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ergehen (Bestehen)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裙襬搖搖 06 (請勿m收)
時間Sat Nov 22 00:31:39 2014
06
張子桓那簡短的創作理念出乎意料的過關了,授課老師起先盯著他的作品不發一語,
約莫半分鐘的時間過去而張子桓也覺得自己大概是要完蛋了時,老師把光碟檔跟實體相片
收進抽屜,接著微微一笑:「追到了嗎?」
張子桓心裡一愣,臉上幾乎沒有表情,他淡淡的回:「還沒。」只是或許是想到了老
師說的那個人,他的眼神因而柔軟起來。
張子桓走出教室時外面正下起大雨,地上滿是水窪。他踩過幾個水窪,泥水從帆布鞋
鞋面的縫隙滲透,浸溼了襪子一隅。他撐傘走過草皮,當天空被傘給遮蔽,被烏雲壓得低
沉時,他有種錯覺,彷彿他已在台北市的冬天覓得一處平坦而無雨的草原。
而又或許是走得久了,回過頭看才發現原來已經走了這麼遠,腳底的濕黏提醒著他襪
子已然濕透。那些走過的路最後會以何種態樣成為人生的一部份,對於現在的張子桓來說
,仍是個無力回答的問題--就跟真心以待的人最後會否回應你一樣無能為力。他沉默的
等,同時又開不了口。
像某本繪本畫過的那樣,兩個彼此有缺角的幾何圖形在成千上萬的其他形狀中發現了
彼此,逐漸靠近後明白了那是相應的缺口,但真正擁抱對方時卻也因此動彈不得。
距他們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大概兩個禮拜,從一月中開始,他們忙著各自的期末,張子
桓每天在系川釘木板釘到兩三點,不管做完與否他都回家睡覺,不看日出是他對自己生活
的底線。整個一月,他交了幾份作業,手機交友軟體響了不少次但他卻沒有心情理會,他
跟吳維勳聊了幾次天,得知對方也在如萬丈深淵的期末地獄中時,他忽然有點安心。只是
他隱約感覺在那個搬家的早晨過後,吳維勳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
他還沒有找到詞彙形容對方的不同,口袋裡的手機卻先傳來了震動聲響。
是個沒有印象的號碼。張子桓猶豫了一下,最後卻還是接了起來。
『張子桓嗎?我楊彥安啦,我從阿德那裡拿到你的號碼的。』
『楊彥安?誰?』其實他知道對方是誰,只是不知為何現在的他對於這個開朗的聲音
產生了些許的不耐煩。
『呃,你之前的同學,小勳的朋友。』
『嗯。那你有什麼事嗎?』
『我聽阿德說你以前也是吉他社的,我們期末展演的吉他手昨天騎車雷殘了摔得很慘
,後天又是成發,想說能不能請你代替他上台……』似乎是怕張子桓不答應,楊彥安連忙
補了句:『我可以請你吃飯。』
『……找不到其他人嗎?我現在已經不是C大的學生了。』
『這個我知道,不過這麼短的時間要找到技術可以相信的不太容易。』
『吳維勳會來嗎?』
被張子桓的跳痛嚇到,楊彥安「啊?」了一聲後默默補了句:『……會啊,李耘容也
會來。』
『你們的曲目是什麼?』
『Coldplay,The Scientist,我回去傳譜給你,你的FB是大頭貼是虎斑貓的那個嗎
?』面對這位不曾熟稔過的同學,楊彥安有點剉汗。
『嗯,那你們明天要不要練一下?』
『我想想……那跟你約自十門口OK嗎?晚上七點。』
『好。』張子桓的回答毫不拖泥帶水,聽得楊彥安又是抖了一下。
『那先謝謝你囉,吃飯的事我之後跟你約。』
張子桓點頭,但隨即發現這樣楊彥安不會知道他的意思,只好又淡淡的說了好結束這
通電話。
隔天,在楊彥安把張子桓領到阿德面前,而後者吃驚的臉上寫著「你這傢伙到底怎麼
把張子桓弄來的難不成你去賣屁股了嗎」時,楊彥安感到自己被看扁。
「幹,你很失禮欸,我跟張子桓Body Body不行嗎,什麼賣屁股,要賣我也是賣……
」楊彥安是要說屌,還有區區張子桓我弄不來嗎。
「你好,好久不見。」張子桓客客氣氣的向阿德寒暄,但話中頗有催促的意味在。
「呃……也不用這麼生疏啦,我們以前也一起練過團啊。」阿德乾笑,越笑越乾,越
笑越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張子桓。
那個話少,讓人難以捉摸,但彈起琴來絕不含蓄的人。
