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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風波再起   送秀秀回她家,下車時,她已改口說「吳邪哥哥太重我才不要搬」,就 將人留在車下,跟我回了家。   運人回房並不會太困難,只是要留在老家外院的客房還是入內院主臥讓 我沉吟一下。   暫時還是顧念地留在客室吧--不過,我倒也能留在客室。   安頓妥當,回我的內院梳洗途中,我將手機飛航模式調回,果然看到飯 局中途王胖子有堆留言來電,跟一個怒比手勢的圖檔簡訊。   而最後,是唐初曉寄來的附圖簡訊,看時間約是半小時前傳來,標題 是:明日討論事項。   附檔那張圖裡的壁畫很眼熟,是我和吳邪在四川解讀過的那片山壁。   慢慢地,我將電源按下。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昨晚比往日早上床,有人靠著睡倒也舒服,可惜不 宜再多躺,每日練功是不能擱久,否則身子會退步。   練完、重新淋浴穿衣,在我理好襯衫再度出了內室,跨出書廳,遠遠 的,看到外院已經酒醒換裝的吳邪在廊下認真地做些動作。   對了,那年託黑瞎子去教他防身自保的功夫,雖然黑瞎子打著要「賺房 租兼外快」的名義就去了,但確實在事後收「束脩」的酒會上(這傢伙很難 喝醉,更浪費錢),在他老大爽快開著好幾瓶名酒中,交代吳邪哪些地方身 手不足,哪些地方反應不夠。不過之後,還是帶點稱許的說他有「後天努力 的彌補」。   但看現在吳邪像半機械式的動作,連有人在身後--儘管光線問題,我 的影子沒投在他眼前--都沒察覺,讓我極懷疑黑瞎子根本辦事不力,現在 有陣子沒出現可能還是捲款潛逃。   收回打算下追緝令的想法,我的理性得出推論:不是黑瞎子偷工減料, 而是吳邪現在沒心練功。   那何苦勉強?   彈了兩下手指,吳邪都像沒發現一樣,我對他的分心有點好笑。   「吳邪。」   當我開口時,正換腿拉筋的身影晃了下,似乎分神而偏離重心--好在 他畢竟也練了些時日,再一晃,就站穩。   看來學費不算白繳。   我看著吳邪站住後,像是思考地轉過身來,匆匆瞄過我就將眼睛盯向柱 間,像是尷尬地搔搔頭:「我察過手機,沒有通話紀錄,而且我確定昨天是 去找胖子喝酒,也搞不明白現在怎麼在這。」   「因為王胖子替你打電話給你的好秀秀妹妹,她當然去接你了。」   我說,同時掏出才放在上衣口袋裡新買的精工手帕:「先擦汗再吃飯 吧!要沒餵飽你,我怕王胖子會來吃垮我的店。」   「你新投資的?跟二叔的茶館比如何?」   吳邪的問法像回到自然的狀態時,我倒也能自在的說話:「你二叔開館 純是消遣加打聽情報,我可是確實地賺錢。聘名廚改食材搞宣傳,都得認真。」   「你是真的挺喜歡吃美食的。」吳邪同意地跟著我走回廊下:「也虧你 有錢請那些名廚駐紮在你那些盤口。」   「因為我家是實在開門做生意的啊!」我說:「何況人一輩子吃飯的數 目有限,得好好善待自己。」   不用大魚大肉,但要合乎胃口。   在悠閒用早餐時,我挺滿意自己的抉擇正確,吳邪對我家名廚的手藝也 很佩服,更像是餓到狠似的,將五穀米粥吞了好幾碗。   「你不是餓著肚子留到等人請客吧?」   我喝了口家裡研磨的咖啡,笑道。   「我只是昨天出門太趕來不及吃,胖子又沒去正經店。」   吳邪埋頭扒菜,口齒不清地說。   為什麼這麼趕?   心裡有點想問的躁動,但終究平復下來。   今天還得去談「文化交流」,我沒法多管閒事。   將喝空的杯子擱下,我伸了伸腰:「你還跟王胖子有約吧?兄弟們自己 玩應該用不人陪吧。」   吳邪正仰脖喝粥,嗆了一口,在匆匆接過我遞的咖啡時又被還沒全涼的 咖啡燙了下,雖然不太痛,卻像有點被欺負似地汪出淚眼,邊伸舌地去倒涼 水來含,吞了兩口才濃著鼻音說:「誰有空玩了?剛才接到二叔電話,交代 我找個人去。」   「二叔的工作面還真廣。」   我倒有點興趣:「所以你上來其實是為了工作?」   「當然不是!這事情很突然好吧!二叔原先是自己一早搭飛機去通知的 地方察看,不過他先打個電話問我要不要同行,吵醒我後發現我在這,就叫 我替他改去見人,省點旅費。」   吳邪擱了筷,隨便地抽紙巾擦嘴,才想像到什麼(看來是在等時機)地 咳了聲,開口說:「不過二叔交代今天見到的人是有臉面的,不能不裝點排 場去,那個,你有稱頭些的衣服借我嗎?」   別說我的衣服略寬的可以借,吳邪自己也有衣服留下。   