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花系列] Alone Again

[lunaruko ( 6ˇ6 )]

真人空一頁
















ＬＦＦ終究還是結婚了，對象理所當然是一直在身邊的那個她。


雖然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早就告訴過自己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當這一切成為現實的時候，他才發現再多的心理準備都還是不夠。



他以為對方出國深造那次的分別就已經夠讓人難受，

沒想到如今對方明明跟他站在同一片土地上，他卻覺得彼此間的距離前所未有的遙遠。









即使ＬＦＦ說他婚後依然可以和自己南北奔波到處宣傳演講抗議上街、
他還是他的兄弟，這一切都不會改變，
但只要多了那一紙合約，就一定會有什麼被改變了，他堅信著。

因為對方的身上從此會多了一份對家人的責任，
過往那些總是被切割出來的時間必須重新安排輕重順序。

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一切以運動為重，有的時候也必須把家人放在第一順位。
那段無拘無束的日子從此以後不會再有。

如果有了小孩，情況就會更加不同了。

而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也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他還記得認識他以來，就一直對於ＬＦＦ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感情態度感到好奇。

相較於自己總是有著週期性般的一段段早夭戀情，
ＬＦＦ的世界總是只有一個唯一的存在。
他心想ＬＦＦ一定是在一個充滿愛的環境下成長，於是可以全然相信愛的純粹。

相形之下他無法對人信任、
也無法相信那些他人對自己所宣稱的愛，背後沒有其他的目的性。
於是他總在深深地信仰愛、深深地愛著後，再眼睜睜看著愛毫無預兆地消失，
一次又一次。


他容易動情，卻很難專情。

他如此地渴求著愛，卻是一個不懂愛的人。


他有時候很慶幸ＬＦＦ不是異性，而他們也不是因為相愛而經常性地膩在一起。
不然，或許現在他早已不在他的身邊。





他發現自己變得很依賴ＬＦＦ，
因為他知道ＬＦＦ會包容他的任性，和處理所有他覺得麻煩或不善於應對的事情
－－包括那些組織的事情、溝通協調的事情、人際關係的事情等等。

更甚至，包括那些總是讓他苦惱不已的基本生活技能。


在他第一次喃喃地脫口而出「欸你去好不好」而對方居然同意的時候，
那股久違的、可以撒嬌的幸福感迅速地吞噬了他整個人。

除了母親，他已經好久沒能這樣被一個人全然地包容。

於是他開始貪戀、並且食髓知味地享受可以任意撒嬌的快樂、變得十足任性，只有對他。

而ＬＦＦ也一直讓自己偶爾－－或者應該說是『經常』－－這樣對他予取予求。










他們相處的時間開始變得頻繁而綿長。

在一起度過無數個黑夜與白天、颳風下雨或烈日曝曬的抗爭日子，他開始習慣他的陪伴。



他知道這種感覺和以往不同。

即使相對無語，也會想一直和這個人在一起。ＬＦＦ是第一個讓他有這種想法的人。











他曾經覺得自己不應該學會抽菸，
因為這樣只會讓那些傷身的氣體充斥在他獨處的時刻裡，

而他一個人的時間，實在太多太多了。


然而當他發現他和ＬＦＦ同樣身為吸菸族，
可以偶爾一起遠離人群到陽台或其他地方抽上幾根順便聊上幾句、甚至分享秘密的時候，
就覺得學會吸菸這件事情也不全然只有壞處。


可惜他第一次學會抽的菸就是尼古丁含量最高的紅Ma，
從此以後其他的菸對他而言只是廢氣，淡得沒有味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不是嗎？




就像他認定了ＬＦＦ、從此之後所有的其他人都無法再超越那道標準而變得特別一樣。



再也沒有人可以成為他『特別的人』。

－－－因為他早就知道，遠遠超乎其上的『特別』是什麼。










然後在某一年的冬季，他有意無意地第一次表露了心跡，也可以說是心機。

表面上回應ＺＵ的話，卻刻意將那個人也代入。


即便他知道那個人在他發言之前早已大張旗鼓地對外闢謠。


他不確定對方看到後有什麼反應，因為他從來沒收過對方對此事的評論。
對方或許沒有讀出他那段文字背後所隱藏的意思，也或許是察覺了卻沒有點破。

關於這件事，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那之後過了一星期，他迎接生日的來臨，
用開完笑的語調向對方索吻，說是要當他的生日禮物。