「我可以問一下誰是主唱嗎?」張子桓坐在地上,把琴從琴盒裡拿出來調音,他音感
好,不用任何輔助工具就知道該轉緊還是轉鬆。
「我啊。」楊彥安舉手,隨即看到張子桓嘴角一抽,「欸--別看我這樣、啊是說,
你也太傷人了吧!我要跟小勳說!」
楊彥安一直到很後來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的張子桓會在那個時候露出那樣的笑容,為
什麼他會答應幫忙,而又為什麼他在台上彈著彈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
成發那天晚上,張子桓約了吳維勳一起吃晚餐。對方沒有拒絕他,只是跟她說他不想
吃飯或麵。張子桓想了想,「不然去河堤野餐吧?上台前喝點酒比較不會緊張。」
「野餐你媽啦。」吳維勳在電話裡笑,接著答應說他會帶一打啤酒去找他。
他們見面的那天是在學期的最後一天,吳維勳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絨外套,外套好像不
合他的尺寸,張子桓從遠處看見他時只覺得他或許快要消失在外套裡,又或許是被別的一
些什麼給淹沒。
「這裡。」張子桓朝他揮手,吳維勳看到他後,好像是笑了。至少在張子桓眼裡,對
方是笑了的。
「拿去,說好的啤酒。」
「下酒菜。」張子桓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
他們坐在往橋的另一邊去的路上的某一張木椅上,吳維勳把包包丟在腳邊,拉開啤酒
環便開始喝。
他們不知為何比往日還有沉默,好像沒有話語可供言說,唯一回應彼此的只有此起彼
落的開罐聲。而那些聲響或許又將他們從彼此之間推離至更遠的所在。
張子桓喜歡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從遠處望著擁擠的街道,然後一根一根的抽著菸,那是
他把自己從喧鬧中抽離而出的方法。他很少在沉默時想抽菸,但他卻在這個時候點了菸。
菸味讓吳維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轉頭看了看張子桓,「你用左手拿菸。」
「高中的時候為了躲教官時養成的習慣,」見吳維勳還是有些不解,他解釋道:「我
讀男校,以前總是跟朋友在頂樓抽菸,教官以前喜歡在廁所定點抓人,後來他學乖了,他
會挑午休要結束前的十分鐘,在頂樓樓梯口堵我們,然後聞我們的右手,看看有沒有菸味
。」
「但你用左手拿菸。」
「對,所以我很少被抓到。後來想想這麼單純的人可能有點不適合這個社會,但軍人
體系也不需要社會化吧。」
吳維勳點頭,他看著張子桓指間的菸蒂越燒越短,忽然想問:「如果有人是左撇子怎
麼辦,他難道都沒想過嗎?」
「假定大家都是右撇子,這種感覺我們應該很能體會吧。」張子桓捻熄了手上的菸,
將菸蒂從地上撿起後丟進裝剩餘食物的袋子。
然後他點了另一根菸。
「我小時候是左撇子喔,但我媽說中文字是為右手設計的,所以硬是把我改成右撇子
了。」
「我知道。」
「看得出來?」
「嗯,我們牽過手,所以我知道。」
如果河堤的燈夠亮,如果學校沒把錢拿去蓋笑死人的蚊子電梯,而選擇讓河堤亮一點
的話,或許那時的張子桓能看清吳維勳臉上的表情。但他沒有辦法。
吳維勳沒有回應他,他只是伸手同他要菸,「給我一根吧。」
「你要抽?」
吳維勳點頭後,張子桓把打火機跟菸一起放進他手裡。他點了一根菸,然後盯著燃燒
的紅光看,只是在他還沒決定要吸進多少前,張子桓從他手上把菸拿回來,然後用腳捻熄
它。
「真的想抽再抽吧,但不是這樣。」張子桓打開菸盒,看了看裡面還有兩三根菸,他
把菸盒連同打火機放進吳維勳外套的口袋裡。看了看錶,他說:「成發好像要開始了,走
吧。」
他左手拎著他們吃剩的東西,啤酒罐在袋子裡不斷碰撞發出匡噹聲響;右手牽著吳維
勳的左手,牽著牽著他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眼睛忽然一陣酸澀,他慢慢的放開吳維勳的
手。
他們慢慢的走回行大前面的表演場地。
※
楊彥安的團上台時表演已經快接近尾聲了,主持人是楊彥安的朋友,在介紹他們時還
不忘虧楊彥安幾句,像是帶賽天王楊先生,一說要當主唱原定的吉他手馬上雷殘等沒什麼
良心的話。
