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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人推文,我的小宇宙還是拼命在燃燒的啦啦啦啦啦~~~ ◢▆▅▄▃ 萌╰(>口<)╯萌 ▃▄▅▆◣ ============不妙的強x分隔線======================================   赫然一顫,擾斷了玄麟的思緒。 武耀不知何時離開了座位,繞到玄麟身後。   「武將軍……?」玄麟全身發顫,輕輕回頭低聲試探性地提問。   他搞不懂接下來武耀想走哪步棋,這狀況完全在昨天的沙盤推演之外。   武耀的手撫上玄麟右肩。   如果是現代社會的社交禮儀,這動作有安慰當事人的意思。而對這世界、這社會來說 ,如果不是知己好友,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   「我看家主這身子……要承受磔刑可能苦了些。」 無須回頭就可以感受到武將軍的視線,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玄麟不吃這招。屈打成招是最蠢的決定,無論怎麼威脅、逞罰,他都不會就範!   果不其然,武耀改變了語氣,再次質問。   「本將軍知道,私自販售武器與賊盜一事家主有苦難言。如果家主肯招供,是玄家何 人主導此事,家主可以從寬發落。」   武耀低笑,那笑聲讓玄麟毛骨悚然。   剛才口口聲聲指稱他犯下叛國之罪,現在又要他招供是誰搞的鬼……問題從頭到尾根 本沒這回事!   玄麟想回也不是,不回應也不是,進退不能之下武耀倒是率先開口──   「家主口風如此緊閉,應是親密之人所為才有苦難言,不如本將軍幫家主一把如何? 逮捕令弟……」   「武將──」玄麟從椅子上躍起,未料武耀順勢助力,一把將玄麟壓上茶几,糕點茶 飲灑落絨毯,聲響細微,未驚動到門外衛侍。   「不准動!」武耀低吼,懾煞了正想大吼抵抗的玄麟。   玄麟暗叫不好。雙手反轉鎖在身後壓貼在桌面,整個人如同砧上魚肉。   他失算了!再怎麼對他威逼利誘他都有自信可以忍的過去,沒想到武耀改拿其他人開 刀,一戳就是他的死穴。   「看來真是令弟闖的禍。」   「不是!」玄麟低吼。絕對不是鳳鳳!玄麟內心拼命大吼著。   「如果不是……家主說說,玄家又誰有這麼大能耐?」   這話讓玄麟頓時語塞。   要說玄家除了他以外,還有誰對玄家軍火體系聊若指掌……他還真說不出鳳鳳以外的 人選。但這事絕不可能是鳳鳳做的!之中一定有什麼詭詐!   「本將軍了解家主護弟心切,如今叛國之罪已不可免,還請家主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   「不是!真的不是鳳鳳做的!」玄麟眼眶泛紅,幾乎要哭出來,這比誤會他還更讓人 委屈。   「來人。」武耀一喊,外頭一陣步響,一人入室在屏風外答應,應是武耀的親信。   「玄家家主玄麟招供吐實,將玄家玄鳳押回天牢,抵抗則斷手腳筋──」   「不!等等!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我招!不要傷害鳳鳳!」聽武耀對軍士下達的指 令,玄麟哪管得著什麼詭詐,先保鳳鳳要緊!   「喔?」武耀虛疑。   「將軍?」屏風外的人一聽情況有所轉變,不敢行動,等著武耀的最新命令。   「下去,讓本將軍再好好盤問盤問。」   那人應聲後退出房外,玄麟才鬆了口氣,現況暫時能保住玄鳳的安危。   「將軍可否答應草民一事。」不僅屈逼成招,還被武將軍強壓在桌上,完全沒有說話 的地位,他還是禁不住低聲下氣發出請求。   「請說。」   樹大招風。不管這次事件究竟是誰的陰謀,他早已想過早晚會有人要對付玄家,只是 這次是藉由國家之手,好個栽贓手法。令人慶幸的是,玄家各企業都已成系統,他早已從 草創時期的領導者退居成幕後推手,這是一個產業完全成熟的徵兆。   玄麟閉上眼,加深自己的徹悟才深吸一口氣緩緩脫口──   「此罪由我受,請赦免玄家其他人的罪刑。」   「縱使家主認罪,仍不離判國,本將軍可網開一面叛予輕罪抄家,男丁流放邊疆充兵 ,女子則賣予人家為奴婢。」   