著步，他穿著紅色的睡袍，T恤和睡褲，興奮
中帶著一股活力，而那股活力是John鮮少在早上七點的Sherlock身上看到的，Sherlock
極有可能在那時間之前整晚都沒睡覺。
「在過去的兩個月中，三具屍體的血液全都被抽乾。」
「這就是你正在進行的案子？」John知道Sherlock在過去幾個星期一直忙於某件
事，但診所爆發嚴重的流感，好幾個醫生病倒，所以他幾乎不在家。
Sherlock揮手做了一個不耐煩的「當然」手勢，「受害者都是在酒店房間被發現，
但沒有殺手的線索。他用的是假身份，並且善於偽裝，受害者是隨機的，所以沒有頭
緒可以讓我們追蹤到他。」
John抿了一口茶，「他怎麼帶他們到酒店房間的？」
「用白話來說，是他『吸引』他們進去的，」Sherlock說。「他一定面貌姣好，
而且聰明。」
「對啊，吸血鬼就是這樣。」John篤定地說，「迷人的眼睛，那些束縛人的事物。
或許他變成了一隻蝙蝠從酒店飛出去。」
Sherlock看著John，好似他長了第二顆頭般，「作為醫生，你應該知道實際上真
的有精神病患會有喝血的衝動，甚至吃人骨肉，但是即使這樣，那仍不會使一個人變
身成為蝙蝠。」
「對不起，」John懊悔地說，「很顯然，那可是要冒不少風險。」
Sherlock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那麼，你怎麼知道德古拉（Dracula）將會出現在這次的萬聖節派對？」
Sherlock用一隻手朝他的筆記本揮了揮，「我在網路論壇上撒網誘捕那名飲血者，
你知道，這可是相當非主流，有趣的是，你可以在上面發現人們的內心能多偏離常
軌。」
「說得沒錯。」John說。
「什麼？」
「哦，沒什麼。」筆記本是打開的而John忍不住俯身偷看。他咕噥道，「你的用
戶名是『絕對可食用的』？」
「這個嘛，我正試圖引誘一個吸血鬼，」Sherlock強調。
「那麼，你已經做到了，然後跟蹤他到他的老巢？」John嘻笑問道。
Sherlock翻了個白眼。「這名男子已造成三人死亡，John，你可能要更嚴肅一點
看待這件事情。」
「我是嚴肅的。如吸血鬼（undead）般嚴肅。」John斷然地表示。
Sherlock生氣地跺腳傾身向前，用雙手抓住John的長袍翻領並且瞪著他表達他的
憤怒，而John知道這完全是Sherlock裝出來的。John回了他一個揚起的眉。
突然John感到一股熱流從Sherlock雙手緊握自己衣領的部位開始蔓延，一路向下
到他的胸腔，再直達他的鼠蹊部。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我可以從診所拿一些大蒜藥丸，」他輕聲建議，「它們用於關節炎。」
Sherlock假惱怒的神情融化成一個真正的興味。他噗哧一聲，接著咧開了他的嘴
開懷的笑了。啊，就是這個，耶穌基督啊，John因為這些笑容而活著，對那男人的一
切都化為繞指柔？是啊。
那瞬間，Sherlock用半溺愛半猜疑地眼神望著他，那個樣子像在說：你在逗我們，
John Watson。朕被逗樂了。John稍微回過神，這麼近距離的注視對他來說有點太熱
了。 Sherlock的手從他的翻領滑下，John直起身子，心跳頻率稍稍恢復了一點。
「所以，你從論壇中找到一個可能是吸血鬼兼殺手的人，並安排在萬聖節派對中
見面？難道你就不能透過他的登錄來追蹤他嗎？」John問。
Sherlock搖了搖頭，「他的用戶名是『黑暗的誘惑』，但他一直非常巧妙的隱藏
自己的電子使用蹤跡。此外，我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殺手，你知道警方對這方面有
多吹毛求疵。」
「是的，一群傻瓜，」John冷冷地說。
「因此不幸的是，我必須要在他行動時逮住他。」
「他咬下去的時候。」
「John！」
「好吧。所以……我要當誘餌或後援嗎？」
Sherlock目光對著John掃描了一下。「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不，我才是誘餌。
絕對可食用的，記得嗎？」
John思考著，「所以什麼是他喜歡的類型？又高又瘦，令人髮指的聰明偵探嗎？」
「修長的、中性的。」
「你不是……」John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尤其是中性。」
Sherlock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哦？是嗎John？好吧，我會在我的服裝上穿著特