楊彥安一直以脾氣好聞名,倒不是說逆來順說什麼都好,而是處理種種事情的手段圓
滑到有點狡猾的程度了,李耘容曾經對此做出了以下結論: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們家
小彥彥只要下面不要臉面,當然天下無敵囉。
『喔~~寶貝~不要嫉妒我,不要掛念我~~』楊彥安笑笑的唱起歌答話,李耘容立
刻脫下腳上的踢不爛黃靴丟他,因為最可恨的是:楊彥安唱歌還滿好聽的。
吳維勳站在第一排最角落的地方,抬頭看楊彥安他們,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張子桓的
全身。
兩個吉他手,一個鼓手,一個主唱,還算不上是正規編制的Full Band,但卻也不覺
得真正缺少什麼。他們帶來的歌是Coldplay的知名曲目,The Scientist,當兩把木吉他
帶出歌曲的前奏,而張子桓以腳數拍,右手流暢的刷著節奏時,吳維勳想起了那個信義區
的街頭藝人。
他把口袋裡的菸盒拿出來,在楊彥安唱起Come up to meet you時他將菸蒂點燃。整
個場地忽然都是楊彥安的聲音,他唱告訴我你的秘密吧,問我任何你想知道卻又不敢問的
問題;他唱想跟你說我需要你,我們可以因此再次去向初始之處的,讓我們重頭來過吧。
而吳維勳只是聽卻沒有將眼光放在楊彥安身上。
在第一輪副歌結束後,方才沉默的鼓手加入了曲子的行進,整體編曲的節拍重了起來
,配合著兩把吉他的Solo,情緒變得強烈而壓抑。吳維勳就在那樣的情緒裡理解了張子桓
說的「想抽再抽吧」。
當他抬起頭時,他發現張子桓在看他,他因而回望,而對方並沒有將眼神移開。張子
桓是個沉默的吉他手,他在Solo的時候偶爾會抬起頭來,然後準確無誤的望向吳維勳的位
置。
細膩的光照在張子桓身上,吳維勳低下頭,接著抽了第一口菸。
曾經聽楊彥安說第一次抽菸時瘋狂咳嗽,嘴巴裡都是汙濁的空氣,因此他只抽了兩口
就把菸丟進路邊的水溝蓋裡,接著用力的刷了十幾遍牙,那時的他並沒有料想到後來他的
人生裡離不開菸草。並不是身體在嚷嚷著嘿兄弟抽根菸吧,而是心理上的依賴讓他告訴自
己的身體,我現在需要菸。
吳維勳慢慢的呼吸,他很慢很慢的將菸送往肺部,並沒有什麼妙不可言發現新大陸般
的感受,真要形容也只能擠出三個字:「熱熱的」。
張子桓並沒有因為看到吳維勳抽菸而愣住,他完整的彈完整首歌,在最後一段歌詞裡
靜靜的把和弦安置在對的位置,在楊彥安的歌聲裡漸漸靜止。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No one ever said that it would be this hard
Oh take me back to the start
而吳維勳在台下完完整整的抽完一根菸。他在那短短幾句的歌詞中低垂著頭,也因此
他並沒有看到張子桓那時眼神中的濕潤,與未劃經臉頰而直接掉落的眼淚。
表演結束後,照例是表演者的垃圾話時間,這一向是楊彥安最拿手的。
「其實選這首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民訴要被當了。」
台下傳來笑聲。
楊彥安接著說:「No one said it was easy, but I had never thought it could
be hard like this,這段歌詞超打到我的,你他媽的期末考。還有I am going back to
the start也是,雖然好課值得一修再修,但我還是不想再看老師的法顏一年啊……」
這次楊彥安真的把台下的大家逗笑了,「欸笑屁!!」說是這麼說,但楊彥安自己卻
也笑得很開心。
幾年後,當楊彥安破天荒的考回C大法研所時,這段過往還是時不時的被大家拿出來
笑一笑,並揶揄他那是因為他是血統純正的C大人。楊彥安也總用這種激怒歷年書卷獎的
方式回話:「在校成績好的人通常只是比較聽老師的話而已,頭腦也沒特別好哼哼哼。」
那個夜晚在這樣的歡笑中落幕。
※
吳維勳在表演結束後跑到正在收拾東西的楊彥安那邊跟他說李耘容有事不能來的事,
而楊彥安只是擺擺雙手說:「那瘋女人我很懂啦,一定有重要的事吧。」
「她有跟你講就好。」
「她再怎麼壞也不至於爽約也不說嘛。」楊彥安滿臉寫著我很有義氣,我挺我姊妹。
