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9314101:最慘的是連菜花這小名都被知道了XD 05/01 07:11
推 ilovee0427:兩個人吵嘴好有趣好可愛(捧頰) 05/01 12:03
推 lucy32lin:揉你個頭~好時事XDDD 05/01 14:39
推 lucy32lin:咳...抱歉，推文不當，好像不該推"好時事"的...@@ 05/01 14:43
架空古代 會出現台語
※※※
9.
「還好嗎？」
陳聿朝惟陽問了一句，惟陽看著他，淺淺地嘆了口氣後便往房內走，但沒有馬上回話。
「……不要坐吧。」
看著對方打算在自己對面坐下，陳聿便站起身，抓住惟陽的手臂，朝他搖了搖頭，接著朝
床上指了指。
「……躺著多難看啊。」
看著床面，惟陽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在意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陳聿輕輕地推了他一下，惟陽側過頭微瞪了對方一眼後，還是乖乖回到床上趴好；等找好
舒適的姿勢後，惟陽把下巴枕在手上，抬起眼看向陳聿。
「怎麼會過來，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殿下幾個字此時聽起來特別刺耳，陳聿揪起眉頭，坐回了原本的椅子上。
「…………看你怎麼樣。」
或許是知道自己理虧，他難得相當的誠實。
「喔。」
惟陽頗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後便沒再說話，房間頓時陷入一陣尷尬的安靜，陳聿起先還有些
心虛地看著桌上的茶杯，過了一會後，他才忍不住側過頭看向惟陽，對方則一臉平穩地趴
在床上，還隨手翻起了自己放在床邊的書籍，好像陳聿根本不在屋內似的。
陳聿看著惟陽，惟陽翻著書還順便打了幾個哈欠，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陣，讓陳聿感覺有
點不是滋味。
「……你在生氣？」
「你為什麼這樣覺得？」
惟陽又把書翻過一頁，眼也沒抬。
「你……因為……呃…………」
從小就不太需要跟人低頭的陳聿一時語塞。
「覺得有錯的話，是不是應該要先道歉？」
「溫惟陽！」
再次聽到惟陽有些嘲諷的話後，陳聿一時忍不住扯開了嗓子。
「安怎？難道你現在才要向我擺皇族的架子嗎？」
這次惟陽放下書，也拉高了音量。
「你、你這個人很莫名其妙耶！」
「你才莫名其妙吧！一開始是你不願意表明自己的身分，既然你想玩好朋友的遊戲，就不
要事後找機會端架子！」
「你！這麼明顯的謊言，全京城誰不知道三皇子的髮色是褐色的，沒看破你才要怪你自己
蠢吧！」
「呃、」
「不要裝得好像你沒間接享受過我的權威！闖藏書閣那次要是沒有我，你早就被林公公舉
發了幹！」
「靠，你也不想想那晚最後是誰救了你！」
「好啦！對不起─────！」
「呃、」
原本以為正吵到興頭上的時候，惟陽被陳聿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傻了，愣了幾秒都沒反應過
來。
「……你剛說什麼？」
「說你是王八蛋啦幹！」
陳聿表面生氣地重新坐回椅子上，視線死死鎖在桌面上的茶杯，惟陽看著他發紅的耳廓，
竟也有些不好意思。
「……咳、林公公的事也謝謝你。」
「嗯……」
這次房間內又重回尷尬的安靜。
「……如果我是三皇子的話、」
「啊，你不就正是三、」
陳聿瞪了對方一眼，要惟陽讓他先把話說完。
「如果我是三皇子的話，就不能信任身邊任何一個人了。」
看著陳聿垂下眼，惟陽起先不是很懂對方話的意思，他閉上眼思索了一陣後，睜開眼。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以後不會再問。」
「……問。」
「如果打破的那個花瓶真的是副尚宮放東西進去的那個，你覺得她放的是什麼？」
「…………」
陳聿反射性地豎起警戒，他看著惟陽半晌沒有回話，他不知道對方這樣問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惟陽早發覺自己暗藏東西的話，為什麼不早問他？而短短這段時間裡，陳聿眼神細微
的轉化，惟陽都默默將它看在眼底。
「……我猜，那個大小，可能會是個小冊子吧。」
「這樣啊………」
「怎麼了嗎？」
「沒什麼啊。」
惟陽又再次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表情沒了剛才的嚴肅，兩人間有了幾秒短暫的沉默後，惟
陽才抬起頭。
「傻傻地在那看什麼啊？不然乾脆來幫我揉揉，還滿痛、」
「………揉你個頭。」
