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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要慎入喔..... 無題-25 峒安市郊。 不似其他城鎮,城外城內人口密度有著明顯的區隔,在峒安,城郊與城內沒有多大的 改變,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城牆守護,人們亦能在峒安城外安穩度日,所以峒安成為了韶 燕最有活力的城市,玄麟都用一個詞形容峒安的狀況──「都會區」。 這全是先王的恩典。先王在峒安四周布下了六支部隊,稱為芒星軍,讓城鎮密守在中 心,所以峒安不需要城牆,牆內不會有人口過多的問題,牆外亦無須擔心賊盜襲擊。 韃韃馬蹄,玄麟望向窗外,仍是一片密林,離開麟洛已六足日,今晚便會在芒星軍南 軍驛站休憩,明日抵達峒安城。 這幾天玄麟過得很安愜,押送的軍人們沒有藉此刁難或趁機玩虐他,這現象應歸功前 任御前將軍領導,這類事情在韶燕不常發生,又或是說,縱使發生了比起其他國家來說亦 屬少數,所以鮮少為人知曉。   每日晚上紮營,玄麟都可以從車內聽到外頭兵衛們的閒聊,除了先前的城鎮外,又有 其他城鎮遭殃,而過去受過襲擊的城鎮,短短一週內接續遭到賊盜第二次襲擊,百姓和兵 衛的死傷還未有數字出爐,倒是已有小道消息,昨日宗枋城遭襲,韶燕王亦遊歷至該處, 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前日玄麟一行人才經過此城,隔日便受襲擊。 玄麟心情極為複雜。   先王逝世、御前將軍卸任、君王在位卻不謀政、玄家的武器被盜賣,以及最近群起的 賊盜,每一個環節都可以導向有人意圖謀反,而且極有可能是韶燕上頭頂層的人所為。   人聲,馬停,隊伍已到了預定地點。   太陽落下,是無月之夜。   窗稜外,人們透過營火忙碌,紮營、烹食。   雖說是驛站也已發展成一個小村落,有些店家在此做起生意,遂成群屋、店旅,供來 不及抵達峒安的旅客們下榻,軍營就在一旁,二千名軍力鎮守此處,要有什麼動亂受襲亦 不容易。   玄麟僅能在車內等候,直到有人掀起車廉引領玄麟入營帳。   這幾天的營帳的配備和車上相去不遠,唯獨床的配備好上幾個等級,可以消除舟車勞 頓的疲勞,只是今天的營帳讓玄麟瞪大了眼──薰香、絨床、帷幕,溢滿春色氣息。   兵衛離去前與玄麟錯身而過,赫然,一張小紙片塞入玄麟手裡。   不惶不驚,待那人離去玄麟才讀閱。   『今晚伺機逃離。』   紙片大小不到一片中指指甲,閱讀完畢,玄麟將整張紙片吞下肚。   沒見過的字,會是誰?今晚會發生什麼事?難不成……是賊盜亂變!?   玄麟無法壓抑忐忑不安的心,如果說誰人要攻打南軍驛站……那便是意圖篡位了!   可是……如果是篡位,這紙條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知道起亂的事?又,為什麼告訴他 這事?到底是誰?又為了什麼?   滿肚子疑惑,不過,這困擾只持續到晚膳時分。   晚膳通常是由這支押送隊伍的隊長送來,吃得與整個隊伍相去不遠,玄麟無所謂,反 正他對膳食並不挑剔,只是今晚送來的東西讓玄麟冒出涔涔冷汗──   一碗熱湯,以及一盒油膏。   油膏,用在哪裡,意圖很明顯。   難不成……武耀正在此地?是事先得知賊盜起亂的消息嗎?還是……? 