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isah (蝦米?)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無題 - 27(微限
時間Fri Jan 24 23:44:00 2014
這是防爆液
那個液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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鴦兒領著他越過層層山林、蜿蜒密路,直到一個營區,營區的人大抵穿著黑衣,也有
其它衣著,只是認不出是哪路人馬。
營區穿雜在林間,偌大,墨綠色的帳頂形成完美的偽裝,玄麟無法看出數量,少說數
十帳,每帳十兵,數百兵。
才靠近軍營便有人馬出來迎接,鴦兒和男人被帶往一個不起眼的帳,而他則被單獨引
領到另外一個一模一樣帳。主帳都精心偽裝混入群帳間,引領人未有絲毫猶疑,可見此批
人馬的洗鍊程度。
進帳的最後一眼,玄麟看到男人被披上某種戰袍……
「鴛兒恭候家主多時。」聲音,自帳內發出,耳熟至極……
是那個孩子!!
玄麟頓時回神,果不其然!是那個在武耀旁邊的孩子!
「你……」玄麟睜大了眼,目不轉睛盯著眼前的少年,剛剛說是叫……鴛兒?
「鴛兒沒事,請家主來這歇息,讓鴛兒替家主療傷。」鴛兒趨步上前扶住他,將他引
至一座床鋪。落坐後,鴛兒眼光四處飄移,似乎在看他身上的傷血。
玄麟眼前這床褥雖比不上前幾天的帳褥,但絕對堪用。當玄麟坐上床一個放鬆,所有
的力氣像被抽乾似地,倦意排山倒海而來。
再度感到手腳痲冷未退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失神了一段時間。
玄麟睜眼,見鴛兒正在幫他的小腿肚上藥,看樣子僅僅昏神了幾刻鐘。
「您醒了?」鴛兒細心地將繃帶打結,完成最後一道包紮。
玄麟想起身,卻被鴛兒制止。
「您傷得很重,鴛兒已為您上了麻藥,不要亂動的好。」鴛兒道。
這麼一說,玄麟才有感覺。的確,身上的傷應當不少,疼痛卻不見蹤跡。
俯視一回身子,黑漬斑斑的迷彩衣和近乎全紅的單衣都被褪到一旁,身上的汗液、血
汙早已被細細擦淨,漫著淡淡清香,身上蓋的是異族動物絨裘,而下身……等,他沒穿褲
子!?
「!!」玄麟難掩澀赧地急於遮掩下身,這動作卻被鴛兒擋下。
「鴛兒無能才會讓武耀得逞,請家主讓鴛兒為後頭兒的傷上藥。」鴛兒捧著一盒膏藥
,似是準備妥適。
「不,我……」玄麟拒絕。就算他已經被小梅她們看到幾乎都沒男性尊嚴了(?),
讓肉體年輕好幾歲、精神上年經至少一輪半的少年探查他的屁眼他還是會害羞的!
鴛兒聽到玄麟婉拒,臉上盡是哀求與懺悔,不肯妥協地直盯著他。
這下玄麟無話可說了,正太和蘿莉楚楚央求的表情(當然還有鳳鳳),簡直就是角色
扮演遊戲裡的大絕,帶來的效果也是一絕──瞬殺投降,更何況鴛兒還帶著自責,說是自
己辦事不周才害了他……
玄麟無奈地背過鴛兒,羞恥地露出臀瓣。
