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ightofwind:阿餘小心機XD但很可愛w 01/03 10:06
推 purplehsin:好可愛～～>/////< 01/03 18:45
推 xin4ru812:跑去睡人家床上好萌啊/// 01/03 19:20
「就是這兒了。」她領著他們到一處山溝。「追過來的時候，孫赤硯就倒在
這兒。」
此處的植被草蕨有人踐踏過的凌亂痕跡，但乍看之下也無甚疑處。
韓青蹲下查看，一面問道：「趙姑娘當時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這嘛……我是有看到他走路模樣詭譎，手舞足蹈地，韓公子覺得這樣對不
對勁？」趙屠蘇促狹一笑。
韓青聞言折眉，「手舞足蹈？不像失魂？」
「要說像嘛，其實也有幾分行屍走肉的樣子，阿餘你覺得呢？」
「嗯。」慕容餘頷首，「我覺得這點很奇怪，沒聽說之前的案子有這種走法
的。」
她也跟著蹲下來一起看。「總覺得疑點重重。這玉使到底是以殺人為樂呢，
還是別有目地？」
慕容餘聳聳肩，「天知道，不過照這種殺法來看，沒幾天又會有人犧牲吧。」
「麻煩的是我們無從防範。」仔細檢查過一圈，沒有什麼發現的韓青皺著秀
眉沉聲道。
「這倒是。」慕容餘瞥了趙屠蘇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略腫的眼皮後，續道：
「既然剛剛說先別排除有下毒的可能，那麼，要不要去孫赤硯的房裡瞧瞧？」
「也好。」
「作啥看我？我自然沒意見。」她扮了個鬼臉給慕容餘。
孫赤硯住的是四人同寢的房，慕容餘等三人在那探查了一回，又讓同寢的另
外三個青海派弟子找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嘖，狐狸尾巴藏得真好，半點都沒抓到。」慕容餘啐道。「這下沒頭緒了。」
「但也不能眼睜睜地再看別人犧牲，我去廳上，看看集眾人之見能否理出個
好辦法吧。」
韓青嘆口長氣，轉身離開。
慕容餘和趙屠蘇兩人留在原處，都無意跟上去。她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流
雲劍可真認真。這次的事瞧來沒什麼錢可賺，你來淌這渾水倒是奇事一樁。」她
笑彎了眉眼，「為了什麼呢？」
「沒好處的事我怎可能插手？而且知道妳也應了程老頭的邀，我不來這跟妳
交換交換第一手消息的話，我忒吃虧。」
「就這麼篤定我有你想要的情報啊？」然後她接著又道：「你的眼睛腫得真
好笑。」
「因為看到妳啊。」他嗤了一聲，道。
她攤手，滿臉無辜。「大人冤枉啊，來這兒的可不是十三，我安份的咧。」
「……所以真的不是妳？」
「我整你，哪次有騙你了？」
他細想了一下，還真沒有。「那麼，真的有人使毒啊……」
「你這個人體試毒器還真不錯用，今兒個要不要睡睡我房裡，瞧瞧有沒有毒？」
她捏捏他的臉，毫不掩飾地大笑。
他扯扯嘴角，「我還想要命，睡口棺材都比睡妳房裡好。」
「也是，我還怕你那韓青好友會吃我醋。」她半瞇眼眸睨他，語氣完全就是
不安好心。
「妳都說是『好友』了，吃醋什麼的我想不太可能吧，雖然我是挺想看看的。」
要讓韓青對他有意思啊……那還真是奢望，那傢伙至今仍舊只當他是好友。
她嘖了很大一聲。「虧我還等著看好戲，沒想到只是齣獨角的。」
「獨角戲也有獨角戲的樂趣，妳自己不也正演著一齣？」他咧嘴一笑，既是
熟人，大家的痛腳就互相踩著玩。
「呸，本姑娘的是不是獨角戲可難說呢，管好你自個兒的吧。」