「請將軍開恩。」犧牲他一人,換得玄家上下數千家庭、數萬人的安全和和樂,算是 不愧對自己了。   「那……就要看家主的誠意了。」武耀輕笑。 誠意?   不待玄麟多想,頸根隨即感到劇痛。   「什……」玄麟還來不及反應,腰眼突然一緊,穿在最外頭的禮袍與襯衣被硬扯下, 掛在腰間亂不成形。   「武將──」   驚慌未定,武耀已如豺狼撲上毫無防備的玄麟,抵抗、撕扯、扭打。   玄麟縱使耍劍不強,好歹當過兵,肉搏戰、反擊什麼的,總能使點制衡之術,但這肉 身先天細瘦,終不敵戰場出身的武耀,輸了力道與身形,不消多時便被壓按在地,雙手禁 錮後腰,胸前大敞,只剩褻衣還掛肘間,棲在上頭的人則是無情地嚙咬各處。   咬也咬不著,踢也踢不到,再這樣下去肯定……我不要!   玄麟內心嘶吼,但這情勢只剩下最後一招──   「啊呃──!」下身赫然襲來劇痛,斷了玄麟大吼求救的念頭。   武耀用力捏握著那處,痛的玄麟冷汗直流。  「勸家主不要多想,順從些,本將軍絕不虧待玄家。」道畢,將玄麟的雙腿架在肩上 。 玄麟即使看不到身下,也可以感覺得到抵在穴口的物體有多炙熱。   「啊啊啊啊──!」瞬間的劇痛逼得玄麟大聲嘶吼,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繃緊,然, 身體越是緊繃,那撕痛越是強劇。   「啪!」   玄麟只覺頭暈目眩,緊接著左臉一陣熱辣,那突如其來的掌摑賞得玄麟有些暈傻。   「混帳!本將軍都要被夾斷了!」   玄麟簡直不敢相信,那個驍勇善戰、為人稱頌的武將軍竟是這種豺狼虎豹!而玄麟睜 圓瞪大的眼,武耀見了只是佞笑。   「家主難道不懂嗎?」   懂?懂什麼?懂得拿身體當作籌碼?還是懂得為官下流的手法?   「美人就是該給人上,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玄麟不可置信的臉惹得武耀一陣大笑,而後者緊接著開始大肆抽弄,上頭也馬不停蹄 的嚙咬甜嫩的皮肉。   「不要……」劇痛讓玄麟吼出的字句弱不成聲,抵禦疼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反抗始 終沒有效果,但……也不知何時起,門外傳出鏗鏘的兵器械鬥,只是玄麟沒有聽見,也沒 有力氣注意,直到──   「放開他!」一聲巨吼,一票人馬破門而入。   一個人迅雷不及地扯開了武耀,將玄麟攬入懷裡。   後頭強而劇的疼痛雖然止息,但過於激烈的轉變讓玄麟還有些恍惚。這懷抱暖而讓人 安心,玄麟不由自主蜷起身,使勁地往那溫暖的中心窩近。 這感覺是……   「鳳……鳳?」   *  *  *  *  *  *   玄鳳不停來回踱步。   他、司徒以及幾個貼身侍衛正守在玄麟房門前,為了不影響洛大夫診治,他和司徒在 庭院中的涼亭等待。 「冷靜點。」司徒空啜茶。 玄鳳頓了一會兒,繼續來回踱步。   他當然知道要冷靜,可……怎麼冷靜得下來!   他也知道,要是玄麟醒來一定會責罵他,說怎麼還不趕快用力追查這次問題的線索, 或是怎麼不趕緊協助赤焰做下一次運糧的準備…… 為什麼剛好就是這次玄麟沒讓他跟在身側?要是發生什麼不測他還可以擋下,怎麼就 偏偏這次……發生這種問題?還是那個武耀武將軍!?   「碰!」   玄鳳無處出氣,只能一拳打在石柱上,磨破的指皮滲出絲絲熱血。   「別自責了,這不是你的問題。」司徒空悠悠地說。   「叫我怎麼不──」自責?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家主,保護玄麟!他不但失職還讓玄麟 ……   「你想想,如果你跟在身旁會是什麼情形?」   什麼情形?當然是把武耀打倒在地! 司徒像是可以看透玄鳳的思緒一般,輕輕地搖頭嘆息。   「你腦中想的事絕不可能發生,最可能的結果是……你必須眼睜睜看著武耀侵犯我們 的家主,從頭到尾。」   「不可能!」怎麼可能!他絕對不可能允許這種事!   「就是有可能,恐怕……那個人是拿你做威脅,我們的家主才會讓他得逞。」 玄鳳禁聲。他隱約知道,玄麟視他如掌上珠,縱使勉強答應讓他做總領事,仍對他保 護至極,什麼危險的活都不讓他去做,只讓他待在自己身邊,在重重侍衛包圍下、最安全 的身邊。 