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lovee0427:P8 桀傲不遜>>>馴 04/23 09:15
推 lovenocat:推！！ 04/23 09:21
→ Alicia00:路過順便說(?)是桀「驁」不馴～然後馴寫成遜其實也對 04/23 12:25
感謝大家提點~~
※ 編輯: Emibear (108.198.119.99), 04/28/2014 10:52:05
架空古代 有台語
※※※
「妳、有想要回家嗎？」
她擦了擦眼淚後，看著對方的臉，似乎在思索什麼。
「……不用回去了。」
聽到她的回答後，換惟陽愣住。
「太遠了……況且，我們家境很差，少了我一個女孩，他們生活會更好。」
小丁又看了看手中的髮飾。
「我想要留下來……想要知道是誰……」
見到她的反應後，惟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他原本以為小丁會決定回鄉，沒料到這女孩
的意志比他想的還要強，可是現在老張這兒不能再住，小丁如果決意要留在京城，那還要
另尋安居之所……
「妳會什麼特別的才藝嗎？」
正當惟陽在猶豫時，半天沒說話的陳聿卻突然開口了。
「呃……我家很窮困，沒有學過什麼，但是唱歌還行。」
陳聿慢慢走到她身邊，把自己原本繫在腰帶上的一個玉珮取下。
「妳的外貌在一般人家太顯眼，拿著這個，三天後我會派人來接妳去瀟湘館，那是內城最
大的藝樓，雖賣藝不賣身，但也會很辛苦。」
陳聿把玉珮遞到她眼前，看向對方的眼睛，等著她的答案。小丁先是一愣，接著看向眼前
的玉珮，咬著下唇思考一陣後便伸手接過。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復仇什麼的最好先不要多想，高等藝樓雖然是個好探聽消息的地方
，但輕舉妄動是很危險的，妳先把自己顧好再說。」
見她伸手接起玉珮，陳聿就放開手。
「雖然是靠我的關係進去，但我勸妳從此之後不要動用這層關係，低調點也是為了妳好，
只要記得我們都還是會在暗中照看妳就好。」
「謝……謝謝。」
小丁小心得把玉珮收在手中，陳聿朝她笑了笑，表情倒有點無奈。
「謝謝你。」
兩人離開琴行後並肩往回走，安靜的走了一段路後，惟陽便開口。
「不用謝，瀟湘樓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地方了……但其實也沒多好。」
陳聿面無表情的回著，惟陽看著他的側臉，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陳聿突然跳出來插手小丁的事，惟陽有些意外；他知道小丁的事情對身分高貴的陳聿來說
或許過度棘手，他也沒有想要對方跟自己一起淌這渾水，所以當陳聿用自己的人脈幫小丁
找去處時，他真的嚇了一跳。
「唉……那也是她自己選的，只能求她之後沒那麼多波折。」
「嗯………」
「阿聿。」
「嗯？」
「你是第一次面對人死亡嗎？」
「呃……你怎麼……」
惟陽看見陳聿驚訝的表情後，忍不住淺笑了一下。
「你表現得很僵硬。」
「嗯……你不難過嗎？」
陳聿側過頭，看向對方。他原先以為惟陽會非常難過，畢竟他那麼好心，看到小丁在路上
受人欺負都忍不住要幫忙，看到小晶死去，不是應該更為難過嗎？可是惟陽表現的卻非常
冷靜。
「死去的人不會回來。」
惟陽很認真的看著他道。
「當然會為一個年紀輕輕就死去的女孩感到婉惜，可是那是我已經無法挽回的，我會想著
那些還能做的，我想著小丁還在外城，她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該怎麼辦，等等之類的事。」
在走到城門的時候，惟陽仰起頭看向高聳的門拱。
「天下之大，我只是很平凡的一個人，能夠做的事情很有限，但我總希望這個國家能更好
，所以每件到我身上的事情我想可能都是緣分，向小丁那樣，我就會想幫助她，讓事情變
得好些。」