他不想讓他逃走，於是用雙手捧著他的臉，在眾人的吆喝與喧鬧聲中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個人雖然起先想掙扎逃走，但最終還是就範了

－－－就像他其實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想做，卻還是因為自己的任性要求而不得不扛起。



雖然對方事後打趣地抱怨自己在世界人權日根本一點人權都沒有，還惹得嫂子生氣，
他卻有種得逞的快感。








然後又過了三個星期，他們在跨年的晚會上因為音響出包而被台下鼓噪的觀眾拱接吻。

他想起不久前那人被強迫就範的樣子，心想著裝傻把時間拖過去就好了。

沒想到對方卻伸出手問他願意嗎？
他於是展開雙臂再度捧上對方的項頸，毫不猶豫地奉上一吻。


台下此起彼落的尖叫聲於是破表，對方無奈地笑說為什麼總要用這種譁眾取寵的方式。
一切看似輕鬆愉快，他卻沒能忽略對方下意識伸手抹去嘴唇上觸感的動作。


那一刻，他毫無防備的自尊心被整個擊碎。

他雖然笑著，卻聽見心底的某個部分迴盪著清脆的聲響。








在那之後他們還是經常一起行動、一起走遍全台。

當周遭的人都起鬨說他們乾脆在一起的時後，對方只是笑著回聲幹，
然後重覆著在臉書上Tag他、接著被眾人譙爆和被特定族群瘋狂按讚的循環。


他們當然不可能真的在一起，這點他比誰都要清楚。

只是他弄不清對方那些在旁人眼中看來是主權宣示的舉動背後的意圖，
以及自己幾次不著痕跡的試探後，對方到底是在裝傻或者真的渾然未覺？


於是在九個月後，他決定最後一次、也是第一次直接把話說出口。







他沒想到自己其實還是很膽小，需要藉著酒精將自己的神經麻痺來壯膽。

他在半夜打了一通電話給他，然後開門見山地直接告白。


事後從對方的反應看來只當他是酒後發瘋。

又或者是，不願意點破他早就已經看明白了這一切。


於是他決定這樣就好。



僅隔著一個心跳，卻無法產生共鳴的鼓動。

或許這會是他們之間最好的距離。







那之後他再也沒有跨出那道界線。


他把ＬＦＦ對自己的包容和寵溺當作是補償，
不再去思考背後有沒有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他們依然是兄弟、是革命夥伴、是最佳戰友。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ＬＦＦ婚禮的那一天，他一反慣性遲到的常態準時地出席了。

細細看著擺在婚宴會場外的相片，他和她，笑得好燦爛，
耀眼到他連謝卡都捨不得收下。



在黑暗中他看著他們的婚禮MV，
影片裡夾雜著好多他也曾經參與其中的時光片段，
驚覺原來他們已經一起走過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婚宴的途中他喝到不得不去洗手間狂吐，
被周圍的人笑說結婚的又不是你居然喝得比新郎還醉是怎麼回事。

那是他有記憶以來吐得最難過的一次，彷彿內臟都要脫口而出。


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回到座位，沒有錯過新人逐桌敬酒的時刻，
只因他想親眼見證他的幸福。


