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9314101:所以是那個花瓶嗎? 04/24 11:51
嗯哼XDDDDDDDDDD
推 ivanwing:有點懷疑三皇子真的只是運氣好嗎((挑眉搔下巴XDDDD 04/25 18:41
※ 編輯: Emibear (108.198.119.99), 04/28/2014 11:06:50
架空古代 有台語
※※※
「什麼？！」
陳聿不敢置信地睜大眼。
「就像你說的，那裡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巡邏的排班都很鬆，我知道午夜有一個時辰的
空檔，就去看看而已，也沒做什麼壞事。」
可是藏書閣有的不只是巡邏的護衛啊！
陳聿在心裡叫著。他盯著惟陽，猶豫著自己該怎麼辦，惟陽的面前顯然是個會吞噬人的大
坑，萬一真讓他找到什麼，那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勸退對方。陳聿
知道惟陽總是追著他心中的公平正義……什麼公平正義，人死了就不會有公平正義了。
那一兩秒的震驚過了以後，陳聿稍微冷靜下來，他非常認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讓惟陽乾脆被
逮到，闖藏書閣被逮最多是體罰和降級，最好把他降到北軍，離皇宮遠一點……也離自己
遠一點，對誰都好。
「我沒有要你跟我去，我身手算矯健，去去就回，很快也比較安全。」
看著陳聿半晌沒有回應，惟陽就只好接著說。
「……我只是想跟你講一聲而已。」
語畢後惟陽重新邁開步伐往前走，陳聿看著對方的背影，內心有點複雜。
萬一，可是萬一被逮到後不只是體罰跟降級呢？
陳聿發現蔡季凡對極了，他應該要好好思考這段關係何時要結束，因為溫惟陽這人實在他
媽的太危險了！可是即使這樣想著，他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小惟！」
「嗯？」
「我今晚跟你一起去。」
「呃、好啊。」
丑時的時候，兩人在約好的地方碰了面，接著便往東面的藏書閣出發去，惟陽因為巡邏過
內宮，所以對哪裡可以鑽漏洞非常清楚，陳聿跟在他身後，覺得非常訝異。內宮的建築很
複雜，再加上幾乎每處都有巡邏人員會巡視，一般的護衛軍也要在內宮待個三五年才能知
道怎麼摸漏洞，他自己本身則是從小在宮裡長大才能來去自如。
可是惟陽入到內宮才剛超過五天，就能熟知到如此程度，證明這個人觀察力足夠、記性也
非一般。
「到了。」
「嗯。」
陳聿抬起頭看向藏書閣的正面大門，他已經有六年沒來過這裡了，看著這建築心裡感覺有
些陌生；東面的藏書閣是最大但也可說是最無聊的皇家書庫，放的都是陳舊的經書。
「側邊有窗，應該滿方便進去的。」
惟陽領著陳聿到了藏書閣側邊，然後選了一個最老舊的窗戶，他相當俐落地把那個窗戶撬
開，動作很快也沒什麼聲響，窗戶的卡鎖處甚至沒什麼傷痕。他推開窗戶往裡頭看了看，
接著跳了進去，確定四周安全後，惟陽便扶陳聿進來；藏書閣內部如惟陽預想一樣黑暗，
雖有固定點燈的地方，但不多，整個空間還是相當陰暗。
惟陽抓著陳聿的手腕，帶著他慢慢往前摸索，惟陽記得那個裝飾用的花瓶是在主道的地方
，所以他憑著方向感往中間走去；正當他走過好幾層書架，心裡正有些疑惑這地方怎麼比
他印象中大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
那聲音相當嘶啞又不帶起伏，惟陽頓時感覺有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他緊張地轉過頭朝聲音
來源的那個書架後方望去，對方這才點起了燈，搖曳的燭光照出了一個布滿皺紋的老臉，
在黑暗的空間用一個小小火光映著，顯得更為可怕。
這人是誰？
惟陽感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他上次進到藏書閣時也沒見過這個老人，而且剛剛在極其安
靜的情況底下，他完全沒有聽到對方走近的聲響。
「是我。」
在惟陽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時，陳聿卻突然開口了，惟陽難掩吃驚的神色看向對方。陳聿
