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isah (蝦米?)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無題-23(限
時間Sun Dec 22 18:54:13 2013
沒有日更這回事XD
最近小宇宙燃燒,所以才有今天的BONUS更...
XD 下次要一週後了
有推文好高興啊XD
=========以下是溫馨的限(?)的分隔線=========================
噩夢,玄麟嚇得驚坐而起,冷汗一身。
回過神,二更扣響,他睡了半天。
惡寒。
下身不疼,但有詭譎的木麻和黏膩感,應是洛大夫上的麻藥。
縮起身,顫抖,想落淚,卻不能流。
這軟弱,能向誰訴說?
閉眼,深吸緩吐。
他是玄家家主,他掌握著上萬人的性命,從他接下家主的那一刻起,他便失去軟弱的
權利。他只能想著未來,想著如何解決玄家的困境。
接下來武耀決不會放過玄家、更不可能放過鳳鳳,應該過不了幾天武耀就會正式發布
軍令,到時候武耀會怎麼做?
武耀,韶燕數一數二的大頭,怎麼會惹上這個人?
若是換個據點?可這麼多人、這麼多物品如何在幾天內搬盡?還要在武耀勒令前完成
……怎麼想都不可能。
最重要的還是趕快找到關鍵證據。
玄麟打起精神,勉強起身,想找鳳鳳和司徒討論些事,這時候他們兩人應該都還沒睡
……
「來人。」
玄麟喚來侍女們,先是喝點熱茶暖身、用餐果腹,所幸玄家莊的廚房為了供應值夜班
侍衛的茶點,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時輪值,玄麟只吃了點肉湯和甜茶,想盡快喚鳳鳳和司徒
來討論武耀的事,未料,那人卻率先上門。
「延煌?」起初聽到這名字還有些不可置信。一連十天不見蹤影的延煌回來了?
不知為何,有股情緒莫名湧上心頭,他明知道武耀的事比較重要,卻無論如何也想先
見延煌一眼。
「請他進來。」
冬梅喚了延煌,似是察覺了什麼,沒有留在房內。
延煌沒有入座,反倒是單膝跪在玄麟面前。延煌拉著玄麟的手放在自己臉側,輕吻、
憐撫著掌心。
「對不起,我來晚了。」此語雙關,雖說玄麟不需意識到更早之前的晚歸。
等玄麟恢復意識時,早已流淚滿面,著急地想擦拭,卻被延煌拉著手。
延煌起身將人攬入懷中憐惜。他知道,現在的玄麟正拼命地強撐,而他也知道,再怎
麼堅強的人都需要洩口。
懷中的人啜泣、顫抖,使勁縮著身往懷裡鑽。延煌將懷中的人摟得死緊,撫上那人的
腦勺,輕輕地、輕輕地。
可……延煌越是愛憐輕撫,腦中越是想瘋狂親吻那人,延煌拚了命把持自己,一旦做
了,會讓那人想起早先發生的事,到時後悔莫及的人肯定是自己。
莫約一刻鐘那人才緩和下來,那人抬頭,和延煌對上了眼,延煌理智瞬間斷了線。
低下頭,雨點般的碎吻,落在那人的額頭、眼皮、臉頰以及嘴角,吻著那人淚、那人
的脆弱,那人的淚水,無論多少他都會吞下肚。
那人沒有任何反抗,奇靜,靜到延煌不得不停下欲罷不能的吻,端看玄麟是不是有任
何異常。
只見那人定定地望著延煌,那水汪汪的眼珠、那眉頭的曲度,似是不解延煌為何停下
。
一嘴襲上那人的唇,若要形容延煌的舉動,只有貪婪可以形容,貪婪地吸吮那人的津
唾,貪婪地舔拭那人溫熱的舌,貪婪地摟抱那人肩。
那人任由延煌貪婪地吻,直到吻畢才軟倒入延煌懷中。
延煌將人抱上床,那人嬰兒般的躺臥在床,閉起眼享受延煌細碎又溫柔的憐吻,直至
睡去……
* * * * * *
「鏘!」猛劍極劈,舉劍抵禦。
