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NOIA 25(蘭羅) 限
因為是兩情相悅後的H所以自然是雙視角到結局的All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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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Side】
以吻封緘住那抹最愛的笑容,一開始輕輕吸吮、摩挲,蘭迪刻意放慢節奏,耐心誘導著唇
瓣張開,然後緩緩攻入。
「唔……嗯……」當舌頭被咬嚙住時羅伊德不禁發出濃濃鼻音,蘭迪的吻十分溫柔輕緩,
卻在不知不覺間窒息了他的呼吸,令他的氣息漸漸紊亂起來。
唇舌交纏,翻攪,發出響亮水漬聲,口腔被舔舐的感覺太過鮮明,與對方嘴中淡淡酒味混
雜成奇異的刺激,逐漸散播到全身。
當羅伊德意識到那其實是情慾時,他已經在逐漸加重的深吻下癱軟在搭檔懷裡,雙手環在
對方脖頸上,迎合著摸索。
蘭迪的頭髮……真的好紅…好漂亮…
不自覺地撫順擱在耳後隨意綁成一束的柔軟髮絲,感到摟住後腦勺的大手同樣摸揉自己髮
稍,粗糙的指腹慢慢拂過後頸,肩膀,隔著布料掠過背脊往下,托住他的臀部,以極度情
色的方式揉捏著。
當那只大手終於滑入褲頭時,青年睜開眼,正好瞧見男人微妙的驚訝神情,身上的動作也
全數停下。
深度探入到喉頭的舌葉突然抽離,帶出不少糾纏不清的透明津液,發酸的牙齦合不起來,
羅伊德只能任憑吞嚥不下的口水從嘴角滑下。
「羅伊德…你……」居然沒穿內褲!
不可思議地瞪向被他吻得一臉迷離的棕髮青年,蘭迪明白自家隊長向來見微知著,更擅長
舉一反三………雖然情商近乎為零,不過一旦開竅起來肯定所向無敵。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位搜查官竟有自覺到告白前把全身上下洗乾淨,還特意不穿內褲,
擺明就是預謀性的……色誘。
更重要的是,蘭迪發現自己居然頗吃這套,他的陰莖已經完全硬起,用力貼著青年下腹,
想掩飾都沒辦法。
羅伊德維持仰首姿勢,他明白蘭迪沒說完的話,也明白抵在身上的高熱代表的意義,他已
做好心理準備,只需要一點點付諸實行的勇氣。
碧綠的瞳眸,成熟英挺的姿容,時而輕浮帶著死亡的氣息,他的搭檔,他的愛人……
壯起膽子,青年拼命撐直腰,往上含住蘭迪雙唇,學對方的吻技伸入舌頭,笨拙挑逗,雙
手也拉開男人的外套。
不須言語說明,兩人都已明白彼此想法,蘭迪被反客為主了幾秒後,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
的速度奪回主導權,攻勢比方才更加恣意劇烈。
雙雙倒在地上,互相脫扯,他們不停變換角度的熱切吻著,已無法從彼此身上撤離。
羅伊德好不容易抓住在他衣襬內作亂的手時,已經氣喘吁吁得連話都說不好。「到床上…
…拜託……蘭迪………」結結巴巴到最後還是以親吻代替表達意思。
蘭迪愛極了對方喊自己名字的方式,低緩柔軟,有股說不出的親暱味道。他胡亂點頭答應
