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nowg:下巴微靠在陳信宏肩上！阿聿一秒變阿信！ 04/16 07:37
好糗XDDDDDDDDDDDDDDDDDDDD
※ 編輯: Emibear (99.110.222.20), 04/16/2014 08:40:10
推 wyunshu:矮攻!!XDDDD 溫護衛表示已中箭~~ 04/16 17:05
※ 編輯: Emibear (108.198.119.99), 04/28/2014 09:45:48
古代架空 會出現台語
※※※
03.
「彈錯了。」
惟陽將手上的兵法書翻了頁後，眼也沒抬，突然吐出一句。
「啊───又錯了！」
「嗯。」
「又要從頭來一次？」
「嗯。」
「呃啊───好啦。」
陳聿有些煩躁伸了個懶腰，在原地扭動幾下之後便硬耐下性子，把手放在起始位置上，又
從頭開始彈起。惟陽稍微打了個哈欠，靠著牆，手搭在窗台上，不是非常認真地在複習明
天要測驗的內容。
惟陽私下教阿聿琴法已經有一個多月，地點是在對方弄來的一處位於禮部側邊的小書房，
位置頗偏僻，平時幾乎不會有人經過，窗外種植了數棵常青樹遮蔭，所以格外涼爽，第一
次來的時後阿聿還迷路了半天才找到。
他將書又翻過一頁後，偷偷瞄了阿聿一眼。
不得不說，雖然他有時有些壓不住的白目，但阿聿確實非常好相處，沒有什麼貴族架子，
甚至感覺起來比在訓練生裡認識的人都還要單純。
「噔──」
「……又錯了。」
「啊───────！」
陳聿翻了一個白眼，惟陽看到後忍不住乾笑了幾聲。阿聿學琴這事，惟陽覺得有點妙，他
說不上來對方是認真還是隨興，阿聿對旋律的記憶度很高，對曲子跟樂理也有一套很獨特
的見解，感覺得出來他很喜歡音樂，可是真的要阿聿彈奏……卻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回去有練習？」
「…………………有。」
那段異常的沉默是怎樣？惟陽眼神裡面露出了疑惑。
「真的，我有練，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段總是掉拍啊！」
「那你專彈一次這段。」
惟陽放下書，把視線定在阿聿的手和琴弦上，感受到對方的視線，陳聿有些不太自在，停
頓一下後才開始撥弦。
「這裡。」
「啊？」
「你這裡手指放不夠軟，所以來不及。」
「……不是很明白。」
陳聿把手舉起，故意伸長手，讓彈累的手指在對方眼前伸展，還作勢要戳惟陽眼睛。
「好啦好啦，你。」
惟陽笑著撥開擋在自己臉前的手。
「介不介意我帶著你彈一次。」
「啊？不、不介意啊。」
其實陳聿沒有聽懂惟陽的意思，他反射性應了聲後便看著對方站起身，走到自己身後，坐
下。
等等───────！
這下他大概猜到帶著你彈是什麼意思了！不習慣肢體接觸的陳聿有點緊繃地坐直了身子，
果然惟陽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雙手從他身側往前伸，輕輕握住了他放在古琴上的手。
惟陽有點艱難的把下巴微靠在陳聿的肩上，必須要有點努力才能看到琴面，他抓起陳聿
的手。
「你彈。」
「啊？」
陳聿無法克制地走神好幾秒。
「你本身要彈我才好帶。」
「喔………」
他不太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回憶了旋律後便開始撥弦，彈到總犯錯的段子時，惟陽相當熟
練且快速的調整了他手的角度跟姿勢，雖然還是稍微慢了幾秒，但這次總算成功的彈奏過
去。
「知道了齁？就是這樣。」
惟陽放開他的手，往後挪了挪拉開兩人的距離，陳聿感覺涼風竄進他們倆中間，直到此刻
陳聿才發現剛剛那一陣似乎讓他流了不少汗。
「你再自己彈一次。」
「喔。」
陳聿不自在地停了一下後又重新開始，這一次總算是順利將這段急湊的旋律彈過去，雖然
依然有點不太流暢。
「你看，這次算是成功了。」
惟陽上身稍微後傾，用手撐在地上，姿勢頗為悠閒。
「…………」
陳聿斜過眼偷望了惟陽過度舒適的樣子。
雖然他假冒了季凡的名號，但皇子陪讀也是很有威嚴的頭銜，他讓對方不用太拘謹，惟陽
還真的沒有拘謹過；第一天帶錯路時居然當場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之後就再也不讓自己帶