陳聿看著對方有點桀驁不馴的笑容，心裡浮現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嗯，或許吧。」
他這樣回答。
※※※
得知小晶死亡的幾日後，惟陽就準備要和其他人一起先行入到內宮，簡單地打包了行李後
，十幾個被選上的備軍就跟著負責的人員一起進宮。他們會在內宮住宿大約十天，除了幫
忙搭建跟維護小狩獵典需要的東西外，同時還要支援正規的皇族護衛軍加入內宮的巡邏。
惟陽帶著輕便的行囊，跟著隊伍走著，護衛軍人走的當然是偏僻的小道，並不會正面經過
內宮華麗的庭院或花園，可是即使這樣，所能窺探到的景色，還是讓非京城出生的惟陽感
到新奇。
混在隊伍中行進時，他不時會分神看旁邊的景色。
在穿過數個側門後，眼前出現了一片像是不常整理的花園，惟陽猜測他們大概已經走到接
近後山的部分，花園內的草跟花都比剛剛經過的長許多，生長的模樣看起來較為自然，花
園很遼闊，可是園內的建築卻很少。
靠近走道邊長的是青草，但越往內延伸就慢慢變成開滿小黃花的花叢；看到黃花時，惟陽
不由得想起當時從小晶手中接過的那個髮飾，和那個在眼前凋零的生命。
他微微嘆了口氣，視線順著黃花往更遠處望去。
嗯？
抬起頭後，惟陽卻意外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起先他還以為自己眼花，畢竟也有些距離，但定睛看了幾秒後，惟陽確定自己看見了阿聿
。皇子伴讀，要小狩獵典了，住在內宮也是常規吧。他在心裡想著，腳雖然隨著隊伍持續
行走，但卻忍不住頻頻看向阿聿。對方離隊伍有段距離，高豎的花叢直遮到阿聿的腰部，
因此其他人似乎沒有注意到。
惟陽有點好奇阿聿一個人在偏僻的花園裡做什麼，他看見阿聿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接
著順手摘下了一朵花放在手上。
他捧著花，並專注的看著，直到一陣風吹過，將他手中的小黃花吹起，揚在空中，阿聿也
跟著抬起了頭，微微動了嘴，好像在說些什麼，接著露出了一個笑容；惟陽不知道該怎麼
形容他看見的那個笑容，淡淡的，微微地勾起了臉側的酒窩好像瞬間掐在他心上，讓他不
小心閃了神。
「欸！你在看什麼！」
在聽到領隊的叫聲後，惟陽才突然驚覺過來，他趕緊看向前方並點頭認錯。
因為領隊的話，隊伍上其他人也都好奇的轉過頭往花園望，在發現大家的視線後，惟陽也
有些焦急地偷偷再往花園瞄了眼，可是這時已經沒有人站在那裡，只得見幾乎是一望無際
的花海。
陳聿有些焦慮。
他拉了拉韁繩，讓馬匹在原地踏了好幾步。
「……你在煩什麼？」
蔡季凡看著對方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
「騙誰啊。」
蔡季凡蹬了一下，將馬騎到到陳聿前方，故意擋住他的視線。隨著狩獵典越接近，各個皇
子都會分到時間可以真的去狩獵典的開幕場地練習，陳聿今天練習時相當不專心，而且不
時地會往旁邊望去。
「…………」
他往陳聿剛剛看的地方望去，遠處是護衛隊的人在搭建慶典要用的臨時建築，蔡季凡定睛
看了一會後，聰明如他，幾乎就把事情猜到一半。
「你……認識他們之中的誰嗎？」
「呃、」
陳聿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所以說，我之前被禁足那段時間，你是交了新朋友了嗎？」
蔡季凡饒富興味地看著陳聿的表情，然後再往那群護衛隊看去，努力想從遠處那些小小的
人中看出些什麼端倪。
「嘖。」
陳聿有些懊惱地嘖了一聲。他之前溜到內宮後段的花園，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那裡看見惟陽
，老實說他真的嚇了一跳，情急之下只好躲入花叢中；之後去打聽才知道小狩獵典前，少
數被選上的備軍會搬進內宮。
他原本以為這是屬於他的領地，可是惟陽卻出現了。陳聿有些慌張，也有些不悅，好像有
什麼東西硬逼著要被掀開。
「看你那麼煩……你是不是騙了人家什麼？」