,順著青年耳垂朝脖子裡的喉結舔去,同時也把兩人一起拖向房內最大的傢俱上。
跌跌撞撞,四處碰撞,身體膠合再一起,瘋狂地需索著。在挪動的過程中夾克掉了,大衣
被踢到一旁,隊長的長褲也被徹底扯下,滑落到腳踝處。
當摔倒進床上時,羅伊德身上的多餘衣物都被除盡,蘭迪也丟開襯衫,在愛人的幫助下抽
掉皮帶,將壓制他慾望的長褲內襯全數脫下,露出精壯的身材。
這下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阻礙,只剩軀體緊緊貼著。
手指滑過的地方如冰似火,帶著絲絲的電流,喚醒最原始的渴求。
泛紅的耳朵,流著汗水的脖頸與脖子上的筋,以及喘息。
舌尖勾過的地方盡皆留下溫熱唾液痕跡,暴露在空氣中慢慢冷卻蒸發,令肌膚帶上點濕漉
涼意。垂落下來的幾縷紅髮輕蹭幾下鎖骨凹陷,悄無聲息沁出幾滴情慾的熱汗來。
所有神經,都一點一滴延燒起來。
強烈的,溫柔的,深深的,轉換成詞彙感覺無論哪個都不太適切。
蘭迪順著均勻的肌肉線條往下吻去,胸膛、肚臍,僅僅是單純的吸吮,便讓他覺得有標記
領地的滿足感。
分開雙腿,羅伊德的皮膚光潔細膩,私處的捲曲毛髮也是柔軟的棕色,乾淨漂亮的性器半
垂在中間,蘭迪用自己的臉摩蹭搭檔的大腿內側,像發情野獸般聳動著鼻子,瘋狂嗅著隱
密處的氣味。
青年不禁後縮去,他可以感到男人髮梢摩擦時的搔癢感,也聽到對方長長嘆息聲。
他覺得惶恐,同時又很灼熱。
「有肥皂的香氣。」低沉嗓音厚醇得醉人,夾雜滾燙氣息噴吐在羅伊德最敏感的肌膚上,
蕩漾出陣陣戰慄。
「蘭迪……啊……」青年只來得及短促地呼喚愛人,接下來的話在男人握住他的分身,並
且還更進一步用唇包裹住時,全數化為癱黏軟喘息。
那快感太過超乎想像,簡直剝奪走他所有神智。「啊啊……啊啊……呃……」
男人用牙齒劃過青年性器上端最敏感的部位,他熟知怎樣帶給對方最愉悅的感覺,舌葉沿
著鼓脹的經絡,連下方的囊袋都不放過,把搭檔的下身舔得濕漉漉的,再把從鈴口冒出的
些許白濁捲入嘴中。
「嚐嚐看你的東西,還不賴。」他拉開青年摀住臉的雙手,湊上吻住,大手也沒閒著地撫
弄又黏又濕的性器,在對方反射性張嘴時餵進去。
在這種時候,雄性的發情味道功效比催淫劑還要管用。
「唔唔……」羅伊德皺眉,模糊呻吟著,但沒拒絕男人渡過來的口水,混合酒與自己的氣
味令他有些眩暈,又有些似曾相似,令他不自覺地張嘴吞下。
青年瞥見蘭迪在自己性器上上下拊動的靈巧手指,酥麻到令他毛骨悚然的舒服感還在繼續
,卻始終得不到重點性的照顧,呼吸逐漸充斥又腥又嗆的濃厚騷味,嘴裡也都是,過於昏
潰的凌亂感官逼得他想放聲大叫,但肺部卻沒多少空氣。
「想射嗎?可愛的羅伊德。」耳畔響起的輕挑笑聲此時聽起來份外可惡,男人以自己厚實
的胸膛擠壓青年上半身,滿意地聽見身下溢出聲輕喘。「想射的話,求我。」
「你……」真惡劣。潮紅著臉喘息,羅伊德根本無法分清他現在是頭疼還是下面腫脹到發
疼,然而他也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在床上心機百出的男人。好吧,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覺得那