陳聿馬上站起來上前肘擊了對方的背部，換得惟陽吃痛地叫了一聲。
那天之後，陳聿有好一陣子沒再去找過惟陽。
直到有一個晚上，他用過晚膳、沐浴完畢後，一人無聊地靠在寢室的窗邊，隨意地閱讀著
蔡季凡幫他從內城買回來的通俗小說；讀著讀著，卻聽到有些微的聲響。
叩叩。
是從窗戶外傳來。陳聿微皺起眉頭，他放下書，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微微地把窗推開了
一個細縫。
「咦？」
「噓─────」
陳聿先是從縫隙中看到熟悉的身影，再把窗子打開點後果然就看見惟陽，聽到他發出的驚
呼聲，對方趕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聿訝異地睜大眼睛，但同時又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因為就算是禁衛軍也都是居住在外
宮，所以相當明顯的，眼前這傢伙是偷溜進來的。
「摸進來的，皇子府的維安好像也不太好。」
惟陽朝他聳了聳肩。
那是你技術太高超了吧！
「……我是不是應該馬上叫人把你抓起來。」
「我知道你不會的。」
「………」該死。
陳聿瞪了惟陽一眼，可惡，看來自己急著在小狩獵典上幫他擋掉四十板一事，反倒讓對方
捉到把柄。
「你幹嘛過來？」
「我們今天正式分派職務了。」
惟陽跳坐上窗台，好讓兩人說話時可以平視。聽了惟陽的話後，陳聿算了一下後發現離兩
人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兩周。
「……你還是被派去了太子的禁衛軍了吧。」
「嗯，但兩天後才正式交接職務跟處理搬遷等等的雜事。」
「喔……」
陳聿隨口應諾了一聲，惟陽側過頭看向他。
「我已經事先就搬好住處，因為提早知道職位，所以也交接得差不多了。」
「所以？」
「所以我有一天的假期。」
惟陽朝著靠在窗邊的陳聿微微笑了一下。
「你要不要跟我去外面走走？」
隔天，陳聿逃掉了整天的課，到了老地方和惟陽會合，兩個人就這樣摸出了宮、出了內城
，到了外城；惟陽先是帶陳聿逛了外城的早集，外城的市集非常熱鬧，攤位的數量跟種類
比內城還多，但雜亂的程度也比內城誇張許多。
陳聿起先似乎還有些顧慮，畢竟外城的秩序在他眼中簡直是一片混亂，市集中人擠人不說
，小販的叫賣又大聲粗俗，市集的街道上還充斥著各種人與動物，賣藝的、討乞的、說書
的，各式各樣。
但稍微逛了一下後，他就發現其中的樂趣。
「……你喜歡看書喔？」
惟陽接過陳聿塞到他手中的那串糖葫蘆，還順勢偷吃了一顆，然後看著那人認真翻起書攤
上的書，這已經是陳聿停下來的第三個書攤了。
「嗯。」
認真看著文字的陳聿心不在焉地用鼻音應了一聲。
陳聿非常喜歡看書，除了對經書不太喜歡外，對各式各樣的書籍都滿有興趣，基本上是越
怪或越通俗他就越喜愛，皇宮當然不太會有坊間這些書籍，他平常都是讓蔡季凡幫他從內
城搜刮，但沒想到外城流通的書更有趣。
小說的題材都新穎得不得了，幾乎每本都讓他捨不得放下。
陳聿選書的時候，惟陽就只能拿著他的糖葫蘆，站在一旁看著陳聿。今天陳聿沒有刻意染
髮，褐色的頭髮在艷陽底下閃閃發光，為了看東西方便，陳聿剛剛隨手把前額過長的頭髮
往耳後撥，從惟陽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對方白皙的頸側跟耳廓。
老實說，惟陽覺得陳聿不算是美人的類型，五官分開來看都不算完美，合在一起最多也只
能說順眼，他既不是男子氣概超群的類型，更不是美艷過人的那種，可是陳聿給人很溫和
的感覺，看到他笑的時候，很像是春天盛開的花掉落一片花瓣掠過湖面──
那樣搔人心。
「……你想買？」
惟陽看著陳聿又再次閱讀到皺眉後問了一句。
「……有點……想。」
「那就買啊。」
「可是……」
「可以先放在老張那裡，我有空就幫你帶一兩本進去，這樣應該就滿安全的。」
聽了惟陽的話後，陳聿把視線拉離開書面，側過頭看著對方想了一會後。
「還是算了，我不買了。」
「真的？」
「嗯。」
陳聿乾脆地放下手中的書，朝顧攤販的小男孩微笑後，便從惟陽手中拿回那串糖葫蘆，邁
開步伐繼續往前逛。
「這東西好甜又好黏。」
「……但你覺得很好吃吧？」
看著陳聿邊抱怨卻又壓抑不住嘴角的笑容，惟陽覺得有點好笑，戳穿他後果然立馬招來陳
聿一記白眼。在市集裡閒晃了一早上後，惟陽便領著陳聿往郊區去，起先陳聿以為對方只
是要帶他去其他飯館之類的地方，沒想到卻越走越偏僻。
「……到底要去哪裡？」
「你馬上就會知道。」
「……為什麼越走越、荒郊野外？」
「說好了要去踏青。」
誰跟你說好了？
陳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最討厭最討厭陽光大自然跟運動了！眼看腳下的路越來越窄，