「楊安,要不要去吃宵夜?」阿德背好自己的吉他,問。
「欸好啊。張子桓你要不要一起?小勳勒?」
「『我就不去了。』」這句話是張子桓跟吳維勳兩人一起說的。
「那我們就先走啦。」楊彥安走前還揮了揮手,絲毫不覺得有哪邊不對勁。
張子桓在楊彥安一行人走後,開口問吳維勳:「紅媽的味道還好嗎?」
「其實我還分不太出來,二手菸跟一手菸好像味道差很多。」吳維勳微微一笑。
「二手菸不健康。」
「講得好像一手菸很養生一樣。」
張子桓像是被逗笑了般,「我載你回家?」
「好。」
他們並肩走到大智樓後的機車停車場,那裡晚上很暗,就算每次都停同樣的位子,張
子桓還是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他的車。他把吉他盒放在腳踏墊上,然後從後座裡拿出一頂
安全帽。
「新買的,給你用的。」吳維勳愣了幾秒才接過。
張子桓在他坐上後座時跟他說:「我口袋裡有暖暖包,會冷的話給你握。」
吳維勳的租屋處其實離學校很近,是走路就會到的距離,但也許是張子桓騎得很慢,
也許是他對於時間的感覺在不知不覺間變得不太一樣,他覺得他跟張子桓還是走了一段長
長的路。
冷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全罩式安全帽無法使手心變得溫暖,吳維勳默默地將手放進張
子桓的口袋裡。在那個瞬間,他覺得張子桓也許正在唱歌。並不是從耳朵聽到的,而是他
胸口靠著張子桓的背時所感受到的共鳴。
在張子桓即將騎至吳維勳租屋處的那條巷口時,他問吳維勳:
「跟我在一起吧。」
他在冷風中問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但他只得到吳維勳把手從他口袋裡抽回來的回應
。在吳維勳將安全帽脫下來還給他的時候,吳維勳低著頭對他說:
「對不起,讓我想一下。」
「我等你。」在接過吳維勳的安全帽時,張子桓再次感覺到他的眼睛熱辣辣的燙了起
來,但他依然沒有移開眼神。
※
吳維勳回家後餵了脈絡,癱在床上時他才感受到自己的緊繃,他試著不去想任何事情
,但最後得到的抽離感只讓他感到頭痛欲裂。他想起了床底下有一箱母親寄來的蘋果,當
他把箱子打開的同時,他知道也許外表看不出來,但其實應該很多顆都已經從芯開始發霉
了。
也許他是個不會愛人的人。
或許是這樣的自棄與自厭,他打開了衣櫃,從裡面拿出了未拆封的女裝,接著第一次
,配合著用力的深呼吸,把自己放置進去。
穿著一件裙子坐在地上,吳維勳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放鬆,他以為他會就這樣接受了
自己,但他沒有,他只覺得想吐。
他跑進廁所抱著馬桶大吐特吐了一頓,晚上沒吃什麼,吐出來的東西帶著濃濃的酒臭
味。抱著馬桶,吳維勳明白了楊彥安說的那種嘴巴裡都是汙濁的感覺,只是為什麼現在才
明白呢,為什麼要覺得自己可以,為什麼要認為找到了核心關懷一切都會沒事了。
這些全部都沒有答案。
他腦中浮現張子桓最後的眼神,因此而覺得身體裡有某一部份被什麼緊緊栓住,他想
大哭一場但卻無法留下任何一滴眼淚。
半夜,吳維勳穿上外套出門,他走到學校對面的便利商店,跟店員說他要一包白當。
他蹲在便利商店門口,安靜的抽起菸來,只是當他吸了一口白當後,他發現他想要的並不
是那樣的味道。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張子桓的菸盒,裡面還有兩根紅媽,他把剛才買的菸整包
丟到垃圾桶,試圖不去在意那包菸的價格,然後一根接著一根的抽張子桓的菸,直到他再
也感覺不到喉嚨的燒灼感,直到菸灰燙痛了他的手指。
吳維勳在走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著想再見張子桓一面,想再看他一眼;想著自己每一
次看著張子桓時,張子桓並未將眼神移開。想著那些種種。
--說到底只是這種程度的事而已。
但就在他確定自己喜歡張子桓時,他的心卻逐漸地僵硬,好像有什麼卡在裡面,無法
釋懷,他在那樣的感覺中看見了自己的模樣,認清了自己的形狀。
因為害怕面對那樣的自己所以把拿出真心在靠近他的人推開,好像安安靜靜地分開,
沉默地往回走,就不會有人真正受到傷害一樣。
今晚他們慢慢的走回行大前面的表演場地。