他和一票社運夥伴特製了一杯調酒要ＬＦＦ喝下，

最終ＬＦＦ在長輩的幫助下順利脫身，
夥伴們吆喝說欠的這杯等一下after party要加倍奉還。






他這次沒有灌他酒、也沒有讓自己喝到不醒人事。

因為已經沒有會讓他在酒後想親吻的對象。







他最終沒有待到新人送客便已離開，在黑暗的馬路邊又狂吐了一陣。

等到將今晚入口的所有食物和液體全都吐了出來，
他才終於能撐著虛脫的身體靠在路邊的裝置藝術上。


他忍不住點上了一根菸，卻第一次被再熟悉不過的紅Ma嗆到不停地咳嗽、眼眶泛淚。






他知道今天過後一切都會改變了。




那些過去他常常遲到、缺席或者直接放對方鴿子所欠下來的時間，
未來他會全部還給對方。


還有他總是可以肆無忌憚在半夜想打就打的電話、
想把人叫出來就出來的特權也不會再使用了。


他會試著不去逃避那些過去總是丟給對方的工作和麻煩事，
然後努力習慣像最初那樣一個人也過得很好。













他終於學會了去愛，

卻同時得更堅強地學會放手。














他坐在路邊，想起了那年他對他第一次的告白。


回憶浮現的那一刻，寂寞像是夜色般毫不客氣地直搗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自指縫間奔騰而上的煙霧再一次刺得他雙眼發酸。







－－－『 欸，我對你是真心的。 』











於是他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決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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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黑色星期五突發文。(啥鬼啊)


對不起雖然我曾經說過這對我沒辦法寫BE，
但這幾天因為種種原因加上突然被雷打到，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還是要強調一下這篇是獨立事件，和我寫的其他花系列文是平行世界毆!!
（ 所以現實中的他們還是開開心心的醬子～～）