這次玄麟不讓他跟,難道是因為……   「碰!」又是一拳,這次破皮處成了爛肉。 司徒再次嘆氣。 昨日的兵棋推演,他相信玄麟一定可以完美達成任務,如今這局面,一定是牽扯到玄 麟唯一的死穴──也就是玄鳳的安危,恐怕,武耀將叛國之罪栽贓到玄鳳身上,藉以要脅 玄麟就範。雖然他曾私下和家主談過,對方極有可能拿其他條件當籌碼,縱使拿玄鳳要脅 也不能因此亂了分寸,但……攸關心頭肉這事,就算是他,也說不準會不會亂的分寸啊… … 司徒突然起身作揖。 玄鳳轉頭,是延煌,那個告訴他玄麟可能出事的人。 司徒邀請延煌入座。 延煌被玄麟當作貴客,在玄家莊享受最高級別的待遇。他沒跟去康嘉,不過,據說延 煌從逢翠樓救出玄麟,但最後被玄鳳當作擄掠玄麟的賊人毒打一頓,最後才真相大白。旅 程所需,順道跟著回麟洛,在玄家莊駐足近二週。 雖然為時已晚,但這次之所以知道要救人,全是延煌的提點。   若不論這二週幾乎看不見延煌的身影外,司徒覺得延煌是個挺有趣的人,舉手投足落 落大方,可以說是個豪俠,但若要說胤荷、鴦兒的言行舉止和來玄家這幾天的行蹤做為, 再搭上逢翠樓整件事的前後因果……司徒隱約猜得到這人來歷匪淺,只是無須道破。而延 煌這人最讓司徒感興趣的,莫過於延煌不太容易看透,和玄麟不同,是另外一種捉摸不透 。 司徒是自視甚高的人,在他遇到玄麟之前沒有任何人能讓他看得上眼,更甭說肯讓他 低頭跟隨,他跟隨玄麟的理由無非是那個人說不盡、道不完的技術理念、創新見解以及那 深深藏在心中、遠超出他思想所及的布局,所以縱使玄麟有些孩子氣、甚至打理玄家整條 產業脈絡沒有他行,他仍心甘情願跟著玄麟。 而延煌不同。延煌的臉總是笑著,那笑容背後的思緒藏的之深,他能精準的推敲走勢 、略謀獻技,看透玄家大大小小的思緒和心念,卻無從看透延煌的腦袋。   延煌數日不見,回來見武耀人馬便向他們道出驚天大事──要多提防武耀,武耀喜好 那口,他的友人便是無法忍受武耀強逼才離開禁軍。   玄鳳聞言,立馬藉著要事急報入廳,未料被阻絕在外,又聽到裡頭發出玄麟的慘叫, 逼不得已才和武耀的人拔刀強入。   整件事的結果糟到不能再糟。武耀怒極,放話要抄光玄家,玄麟則被糟蹋得慘不忍睹 。   洛大夫和冬梅姊妹們在裏頭忙進忙出,偶爾才透漏一些消息,如今已過一個時辰,情 緒尚穩,但神智恍惚似是沒有恢復的跡象,至於身體……沒人敢問,侍女們也不願提起。 司徒盯著延煌,僅只盯著,喝茶吃糕點,自頭徹尾不做聲,可玄鳳不同了,釋出的殺 意甚可讓鳥群驚飛。 延煌未理,入座後僅是啜茶,空氣如冰。 赫然,延煌放下手中的杯,定神不動,隨即,冬梅自房內走出,扣門後冬梅鬆了一口 氣。   「如何?」玄鳳邁步上前問。   「睡了。」冬梅答。   延煌聞言,默默起身離去,冬梅原本想說什麼,最後沒追上去。   睡去,對玄麟、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只希望醒時能恢復點理智,如果睡醒能馬上想 辦法應對武耀的攻襲再好不過。司徒想。   玄鳳還向冬梅追問了一些事,諸如洛大夫的吩咐、何時恢復等等。   冬梅簡單回答後,便去廚房取食。   不外乎,神智受創問題不知何時會好,只能以安神藥膳養著身,身體的傷只要不做大 動作過幾天便會沒事,這幾天就讓玄麟好好休息便是。   「咱們去幹正事吧。」司徒起身,催促玄鳳。   眼下這狀況,在這乾著急不如把該做的事做好,最快不出三天就要再次面對武耀了呢 !   這次換玄鳳嘆了口氣,回望玄麟的廂房,不知思考著什麼許久才離去。 (待續) -- 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3.141.125.244
Maplelight:有渣阿阿阿 啊啊啊 12/21 22:33
snowg:我想砍了那根渣阿 12/21 23:10
wwyw:將軍必須死 ヽ(`Д)ノ ━ 12/21 23:23
misusi:必須死~~~!!!! 12/22 00:44
eoust2001:我都是一口氣看完的啦~ 哈哈 要日更喔~ 12/22 12:06
Shisah:早上起床看到推文嚇到啦啦啦XD~ 萌啊啊啊~燃燒吧小宇宙~~ 12/22 1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