I'm going back to the start.
這次換他哼起歌,而後終於掉下眼淚。
這次他們慢慢的道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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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play - The Scientist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TwPgTjf7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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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日子皺眉頭,答應你,只為吻你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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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6587511.A.C02.html
推 threetimes: 先推簽名檔,等精神好一點的時候再來好好享受這篇 :) 11/22 01:50
→ threetimes: (現在真的太想睡了XD) 11/22 01:51
這個帳號我有印象XD謝謝一直以來的不離不棄:)
推 v71082: 希望能追到QQ 11/22 03:16
10章就完結啦~不會糾結太久的XD
推 tsukuru: 讀起來好哀傷啊QQ 11/22 12:20
只能拍拍了QQ
推 threetimes: 看到「那些走過的路最後會以何種態樣成為人生的一部 11/22 12:39
→ threetimes: 份」這句瞬間想哭,後面的文字都(當下不自覺地)戰 11/22 12:39
→ threetimes: 戰兢兢地看。 11/22 12:39
→ threetimes: 很喜歡這些角色說的……像是「假定大家都是左撇子」 11/22 12:39
→ threetimes: 之類的話,哈哈。回頭再看一次那段,才發現5跟6張子 11/22 12:40
→ threetimes: 桓都說了我覺得很棒的話!(艸 11/22 12:40
→ threetimes: 帳號被記得覺得又害羞又開心(艸 也謝謝你不離不棄 :D 11/22 12:41
因為是從開始連載就推文的帳號,所以我記得很清楚XD
我朋友對張子桓的評價是正經又下流,我覺得下流是有(喂)但看到他正經時也
有人稱讚他我默默的感覺開心~~謝謝你(飛躍)
是說寫到走過的路那邊時,我好想唱蔡健雅走過的路跟空白格。(咦)
推 five0505: 這一篇也很心痛啊嗚TAT 11/22 22:02
推 five0505: 找了這首歌來聽聽,突然又想回來這篇回文推一下 11/22 23:35
推 five0505: 拿出真心把靠近的人推開,光是如此應該就用盡力氣了吧.. 11/22 23:38
→ five0505: 又重頭看了一次,卻只挑了這句,可以想像那個畫面,很痛 11/22 23:41
謝謝F大的詮釋,的確是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T_T
有感動到人真是太好了。也謝謝推文:)
推 watercolor: 11/23 01:17
謝謝推文:)
※ 編輯: vergehen (123.193.95.93), 11/23/2014 11:20:00
推 ciyast12: 用盡所有力氣不是為我,那是為你才這麼做。想到這老歌。 11/23 23:26
→ ciyast12: No one ever said it would be this hard. 11/23 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