最後以ＣＷＴ的文章為此篇作結。

『　也許等到有一天，
　　我可以真誠地為著另一個人而哭（而不總是為著自己而哭）的時候，
    事情就會好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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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4.136.6.143
推 jcian:好心酸 小熊好可憐 Q Q
這是一個懷著複雜的心情參加婚禮+回顧過往的概念(欸)
推 tachkeita:啊啊啊好慘啊啊啊CWT啊啊啊Q____Q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這就是人生啊QQ
推 mnmnb:我被狠狠虐到了，這篇的小熊讓人好心疼。
→ mnmnb:CWT指著l大：你....你...你...好狠啊！！！
為啥上面這句讓我想到歌仔戲中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指人的手勢?(最近有點壞掉不要理我)
→ mnmnb:另外，我想弱弱的問l大，這篇文章中的LFF，他對小熊到底
→ mnmnb:抱持著什麼樣的想法？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裝傻嗎
欸  其實我寫的時候沒有考慮ＦＦ的想法耶XDDD  因為整篇都是ＣＷＴ視角
雖然後來有稍微設定了一下　但還是讓看的人自己解讀吧
推 imdai:被痛虐QQQQQQQQ LFF好過份啊根本就是給希望又讓人絕望!!!!!!
可是他會忍不住想對ＣＷＴ好也是真的啊QQ
推 zull99:Q__Q 可是好喜歡…我是M…
喔喔喔捕獲野生的M體質z大一枚!! (先聲明  我的屬性不是S...)
推 Ethylene1:身為小熊親媽整個被虐哭！QAQ 最後回馬槍太壞了！
其實我自己寫到最後也是很痛啊  不禁問到底為啥要自虐啊QQ
推 fish2cat:未免太痛了Q_Q 不要虐小熊啊!!!
被雷打到後突然這篇就誕生了  我也不知怎麼了...回頭看了自己最近的發文都在虐熊囧
推 siedust:太虐了，雖然我喜歡CWT視角的文，但還是太虐了>"<
因為小熊本人寫出來的東西也都很虐 QQ
推 x31436:所以事情終究沒有變好，寫得真好。跟我心中的BADEND不謀而
→ x31436:合。　我覺得LFF是怎麼想的，對CWT來說都不重要了
相信有一天終究會變好的!!! 我不是要把ＦＦ從他身邊奪走　這只是一個階段...
該怎麼說呢  我覺得每個人在生命的不同時期都會遇到這些情況
通常是身邊的人已經進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畢業、就職、結婚、生子etc)
但自己還在原本的狀態  就會因為這樣的"不同步"而產生一些後遺症
或許是覺得被拋下  或許是寂寞  或許是發現話題開始搭不上
但經過一開始的陣痛期  還是能自然而然找出新的相處模式的
( 嗯所以我要說ＣＷＴ你想太多了　ＬＦＦ還是會在你身邊的你不要這樣啊~~QQ ）
推 bdondon:嗚啊好喜歡XD喜歡到忍不住想要用悲劇美學來理解這一篇文章
→ bdondon:「有意識的錯誤所導致的悲劇」即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
→ bdondon:但不曾放棄自己那份心意的執著，是我所認為最美麗的
記得b大曾經說過想被虐耶XDDDD  請把衝組女僕的後續交出來XDDD
推 bobo1478:好心疼，但也滿寫實的，就因為太真實所以不忍直視
雖然很多都是靠現有的史料去腦補和揣摩ＣＷＴ的心境
但原po有考究病+不希望OOC  所以被稱讚有真實感很開心(轉圈圈)
推 Midiya:嗚啊虐慘了QQ  一路看下來心都會跟著痛  雖然超虐但我很喜
→ Midiya:歡這篇的文字  好幾段都超有感覺得啊啊啊啊QQ
→ Midiya:把時間還給對方&被煙燻痛眼+決堤這兩段超揪心但我很愛QQ
這篇可以說是嘔心瀝血  因為我虐了ＣＷＴ同時也虐到自己　傷人七分自傷三分啊!!!
推 onlylibai:太虐了吧（大哭）l大好狠的心啊
對不起一切都是雷的錯!!!  雷：干我屁事!!!
打到這我突然發現雷和they同音  媽的我居然變成焉芙丸了啊啊啊啊~~(抱頭)
推 phoon1103:太痛了QQ嗚嗚QQWT好可憐，誰快來給他一個擁抱啦QQ
這個我來就可以了~~~(被圍毆)
推 greenchan:嗚嗚嗚嗚嗚好痛Q______Q這種失去的感覺比失戀還痛
→ greenchan:看到要把時間還回去我瞬間鼻酸了(哭)
推 greenchan:雖然感情沒有誰對誰錯 但好捨不得受傷的那一方難過 唉(
喔喔喔喔是g大!!!(看到一定要喊一下+跪地)
他沒有失去ＦＦ啦  只是一瞬間覺得自己被拋下了醬子  小熊這方面比較敏感一點QQ
推 WhiteWinter:................
W大這是.....無言的抗議嗎!??  @ @ (驚慌)
推 mnmnb:把時間還回去跟努力習慣像最初那樣一個人也過得很好，讓我