回身橫劈,那人後仰,欲以膝蓋擊手,以腳制腳,扣了那人膝擊,你來我反,對峙奇
襲。
延煌很慶幸自己能及時拉馬急停。
那吻實在是太美好、太讓人著迷,若是真的接下來「怎麼樣」,或許現在已經被大卸
八塊,而不是在這邊……和玄鳳練劍,是說一早被挖起來,一練就是半個時辰,也沒好
過到哪兒去。
「胤荷,你覺得誰會贏?」鴦兒搶了胤荷手上的桂花糕往嘴裡塞。這桂花糕可真是他
媽的好吃,比御膳房那堆老頭做的還要好吃千百倍,一口一個,一口接一口,不油不膩,
甜鹹適中,即使這半個時辰已經吃了二十多個,還是欲罷不能。
胤荷沒好氣地拿起另一塊桂花糕,緩緩嘟噥了「半斤八兩」幾字。
「什麼半斤八兩,主子比較厲害好嗎!我怎麼看都覺得主子應對的很輕鬆。」鴦兒再
次偷襲胤荷手中的桂花糕,可惜被胤荷看破,早一步消失在胤荷的舌下。
你都這樣判斷了何必問我?胤荷睨了鴦兒一眼……決定再嗑一個桂花糕。
「一個怒極攻心自亂陣腳,一個屌兒郎噹心不在焉,所以半斤八兩,輸贏一半一半。
」繼續喝茶吃糕點。
「哼,主子一定會贏。」說著又塞了一個桂花糕到嘴裡。
那二人又打了將近一刻鐘,還是未分勝負。
「鳳鳳加油!」「鏘!」
突如其來的助陣讓延煌傻愣,一擊之下手中的劍整整飛了十呎,射到對擊場外的木樁
上,緊接著脖子抵著冰冷的銳劍。
「看吧。」胤荷情緒毫無起伏,一看桂花糕彈盡糧絕,改抓了個桔子糕。
「不!!不可能的!!」鴦兒憤極,搶走胤荷手上的桔子糕直接往嘴裡塞,再把剩下
的桔子糕一口氣通通幹掉。
「鳳鳳好棒!」喊話的人正是玄麟,不知何時出現在練兵場的自由對擊區。
玄麟睡了一夜好覺,起床渾身神清氣爽,只差延煌不在身側,一問之下才知道延煌被
鳳鳳拖來練兵場對練,雖然他對延煌有說不清的感情,不過和鳳鳳對練是延的失策,因為
他是永遠無條件支持鳳鳳的啦!!
玄麟神采奕奕,好像贏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樣,倒是玄鳳驚慌不已,他沒想到玄麟竟然
會到練兵場來,身體應該還沒復原才是。
「哥,身體……」不要緊嗎?玄鳳不知該不該說出口,怕說了讓玄麟想起昨日的事,
但又無法克制自己忐忑不安的情緒。
「別小看洛大夫,他可是老爺子花大錢聘來的神醫!」玄麟輕笑。他也知道玄鳳想起
了什麼,不過現在的他心情很穩定,不容易被一些皮毛挑起波瀾。
見玄麟充滿朝氣,延煌也放下心來。
* * * * * *
玄麟暫時安頓好延煌一行人後,喚了玄鳳和司徒到自己寢室──討論如何應付武耀。
玄麟沒打算自艾自憐,或是多說些其他無意義的討論,劈頭就是談論正事。
總結現況,走的了和尚走不了廟,光是玄家莊裡上上下下近約五千人,更何況韶燕國
內其他據點和各地工坊?韶燕國內近萬人與玄家有牽連。如今賊盜一事很有可能是空穴來
風,武耀拿玄家開刀,一定是想圖得玄家什麼,那麼,絕對不能讓武耀得逞。
如今,最重要的工作是確保玄家所有人的安危,避免武耀一氣之下做出天誅地滅的殘
忍決定。
韶燕鄰國為瓊祥國、佛陀國和堯麟國,堯麟雖然富庶,但對鄰國人不友善,相較瓊祥
,有田地有城鎮,比較適於常駐久留,只是瓊祥國若受韶燕國的委託,交出玄家的人,或
許避免不了一些衝突。
最佳的地方是佛陀國,佛陀國如其名,是由宗教信仰組成的國家,沒有國王,只由地
位最高的「上人」帶領國家,上人胸襟寬闊,接納各地來的遊民,善待各地的客旅,亦是
個半永久的中立國,僧侶不持武器,但武藝高超,絡都國曾進犯過佛陀,軍隊除了自己墜
崖之外無人死於戰場,只是據說所有的軍人都被自己的手腳捆成恐怖的布包,直到後進隊
伍來此地搜救為止,經歷幾番攻防之後絡都國軍隊戰意全失,佛陀國武僧的傳說一夜之間