溫和地掙脫惟陽握著自己的手，走到老人面前，把他的令牌拿了出來，但同時也朝對方使
了一個不要多嘴的眼色。
「我還想是誰呢，既然是殿下那自然是沒問題，隨意逛逛吧。」
惟陽的角度看不到陳聿給對方看了什麼，只見老人看了以後便露出詭異的笑容，話說完後
還帶著相當怪腔怪調的笑聲緩緩退去；他忍不住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陳聿。
「林公公是在藏書閣管了一輩子書的人。」
陳聿走近，貼在惟陽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老實說，陳聿也不知道這個林公公的來歷，好像是幾代前的先皇特別把他安插在這裡，反
正自從陳聿有印象以來這個人就一直在藏書閣中，這老人哪也不去就是守在這裡，可是他
又非常神秘，來藏書閣通常還見不到他本尊。
實際上，這也是陳聿不願意來東面藏書閣的原因，總覺得自己好像隨時都被人暗中監視，
非常地不自在。
緊急情況下，惟陽也知道自己沒時間多聽解釋，點了點頭後就繼續往前走，這次沒走多久
就來到了寬廣的主道。
主道兩側都有許多小桌，每個桌上都有裝飾用的雕飾或者花瓶。
「你記得是哪個嗎？」
「大概在這區，我沒有注意到這裡有這麼多花瓶。」
從天窗灑下的月光朦朧照映在書庫主道上，在隱約之中陳聿感受到對方在皺眉。
「我們分頭找吧，盡量每個花瓶都摸摸看。」
「嗯。」
陳聿點了頭後，兩人就一人分一邊，一個一個花瓶檢查起。
摸到第三個花瓶時，陳聿就感覺不太對勁，他說不上來心裡為什麼特別不安，他定睛看著
那個花瓶一會，手則停留在瓶口邊緣，最後他才像是鼓起勇氣把手伸入。
惟陽的耳朵很靈敏，這也或許是為什麼他學樂器特別快的原因之一，才剛把手中的花瓶穩
穩放下後，惟陽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響，非常細微，可是確實好像有什麼。
他趕緊轉過身朝陳聿的方向看去，漆黑之中他隱約看到陳聿把手從花瓶裡抽了出來，那個
花瓶些微的晃動了一下，接著、
咻──────！
「幹！」
在聽到疑似飛箭射出的聲音的同時，惟陽馬上衝上前把陳聿往後按倒，果然當兩人摔倒在
地的同時，傳來一聲陶瓷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書庫裡顯得格外慘烈；花瓶在他們上方被
打碎，惟陽都還可以感受到陶瓷碎片灑到他們臉上。
該死，居然有機關！
惟陽這下還真是見識到人家說皇宮可怕，到底是多可怕了！靠！
「你還好嗎？」
一想到剛剛只要慢一點點，只要一點點，那箭就會扎在陳聿身上，惟陽就全身冒冷汗；他
到現在還不敢放開抱著對方的手，好像一鬆手就會再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我沒事。」
陳聿被對方紮實的扣在懷裡，他也嚇到了，過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回過神來；兩個人就呈現
這樣的姿勢好一會，而陳聿似乎是那個先恢復冷靜的。
「應該沒事了，我們先爬起來吧。」
陳聿安慰性地拍了拍惟陽，這時對方才鬆開緊抱著他的手，兩人從地上站起，惟陽走到花
瓶碎裂的地方，四處看了一下後發現除了陶瓷碎片和那支箭外什麼都沒有，確認完後他才
把那暗箭拾起。
「你認得這個嗎？」
惟陽把箭給他看了一眼，而陳聿搖了搖頭，那箭是再普通不過的樣式，上面沒有任何徽章
或特殊的設計，是整個京城最常見的樣式，平民老百姓也買得到。
「我還是先把它收著好了……你有在花瓶裡發現什麼嗎？」
「……沒有。」
陳聿咬著唇搖了搖頭，惟陽猜他大概是真的嚇到了。
「內宮還真可怕，這藏書閣該不會還真藏有什麼寶藏吧……」
「有可能……不然怎麼還會有個林公公在這。」
「這花瓶？」
「林公公不會對外聲張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惟陽發現自己禁不起陳聿又發生什麼閃失的可能，所以還是決定趕快離開，這花瓶眼看是
救不了了，如果花瓶內沒什麼東西、這只是個普通的皇宮機關，藏書閣平常不會有人來，