玄麟幾乎無法思考,愣愣地用完湯飲,不出半個時辰,武耀便出現在玄麟眼前……   「許久不見,家主。」武耀仍是一臉佞笑,未著戰裝,反倒是一身輕便衣裳。   只是……武耀並非隻身前來,懷中還摟著一位少年,年約十五,長相柔美的有些妖異 ,而這面孔讓玄麟有股說不出的面熟…… 「將軍,您看上了人家家主,會不會轉頭甩了奴家?那地方就怕沒人疼啊!」少年嫵 媚地轉身攀上武耀的胸膛,白皙的凝脂玉手輕挑武耀的乳尖。 嬌滴滴的聲音,仍像在那裡聽過,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你這妖貨,等會兒再來治你。」武耀將少年推離身邊,大步往玄麟走去。   武將軍迎面走來,挑起玄麟一波又一波的顫慄,身體還記得來自武耀的恐懼,本能的 反應讓玄麟不由得開始逃避。   「不……不要過來……!」   如驚弓之鳥般,玄麟在狹小的帳篷中到處逃竄,這動作卻激起獵食者無邊的狩獵慾。 「啊!」   追逐沒有持續多久,武耀一手抓住玄麟將人摔上床褥,大把撕扯衣物,如同餓虎。   「放開我!!」縱使玄麟還記得出手抵禦,卻怎麼出手也做不出有力的反抗。 「哈!才過沒幾天家主似乎忘得一乾二淨啊!」武耀大笑,沒兩下便把人剝個精光, 腰帶則是抽下來將雙腕固定在床柱上。   渾身赤裸的被綁在床上,毫無招架之力,大腿被硬生生地分開道兩側,下身一覽無遺 。武耀邪佞掃視的目光,逼得玄麟發出陣陣惡寒,顫慄不斷。 「之前沒能欣賞到,今天倒是大飽眼福吶!好個誘人的貨色!」武耀大笑,手指則是 不留情的擰了擰左邊的乳頭。 「呃嗯──」吃痛。   這是一定要面對的……這是一定要面對的!玄麟闔上眼,催眠自己接受現實。   去峒安一事一定會遇到武耀,只是時候早晚罷了,而現在的狀況,不僅沒有超出預料 之外,他還必須反其道而行──奉承武耀。其實早在武耀入營帳時他就該這麼做,這樣才 可以確保後續的發展往「善」的方向走,不過一見到武耀的表情,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行 動了,事情的發生在意料之內,也在意料之外。 「看我這次怎麼治你。」武耀鬆了褲頭,棲身覆上。   奉承、奉承、迎合、迎合,不這麼做不行……不這麼做不行!為了玄家!為了鳳鳳! 「唉唷,武將軍,奴家那兒都濕啦!」一直站在門帳前看戲的少年突然發話,止住了 武耀的動作。   這番話玄麟一時之間無法捕捉內容的含意,直到少年走近武耀,鬆開自身腰帶,捧著 武耀的下巴將唇抵上。 「也讓奴家一起玩,您說好嗎?」少年嬌滴滴地在武耀耳邊懇求,舌尖輕挑地逗弄眼 前的耳根。 「妖貨就是妖貨。」武耀一掌拍在少年的臀上,還不忘揉捏數把。 「到底人家家主比較妖貨還是奴家比較妖貨啊?」少年將武耀輕推到一旁,讓身子跨 坐在武耀腿上……輕磨著武耀早已蓄勢待發的東西。 「你吃醋啊?」武耀挑起那間間的下巴,端詳少年,笑容有說不出的輕挑。 「當然。這可是奴家得到的名啊!」少年氣呼呼地說,手指卻是輕推武耀上身的衣襬 ,讓紋路分明的腹肌裸露在空氣中。 「你啊──恐怕再過三年還比不上他!」武耀大笑。 「討厭!看我將這妖貨吃下肚!」少年道畢,轉身攀上玄麟,一口便將玄麟的性器含 入嘴中。 「不──嗚嗯……」還來不及阻止,那襲上腦門的快感便將嗚咽催出喉頭,讓玄麟無 法思考。 玄麟無暇顧及武耀的動作,而接續而來的發展更讓玄麟不可置信──   武耀將手指伸入少年後頭攪弄幾下再抽出端詳,手指沾滿透明的、白濁的黏液。 