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eoust2001:哀 怎麼搞成這樣 T_T 03/26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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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防爆,決對不是板面跳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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鴦兒疾步走在韶燕王寢宮的迴廊上,異常心煩。
心煩的不外乎他家主上的事。
原以為他家主上可以暢所無阻順理成章地將那家主迎取回寢宮當押寨夫人(?),沒
想到那個家主竟然好膽拒絕主上的求愛……我的天,怎麼會這樣!?那家主不是和主上情
投意合,還……還這樣那樣了好幾次不是嗎?縱使他過去有些不對,他這回也是真心接納
人家家主,這幾天宛如服侍他家主上般,處處無微不至,可沒欺負人家,怎麼還會這樣!
?怎麼會呢?
鴦兒聽到這消息,震驚的心情至今四天還未平復。其中一部分煩躁的心情出自於自己
過去種下的因,他好怕是過去每天酸語嘲弄欺侮人家,所以家主才會拒絕主上……
啊啊啊啊啊啊──鴦兒突然停下腳步,蹲下抱頭。如果真是這樣,就算主上不怪罪他
,大哥一定不會原諒自己,武漢也不會原諒自己,他也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我的天啊……
鴦兒想哭,無地自容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鴦兒到韶燕王寢房前,遲遲不敢下手敲門。
聽到消息後的這幾天他都沒能獨自會面主上,現在該怎麼辦?方才接到主上召見一事
,大哥和武漢都不在,還真不知道該問誰好……
「近來。」這聲音是胤荷給的,像是讀透鴦兒心理似地。
鴦兒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推門。
光走在起居室都可以感受主上從內寢釋放出來的威壓,步步萬鈞。
內寢,主上正在案桌前振筆疾書。
鴦兒煞時止步……這情景比聽見家主拒絕還讓鴦兒更驚恐無比。
打從十年前跟在主上身側開始,他就沒見過主上如此認真專注寫字,有的只是拿珠批
在諫書上亂畫或是寫一堆風馬鳥不相及的批註。
「有這麼震驚嗎?我也是有親筆寫過飭令和擬過律法啊!」延煌苦笑,沒想到在心腹
眼中的自己是這種形象。
「這也只有在上蒼悲憫世人,主上突如其來良心發現的時候。」胤荷不及不徐,落井
下石。
「好好好……這幾天怕了你了,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這樣威脅自己的主上。」
胤荷不動如山,自顧閉目養神。雖說外表看來是閉目養神,卻是藉此集中注意力於聽
力和第六感,畢竟保護韶燕王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任務。
這類對話鴦兒聽慣了,無論何時插入都可以抓出個所以然。不外乎胤荷揚言再不趁這
機會好好重整朝政,一定會把主上剁了再自縊之類的話。
「這是給你的任務,好好幹吧。」延煌將方才寫的東西折成小紙條,丟給鴦兒。
鴦兒接旨,行禮答諾。
* * * * * *
韶燕北方這幾天會陸續下雪,康嘉則是最快今晚就會降下初雪──這是街上某位老人
家的天氣預報。據街坊鄰居說,這老人家的天氣預報準的不得了,簡直是奇葩。
韶燕一直是個寒冷的國家,晚秋氣寒,落雪冬來,玄麟也知道這個俗語,但他萬萬沒
想到原本十天量的柴,突如其來一個寒流二天多就用掉他盡一半的囤量。天氣越來越冷,
這陣子上山伐木和撿柴的人家變多,整個山坡地像被淨灘一樣乾淨無比,害他的柴庫有減
無增,如果開始下雪就更找不到柴火,心急之下只好上街這邊湊那邊買,向柴夫買了一拖
拉庫(整頭驢)的柴。
這個時後的柴真是他媽的貴啊!這是玄麟奔走了一個早上唯一的感想。
他不是不知道柴價,但他只知道平時的柴價,前幾天沒買不知道,今天一連問了好幾
家才知道這時節的驚人之處。看來木柴貿易在韶燕有發展潛能。
他牽著驢,驢上滿滿的柴,驢子旁還有一名高壯如山的樵夫,身上背著的柴少說也有
五十斤,完全就是個肌肉猛男。
玄麟掃街了許久,和這樵夫聊的最來。這樵夫叫喜多,人高馬大卻有不相襯的溫文氣
質,打聽之下發現這好漢是附近獵戶的長子,冬天沒得打獵,只能靠賣柴維生,這獵戶他
記得,老獵戶和獵戶娘待人不錯。
「就放這裡了。」
喜多供應的柴,品質中上,價格公道。所以玄麟買了所有的柴,帶喜多到他的小屋卸
貨,還訂了接下來十天的量。他高興,喜多更高興。
喜多有條有理的卸了柴,還幫玄麟把驢上的柴一併卸了,他們還聊了一會兒關於冬天
的應急之道,拿貨款道別時喜多也彬彬有禮。
玄麟心喜的不得了,感覺像交了新朋友,開心地哼著歌開始整理今天的戰利品。
「那人是誰?」
嚇!
玄麟猛得轉頭,是誰!?