鴛兒很給面子,體貼地將其他不能露、不給看的部位好好以絨裘蓋著,不夠遮的,拉
上其他暖被,僅露出那麼一點點夠上藥的窗口。
細軟的手指輕撫上玄麟的嫩皮,昨晚上的麻藥早已退去,早先其他傷口的疼壓過後頭
,所以沒有特別意識,現在,那兒只要一點碰觸都能讓人疼得哇哇大叫。
鴛兒的動作很輕柔,玄麟不太覺得疼,反倒是有些麻癢。
「是鴛兒無能才讓武耀得逞……」上完藥,鴛兒替玄麟著衣,事後仍是那句話,滿滿
的自責。
玄麟搖頭,想反駁鴛兒,不過要說什麼、能說什麼,他也不知道。是道,聽鴛兒這麼
說,他總算有了些眉目,恐怕是延煌派鴛兒來絆住武耀,讓武耀不對他下手。
總的來說,武耀是人渣,而延煌也有不對之處,讓小小年紀的鴛兒深入敵營,做肉體
工作,不過……真要他當面指責延煌,他還真說不出口,延煌讓鴛兒這麼做,很有可能是
為了他,只要武耀爽夠了,就有可能不會對他下手。
玄麟將鴛兒拉入懷中,用身體包覆這瘦弱的孩子,像個慈母,一則輕撫懷中的小腦袋
。這是他能想的,安撫這孩子的唯一方法,沒有言語,亦無需多說。
「哥!」帳外一聲呼喚,是鴦兒的聲音。
「什麼事?」懷中的人聞聲,立馬爭脫,應答回頭的瞬間……眼眶微濕。
「主……上召我們過去。」鴦兒瞥見玄麟的目光,有些豫猶,最終還是說出主上二字
。
鴛兒向玄麟致敬,隨即同鴦兒離去,留下玄麟在帳中。
主上……
延煌的身分匪淺,這事他不是沒有底,只是……只是沒想到會是這般稱謂,對帝王的
稱謂。
玄麟縮起身,習慣性地摸了摸,什麼也沒摸著,他笨了,那玉珠他早在出發前交給了
司徒保管,還交代說,若無法渡過這次劫難,要司徒幫他還給延煌。
主上……是嗎?
玄麟嘆口氣……
他早立下了誓言,看來他終究必須孤單……
人聲,驚醒了玄麟。
鴛兒離去後,玄麟無處可去,窮緊張也不是、出帳幫忙又怕拖累了其他人,現在的他
,一無是處,乾脆放鬆一會兒,帳內吃食飲水啥都有,一見食物飢腸轆轆,吃了乾糧後倦
意二度襲來,逼得玄麟側身小憩。
可能是被褥、亦有可能是戰事未息,身體癱軟,卻無論如何都睡不去,一點小聲響都
能讓他睜眼戒備。
這次驚醒後,玄麟也無意再倒下,外頭天色正亮,應是中午時分,他睡夠了,乾脆起
身檢查身上的傷,他還沒真的細看過……
嘩!這些傷要是被鳳鳳看到肯定不得了,鳳鳳一定會做出傻事,掀起這場戰事的人一
定會被鳳鳳派人暗地『這樣那樣』掉!
玄麟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子,除了想鳳鳳以外,他還想到上朝審罪一事,不知道這事之
後會怎麼走。
罷了,賊黨起亂這事鐵定超出群臣的計畫,而且他出門前早和司徒說好,除了鳥站送
去的聯繫以外,全部都要當做假情報,所以他得到峒安或是到前一站的宗枋才有可能聯絡
得到司徒,現在只能等,船到橋頭自然直……是說,他怎麼覺得鳳鳳聽到起義這事,一定
殺回韶燕,甚至帶部隊殺到峒安,要真發生這事,他一定會瘋掉。
『唰唰唰──』外頭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打斷玄麟的思緒,未見人,先聞聲──
「玄麟!」
「延煌!?」玄麟聞聲幾乎跳了起來。是延煌!