路了……講話也很直接，非常好聊，通常兩人可以邊練琴邊胡言亂語一整個午後。
老實說，陳聿還滿喜歡這樣，同年紀的人中，除了季凡之外，其他人對他不是畢恭畢敬就
是不懷好意，真的單純把他當作一個『人』來相處的，很少很少。
每次練琴時，惟陽都會帶些書來讀，有時在他獨自練習時，惟陽會看書看到睡著，第一次
發現時，陳聿覺得好氣又好笑，可是沒過幾秒後竟覺得很安心，在陳聿的記憶裡，沒有別
人在他面前睡著的畫面；三歲後便與母親分院，陳聿只有在僕人陪伴下睡去的記憶，所以
當看著惟陽的睡臉時，他忍不住揚起嘴角。
那時陳聿停下手邊練習，輕趴在琴上，細碎的陽光從窗透進零落地灑在對方身上，陳聿完
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看著看著居然出了神，當惟陽醒過來時，陳聿被扣了個偷懶的罪名，那
周的練習量還被加倍了──小小護衛軍，可惡！一想起來，陳聿還是忍不住在心底罵他幾
句。
「你三天後有沒有空？」
陳聿心不在焉地隨便在琴上撥了幾下。
「嗯？應該有，怎了？」
惟陽算了一下日期之後答道。
「你對崑曲有沒有興趣……？」
陳聿邊說話邊把玩琴弦。原本是跟季凡說好一起去看的，是很難得的戲班，但沒想到那傢
伙被他老爹抓包成績太低，慘遭禁足。
「我朋友臨時去不了了，你要去嗎？」
陳聿終於把視線從桌面上的琴轉到惟陽身上。雖然總有經過喬裝，但沒有人護著陳聿還是
不敢一個人出宮，可是他又不願跟那些死氣沉沉嚴肅得要命的護衛一起看戲。
「跟我去看戲嗎？」
惟陽看起來很吃驚的樣子。
「我當然會稍微喬裝過。」
他朝對方點了一下頭。
「好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惟陽捏了下鼻子，沒有思索太久後便答應。
陳聿還算流暢地彈完一首曲子，並在結尾處時做了個漂亮的滑音，尾音漸漸消逝之後，整
個空間又恢復寂靜，只偶爾聽到杯蓋與茶杯相扣的聲音。
「進步很多呢。」
在一段沉默之後，皇太后才緩緩開口。
「謝奶奶賞識，孫兒不敢當。」
陳聿聽到皇太后說話後才敢動作，他點了頭代表謝謝。
「怎麼突然進步這麼多呢？」
「……認識了一個朋友，跟他學的。」
努力按下摸鬢角的衝動後，陳聿思考了一會決定還是老實招來。
「喔，難怪，有些指法很特殊。」
「嗯。」
「哪一家的世子？」
「呃………」
陳聿忍不住轉動眼珠，看向角落的花瓶，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皇太后威嚴
的聲音在他頭頂上響起。
「是下人。」
「嗯，護軍備軍。」
皇太后拿起杯蓋在杯緣滑了滑水氣，並沒有馬上說話。
「………護軍啊……雖然沒有很敏感，但還是別太招搖的好。」
「搞不好是個人才，以後也能用得上、」
「你啊，真是的，怎麼老學不會。」
打斷陳聿的話後，皇太后嘆了一口氣。
「你出身已經夠好了，權力這種事最好就別想了，輕輕鬆鬆地能過一生便可，就同你母妃
一樣；別像哀家，鬥一輩子也不過爭得一口氣，死得稍微安穩些。」
他偷偷抬起眼瞄了老人家一眼，皇太后表情有點悵然。
皇太后跟陳聿的母妃一樣是因政治聯姻從西域嫁過來的，這大概是皇太后為何會特別照顧
他們母子的原因；雖然陳聿無從打聽前人的私事，但也猜得出皇太后在年輕時是位狠角色
，不然一個女子隻身嫁到異域，怎麼有辦法最後竟然成功登上了皇太后大位。
「奶奶別這樣說嘛，怎麼會只是換得一口氣呢。」
陳聿趕緊笑了起來，聲音甜甜的，皇太后看到他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也比較和緩。
「你不想要聽說教，哀家就不說了。」
皇太后姿勢相當優雅的把手上的茶杯放下。
「季凡那小子最近還好嗎？」
「他喔，好得很。」
提到蔡季凡時，陳聿的表情也明顯變得比較自然。
「有些日子沒見著他了……」
「奶奶放心，下次孫兒會帶著他一起來看您的。」
陳聿瞇起眼，又是那個角度相當精準的笑容。
「那、你今天特別彈琴來逗哀家開心，是想要討什麼賞賜嗎？」
看著眼前這個算得上八面玲瓏的皇孫，皇太后不知道應該是要放心還是擔心才好，只能淺
淺地笑一笑。
「果然還是被看穿了啊，那個、奶奶，孫兒可不可以跟您要……」
「嘖。」