他根本沒發現什麼時候家裡多了人。
是道,轉頭後第一個反射動作便是拔腿往反方向跑去。
逃跑反射讓玄麟的思考無法跟上自己的身體,腦袋一片空白,甚至沒辦法考慮逃跑的
路徑。
他下意識地拼命奔跑,不停奔跑,他沒有延著道路,而是闖進樹林,要是平常的他絕
對不會貿然衝入密林,好在已經秋末,葉已落盡,視野尚佳,不好的是後頭的人也追的方
便。
玄麟在休眠的森林裡拼命奔跑,一個不小心希哩呼嚕嘩啦碰的,滾下了山坡。
「玄麟!」那人大吼,只是玄麟沒有聽著,方才滾了一圈又一圈,滾的他分不清天地
南北,最後撞上了一棵樹,痛的他七葷八素腦袋暈呼。
這下可好了,那人不僅追上了他,還將他深深攬入懷裡。
「有沒有受傷!?」
情勢往他最不樂見的方向發展,還快得理所當然。
「放開我!!」玄麟死命地掙扎、扭動,只盼能有掙脫身後人的霎那。
「不放!」甭說,那人決不可能放手。
「放開我!我絕對不會跟你回去!!」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後的辦法,說時遲那時快
,嘴巴狠狠地被堵住,唇舌被狂亂地吸吮攪和。
玄麟無法抵抗,應該說腦子拼命地要反抗,身體卻力不從心。
如果是玄鳳或司徒,他可能不會這麼驚恐,甚至會耍賴要他們兩陪他在這小屋待上幾
天,偏偏來人正是他最最不想見的人,不想見的原因無他──他沒自信從懷中逃走第二次
。
只是一切都太遲了,那人就站在他身後,死死抱著他狂吻。
腦袋缺氧暈呼的很,過去的種種卻像跑馬燈不斷冒出眼前,身體和意識徹底分離,與
愛人的歡快讓人無法抗拒。
玄麟沒法意識那人是何時將他放倒於地,亦不知道褻褲何時被褪去,上衣鬆散裸露左
肩,身上每一個毛細孔都能感受到那人的狂躁與不安,那人離了唇瓣延著鎖骨往下吻,隨
後重咬一口乳尖,吃痛,又充滿快感,身體沉的施不上力,他無法制止那人進入他的身體
,又或是說無法制止。
那種被愛、被需要的快樂,彷彿身至天堂,指是那沉痛的現實就像地獄一般蠶食他的
心靈。天堂與地獄最可怕的不是地獄給予受刑人多少煎熬,而是在於天堂帶給苦難者多少
強烈的歡愉,越是歡快沉淪,越無法面對夢醒。
與愛人共度歡愉可以讓他暫時忘卻地獄的苦痛,只是過後的問題仍然沒有解決,逃避
與現實形成劇烈反差,帶來的壓力往往比真正現實更加嚴重,如果歡快只是為了讓自己在
巨大的痛苦中緩口氣,那他寧可不碰,暫時放空、沉思或是運動什麼的,都比這兩極的快
樂與苦痛好得太多。
玄麟愛眼前的人,他可以為了這人放棄玄家權掌,但他無法將愛與過去的夢魘放在同
一個天秤衡量,無法無視那股剜人心神的記憶。過去那壓力曾逼得他站在頂樓牆邊,思考
著退進半步的地獄與天堂,現在狀況不差那時。
如果他接受了眼前的人,那他會擠身官場,無論再怎麼不願意,仍避不了人性的醜惡
。陷害、中傷、謠言、誹謗,勾心鬥角、酸言妒語,身前光鮮亮麗的接受愛人的寵溺,身
後血肉模糊的背滿荊棘血瘀……這和過去有何不同呢?不,的確不同,這回萬苦千痛都只
能隱忍吞氣,因為他不能向任何人訴說,一旦出口,必會傳到這人耳中,枕邊人一旦開始
干預一國之王的判斷,傾城滅國是必成的結局。
況且,他們的關係搬不上檯面啊!明眼的人一推敲就能知道他倆的關係,如果有人拿
他們的關係做梗或是惡意造謠呢?如果有人抓住他這個弱點對那人不利呢?誰敢說再也沒
人覬覦韶燕王位?韶燕王家血脈一直都不嫌少啊!
如果說一切是為了韶燕,為了他們倆都愛的韶燕,為了讓韶燕進步、繁榮,那麼,玄
家與韶燕可以合作,甚者,玄家可以為韶燕盡忠,唯獨他們倆人的私情必須終結,韶燕王
專心治國,無須花心神去解決私情演生出來的紛亂,那麼,這才能帶給韶燕最多的利益。
這才是雙贏的道路。
除了最開始的那個霎那,玄麟幾乎沒有反抗,即使反抗了,也只會讓人更加不想放手
,男人的習性,他懂的。
夕陽下落,天空暗濛,濕氣漸升,身溫在冽寒中驟降,縱使下身因交合而晃搖,玄麟
也僅是靜靜地、靜靜地,直至那人發現了端倪。
延煌猛得抬起頭望向玄麟,後者奇靜,望著蒼穹闇天不語。延煌不懂玄麟的反應,盡
是詫異與不解,情具雖還在前人體內,卻遲遲不敢動作。
玄麟知道延煌的心在猶豫,心裡一橫便道──
「你和武耀沒有不同。」語氣平淡,冷熱無情。
「我──」延煌震驚,卻怎麼也接不下句。
這話著實打醒了延煌,玄麟早講明和他斷了關係,方才他的作為無非是強行擄人,就
地姦淫,確實,和武耀沒有任何不同。
延煌慌忙起身,措手亂腳地想幫玄麟的衣賞歸位,好歹也要挽回些什麼,未料玄麟擋
下了他的手逕自起身,拾起褻褲光著腿腳便往小屋的方向走去。
「玄麟!」
那人不回不應。
那話在延煌腦中,久久不能消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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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煌你完蛋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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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無垠的地平線... 探往海的最深處... 尋覓風的盡頭...
或許 哪裡有我... 存在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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