別中性。」
幾種可能性閃過John的腦海，每一個都越增猥褻，「是嗎？你要裝扮成什麼？」
他故意維持正常的語調。
Sherlock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你有六天的時間去想它，派對是在三十
一號舉行。」
「我為什麼要花時間去知道你會穿什麼？」John惱怒地說。
Sherlock沒有回答。
John清了清嗓子。「說真的，Sherlock，我一點都不在乎，只要它不會讓我們被
逮捕就行，但關於我的服裝呢？我需要把一些東西拼湊在一起嗎？」
「很顯然並不用，」Sherlock堅定地說，「思想上的恐懼會令內心產生退縮感。
不，John，我會搞定你的服裝。」
那些可能性再次在John的頭腦中閃過，但這次卻是不怎麼令人愉快的。他最後可
能會成為一個有著晃來晃去絨毛四肢的紅臉龍蝦，或是跳鋼管舞的救火員。「呃，不，
謝謝你。」
「John，即使是你也必須承認我對衣服的品味比你更好。」
「說說是誰穿著床單前往白金漢宮的。」
Sherlock站在房間的中央，雙臂交叉，「首先，這是一個專屬的派對，穿著專業
的服裝是必須的。其次，我從前客戶那邊可以得到免費的服裝，在我到達那裏之前我
不會知道有什麼可用。第三，你對時尚的敏銳度就像冬眠的土撥鼠。「
John咬牙切齒的說 「不要緊，但我先警告你不能是任何情色或可笑的服裝。我有
一些流浪漢素材的服裝在我的衣櫃裏，而我會用他們。」
「相信我，」Sherlock說。
剩餘不好的話並沒有被說出口。
John身裹毛巾，低頭看著擺在他床上的服裝，那裏有一個用來遮住眼睛的黑色半
面罩，還有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黑色緞面斗篷搭配紅色襯裏。到目前為止一切良好。
另外還有一件白色長袖V領襯衫，前面有荷葉邊，上面四到五個扣子打開是適合這個服
裝的穿法。這件襯衫稍微有點貼身；一條紅色緞面腰帶；一雙有點海盜風格，上面可
以翻折下來的黑色靴子；一支用彩繪木頭製作的道具劍，然後還有米白象牙色，用細
密且富彈性的布料製作的馬褲，看起來非常昂貴，而且非常緊，幾乎就是緊身褲。
但還要配上海盜靴，John決定至少穿上它試試看。他拿掉毛巾，斜眼看了看他的
馬褲。
該死的，我看起來還不錯，John想著，其實是真的很不錯。說實話，馬褲並不是
他會直接在公開場合穿著的褲子類型，然而在照鏡子時，他不得不承認雙腿被襯托的
很好看。他的大腿肌肉從他打橄欖球那時起就很發達，而他和Sherlock過往在暗巷的
追逐則讓他的肌肉線條得以維持。如今馬褲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他的大腿，凸
顯那健美的肌肉曲線。慶倖的是褲檔部份做的比較寬鬆，搭配雙排紐扣樣式平貼在他
的下腹，儘管他看著鏡子的時候，腦中浮現了「包」這個字，那區域展現出來的樣子
肯定比他習慣的更暴露。馬褲褲長剛好到他膝蓋下，恰恰伸進海盜靴內，而他背上的
斗篷以黑暗且戲劇性的方式流瀉而下，長度到他大腿的一半。
他忍不住轉過身，掀開斗篷看著他的臀部，嗯，真可惜這件褲子的風格已經過時，
但這還真是幫了他一個天大的忙，好讓他有理由放棄這條褲子，畢竟這身裝扮會讓大
腿在白天時被看得一清二楚，而馬褲磨蹭他裸露皮膚時的奇特感覺讓他感到有點猥褻。
但是，該死的，這是萬聖節，而他會一直帶著半面罩。最好是給我來點有趣的，
他想。
雖說他下樓準備嘮叨Sherlock一些關於馬褲的事，但這其實是一種類似「關於John
有多矜持」的遊戲。就John而言這樣做是誇張了一點沒錯，但他不想失去他的名譽。
他走進客廳，而這句話已經來到了他的嘴邊，「我告訴過你服裝不能是情色的，
而這些……」
他忘了Sherlock也會穿上萬聖節裝束，他應該先替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他忘了他要說什麼。
他忘了怎麼呼吸。
Sherlock就站在窗戶邊往外看。哦，親愛的上帝。他穿著什麼是鬼東西？
或更接近──不穿？
我的聖母瑪利亞。
Sherlock穿著，或者更確切地說，畫成，某種妖精類的生物。房間裏沒有光線，
只有廚房門口的亮光和窗戶外的照明打破了黑暗。Sherlock站在窗前，四周的陰影圍
繞，他看著這整個世界的樣子就像他正在演出中。他只穿著質樸面料的短褲（短到接