在外宮與內城銜接處的某個側門等了段時間的惟陽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這樣看戲不會趕不上嗎？
惟陽有點焦急地想著，正當他在思索這個問題時，就看到阿聿出現了，從遠處快步走過來
，應該是他沒錯，應該。
「你的頭髮？！」
阿聿一走近，惟陽忍不住劈頭就問。
「嘿對，怎樣，不難看吧？」
陳聿得意地淺笑，還配合地甩了一下他的瀏海。
「怎麼會變成黑色！」
「染的。」
「什麼東西可以染這個啊？！沒有問題嗎？」
「用我從我祖母那裡要來的禮物。」之一。
看到惟陽吃驚的樣子，陳聿感覺非常非常非常有成就感。
「也不是什麼很稀奇的東西啦，沒過一陣子就會退去了。」
「看個戲有必要弄成這樣嗎？」
「順便而已，快點走了，不然會來不及。」
陳聿輕拍對方的肩膀，示意他帶路。陳聿不常步行到戲院，感覺有點新鮮，一路上東戳戳
西摸摸，短短的路程花了比惟陽預計還久很多的時間。
看著阿聿再次忍不住捏起攤販上的手工製品，惟陽微微的皺起眉頭。雖然感覺會趕不上看
戲，但惟陽看他笑成那個樣子，就又不忍心破壞對方的好興致，所以他也只好無奈地手環
胸，在一旁等著。
正當他因無聊而看向旁邊時，不遠處的人群突然有一陣騷動。
「怎麼了？」
聽到人群鼓噪的聲音後，陳聿馬上警覺地抬起頭。
「不清楚，大概是攤販之間發生什麼事。」
惟陽起先不是很在意，只是基於正常人都會有的看熱鬧心理，他站在原地，伸長了脖子嘗
試要看清前面發生的事；但陳聿卻面色越來越凝重，當他輕扯惟陽的衣袖，準備要開口叫
他離開時，前方騷動的人群忽然傳出女孩子的聲音。
「求求你們！大爺！求求你們！」
是很慌亂並帶著哭腔的聲音，陳聿隱約從人群縫隙中看見一個女孩跪在地上。
「小惟，我們、」
惟陽看著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在說話，陳聿話還沒說完，他便邁開步伐往騷動
的中心走去。當感受到惟陽的衣袖從手中滑落時，陳聿睜大了眼睛，心中莫名有害怕的感
覺。
「發生什麼事了嗎？」
惟陽穿過圍觀的民眾，走到了人群內側，看到一個攤販賣家緊扣著一個女孩的肩膀，女孩
才約十四歲，黑長髮凌亂地披散，整個人瘦得可以。他站定之後，開口問了一句。
「小哥啊，好像是那個女孩偷摸了東西。」
在旁看熱鬧的大嬸好心地回了話。
「摸了什麼？」
當惟陽高聲繼續往下問時，圍觀的民眾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好像是個包子。」
「小夥子，你認識這女孩？」
揪住女孩的那位中年男子轉過頭來，惟陽對上他的視線後聳了聳肩。
「不認識，但不過就是個食物，我替她出吧。」
惟陽乾脆地從身上拿出幾文錢遞給對方，還故意給了遠多於一個包子的錢。
「就這樣吧，一直鬧到護衛軍出現對誰也沒有好處。」
攤販的男子看到惟陽給得大方，自己也不是真的要為難這個女孩子，拿過錢便鬆了手離開
，在旁看熱鬧的群眾眼見這情況也自然散去。
陳聿一直站在原本的地方，等到人群漸去後，他才又看見惟陽。
他看見惟陽好心的扶起那個女孩子，和她講了幾句話後，他抬起頭，陳聿這時對上了惟陽
的視線。陳聿不是很清楚該怎麼辦，他剛剛甚至一度思考過是不是該迴避離開，可是不知
為何就是無法移動腳步，現在也是，他站在原地回望著對方。
惟陽跟他對看了幾秒後，又低下頭跟女孩說了幾句，接著竟帶著對方來到自己面前。
「………怎麼了？」
陳聿稍微看了一下女孩，語氣溫柔地問道；她藏在凌亂頭髮後的臉滿是灰跟輕微擦傷，身
上的衣服也多有磨損。
「她在城裡遊蕩了幾天，沒錢吃飯才會偷東西。」
惟陽回話時順手輕拍了女孩的頭頂。
「謝謝你們，謝謝。」
女孩緊握著裝著食物的紙袋，短短幾個字，帶著哭腔。
「好啦，沒事了，聽你的腔調，應該不是京城人氏？」
「我是東南方人……」
她好像受到很大驚嚇，說話聲音很微弱，惟陽見狀後也就不打算多談，指了指對方手上的
食物，要她趁熱吃。陳聿臉上表情雖然溫和，但見到對方的舉動後，不著痕跡地輕拉了惟
陽的衣角，向他使了個眼色。
「你現在是要幹嘛？」
讓女孩安靜待在原地吃著剛剛惟陽替她買來的食物，陳聿把惟陽稍微往旁邊帶了幾步。
「什麼幹嘛？」
「這女孩雖然可憐，但也大約已經十四歲，不過就是個乞丐，你打算做什麼？」
聽到陳聿的話後，惟陽皺起了眉頭。