抹刺眼邪笑真好看,大概他的腦殼也燒壞了,壞在名為蘭迪‧奧蘭多的男人身上。
「蘭迪……求你……讓我射………」
「如你所願。」蘭迪毫無誠意地笑了笑,捨棄掉玩弄性質的愛撫用力搓揉,滿意看到愛人
像觸電般不住後仰,連綿的呻吟不斷滾出喉頭,怎樣都止不住,最後在自己手中解放的美
好癡態,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可惜精神方面的愉悅從來不能讓開葷已久的前獵兵知足,目前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主餐前的
開胃前菜。男人俯身,滿是精液的手指轉動起伏胸膛上的尖挺,褐色的乳頭搭配白濁看起
來是如此誘人,就像一個邀請。他故意用自己絕對熱情的部位蹭了蹭濕得亂七八糟的下腹
與大腿,使得還一臉迷濛的青年歪頭,無力地綿軟問道:
「蘭迪………需要幫忙嗎……」即便方才被狠狠欺負了,他的羅伊德還是保有為人著想的
純良本性,浮現晶瑩濕潤的栗瞳中滿是處子般的澄澈乾淨,令他愛憐不已,慾望更是高漲
到疼痛。
他的搭檔就像是最美味果實,鮮豔欲滴得讓人渴望到發狂,不過還沒熟透,而他會讓他成
熟的。
「這是當然,我的搭檔。」男人抬起頭,盯向他的眼睛挑起姣好的薄唇。「不過請容我指
定方式和地點。」
口氣雖然是說笑的,但他的聲音因情慾聽起來就要燃燒似的沙啞。
手下探到青年兩腿間的隱密部位,在穴口上輕輕畫圈按摩,即便有不少液體沾在上面,那
裏仍顯得有些乾澀。
被搔刮的異樣感令青年難以忍受,將手伸入枕頭底下摸索,抓出罐本意只是想預備著的東
西,顫抖地遞給男人。
「烏爾斯拉醫院的潤滑液,你還真是準備齊全。」輕笑著接過,蘭迪刻意讀閱著上頭的商
標給他的愛人聽。同牌子的潤滑液他也有不少,滾到床上時便有摸到,前獵兵很肯定不是
這玩意不是抽屜裡那些瓶瓶罐罐其中之一的理由,因為他從未想過要帶任何女人回來這張
床上做愛。
不是他的,那肯定是羅伊德的,就一連串的發展看來,搭檔確實已做好把自己送給他的心
理準備,連調味料都親自奉上。
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實了。
旋開蓋子,當著愛人的把油大量倒到掌心上,柔潤的清香四溢,將之塗滿緊閉的後穴,利
用油的潤滑性以指尖撥開皺褶,不顧內壁本能抗拒穩定地緩緩推入指節。
在那期間,蘭迪一直觀察著青年的表情,忍耐,羞恥,不適,但讀不出任何畏懼,他的羅
伊德具有最堅定的韌性與決心,並且始終相信。
就像他相信正義與光明的存在般,現在他也相信男人不會傷害自己。縱使四肢都緊張到曲
起,他還是扭緊身下柔軟的絨布被套,竭力保持張開雙腿的姿勢好讓男人動作。
「羅伊德……你看……進去了…」吻著搭檔端正的側臉,從髮梢,額頭,然後是喉嚨,手
指持續在青年體內搜尋探索。
「嗚……蘭迪…好奇怪…嗯…」羅伊德靠向他的肩膀脆弱低吟,腰部不住扭動,股間被撐
開產生無法控制的排泄感令他恐慌。青年將臉深埋進男人頸窩中,汲取著愛人的體味,好
似這樣便能得到些安全的保證。
「放輕鬆,深呼吸,乖,你可以的。」繼續安撫青年,將第二根手指推入時他用留在外面