「是是是。」他聳肩笑笑，「回歸正題，對於下毒這事，妳心裡有底嗎？」
「沒有。」她笑得天真爛漫。「不過我倒是知道另一件事兒。」
總算等到她要漏點口風了。他豎耳傾聽。「什麼事？」
「這玉使要是被逮著了，我准要他吃不完兜著走。」
慕容餘聞言，折起眉心。「他跟妳也有恩怨？」原來不只針對青海派而已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嘛……來青海派鬧事這個，跟七年前的那個玉使，
我覺得不是同一個人。」
「……妳也這麼認為？」
「是啊。」她歪頭想了一下，才道：「行事作風差很多啊，我不覺得一個轟
動一時的傢伙，會刻意改變他的手法。不是另有其因，就是另有其人。」
慕容餘瞇眼瞧她。「妳、該不會知道七年前的玉使是誰吧？」
她回了他一個燦爛的、天真無邪的笑容。「施主，這問題，你問我，我問誰
呢？」
……這態度、這表情、這語氣，怎麼看怎麼讓他想扁人。「隨便妳去問誰，
反正妳總有人可問。別跟我打什麼迷糊仗，前陣子妳上我那兒買的兵器帳款還沒
結清，要是回答我了，可以讓妳再賒個半年。」
「哎唷，不過就是賒個帳，居然馬上就拿來壓我，果然是奸商。」她拍拍雙
手以茲鼓勵。
「我要是知道，還在這兒跟你們瞎忙和做什麼呢？」
慕容餘仔細瞧著她的神色，確定她沒有作戲的成份在，然後道：「我瞧妳也
樂得當隻無頭蒼蠅。」
「別人的意見很有趣，多聽多點娛樂。」
「是嗎？我光想就有睡意。」他打了個呵欠。「我看我去補個眠好了。」
說完，沒再理會趙屠蘇，慕容餘一邊打了幾個長長的呵欠，一邊摸回自己的
客房。
剛枕上客房的枕頭，他轉念一想，復又起身出門，這回是摸去韓青的客房。
臨睡前他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眼。
已然消腫。
※
韓青甫回房就瞧見慕容餘和衣睡在他床上，霸佔別人的床不說，睡相還挺糟
的。不過這睡相他也瞧得挺熟的了，慕容餘隨意睡癱在他家各處的景象，他每年
都會看見個幾回，早已見怪不怪。只是這回是在別人處作客，慕容餘會出現在他
房裡，就不知是習慣使然抑或是另有原因？
他也沒叫醒慕容餘，倚桌坐下，思索著方才在廳上與眾人商討出來的方法。
倒是他坐下沒多久，慕容餘就自己醒了過來。
「唔嗯……你回來啦。」他揉揉眼，尚無起身的打算。
「想睡的話，你繼繼睡，我可以換到你房間去。」韓青溫笑著道。
他微搖頭，「不了。」他摸摸自己的眼皮。「這房間倒是乾淨。哎，我搬來
跟你擠一房好不？」
「為什麼？你房裡有問題？」
「嗯，不知道是誰佈了毒，但你這間沒有，天曉得是隨機，還是有明確目標？」
「凡事當心一點比較好。」韓青頷首，再道：「那麼，你就搬過來跟我同房
吧。」
他去原先的房間裡將行李拎了過來，塞進小衣櫃裡，然後坐到韓青身旁，倚
桌支顎。「這玉使很棘手啊，你打算怎麼辦？」
一提到這個令人頭大的問題韓青就只能嘆氣。「這玉使能在眾多江湖好手聚
集的時候暗算孫赤硯，顯然就是要彰顯他的能力，來個下馬威。若是外來客，能
如此神出鬼沒，不驚擾在場眾人者，其武藝之高強令人嘆服。若非外人，那就更
為難辦了。」說完又嘆了口氣。
「依我看，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還是有幾個武功數一數二的人士在
場，要練到來去不令這些人察覺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少得可憐，一雙手都數不完
吧。「而且，失魂的症狀如果不是立即發作的話，他大可不必閃避眾人目光，只