「你自己也不過是個備軍，目前不可能也不允許養女人、」
「阿聿。」
惟陽抓住他的手臂，低聲喊了他的小名打斷陳聿的話，陳聿從沒看過惟陽像現在這般板起
臉，陳聿知道自己說的話很難聽，可是他也相信這是實話。
「你冷靜想想，這世上有那麼多乞丐，每個到你眼前你都要幫嗎？」
聽到陳聿的話後，惟陽沉默了下來，幾次貌似想開口但又闔上嘴，但他沒有放開抓著陳聿
手臂的手，兩人就這樣僵持在路邊好一陣子；直到惟陽看著那個女孩靜靜且珍惜地將手中
的包子快吃盡時，他才好像忽然想起什麼。
「世上有那麼多乞丐……」
「嗯。」
陳聿不懂惟陽為何要重複他的話，只好應諾。
「不，阿聿，這事有點怪。」
「什麼？」
「對，這世上很多乞丐，但你在內城看過乞丐嗎？」
惟陽側過頭，認真地看向對方，陳聿被他突來的問題梗住；他出生在皇宮，來內城遊玩也
是約莫十四歲之後的事，每次都來去匆匆，突然被這樣問道，他一時間也答不上來。
「呃………好像沒有。」
努力翻找記憶之後，陳聿回答。
「不是好像，是沒有。」
惟陽此時才鬆開剛剛緊抓著對方的手。
「皇親國戚跟朝廷重臣全住在內城，這實屬護軍北軍的管轄範圍，居住的平民都需定期上
報戶口，流動攤販是每天一早從各門進入，擺攤需要核可證，每個人進城都需要簡單的核
查。」
因為屬於南北護軍的工作職責，惟陽很熟練地把它說出。
「這就是為什麼內城的治安很好，加上隨時都有北軍的人手在城內巡邏，所以幾乎從不見
竊盜、乞丐。」
「她可能是一早從外城跟著人群混進來的啊。」
「以她現在的衣著，根本不可能進得了城；但要說她就這樣隻身一人，一個開口就聽得出
鄉音的人在內城躲這麼多天，把衣服從乾淨的躲到現在這樣，我看更是不可能。」
「…………你想說什麼。」
惟陽分析得有道理，現在換陳聿眉頭揪起，此事越蹊蹺他心裡就越感到不安，可是又不得
不承認有一點好奇。
「事情有點怪，不如去問問她？」
「……你有辦法讓她開口，就試試看。」
他們兩人走回到女孩身邊，惟陽稍微彎低身子，伸手接過她吃完食物的垃圾，並友善地朝
對方笑了笑。
「我叫小惟，他叫阿聿，你叫什麼名字？」
「……小丁。」
雖然聲音微弱，但女孩明確地開口回答了；惟陽開心的朝陳聿看了眼，後者只是朝他聳聳
肩。笨蛋，笑成那樣誰不會開口回答你的問題。
「小丁，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
這次女孩明顯地猶豫了，沒有馬上答話。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乞丐，這裡基本上，是不會有乞丐的。」
「……我不是乞丐。」
小丁咬了一下嘴唇，聲音變得很模糊。
「………我不是乞丐。」
「對不起，是我不好，那你是怎麼從東南邊到這裡的？」
惟陽見狀，輕輕地握住對方的手。
「我………嗚！拜託你們，求求你們幫我找到她，拜託你們！」
沒想到小丁卻突然痛哭了起來，兩人都嚇了一跳，對望了一眼後都不是很確定該怎麼處理
。
「呃……好……你先別哭了，話先好好講。」
「講了我們才能幫你啊……不要哭了。」
「旁邊的人在看了啦，小惟你快想辦法。」
「我在想了啊！好了啦，不要哭了。」
「怎麼沒有效果啊！」
「不然你來安慰啊！妹妹啊，先別哭了，你不說清楚我要怎麼幫你找人啊……」
兩人手忙腳亂地安慰了一陣之後，女孩才勉強止住哭泣。
「我……」
惟陽看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實在不忍心，把自己的手巾掏出來，遞給對方擦臉。
「我是跟著……上來的。」
「嗯？」
因為鼻音很重，小丁的話有些含糊，聽不清楚的惟陽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是被拐賣的，我與小晶都是被專販奴隸的貨殖帶來這裡的。」
人口拐賣。
聽到之後惟陽抬起頭望向陳聿，兩人似乎一樣震驚。
TBC
後記:
自己的論文自己救
still fuck the government (哪裡不對XD)
工商服務一下,這篇是矮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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