加上林公公也不管的話，可能這碎花瓶好一陣子都不會有人發現。
「嗯。」
陳聿朝他點了點頭，惟陽把花瓶碎片聚集在一起，藏到某個書架下方後，就領著陳聿往回
走。
走在他身後，陳聿看著惟陽的背影，心裡有點亂，他左手往自己的衣襟內探了探，摸著那
本放在他懷裡的薄冊子，嘗試定下心神，定下心神來思考該怎麼處理這個在花瓶裡發現的
東西。
※※※
自那天夜闖藏書閣後，兩人就沒有機會再碰上面，惟陽的工作也越發忙碌，相當幸運的是
，果然那晚之後，沒有任何花瓶碎裂的後續事件發生。惟陽覺得阿聿應該是對的，只要不
觸及到他所保守的秘密，林公公幾乎對所有的事都視而不見；那之後大概也沒有人去過藏
書閣，所以花瓶碎掉之事根本無人發現，又抑或是發現了也當作是無法追查的小事。
惟陽原本還有些擔心，幾天過去後，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小狩獵典的當天，所有的護衛軍在凌晨進場，不只是他們，連宮內管禮儀、膳食的各部門
也都來到，晚些時候，連駐守在各區軍隊派來的代表也都先進場演練。
小狩獵典是除了皇家成員生辰或是喜事之外，一年當中前三大的慶典，每年都要舉辦一次
，大狩獵典則五年舉辦一次；而小狩獵典的內容，其實就是展現當今皇帝至高的權威，這
一天不只近京五品以上的官員與皇子們要到場，同時各區的軍隊要派精英回來操演，連後
宮皇太后都需領著皇后及三貴妃出席。
說白話一點，就是把所有皇帝手上所有最好的東西全放在一起，一個小狩獵典就同時具有
娛樂和威嚇的作用。
所有準備就位之後，等時辰到一鳴鑼，官員們就依序進場。官員按照品階入場，由低到高
，走完進場的禮道後，就站到自己的座位前；惟陽所站的位置算中段，正前方是四品左右
官員的座位，稍微仰起頭就可看得見皇帝等下要坐的高台。
一般的官員入場完後，就輪到一品的大官和眾親王，這次惟陽總覺得在親王中看見一個很
眼熟的面孔。
等親王們也都依序站到自己的座位前後，全場的氣氛就開始有點隱約的鼓噪，惟陽起先還
有些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但等他遠遠看見幾個華麗的花轎出現在禮道的另一頭時，便明
白現場騷動的原因了。
輪到皇太后、皇后及三貴妃進場了。
後宮嬪妃一般是不會對外拋頭露面的，除了重大節慶，外臣根本不會有機會見到這些傳聞
中相當美豔的嬪妃，所以當花轎在進場時，可以很明顯感受到現場難耐的興奮跟好奇。
當花轎因抵達高台前而被放下時，惟陽也忍不住往高台前望去，首先掀簾而出的當然是皇
太后，華麗后冠下的頭髮都已經蒼白，但皇太后的氣質壓人，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高貴優
雅但又不可一世的氣場，完全沒有散發出一丁點衰老的感覺，不禁讓惟陽稍微看傻了幾秒
。
接著出轎的是當今皇后，老實說，氣質上便與皇太后差上一大截，遠遠看去，雖然也可以
感受到皇后是個美人，但卻沒有讓人有驚豔的感覺；從面前官員低聲的討論，惟陽得知第
三位掀簾的是三貴妃中的麗妃，這位貴妃娘娘就真的人如其頭銜，艷麗得嚇人，出轎後還
回眸一笑。
如果要說紅顏禍水，那大概就是這樣的吧。惟陽在心裡想著。原本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觀
看，結果當第二位惠妃娘娘接著出轎後，他就感覺不太妙。
惠妃娘娘的長相客觀說起並不如前一位麗妃娘娘來的精緻漂亮，如果把她的五官分開看，
其實都還算普通，湊在一起頂多也只能說清秀，可是惠妃娘娘的脫俗的氣質和清秀的面容
似乎是渾然天成；配上獨特的淺褐髮色，當她輕輕笑的那一刻，會令人有春暖花開的錯覺
。
「這就是從塞外來的惠妃娘娘嗎？」
「沒錯沒錯。」
「氣質果然非一般啊……」
「聽說一直都很得寵，但好像生性相當淡泊，所以才都沒惹上什麼爭端。」
聽著官員們在面前交頭接耳，惟陽下意識咬了下唇。
天哪，好像。
他發現不只是髮色，連笑起來那微瞇的眼睛和那淺淺的酒窩都像極了。惟陽發現自己隱約
擔心的事情……好像是真的。
最後一個掀簾的是華妃娘娘，但惟陽已沒心情再放太多注意力。后宮嬪妃入席後就是眾皇
子騎著坐騎進場。而他這次再往禮道的另頭望去，果然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皇子們是按著年紀依序入場，陳聿排第三位，這是第一次惟陽看見他身著正裝，褐色的頭