四周的植物越來越多，行走的坡道越來越傾斜，陳聿就感覺越來越不爽。
「………」
感覺陳聿變沉默後，惟陽便回過頭。
「我不是有叫你穿行路用的服飾嗎？」
「…………」
「呃、很快就到了，其實。」
惟陽嘴上雖這樣說，可是當實際抵達他預計的景點時，陳聿早已經累到笑不出來，一聽到
對方說『到了。』陳聿便趕緊趴上眼前最近的一塊大石上，並用自己僅存的力氣狠狠地瞪
了惟陽一眼。
「……你體力真的很不好耶。」
惟陽彎下身看了一下對方那已些微蒼白的臉，無奈地笑了一下。
去死死吧你─────！
陳聿瞇起眼看著對方，懶得開口，所以只好在心裡拼命咒罵。小狩獵典前都沒有這麼累過
，媽的溫惟陽，這真是用盡我三年的運動量了！
看著他的表情，惟陽大概也猜得到自己被幹譙了，他等陳聿休息差不多後，往前走了些，
在對方面前撥開了一處又長又雜亂的草叢，等陳聿看清隱藏在草叢後的景象時，他忍不住
睜大了眼睛。
「滿漂亮的齁？」
「嗯。」
陳聿抬起了原本靠在手臂上的頭，惟陽朝他伸出了手，陳聿停頓了幾秒後還是把自己的手
交在對方手中，讓惟陽使力把自己拉起。
兩人穿過草叢來到潭邊，那是一個小瀑布，水從高處流瀉下，打在潭面上濺起水花，但遠
離瀑布的潭邊水面卻相當平靜，站著望去，潭面是漂亮的藍綠色。惟陽相當自然地脫去了
鞋子、捲起了褲管，坐在潭邊，把腳探進水中，還順便踢了幾下。
陳聿並沒有看過真正的瀑布，他雖然見過皇宮內比這還高聳的瀑布，但那都是人造的，再
怎麼逼真也是設計出來的，眼前的瀑布流過的岩面隱約還可看到青苔，周圍的石塊皆為不
規則的形狀，再搭上一旁看似雜亂卻又和諧的綠樹。
陳聿先是站著看了一會，才在惟陽身旁坐下。
「看那麼久？」
「……想記住。」
陳聿邊脫下鞋子邊回答。
「啊？」
「這樣回去就可以畫下來。」
「你會畫畫？」
惟陽有點訝異地看向對方，脫完鞋後陳聿也捲了褲腳。
「………我畫得很好。」
雖然自己這樣講感覺很不好意思，但三皇子擅長書畫這點在城內也應該算頗出名才是。
「你平時都畫些什麼？」
「什麼都畫，畫人、畫風景、畫花草，反正除了正經的東西以外，都會畫。」
待陳聿也把腳放進水中後，兩人就又開始久違的閒聊，內容無關政治、家世，通常是些無
聊的瑣事或者是漫天無際的想像，聊著聊著，惟陽才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
「嗯？」
「你是三皇子，所以那天在靶場那個頭髮較長的是？」
「三皇子伴讀。」
「結果那才是三皇子伴讀！」
看惟陽翻了個白眼時，陳聿忍不住笑了一下。
「凡凡是晉親王的嫡長子，也是我的表弟。」
「凡凡？」
「他的小名，或是菜花也可以。」
陳聿淘氣地笑了一下。
「晉親王……」
「怎？」
「我有個朋友好像就是被分到晉親王家去……」
「嗯？」
「……據說跟世子處得不好、」
看惟陽有點欲言又止，陳聿抬起一邊眉毛暗示他繼續往下講。
「我朋友說他是個很白爛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聿聽到後便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到快沒氣時一手半掩著嘴，另一手還比出非常好的手勢
。
「天哪，說得太好了。」
「………他真的這麼糟？」
「爛人一個。」
陳聿輕輕擦了眼角笑出的淚，同時肯定地回答，惟陽看了也只好苦笑地聳聳肩。
「………你頭上有東西。」
突然看到有片落葉正好飄落在陳聿頭頂，惟陽邊說話的同時，反射性很自然地伸出手，沒
想到在要碰到樹葉前，先抓到了陳聿原本打算自己取下樹葉的手。感受到對方指間溫度的
那刻，兩人都愣住了，惟陽幾秒後才倉皇把自己的手抽離，陳聿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他
安靜撥去自己頭頂上的樹葉，而兩人就忽然陷入沉默。
「欸，溫惟陽。」
「嗯？」
過了一陣子，陳聿才開口，惟陽有點疑惑對方為何少見地喚他的全名。
「我父皇最近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要我娶秦親王家的郡主。」
陳聿側過頭看著對方，淺淺笑了一下，而左臉側依舊勾出了小酒窩。
TBC
後記:
蔡小王爺意外變成ㄈ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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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Emibear (108.198.119.99), 05/01/2014 05:5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