流傳開來,也就沒有其他人願意攻打佛陀國了。但佛陀國境由群山峻嶺組成,地勢險境,
越過佛陀國境後要步行一週才能到達饒河鎮,如果靠馬匹代步,則需訓練優良的馬才能在
險峻的崖道行走。
「鳳鳳,傳令下去,讓赤焰的隊伍進入佛陀饒河鎮,另外急令給韶燕內所有工坊、鳥
園的領事,所有工匠、師傅給予半年薪餉,全數撤離工坊到民間避難,但不准攜帶任何物
品,請他們每天二更天注意工坊的煙花,如果半年內沒看到煙花就請他們另覓他路。韶燕
各地工坊隊長帶一半部隊留在當地,注意狼煙,副隊長和一半部隊扮成平民,回麟洛入市
集待命,一樣注意狼煙。情報隊伍照常運作,千里傳音留到最後,必要時再由地下道撤離
。讓遼遠親自鎮守本家兵庫,如果情勢不對授予他炸毀兵庫的大權,絕不能讓這些東西落
到其他人手裡。」保護工匠,確保軍火不會落入他人手裡,部下點狀兵網,搭配各種狼煙
,適時支援調度。這是他所能想到最好的布局。
「是。」
軍部部屬完後,接下來換民生。
「司徒,留最低限度的奴婢,優先讓有家室的奴婢們先離去,一樣配半年的薪餉,以
一個家庭為單位移動,如果願意繼續跟著玄家便到佛陀國饒河鎮據點暫求避所,如果不願
意,就請他們到瓊祥河東的龍安寺尋求暫時庇護。將各據點的備糧分移到寺院,寺院運作
照舊。」河東位於瓊祥,為韶燕、堯麟、瓊祥與佛陀國的交界城市,乃四國貿易樞紐,玄
家在此亦設有據點。
基本上所有的動作還是以撤光玄家為主,如果武耀要的是玄家的財勢,那只能跟他說
抱歉了,玄家已就地解散,只剩下一堆兵衛跟他拚命。
如果說武耀要的是……
「家主,請容屬下插一句話。」說話的是司徒,在玄麟下達指命之後,司徒並未答話
,反是反覆省思。玄麟的布局固然不錯,做足了最壞的打算,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武耀想侵
占玄家軍火和財富,最後禁軍和玄家兩方火拼,但……太過度保守無形中擴大了武耀的意
圖。
「說吧。」
「在下並不認為武耀會動用軍隊侵吞玄家。」司徒刻意放緩了語句,目的是要緩和玄
麟的衝勁。
「在下認為,武耀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武耀他究竟想要什麼?」提出疑惑的是玄鳳,而玄麟早已看出司徒的意旨,臉色些
慘白。
「武耀……只是想得到玄家家主罷了。」而且不僅僅要得到玄家家主,現階段來看,
武耀還要得到玄麟的「人」。
玄鳳聞言怒極,本想大罵卻又開不了口。玄鳳提心吊膽地回頭看玄麟的眼色,而後者
不敢回應玄鳳的舉動,只是低聲應諾。
「韶燕的繁華玄家功不可沒,如果出兵攻打玄家,他受不了群臣壓力,不過如果讓家
主臣服於自己,就等於吞併了玄家,得到強大的軍力要做什麼都方便許多……前陣子給予
的臭彈或許就是起因。」越說,玄麟唇色越是泛白。
「武耀有意思要……?」話到這,玄鳳再不明白就說不過去了。
「不知道,純粹臆測罷了。」司徒露出神秘的微笑。雖說是他的臆測,通常相去不遠
。
「司徒,我不會改變主意。」玄麟不想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直接正入方才的話題,
只是正辭反駁司徒的提議。
「可是……」司徒還想再反駁,卻被玄麟揮手打斷。
「司徒留在玄家莊坐鎮,鳳鳳到饒河據點坐鎮聽候指揮,讓祁揚天留下。」
「我反對!」「我反對。」玄鳳和司徒異口同聲。前面的布局都還合理,怎麼最後一
著好像反了?留下司徒保衛家主、帶兵打仗?讓玄鳳去管理奴婢、布施發糧?