髮還經過仔細的打理；看著馬上的陳聿，惟陽發現此時的他有一點陌生，少了他們在一起
時那點無知跟幼稚，多了份深沉和英挺。
陳聿走禮道的全程沒有笑過，也沒有四處張望，只是直直的看著前方；那時候，惟陽發現
，陳聿真的是不折不扣的三皇子。
最後才是皇帝帶著少數禁衛軍，騎著他的專屬坐騎進場，當今皇帝才約四十幾歲，正可為
最意氣風發的時刻，最後等皇帝入座、全場眾人齊扣禮後才算是結束了進場。
小狩獵典會由眾皇子及世子們的技藝競賽作開場，凡十四歲以上但尚未封爵的皇家子弟都
要參加，接著才是軍演和特殊的表演，表演結束後約是午正，那時才由皇帝帶著符合資格
的人進林場狩獵。
技藝競賽從站定射箭開始，有十枝箭十個靶板但五種距離，接著就上馬按著指定路線跑一
圈回來，中間路線測驗的是騎術，最後回到靶場，到時靶場會改成三個靶面，進行三次騎
射作結束。
世子一般都排在皇子前頭，蔡季凡表現得還算可以，沒有丟家裡的臉，也沒有太過出風頭
，反正他的志向也不是在這裡，這個中間偏高的成績他自認拿捏得相當好。回到原點下馬
離開比試場地後，蔡季凡就不禁開始擔心起陳聿。
雖然惠妃娘娘向來以低調不爭為教育原則，但如果表現太爛反倒會受到注意………太子一
來是已受封二來是長年生病，所以無法參加任何技藝競賽，三皇子以下的皇子只有四皇子
剛好十四歲，體型還依然很瘦弱。
可想而知大家的目光焦距都在二皇子與三皇子身上，偏偏陳聿去年一年長高了不少，居然
一不小心就比他二哥還高，這下可好了，大家都想看他上場……好死不死他箭術爛得可以
啊……
想到此，蔡季凡忍不住皺了眉頭。
陳聿從另一側走入，從他的表情看來陳聿到現在還是頗意興闌珊。定點射箭的表現果然非
常不怎麼樣，第二段的騎術陳聿倒還過得去，看著對方騎著馬回到靶場時，蔡季凡才真的
開始比較焦慮。
不要三箭全連靶子都沒射到啊！
騎射的難度高很多，定點能射到五分都算偷笑的陳聿，騎射實在讓人憂慮，但如果連靶子
都沒碰到，肯定會被關切的！第一箭三分，雖然有碰到靶，但從累計的總分來看還是不夠
好；第二箭五分，天哪五分，簡直是神、
心裡還沒跑完小劇場，看到第三箭的落點時，蔡季凡頓時愣住。
第三箭八分。
騙人的吧───────！這麼高！
結束完騎射三箭後，陳聿讓馬慢下奔跑的速度，改成漫步走向出口，看對方回來，蔡季凡
就進到靶場幫他牽馬。
「夭壽，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射得出八分！」
「………總成績怎樣？」
陳聿摸了一下頭髮。
「不高不低。」
「嗯。」
「………你之前是都在裝死嗎？」
蔡季凡微微瞪了他一眼。
「沒有，你也知道，我向來大場合的運氣都不錯。」
陳聿聳了聳肩，跟著蔡季凡走離了靶場。
三皇子那一點都不起眼的綜合表現自然就埋沒在眾比試者中，接下來的軍演跟表演就如往
年一樣，除了箭術的表演有點失手之外並無什麼令人注意的事情，但皇上似乎心情很好，
擺了擺手就讓人退下去，沒有繼續追究。
開幕禮到此就差不多告一段落，皇帝口頭讚賞了開幕禮中表現優良者後，就差不多到了要
進後山狩獵場的時候。
照慣例，皇帝會坐上他的坐騎，親信、皇子與親王會策馬緊跟在後，無法進狩獵場的官員
則要在兩旁站好，目送皇帝進林場，這段時間算是重新整隊，秩序會稍微有點亂；所以當
有個太監趁亂入場，在二皇子陪讀旁耳語幾句時，也沒有人察覺。
可是當二皇子陪讀接著向二皇子傳遞訊息時，卻被皇帝注意到。
「在說什麼呢？」
皇帝朝身後的二皇子瞄了一眼，而皇帝開口後，全場頓時就安靜了好幾分，發現自己不小
心成為全場焦點的二皇子皺起了眉，似乎在猶豫該怎麼回答才好。
「什麼事這麼急？」
「是這樣的，父皇、」
聽見皇帝又問了第二次，二皇子便趕緊出聲答話。
「……有人向我通報，父皇您送孩兒的花瓶遭人打破了。」
「朕送你的花瓶？」
皇上側過身，露出明顯疑惑的表情，而在聽到二皇子的話時，陳聿心則沉了一下。
TBC
後記:
會不小心想扶正蔡小王爺(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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