的拇指指腹推揉垂軟的囊袋,蘭迪知道對方正處於發洩後的不應期,精神正處於昏沉的迷
惘狀態,但身體感官相對更加敏銳,只是無法勃起,適當的按摩可以稍稍緩減空虛,同時
也更有利於讓接受方把注意力集中到身後。
「嗯……嗯……呀─啊啊──」當被觸及體內某一點時,羅伊德的身體不由自主彈跳起來
,那不安的聲音也瞬間被帶著快感的抽氣聲取代,變得黏膩,而疲軟的性器也冒出點半透
明的液體。
「感覺到了嗎?這個是你的前列腺,等一下我進入時會摩擦到這裡,開始可能會很痛,不
過等習慣後你會愛上這樣的感覺。」嘴巴上說得冷靜,但在感知到青年反應後男人的擴張
動作變得急切,伸入第三根手指,腸道被搗弄產生的濕潤聲響令他有會這樣融化殆盡的錯
覺,青年用泛紅的眼角瞄到男人兩腿間蓄勢待發的凶器,好粗…好大……他不禁伸長手,
握那堅挺的物體,輕輕套弄,在他碰到的霎間從指腹傳來的火熱感變得更為灼烈。
「停下來…你在玩火…」蘭迪按住在兩腿間動作的手,以最後一絲理智緩緩拉開,泛滿情
慾的柔韌軀體已經讓他近乎發狂,但這身體的主人卻毫無所覺地拼命挑逗他,使他齒根癢
得忍不住咬上那裸露的脖頸。
「呃……嗯…哈哈……蘭迪……我發現你那裏毛也挺紅的……」即便已經快喘不過氣,青
年卻仍是試圖維持住兩人的對話,令人想好好教訓這個不會看情況的天然呆。「至少證明
你是純天生的紅…嗚…啊啊……」擠出來的笑聲在感受到體內作亂的手指惡意曲起時轉變
為破碎的呻吟。
「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選在這時挑釁你的男人。」完全掌控住青年感官的男人只用了一個
小動作便讓身下的人只能發出綿軟單音。
抽弄一會後,覺得吸附在指上鬆軟度差不多了,蘭迪抽回埋在對方股間的手指,分開不住
打顫的雙腿,稍微幫對方擺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後,將自身硬挺抵上濕轆的入口。
察覺到男人舉動,青年喘著氣,睜開迷濛雙眼望向他,泛著碎光的濕潤栗眸中溢滿溫柔。
相交的視線將彼此的模樣狀態互映至眼底深處,不需任何聲音語言,他們都已知曉接下來
會發生的事實。
蘭迪從不相信命運,但在看進羅伊德眼眸的剎那,他忽然懂了何謂必然
如果過往的浴血奮戰是為了在那間窗明几淨的會議室裡遇見青年,那麼羅伊德便是他眾多
業障中的唯一救贖。
這樣想法很矯情,不過也足夠貼切。
時間彷彿有短暫一刻的遲滯,每個畫面每個細微處都不斷放大放慢,清晰而深刻。蘭迪看
著他的愛人深緩地吸一口氣後,把那雙明亮的栗眸閉上。
羅伊德的身體,現在正為他敞開。
即便渾身赤裸,雙腿大敞,毫無隱私可言地暴露出所有,甚至被違反常理的情慾支配,此
時青年的神情依舊透著凜然的潔淨氣息,堅定得宛若殉道者般虔誠真摯。
瞬間,某種毫無根據的恐慌襲上男人心頭,令他害怕。
心愛的人近在咫尺,也已互通心意,可不知為何,他仍覺得對方下一秒便會從他手中消失
到看不見的遠方,怎樣也搆不到。
他絕不容許!也決不允許!
潛伏在骨血中屬於獵食者的狂慾頓時被激起,在本性的衝動驅使下,蘭迪瞇起雙眼,碧綠
的瞳眸變得又深又暗。
羅伊德是他的,是他的!