延煌衝入帳內,二話不說,直接抵上唇,讓舌頭代替話語表達他對玄麟的思念。
溫熱又霸道的舌肉在玄麟口中翻攪,搔刮門齒,往內舔遍每一處黏膜,雙舌在口腔中
纏弄,最後玄麟不爭氣地繳械,讓延煌吸入口中,汲取殘黏在上頭的津唾,魔法般的黏膩
愛意,罩的玄麟腦門暈麻,幾個時辰前的失落一見到延煌便全拋諸在腦後。
延煌將人輕抱上床,輕拉繫繩,褪下絨裘,扯解腰帶,撥開單衣。
玄麟感到那人吻得無比癡戀、貪婪,吸入的空氣無一順利,肺部幾近抽空,直至玄麟
失去氣力延煌才轉向吸吮甜美的唇瓣,輕咬、舔弄,淡淡香氣,淫靡誘人,恨不得每一處
都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朱唇、雪頷、嫩頸……下一刻,大片繃帶映入眼簾,怵目驚心。
玄麟正放空心神,全力享受延煌的撫愛,未料,那觸感消失在頸間,遲遲未進。睜眼
,身上的人若不是在發愣,就是懾於身上的裹紮。
「抱歉……」延煌的歉語,玄麟聽得不捨。
他搖搖頭。
「沒事,因為你派他們來,我才能在這。」微笑,深濃意厚。那種仗陣,他一個人肯
定無法活著離開,他會像那些被殺死的人們,成為萬千屍骨中的一具,遭無數人踐踏,戰
後,終究無人記得那些死去的英靈,世人遺忘,無名、無份。
玄麟的微笑讓延煌有話說不出。戰前他聽了鴛兒的匯報,發現自己錯了許多許多,他
低估了武耀對玄麟的執著,不僅沒能阻止武耀的摧殘,還賠上鴛兒,事後只能讓武漢和鴦
兒去營救;暗部出兵救援受意想不到的隊伍阻撓,整個後援遲了將近一個時辰……
柔嫩的觸感附上雙頰,玄麟正捧著他的臉,側臉抵唇,輕吻。
「謝謝你。」說話的是玄麟,輕輕柔柔。
接下來的性事延煌很輕很柔,盡量不動到玄麟的傷,以舌代手撫慰各處。延煌沒有進
入玄麟體內,後頭的傷彷若刀割,一刀一刀劃在延煌心臟,無論玄麟如何催促、誘惑,延
煌說什麼都不肯,最終將兩人灼熱的性器一齊握在手間輕磨,直到愛液互灑對方體驅為止
。
被延煌摟著、抱著,玄麟感到無比安心,高潮射精的快感席捲腦門,短暫的失神讓玄
麟再度陷入昏沉。
清醒時,延煌已離帳而去,留下鴛兒在帳內隨侍。
玄麟渾身痠軟無力,想起身又少了應有的氣力。
外頭的人聲快活,少了緊繃與顫慄,戰事應是結束。
鴛兒正低哼著歌悠閒地削著梨果,見玄麟睡醒,笑意更加濃厚,放下手中的梨,鴛兒
熟門熟路地將玄麟扶起而坐,最後端起桌上的飯食側坐到玄麟床邊。
「軍中伙食粗簡,還請家主多多包涵。」
盤中放的應是兩個肉包、一碗雜菜湯,還有一些小乾糧。
玄麟餓了,很餓很餓,稀哩呼嚕地把東西通通喀光,惹得鴛兒一陣笑。
「再過一個時辰我們就要收營回到峒安,請家主在帳中休息,盡量不要外出。」鴛兒
道。
「外面……現在怎麼樣了?」玄麟問。他擔心的東西好多好多,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
問起,乾脆通盤問一次。
「戰事已經完全結了,主上方才已趕回峒安,其餘的命部下去處理。請家主不用擔心
。」
玄麟沉默。他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說才能表達自己想要的重點?他想知道究竟有沒
有任何玄家的狀況,像是有沒有任何玄家人馬在這附近,可是這麼問讓人摸不著頭緒,自
然很難回答他要的重點。如果單刀直入地問「有沒有遇到一支隊伍打著玄家的旗號」……
怎麼一脫口就有種自認叛國主謀的感覺?