近腰際），並用粗麻繩系在邊上，還有一件裏面什麼都沒穿，透明到可一眼看穿的背
心。他的其餘部位，軀幹及皮膚則被塗上了銀藍色並且身體兩側還點綴著手繪的藤蔓。
塗料延續到他的臉上，伴隨著發光的神秘漩渦和被染成暗色的雙唇。他的頭髮──因
上了一層凝膠而硬挺，凝膠多到讓黑色髮夾多了一點稍微偏綠的色調。它們被模塑成
巧妙的尖角和麻花，從他的頭上垂直發散出去，凸顯他那有著異域之美的骨頭結構─
─鋒利的顴骨、堅挺的鼻子和下巴，以及修長的脖子。
老天啊，他真美！
John站在門口，感到自己硬了起來。他的內心升起了一種令他生厭的體認，那就
是要是不把內在那股渴望發洩出來，他可能無法順利度過今晚。那他還不如在自己的
頭上放個霓虹燈閃爍著「極度渴望的想要你極度渴望的想要你」幾個字算了，因為他
沒有辦法讓自己擺脫這些充斥在他腦袋裏的想法，而一切都是那麼的毋庸置疑和明顯。
混賬！
Sherlock把目光轉向他，並得意地笑，「瀟灑的華生醫生，」他諷刺的說。
有那麼一刻，John疑惑著Sherlock似乎沒有，呃，注意到，然後他意識到自己正
站在大廳的背光面──Sherlock看不到他的反應。
Sherlock在窗前轉了個360度的圈，接著伸出他的手臂。
親愛的上帝，那些短褲對他精美的臀部做了什麼，哦，還有他裸露的腿部線條，
以及他背部的曲線……
「你覺得如何？」Sherlock問，「我的前客戶是Globe公司的服裝總監，她親自替
我畫的。你認得出是什麼嗎？」
「撒旦？」John開玩笑地說，他的聲音粗糙乾啞，因為John必會為了他正在想的
事情下地獄。
「別傻了，John。我不是紅色的。這是仲夏夜之夢裏的Puck，Globe上季的作
品。」
「啊，你，呃，真的要這樣出門？在公眾面前？」
Sherlock聳了聳肩，「我會在外面套一個大衣直到我們抵達會場，我的造型不會
是派對上最大膽的，我向你保證。」
在這情況下，John認為關於他的馬褲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
Sherlock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希望有更多的回應，他邁開大步地走近John，「那
麼，這樣夠中性了嗎？」
那低沉的男中音一點都無關乎中性。John向後退了一步，這一步把他帶到客廳裏，
燈光下。他頓時感到慌張，然後他想起了斗篷，於是他戲劇性的把斗篷拂向前方，好
讓它覆蓋住自己的胸膛和下腹。
「那……很好。」
但突然間，Sherlock分散了集中力，他的頭歪向一邊（老天啊，他今晚一定要扮
演的像妖精的一員嗎？），然後感興趣的上下看著John。
「哦，太精彩了，」他吸了一口氣，「紅花俠，我就知道它會適合你。」
「是他嗎？我以為是可怕海盜羅伯茲(Dread Pirate Roberts)。」
「誰？」
「算了別在意。」
Sherlock盯著靴子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他的目光慢慢往上移動到John面罩後
的眼睛。John不知道該如何完整詮釋紅花俠該有的表現，所以他決定讓腦袋放空。
Sherlock用極長又藍的手指扯了扯他前方的斗篷，而John攢緊了它。
「不，」John說。
Sherlock帶著懷疑瞟了一眼他的眼睛，「但我想看看它！」
「我們到那邊時你就會看到了，」John堅決地說。
Sherlock翻了個白眼。「神呐，瞧你拘謹的，我都搞不懂你這樣怎麼可能跟人做
得成愛。」他用諷刺的聲音說著。
John想說我現在正在想辦法應付它，就在這緊身的馬褲裏，但他沒有。
Sherlock慢慢地走到他身邊，John試圖讓自己的眼睛直視前方。
「沒錯，這樣就行了，」Sherlock說，他再次走到了前頭並歪著頭看著John的眼
睛，而他的表情顯示他正在演繹，有點太過銳利，但還參雜些其他的在裏面……欣賞？
迷戀？啊，對誘惑的滿心期盼。
John吞了吞口水，不帶任何意圖的說：「它該死的好看。」
Sherlock眨了眨眼睛吃驚地看著他。
「嗯，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彩繪」John解釋道。
Sherlock抿緊雙唇，若有所思。
John垂下了他的目光（他就是忍不住，反正他也比Sherlock矮），從Sherlock的
臉到他緊實寬闊的胸膛，雖精瘦但充滿肌肉，令人驚訝地（我的老天爺）圓潤的乳頭，
然後往下到他的腹部，那裏有一片美好厚實的腹肌，讓他極度想要撫摸它，而他稍淺