伸手,撫摸愛人緋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充滿愛憐,但下一秒卻猛然扣緊對方腰腹,毫不顧
忌地挺腰,用飽脹的龜頭撥開穴口,將自己分身一寸寸打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即便已做好心理準備,也習慣了手指,可在男人陰莖全數
沒入時他還是產生被撕裂成兩半的錯亂感。
羅伊德以為作為戰鬥前鋒的自己早已習慣忍痛,但被入侵的感覺實在太過鮮明劇烈,他甚
至痛到連最基本的抗拒都做不到,雙手無力地絞住床單,腿一直抖到腳趾尖。想屏住呼吸
忍耐,卻又不可抑制地粗喘起來,內壁被撐開到極致,深埋入體內不屬於自己的滾燙高溫
狂暴得彷彿要將他焚燒殆盡,令他暈眩而混亂。
等到落在耳畔的點點輕吻逐漸散這種感覺後,取而代之的是全心全意的接受。蘭迪的吻,
蘭迪的情感,蘭迪的脈動,把一切的痛楚轉變為包容的信任。
當青年意識到這點時,兩人的心音重合了,彷彿受到某種不知名的牽引般,他困難地張開
眼,正好對上浮現出動搖的俊美臉龐。
男人的神情微妙而難以形容,混雜慾念、興奮、瘋狂、與悲傷,張狂又脆弱,彷彿輕輕一
碰便會碎裂。
羅伊德看著對方陷入莫名驚愕後,閉上燃燒著闇火的綠眸,垂首伏在他胸口正中央一動也
不動。
若不是塞滿後穴的硬挺灼熱到無法忽視,青年幾乎以為他的搭檔睡著了。
忽然,涼涼的濡濕從胸臆上漫延出來,他困惑地抬首,只見到佔有他的男人凌亂披散的紅
髮,表情被遮掩,剩下抿緊的薄唇的與繃直下巴。
蘭迪……哭了?
「……抱歉……羅伊德……我不會讓你有逃離的機會……」沉默一陣後,男人像隱忍些什
麼般困難地說道:
「我將奪走屬於你的所有未來…你的幸福…讓你跟我一起痛苦掙扎著……」當擁有了青年
同時,蘭迪也發現到自己的確是奧蘭多家族的傳人,縱使他同樣珍惜著對方,仍無法抗拒
那扭曲的佔有慾。
另一方面,他又清楚地察覺到罪惡感,那是他缺乏的東西。可是在與羅伊德合而為一這刻
,許多本不屬於他的未知情緒湧入,混雜著肉慾的悲涼不忍將他缺漏的部分補滿,令他難
得體驗到普通人會有的感情。
「就算要下地獄…到死…我也不放開你……」從此羅伊德只能屬於他,也必須屬於他,沒
有任何其他選擇,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用最擅長的獵兵手段親手葬送了搭檔美好光明的前程與平凡幸福,他一直都知道那些在
搭檔身上熠熠生輝的才能,以及對擁有一般和樂小家庭的冀望,可他卻……
「儘管奪走我吧,蘭迪。」一雙手擁上男人寬廣的背脊,輕撫過交錯的深淺傷痕。刀傷,
槍傷,鞭痕,那所代表的意義羅伊德再也清楚不過,危險與死亡總是長伴蘭迪左右。
然而即便如此,青年脫力的乾啞氣聲中仍充滿不容撼動的堅定決絕。「我的未來是要和你
一同創造,而我的幸福……便是跟你在一起……」
如果他沒有『看』到上一次死亡後發生過的事,沒有在融入血肉時感受到那股瘋狂的絕望
與歡喜,那他肯定無法理解現下男人眼淚代表的意義。
蘭迪的人生軌跡建築在太多血腥上,常人眼裡十惡不赦的事情對他而言稀鬆平常,縱使仍
具有常識,待人態度隨和親切,也改不了天生的異質價值觀。
越在乎,男人便越容易不安,同時也越殘暴,看過無數死亡的男人深切知曉生命的脆弱,
但他卻只會以掠奪的方式來擁有。
深思過後,羅伊德決定把自己獻給蘭迪,以雌伏的方式來接納對方全部。
「即使你覺得自己沒有幸福的資格,我也會把我的通通給你。」搭檔不足的,無法體會的
,由他補齊。
若男人的過去未來都在地獄中,那麼他便會一起陪伴,承受業火燃燒的同時創造出兩人的
寧靜祥和。
因為他是蘭迪的,而蘭迪也是他的,僅僅是這樣便足夠了。
「蘭迪,我會讓你幸福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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