蔡季凡觀察著陳聿的表情，老實說，他已經好幾年沒到對方這麼煩躁的樣子了。
「我謊報了我的身份。」
「嗯？」
蔡季凡忍不住抬起一邊眉毛。
「……我說我是三皇子的伴讀。」
「靠，你假藉我、等等，他買單啊？」
「嗯。」
陳聿聳了聳肩，蔡季凡則掩不住吃驚的樣子。
「居然有人不知道大名鼎鼎三皇子的髮色是栗色的……」
聽到大名鼎鼎時，陳聿紮紮實實地翻了一個白眼。
「他是太蠢還是裝傻？」
「都……都不像。」
對於蔡季凡的追問，陳聿不耐地皺了眉頭，其實他隱約知道，可是又不想將它說出口……
惟陽可能是太信任他，才拒絕去證實這事。
「對方知道你……你在這嗎？」
蔡季凡用手指了一下四周。
「前幾天有不小心遠遠照過面，之後就沒有……他應該不會注意到我會在這練習……」
「欸……你知道明天要進靶場嗎？」
「我知道……」
比賽用的靶場已經搭建好，而且緊靠著現在護衛軍正在工作的地方，所以明天進靶場時，
就肯定會被惟陽看到，陳聿一想到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只是按表練習而已，就我們兩個，你不要戳穿我就好了。」
蔡季凡看著他，再看看遠處的護衛軍。
「我是沒問題……但你打算瞞多久。」
「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陳聿拉了下韁繩，使馬匹調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蔡季凡見狀後便立刻跟上。陳聿這無疑
是縮頭烏龜的做法，因為到了小狩獵典當天，誰是誰將會一目了然，所以他有點不解對方
的心態。
陳聿顯得有些太在意了，非常古怪。
「你們真的很要好？」
「……還不錯，他人滿有趣。」
「還打算維持多久？」
聽到對方的問題後，陳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該不是認真的吧？護衛軍耶，他們一個月內就要分發了，到時候分到你其他兄弟的名
下後，做朋友怎麼可、」
「我知道。」
這些陳聿都知道，但聽蔡季凡這樣明明白白重複一遍讓他感覺更煩。要跟下人當作平輩那
樣深交果然不可能，無關溫惟陽的人格，單純就是身份地位跟政治因素不容許。看對方臉
色變得難看，蔡季凡也就識趣地不往下追打。
「嘛，其實只要他分派成你的護衛軍，也還是可以繼續啦。」
「你在瞎說什麼啊。」
陳聿吐了一口氣後，表情顯然是舒緩了許多。
「別做那種夢了。」
「沒睡好啊？」
蔡季凡一看到陳聿在揉眉頭，就忍不住開他玩笑，果然換來對方的一個白眼。
「唉喔，這麼有心，居然染了頭髮。」
「……你很煩。」
「但弄成黑髮參加小狩獵典，我怕皇上會不滿意，聖上他不是一直很自豪你那肖似惠妃娘
娘的髮色嗎？」
「……這次的染劑很少，應該不到典禮當天就會退掉了。」
其實染髮劑在原本要去看崑曲那天就用得差不多了，陳聿昨晚閒著發慌又睡不著，乾脆就
把東西翻出來，加減弄弄。兩人從侍童的手中接過韁繩後，雙雙翻身上馬，慢慢往狩獵場
去。
進入靶場前就會先經過護衛軍在工作的地方，陳聿盡量保持看向前方，但還是忍不住左右
瞄了幾下，蔡季凡在他身邊，則饒富興味地觀察著陳聿。兩人進了靶場後試射了幾輪，陳
聿平時的程度就很爛，蔡季凡發現他變得焦慮後還是一樣爛。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到時會超丟臉的吧。
把這輪第十支箭射出後，陳聿慣性地摸了一下鬢角，又往後朝護衛軍的方向看去；發現對
方的舉動後，蔡季凡小小地翻了一個白眼，陳聿今天無時無刻只要有機會，不知道是無心
還是有意，就會往後方看。
「……你想跟他講話就過去。」
「啊？」
「是那個吧、身高不高的那個。」
蔡季凡手環抱著胸，用眼神示意。
「……呃。」
「我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啊……」
「你怎麼知道是哪個？」
「我誰啊，我蔡季凡耶。」