「家主,時候到了,請讓鴛兒為家主換藥。」鴛兒起身,從床頭撈出一盒膏藥和好幾
綑布繃。
玄麟嘆氣,索性不問了,乖乖地讓鴛兒換藥。
好想出去……好想知道外頭究竟變得如何,更想知道鳳鳳會不會衝回來,雖然他萬分
不希望真有這事。
嘆氣。
閉起眼,身體任鴛兒處理,心神卻早飄洋過山,想著、擔憂著,心坎裡的相思情愁化
作雲菸,繚繞成形,映出那聲、那影,彷若鳳鳳就在身側,一同過著笑鬧生活,一切的一
切,只不過是南柯一夢,那畫面何其逼真,甚至鳳鳳轉身走遠時,他差點流出淚來,不顧
一切地跨步追上──
「碰!」
玄麟真的跨步追趕鳳鳳,只是下一瞬重重跌摔在地。
「家主!?有無受傷?」鴛兒驚到了,肩上的包紮才繞到一半,他沒料到玄麟會突然
失控地向前衝……
「沒事、沒事,對不起,實在太想鳳鳳了,夢中鳳鳳突然離開我,所以才嚇到……」
看來相思成疾,不只是心病,身體也會傷重成疾啊……
「昏君!給我出來!」
看,連幻聽都出現了……
帳外不知何時亂哄一團。是說……這麼清晰的吼叫是怎麼回事?玄麟歪頭困惑。
「我知道人在這裡!」
……
「我哥放縱你並不代表我也忍得下這口氣!」
…………
「鳳鳳!?」
玄麟震驚,跳得幾乎有一丈高。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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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莎:[咳,有人提到,我們的家主大人穿越之後究竟有沒有在練身體...
以下,我們請本人出來回答...]
家主大人:[欸,不要啦,我會害羞,小梅不在這,我只會綁馬尾...
什麼!?已經開始了嗎?]
家主大人:[好吧...要我說有沒有練身體,倒不如問....
男人練什麼身體啊?只要不吃肥,靠雄性素就會長肌肉啊!
你說說看,有哪個正常沒病的成年男性提不動30公斤的東西跑百米..
沒有嘛!對不對!?]
家主大人:[所以只要吃好,喝好,睡好,正常東奔西跑,身體就不會差。]
西莎:[以上,是我們家主的回答。
謝謝各位讀者的收看與支持,我們下次再會~~~(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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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莎:[咳嗯...看來我會錯意了,導致我們的家主大人回答道錯誤的方向。
現在~再次歡迎我們的家主大人~~~(啪啪啪啪啪)]
家主大人:[欸欸欸欸~?還來?
總之,痛什麼的根本就沒感覺,身體真的很累,卻不受控制
就像被罰一萬(公尺)一樣,跑到最後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只剩一股意志讓身體本能的動起來,當然也停不下來。
腦袋不是在思考,而是自動上演人生跑馬燈,
"視界"呈現的是兩個畫面交互出現。
不知道這樣解釋有沒有懂? 體驗過的人應該就會能體會....]
西莎:[嗯嗯嗯,完全能體會啊...(拭淚)
以上,就是我們家主大人的補充,不知道各位讀者還滿不滿意?
也祝福大家,以後不需要有機會體驗到這種感覺...(下台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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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莎雜談:
這個體驗與感覺,閒著來談一下親身體驗。
當年是個被當畜牲用的實習醫師,實習的壓力非常大,
有一天遇到急診,案子是中午來的(11點多)
急診的案子非常複雜,前置檢查就花了四個多小時,最後五點多推入刀房,
等從刀房出來已經是半夜兩點的事情
因為這台刀是一個醫師和一個助手(也就是我)和一個麻醉師
醫師和我兩人在台上撐了9小時(完全沒有休息),麻醉師從頭到尾換了三個XD
從11點案子進來之後中途完全沒喝水也沒吃東西,非常非常痛苦,
曾經一度血壓低到全身發冷、頭麻腳浮,噁心想吐,
外界發生什麼事都完全沒有意識的程度(但還站在台上),
但是主治醫師的話可以把我的意識拉回來,很神奇,所以主治醫師交代啥
身體會自動動喔!真的!而且腦袋是清醒的,都沒拿錯器具!
在醫師沒做交代(也就是沒有醫師"這個特殊刺激"的狀況下)
眼前的畫面就會被其他的畫面蓋過去
現在已經想不起當時的人生跑馬燈有哪些了
但是印象深刻的是 好想回家XD
回想當時,真的是只靠一股意志力撐著...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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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42.75.196.52
推 eoust2001:終於痛苦過去了!!! 01/25 02:24
推 Maplelight:是醬嗎?!上戰場打這麼久最好是一個弱雞可以做的 嘖嘖 01/25 05:57
※ 編輯: Shisah 來自: 210.241.41.220 (01/25 12:22)
※ 編輯: Shisah 來自: 210.241.41.220 (01/25 1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