微凹的肚臍，讓John有一股衝動想用舌頭伸進去舔舐。他身上的彩繪有美化的效果，
身體中心大片的銀色搭配身體兩側的深藍讓Sherlock看起來更加精瘦，簡直不像是人。
他彩繪下的腿沒有腳毛，John毫無意義的想著是否化妝師剃了它們。喔老天，他
似乎想太多了。
John的手緊握在兩側，努力讓自己不去觸摸，「我不知道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的
身體可以讓這件作品有這麼高的完成度。」John說。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顫抖。
天啊，華生，不要．再．說了！
「啊。」Sherlock說。
他有那麼瞬間疑惑了一下。然後，只有幾秒鐘，他垂下目光並閃爍著，從John用
來防止自己變成情色圖像的斗篷，再向上回到John的咽喉，毫無疑問地可以看到他一
或兩條脈搏的悸動又或者是他的臉紅。Sherlock目光熱切，如「觀察證據」般凝視著。
操。
「那麼！我們要出發了嗎？」John說，轉向樓梯，「需要帶上我的槍嗎？」
「不用，」Sherlock說，「他們在入口處會有安全掃描裝置，恐怕今晚只能使用
一些手段和肉搏了。」
然後，就這樣，一切恢復正常。
他們輕而易舉地攔到了一輛計程車。即使Sherlock的長大衣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身
體，他臉上的妝仍是引人注目，John注意到司機不斷從後視鏡看過來。
他歎了口氣，這將是一個漫長的夜晚，John看到派對上的每個人都在看Sherlock，
試圖想要跟他聊上天，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帶了個6英尺的威士忌酒瓶去參加匿名戒酒會
一樣。
「那麼，計畫是什麼？」John問。
「我去找嫌疑犯，並用我的方法試圖誘惑他好進入他的房間。你去和其他人攀談，
並且盯著我們。如果我沒有從房間內出來……比如十五分鐘，你就進來打斷。」
「十五分鐘？和一個連環殺手？到時你可能死了十次以上！」
「一個人只能死一次，John，」Sherlock感到好笑地說，「不管怎麼說，他總是
在性交後才攻擊。他對被害者下藥，可能在事後給他們吃的或喝的，一旦他們倒下，
他就抽乾他們的血。被害者都毫無知覺。」
「性交後？不要告訴我你……你不會……」John覺得他的血壓攀升。
Sherlock用他的方式惱怒地眨吧他的眼，「別傻了，你知道我多善於搪塞。此外，
我不是尋常的受害者，他認為我是『絕對可食用的』，也就是默許讓別人喝我的血而
不需要用到那些手段，所以性不是必要的。我會提供他我的手臂，讓他把他的作案工
具拿出來，那些工具就是我要的證明，他一定得使用某些像是管子或幫浦，好提取身
體內所有的血液，或許還要一個罐裝容器來把血液帶走，因為沒有證據證明他曾經沖
掉或倒掉它們。」
「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主意，」John喃喃自語。
「他對他們下藥，John，」Sherlock嗤之以鼻，「很可能他不知道怎麼打架，或
是他的體型不適合這樣做。而我要做的就是不要食用他給我的任何東西，別擔心。」
John壓下心裏強烈的擔憂，他知道Sherlock討厭他猶豫不決，特別是當Sherlock
在工作的時候。
「我就在門外聆聽，」John說，「如果有任何不對勁，你就大叫，像一個報喪女
妖，或是一個該死的小女孩，我是認真的，Sherlock。」
「顯然，」Sherlock翻著白眼說。
John還是忍不住想知道Sherlock計畫採取誘惑到什麼地步，尤其是與另一名男子。
這不是第一次John見他這樣做過，但他向來就不喜歡他這樣。看來今晚事情還會變得
更糟，現在，John覺得他可能會這樣做而Sherlock看起來就像他今晚一定會這樣做。
他真的必須要保持鎮定。
「那麼，這傢伙長什麼樣子？」John問。
「我不知道，」Sherlock說，「他說他會打扮成一個『羅馬尼亞王子』──可預
期的乏味。另外，如果我無法在首次見面就認出他，那麼我對於我認為我想要的似乎
不夠謹慎。」
John皺著眉頭看著Sherlock，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Sherlock聳了聳肩，沒有頭緒。
John衷心希望這個傢伙變成文藝復興節的怪胎。