蔡季凡聳了聳肩。當陳聿在練習時，他就會側過頭去觀察，有皇家子弟在靶場演練，年輕
一點的護衛軍都會很有興趣，時不時就偷瞄幾眼，稍微看仔細點就會發現，有一個人偷瞄
的模樣比較不一樣……
「等下我幫你把馬牽回去。」
「……怎麼突然那麼好心？」
陳聿瞇起眼看向蔡季凡，而對方只是給了他一個欠扁的笑容。
「記得放聰明一點，不要引起騷動啊、三皇子的陪讀。」
說到陪讀時，蔡季凡還故意加重力道，陳聿只能無奈地瞪他一眼。兩人收拾了器具後就往
回走，快到馬廄時陳聿就先下馬，蔡季凡遵守約定幫他把馬牽回。陳聿閒晃到護衛軍工作
的地方附近，藏身在一個建築物後面。
「差不多了，我看還要再調些木材來……那個、小惟。」
負責督工的一個前輩檢查了所剩的材料，拿張紙寫了些東西後抬頭正好看見溫惟陽在附近
，順口就叫住了他。
「你現在幫我把這封信拿去營造部，有些東西要調，知道怎麼去吧？」
「知道。」
惟陽接過信後，放下手中做到一半的工作，離開了狩獵場往內務局去，只是沒想到過了幾
個彎會看到他以為已經離開的那個人。
「……阿聿？」
「嗯？」
陳聿原本正打算回去，他觀察了一下發現護衛軍一時半刻內還無法休息，就打算先行離去
，結果居然走了幾步後就被惟陽叫住。
「馬牽回去了？」
「對。」
「……要走回去？」
「嗯。」
惟陽追上他後，與他並肩走著。陳聿一開始有點緊張對方要和他說什麼，有點擔心自己身
份該不會就這樣曝光了，如果惟陽問他到底是誰該怎麼辦，如果問他為什麼要騙人該說什
麼才好……結果惟陽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他看到自己練習的樣
子了，卻對很多東西隻字不提。
陳聿不知道自己該要鬆口氣還是不爽。
「你最近怎樣？內宮好玩嗎？」
他抓了抓臉後問道。
「很忙，除了演練之外還要幫忙搭建慶典用的建築，同時還要加入內宮的巡邏。」
「嗯。」
「……話說，我最近撞見了一件怪事。」
惟陽突然停下了腳步，聽到他的話後，陳聿不知不覺緊張了起來，有些頭皮發麻，他也停
下站定，回頭看向對方。
「……怎麼了？」
惟陽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他定睛看著陳聿好一陣子後才開口。
「我沒有在內宮巡邏過，所以不確定……但我還是覺得滿不合理的。」
「前一日，我在巡邏時，感覺有異狀，所以入了東面的藏書閣，結果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
地在裡頭，最後好像把什麼東西放進一個很漂亮的裝飾花瓶中。」
「……東面藏書閣雖然是皇家的，但其實只用來藏書，皇室成員幾乎不會去，老實說不是
什麼重要的地方，皇宮很大，很多內臣都會偷藏點私房的東西。」
陳聿想一下後聳聳肩，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但基本都不太會嚴抓，內臣的官階一般都不
高過外臣，可卻要把自己大半輩子的時光耗在這城牆之內；這些小動作只要不太誇張，皇
上都會睜隻眼閉隻眼，畢竟他們就如甕中鱉，繞來繞去終究還是在這裡。
「我原本也是這麼猜想的，所以沒叫住他，畢竟……我怕有些規則我可能不清楚，可是我
記得那身官服，是女官所以印象很深，事後探聽了一下才知道應該是尚宮局的副尚宮。」
陳聿這下聽懂惟陽的意思了，他微揪起眉頭回望。
「……即使是管宮女的副尚宮，這還是可能只是非常平常的、」
「我知道，但你不覺得有點巧嗎？」
就是巧才可怕。先是有被拐賣的孩童被送入宮中，接著是副尚宮鬼祟的行徑，溫惟陽還真
是中上籤了！老天爺可不可以放過他！陳聿從惟陽有神的眼睛中看到了許多，看到桀傲
、好奇、正義、興奮，可是就是不見恐懼。
「……你打算做什麼？」
「只是去確認一下，我晚上想溜去東面藏書閣。」
「什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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