要算準時刻，挑個不引人注意的時間犯案不就得了？」
「鐵老爺子和趙女俠與你同樣看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揪出追魂玉使
可就難上加難。
「喔？原來英雄所見略同。」慕容餘挑了挑眉，笑道，臉皮很厚地將自己跟
江湖上知名的英雄豪傑劃在一塊。「那麼，其他人呢？」
韓青嘆了一口氣。
「顯然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啊。」慕容餘大笑。
「是啊，聽得我頭都痛起來了。」
「就算頭再怎疼，我想我們韓大俠應該還是擬妥計劃了吧？」
韓青淺笑了下，隨即隱去。「恐怕要麻煩你了」
「說來聽聽。」慕容餘支手撐頷，挑眉道。
「現今敵暗我明，既然不知玉使是否是外人，只好雙管齊下。我、趙女俠、
鐵老爺子、段肆和程掌門，自今夜起會輪流守夜巡視，白天則由青海派弟子及其
他江湖人士負責警戒。」
聽見韓青的巡視名單裡沒有他，慕容餘倒是不意外。他敲了敲桌緣，露出生
意人的笑容，道：「你要我幫你探聽消息？」
韓青頷首，「你果然懂我。」然後一笑，偏薄的唇瓣彎彎如月，風姿嫣然。
「我想請你幫我查查青海派是否曾與人結怨？」
慕容餘看了他一眼，用力地嘆了口氣，伸手遮在眉際，擋住自己的視線，不
去看坐在對面那個笑得讓人心癢難耐的傢伙。「我會派人去查的。」
他的動作卻讓韓青誤會了。「怎麼了？頭疼嗎？」也不等他反應過來，韓青
就拉開他遮在眉際的手，想探視他的狀況。
「沒事沒事。」慕容餘連忙帶起笑容掩飾過去，轉了話題移開韓青的注意力。
「話說這消息打探起來勞師動眾的，我說韓家少爺，可不能讓做生意的血本無歸。」
韓青完全無異議，正襟危坐地等他開價。「本該如此，該付多少你就說吧。」
他忍不住大笑，直接伏在桌上笑到沒力，喘了口氣之後，方道：「骨子裡還
是直得跟什麼似的，我要是賣了你，你也傻傻幫我算錢啊？」
「若是被你賣掉，我也認了。」韓青淺淺一笑，對他的信任一覽無疑。
「那我馬上就開個價，看誰有要買。你要記得幫我點錢啊。」橫豎排第一個
的一定是他自己。
「那麼請幫我開個天價，我們五五分帳。」韓青顯然完全將這話當成玩笑看
待，笑著接續道。
「一定，一定。六百萬兩你道如何？」
「我值這多錢嗎？」
他哈哈一笑，「就說要開個天價了，你還嫌這價高？你值不值這價錢一點也
不打緊，本人什麼不會，就剩這嘴皮子可使，自然說得人家心甘情願掏錢買你。」
「商人果無誠信，商品明明就不值這價，卻還要說得別人買下。你那淨口業
真言該時時刻刻掛在嘴上。」
「這麼說就冤枉了。」慕容餘虛嘆了口氣，滿臉無辜，他取下自個兒繫在腰
際的圓形飾物，遞自韓青面前。「你瞧，我這小圓盒可是纍絲嵌寶的工，沒個十
天半個月可做不好，而上頭嵌的那幾顆琉璃可都是工匠在爐前忍著熾火燒製出來
的，單一顆就不只五兩。它還可打開，放入香囊或避蟲藥，精緻可愛又實用。要
是自己不用，也可送給知交當個體己的。這圓盒我若是八十兩賣你，你道值不值？」
韓青細細地瞧著那個金絲的小圓盒，沉吟了一會兒，道：「委實便宜了些。」
慕容餘笑得眉眼彎彎，「百兩？」
「這價合理。」韓青頷首。
「瞧，定價的可不就是你自己？」頓了一頓，然後他笑得跟隻偷腥的賊貓一
般：「當初我是用三十兩入手的。」
「……還真是只靠那張嘴。」韓青大笑，作勢拱手一揖。「那就有勞慕容大
老闆了。」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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