John對Sherlock的悸動其實開發非常緩慢。要不是直到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
後；直到Irene Adler在他耳邊低聲訴說她性欲的暗示後；直到經過了太多人表現出
John愛上Sherlock──或者，偶而是Sherlock愛上John──這事情有多明顯後，使得
John最終不得不認真考慮他們的關係。Harriet、Mike Stamford、Molly、Lestrade
還有，拜託！該死的 Mycroft－那個永遠都是對的人，一塊組成善意的愛管閒事人之
「所以你們倆什麼時候會在一起」俱樂部。
他還記得Mycroft綁架他去喝咖啡的那天，並且用像是陳述天氣般的語氣說，你意
識到，John，我弟弟愛上你了。此外，你也回應這分感情。
他當時否認，但最終，呃，即使是John Watson也會有如此愚蠢的時候。
最後，他不得不認真考慮，仔細衡量所有他認為他知道的被稱為「Sherlock和John
」的這個個體。
有幾件事情是顯而易見的：他會為Sherlock做任何事，即使有時候越跟那男人相
處越使人發怒，John仍沒有認真想像過自己搬出221B的樣子。他感到非常高興和榮幸
能成為Sherlock的一位朋友，一位受Sherlock尊重（稍微），一位使他更人性化一點，
一位不會被他用鄙視打發離開的朋友。即使Sherlock處在他最苛刻的時候，John仍崇
拜他睿智的光彩，愛他在每一封簡訊裏、他剛好所知道的每一件事情裏所顯露的瘋狂
傑出的智能。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被聰穎智慧所吸引，但他的確是。他甚至喜
歡Sherlock的幼稚和自我否定的本質，這讓他想照顧Sherlock，讓他好，讓他笑。如
果他對自己完全誠實，他甚至會因Sherlock在John約會時所展露的佔有欲而暗暗高興。
雖然對下身欲望的無處發洩總是令人沮喪，但他想他可以容忍這些，因為對於Sherlock
希望他無時無刻的陪伴這件事總讓John感到受寵若驚並暗自開心。
當然，這樣說，這就是愛，毫無疑問。但它是一個純粹的柏拉圖式的愛情嗎？就
像他一直堅持相信它是的那樣？他曾在軍中待過，他知道兩個患難兄弟間的聯繫對彼
此的感覺會是怎樣，即使再怎麼深交，也永遠不可能像這樣。
所以，他曾不斷想像了大約一個星期左右，各種奇怪的、人內心無法分類的異常
行為，像是無性的靈魂伴侶和終身如兄弟姐妹般的夥伴關係。他甚至在互聯網上搜尋
關於在不涉及性行為的情況下，仍能不可思議地讓兩人結合為一體的關係（他沒能找
到很多）。
他曾經擔心如果要重拾性生活對他來說意味什麼，因為自他承認這段關係後讓他
更難和女人約會。
然後有一天，他僅是坐在廚房的桌子旁，而Sherlock看向另一側從窗戶外照射進
來的朦朧光線。那金色的塵埃在他的唇上、他的脖子上舞動著，接著不知從哪里來的
欲望就這樣像一個五十噸的卡車撞上了John。
所以，不是柏拉圖式的。John意識到所有的徵兆都在那裏，他，實際上，愛上了
Sherlock Holmes，也許從他遇見他的那一天就開始了，而唯一讓他不去想要肉體關係
的原因，僅僅是源於他自己的世界觀根本無法允許這樣的一個可能性──他或許想要
的是一個男人。然後，突然一個開關翻轉，他就這樣做了。
自那刻起，那股欲望並沒有放過他，現在唯一讓John不採取行動的原因是，
Sherlock從來沒有對任何形式的性，或與任何人產生性關係表示興趣。John認為
Sherlock是缺乏性欲之人的可能性極高。
而現在，他，一個6英尺，幾乎赤裸，全身塗滿藍色染料，美麗的無性者將花一整
晚的時間試圖勾引羅馬尼亞王子，而John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有時候，John Watson認真地想知道他過去究竟做了什麼事讓他得遭受這樣的懲
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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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akiratotti 來自: 36.231.176.120 (10/09 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