「妖貨就是妖貨,後面小嘴口水流的……看來本將軍剛剛沒餵飽你!」語畢,武耀提 出脹大深紫的陽具往少年的體內送。 一場活春宮在玄麟眼前上演,帳床嘎吱嘎吱作響。 武耀一百九十幾公分的剽悍身形與少年不到一百六十公分柔細的身體形成強烈對比, 巨大的凶器強硬塞入那人的身子內,一圈擴張到幾乎失去血色的媚肉,隨著武耀抽弄翻進 翻出,武耀不遺餘力地往少年體內搗弄,將先前留在少年體內的液體打成泡。 玄麟無法睜眼直視眼前的性愛,不,說性愛不對,是一場強暴。 即使少年在事前表現出多麼需要武耀的操弄,實際上深藏在眼裡冀求卻不是那麼一回 事,沒有陶醉、沒有興奮,只有忍耐……與憎恨。 少年將那種感情藏得很深,騙得過正在興頭上的武耀,卻騙不過他。   為什麼一個這麼年輕的孩子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帶著這種情感扮演這種角色?那個孩 子很痛苦!才十幾歲,身體都還沒發育好,怎麼可以被這樣對待?對於眼前少年的種種, 玄麟有股說不出的哀傷。 「住手……」玄麟下意識地脫口,只是聲細弱蚊,阻止不了興致高昂的武耀。   數種體位的蹂躪下,少年早已有些失神,雙眼染上迷濛。 「住手!!」   一聲大吼,武耀停下動作,意猶未盡地望向玄麟,賊笑。 「怎麼?家主也忍不住想要了嗎?」那笑容再次讓玄麟發寒。   玄麟完全可以想像接下來武耀會對他做什麼,如同武耀對少年做的事一樣。   不過,是時候,該面對了。 「我……餓了……」炮製武耀方才的詞句,讓武耀順利離開那名少年,將注意力轉到 他身上。 遠遠的就可以看到紫色昂揚的巨物,透著水光黏液,浮凸的血管清晰可見,頭頸分明 ,傘緣立體,那東西倏地來到了……玄麟眼前。 明顯地,武耀沒有直接侵犯他的意圖,反倒比較像…… 「看本將軍餓了你多久?本想馬上餵飽家主,但這上頭都是別人的甘露,得先呷乾淨 ,家主說是不是啊?」 呷……?等……該不會是──   不給時間思考,那東西瞬間被擠入嘴中。 「嗚嗚──!!」腥臭、苦澀,無法抑制發自內心的噁心。   只是怎麼反抗都是徒然。   武耀控制身下的下巴及腦袋,一口氣將莖身狠狠抵入,直到囊袋撞到唇緣為止。   深入喉頭,無法呼吸,痛苦的表情、反射性的收喉似乎讓那人更加狂喜,開始抽弄起 來。   慶幸的是,剩下的噩夢玄麟沒有繼續刻入記憶。   極度缺氧下,玄麟早已記不清是何時被鬆綁,又是何時失去意識,最後回過神的契機 是一聲慘烈的吼叫。   濃濃的血腥味壓過臭氣,少年手上不知拿了什物,而武耀在地上打滾,地上血跡斑斑 。外頭闖入了兵衛,武耀激動地咆哮,眾衛紛亂,議論、怒罵、吼叫,兵衛們將武耀抬出 帳外,同時也將少年拖出帳外。   最後是一名不認識的兵衛幫他淨身、更衣。   一切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又回到了寧靜。 (待續)   ================== -- 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42.75.2.8
Maplelight:之前在那個什麼閣的替那個誰引路的少年吧?(忘光光XD 01/12 20:34
Shisah:歡迎回味一下XD 之後會真相大白XD 01/12 22:07
eoust2001:Q_Q 01/13 0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