「奴婢們走的太多,司徒留下來才能勉強維持玄家莊的機能,饒河需要視情況調度軍
馬,赤焰不聽司徒的話。」當然,只是這些都不是玄麟如此布局的最終目的,是道,最終
目的為何現下不必提。
「「……。」」
這理由一道出,兩人將繼沉默。
玄麟說的沒錯,司徒一旦去饒河,玄家莊之大,鳳鳳搞不好連備用的米糧放在哪兒都
不知道,而要說赤焰是個孤傲的人,不如說是匹高傲的野馬,狂放不羈,和司徒同性相斥
,簡直是一對冤家。
不過……讓赤焰和玄鳳留在玄家,他到饒河才更高一著不是?司徒有想到這問題,不
過玄麟視線帶著殺氣盯著他瞧,還皺了眉暗示司徒不必多言,司徒才不敢多提。
「去辦吧。」玄麟道。
「「是。」」
見兩人相繼而出,處理後續事宜玄麟才鬆了口氣。
司徒,可真是對不起你……
玄麟沒有時間多愁善感,議事完畢隨即趨步至北廂
早上比劍結束,延煌告知說準備要離開麟洛,今早他們便會啟程到下一個地點,原本
想向延煌慎重到別,無奈昨日已耽誤一晚,所以無論如何早上得先處理玄家的事。
「叩叩!」
玄麟叩門,胤荷開門引領玄麟入房。
延煌正和鴦兒交代著什麼,鴦兒離去前還瞪了玄麟一眼,殺氣騰騰。
「我們等會兒就要出發。」延煌道。
「這麼快?」玄麟驚呼。雖說已知道是今早起程,沒想到才過不到半個時辰就要別離
。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玄麟赫然被攬入懷中深擁,情柔意暖,卻有種說不出的哀愁。
接連幾件事下來,不知不覺間,他對延煌似乎催化出另一種說不出情感,他好想大喊
「不要走」,不過,他知道不能說,延煌不只要走,還要離麟洛越遠越好,他已布好了局
,接下來誰都不能留在玄家莊。
那麼,至少在走前……
延煌瞬間瞪大了眼,不為別的,只為唇上那柔嫩的輕觸。
玄麟輕啄了他的嘴角,起初他還不敢置信,直到玄麟撫上他的臉。
一股熱流席捲全身,延煌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剎那間抽空的思緒,那唇、那頸、那肩
,舔舐、吸吮,下身熱如焰灼。
深吻終究不足以填弭那心中飢渴數日的情慾,迷亂中他褪下了眼前的層層衣賞,直至
焚身的熱柱抵在蜜嫩的穴口,理智才及時扣住延煌。
他不能這麼作,昨日武耀一事玄麟應當無法再接受他的身體……理智這麼告誡自己。
玄麟發出低喃,濕褥迷情的雙眼微睜,先是不解,下一刻才會意延煌的豫猶。
的確,洛大夫吩咐一定要休息幾天,後頭禁不起再一次撕扯,甚至連飲食都請廚房改
以濃湯為主,不過……這人是延煌,縱使如此他也願意。
岔開雙腿包覆延煌的臀,讓那熱柱的前端半入穴口,雙手則是攬上延煌,以行動代替
言語。
今早上的麻膏藥效早盡入肌膚,殘餘的只有膏乳的黏滑,玄麟可以清楚感受到延煌,
而且未有丁點痛疼。
那灼熱的器物在體內梭磨,時而不時的鮮明快感鑽入腦門,令人渾身戰慄。
喘息,夾雜著短促嗚咽。
延煌最終將熱液注入玄麟體內。
寒秋微冷,覆著的、持著的、留著的,唯是那人的春息暖意。
──韶燕立國一百二十一年,韶樂王五年秋,玄氏家業販售軍武予以賊盜,犯下叛國
之罪。群臣譁然,臣將分為二派,主張玄氏家業治災有功應斟酌予以赦免,或主張犯下叛
國之罪不應將功抵罪,朝廷紛亂數日,最終決議羈押玄氏家主入宮由攝政王領群臣當朝審
訊,治罪一事審後再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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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已久的連續限! <=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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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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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42.71.203.30
推 eoust2001:吼 哪有這樣的啦 一周後!!!! 12/22 20:25
※ 編輯: Shisah 來自: 42.71.203.30 (12/22 21:17)
推 snowg:QQ 要等好久喔 12/22 21:24
→ Shisah:兵棋推演和布局需要點時間思考,請大家包容XD 12/22 21:39
推 Maplelight:他自己認罪 12/22 2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