→ mnmnb:飆淚。除了心疼小熊，更覺得LFF的態度讓人很火大
推 mnmnb:補償式的寵溺、包容，這種溫柔的慈悲，其實反而更殘忍
把包容和寵溺當作補償是小熊的想法啦～　不是ＦＦ的 (啊我又開始幫他說話了...)
我覺得ＦＦ能擄獲小熊的心就是因為可以全然的包容他所有的任性
（根據我的腦補）這是小熊很難以抗拒又很需要的一種特質
推 mnmnb:http://www.youtube.com/watch?v=fsw8PKKgckA 這首歌適合
→ mnmnb:l大 文中的小熊
喔我知道這首歌可是沒聽過這個版本的　好聽耶!!
我自己寫完後腦中浮現的是林憶蓮的"為你我受冷風吹"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GtjmIOJnWo
推 lovealice:被虐哭了....跪求l大下次寫甜文，悲文殺傷力太強了T_T
拍拍~~  暫時不會寫虐文了 因為寫完我也身受重傷QQ
推 Midiya:連歡樂的經典跨年kiss都變得這麼悲是怎樣啦QQ (重看還是痛)
因為我超在意ＦＦ那個抹嘴的動作啊吼!!!!!！！！(爆氣)
推 Jingvip:嗚嗚…好難過的結局!但是真的寫的很好呀！
謝謝你  但這不會是他們最終的結局的!!!只是過渡期...
推 dtvm77101:寫的太好太想大哭...WT嗚嗚嗚一直希望他能幸福！希望能
→ dtvm77101:找到真正讓他相信愛的人～
真的  我也好希望ＷＴ能幸福QQ
推 naton:這篇寫的好棒！雖然是BE但是看的很開心，每個字都敲進心裡，
→ naton:又痛又愉快QDQ
感謝稱讚 >////<   所以n大也是M屬性(蓋章)
推 maki7633:“你的喜帖是我的請帖～”我看這篇文馬上浮現這首歌的旋
→ maki7633:律Q Q,寫得很好,尤其是他終於學會了去愛 這一句
我去google了這首歌  真是傷痛QQ   衷心希望小熊有天能完全打開心扉
推 alvidan:一大早起床看到這篇好虐心QAQ 最後那句”欸,我對你是真心
→ alvidan:的”戳中淚點,痛得很帶感.
對不起讓你一起床就被虐 囧>  話說a大好早起喔今天周末耶!!(<--周末都睡到中午的人)
推 IIIIIllll:對照現實兩次LFF的表情，這篇真的太真實了Q_QCWT自尊心
→ IIIIIllll:被擊碎那段我的心也被重擊了....另，想請問回應ZU的話是
用這種角度來解讀後 ＦＦ的動作就變得很不可原諒了!!(捏爆手中的鋁罐)
→ IIIIIllll:指什麼？看了幾遍對那段很好奇～
是打到我的雷之一...  請參考 http://ppt.cc/24Sc
推 she38181:被虐到了但是好好看QAQQ
謝謝你沒有想追殺我QQ
推 codlin:看完也想到上面m大貼的溫柔的慈悲，這樣的溫柔真是殘忍QwQ
有時候有些溫柔當事人不自知所以才更痛  或者即使有自知還是無法對對方殘忍
人類的感情是很微妙的東西啊...
推 Legolasgreen:啊啊啊啊啊療癒用的的星期六為什麼讓我看到這篇文QQ
嗚啊對不起希望我沒有破壞你周末的好心情 >"<  (已懺悔)
推 snow1986:洋蔥滿滿Q_Q
手滑就把所有洋蔥都加下去了...(咦?)
推 pintwo:流淚啦...QQ，但寫得好細膩貼切 感覺怎麼那麼真實啊!!!!!
謝謝///  文章裡有些句子是ＣＷＴ本人說過的喔～
推 watercolor:推。很令人心疼。
只好抱緊處理了!! (顯示為張開雙臂迎接ＣＷＴ)
推 Aeartha:太多洋蔥了~~~眼睛在流汗  但好好看QQ
洋蔥加太多寫到最後自己也被嗆倒了T_T
推 bdondon::$唉呀真不好意思被記住我喜歡虐文ㄌ(但老是畫一些傻白甜
→ bdondon:衝組女僕是只有畫面沒有內容的東西啊XDD所以後來也不知道
→ bdondon:畫些什麼(艸)這篇文章的真實感真的很棒QQ比較想畫這個（咦
老實說我對b大之前一直頂鍋蓋出現的造型印象深刻XDDD
嗚喔那我可以坐等圖來嗎XD  粽子系列很high啊害我現在看到粽子都///
推 suuns:打到心中某塊回憶(淚 話說我想好久想不出來ZU是誰....XD
是社運圈的人  但不是大家一般熟悉的那幾位  我也是偶然看到的
推 jas0613:靠好虐QQ不要這樣QQQQ但我要說他的紅Ma真的超級嗆的囧
→ jas0613:有次活動我剛好在現場，CWT的菸味大概讓我接近他兩公尺左
→ jas0613:右就立刻逃往相反方向呼吸新鮮空氣QAQ
我現在的老闆也是抽紅Ma  還坐我旁邊!!
每次他從外面抽菸回到座位我就會聞到味道>"<  味道是真的很重囧
不能換位子  只好用"喔喔ＣＷＴ抽的原來是這款味道啊~~"來安慰自己 Q_Q
唉好想叫ＣＷＴ少抽一點喔很傷身耶!!
當初教他抽菸的人你為什麼要給他紅Ma啊~~ (抓過來用力搖晃)

※ 編輯: lunaruko (14.136.6.143), 06/16/2014 00:21:13
推 kuoHF:抽紅MA才有fu是一種M表現(才怪
→ suuns:原來~ 難怪我想半天想不出來XD
→ suuns:話說紅媽好像是超商菸裡面最濃的了, 而且媽寶系列本來就很臭
→ suuns:吸菸有害身體健康，請勿吸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