最早是新月飯店打出去後,我跟秀秀先後送換送而取回的破爛西裝;之 後是他回北京還車的沿路行李;以及最近幾年,他會來我這兒住時順手擱的 衣物。   這些倒都不是值得上枱面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吳家二叔要吳邪去會面的 人是誰,但依那些衣服,就算修補洗燙過,也只能做現代前衛藝術表演。   我拍拍手,起身:「可以,衣服有著,一起來吧。」   吳邪挺聽話地推椅起身,近乎慣性地就跟著我到內院。   一前一後行走是他初來北京的習慣,但在我們熟了後,已經能在左右相 碰的談笑中並行。   今天又回到這種走法,而且,還在書廳前陡然步定住腳。   「呃,我在這裡等就好。」   吳邪站住的動作像初登門的訪客。   「我房裡沒機關沒猛獸,你知道的。」   淺淺笑著向後瞄一眼,看吳邪並沒有特別迎向我,只是瞄著我書廳裡的 書畫擺設,便問:「你不自己來挑件看得過的衣服穿?」   「你反正會挑。」   吳邪看起我書櫃旁的對聯,好像突然對書法產生無與倫比的興趣,也不 管那只是我爺爺留的字畫,不是什麼名家大手墨寶。   其實我也沒期待他會進房--大約他會因為共枕過的床鋪尷尬。   那你昨天跑來這躲相親,又是為什麼?   話不宜太清楚,我留下吳邪,穿過書廳,進入內室,來到古老的大櫥櫃前。   嵌壁立鏡,是曾讓吳邪瞪眼看著說「你家保留的老東西還真完整,我家 的早就丟光了」的舊物。   物是人非事事休,會是這感覺吧!   打開櫥門,取出仔細收納的衣盒。   一年沒動過它了。   是我在訂作而立之年的新西服時,將吳邪尺寸送去一起訂了套成衣。   本來要找吳邪生日送的,誰知後來發展些關係後我有些開心過度,想著 乾脆留來當慶典上成對的禮服,加上吳邪沒兩下就出了國,後來事件再起, 就擱下。   如果早在吳邪去尼泊爾前,我就將這套衣服替他穿上,或許,他的考慮 就能多些。   --捐余袂兮江中,遺余褋兮醴浦--   《楚辭》解法雖然眾說紛云,但衣服代表著信物及情意,卻昭然可見。   可惜現在是舊衣回收的年代。   我對自己說:「質料雖然好,但不是我適合的顏色,而且看起來,也沒 機會用上,乾脆點送出去吧。」   眼不見為淨。   扔下盒子,拿了西服出去,吳邪人在廊下,盯著內院中小缸養就的睡蓮 發呆。   「怎麼遊神了?小三爺昨晚睡得不好?」   我遞衣服去,沒話找話地說。   「喝多了,睡得沉,沒感覺。」   吳邪沒轉頭地順勢接過衣服:「咦?新訂的?袖線都沒剪。料子不錯。」   「選錯顏色,沒法穿,也沒得退。」我隨口就能編台辭:「你近年看來 鍛練有方,應該塞得下。」   「是你太瘦吧!」   吳邪拿了衣服要往外走,被我拽住:「你去哪?」   「洗澡換裝!」   吳邪看著手錶:「二叔說跟人約午後,我還得趕去買點見面禮再去指定 場所--二叔說他已經下單。」   我鬆了手:「小三爺還真是忙呢!好在你今天運氣不錯,我也有商業會 議要開,待會兒出門可以送你半途。」   「那先謝啦!」   吳邪用種自然到簡直不自然的笑臉點過頭,就往外院客房去。   深深吸口氣,平順心理,我想,該回去拿條新手帕。   才跨向書房,手機便響起。   私密通訊,是秀秀。   我按下鍵:「秀當家?」   「花哥哥,現在別鬧稱謂了。」   秀秀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我肯定你收到訊!我今天也在加密郵件看 到:唐學姊寄給我的照片,跟奶奶留下來的遺物裡,你和吳邪哥哥在四川山 上拍下傳給她的一模一樣。」   「嗯,沒錯。」   我跨入內室,先單手收拾衣盒,再開抽屜拿手帕:「很明顯,唐家有機 會、有能力找人上山,當初封住的石頭我們都已經清開,倒也容易進去。」   「我知道唐學姊家有辦法,但為什麼這麼做?」   秀秀問:「她家當單純生意人多少代了?沒必要來我們這攪和吧!」   「有錢當然要賺,哪有分行業?」   我笑了:「而且,你怎知道你學姊家沒想過插手?當年是因為咱們爺爺 輩叫『老九門』,勢力大有後臺,他們只有觀望。可你想想,他們老一輩當 年在那挖了這麼久、帶走大串的東西,就在人家地頭上,普通人不知情就算 了,知情的人,能單純看?」   秀秀停了下,問:「我記得花哥哥你那年回來時說過,你跟吳邪哥哥打 開的山洞--水泥封的,你們判斷是新的,不是我奶奶那年頭留的。是不? 那後來呢?你們知道是誰封的?」   「手機費很貴。」   我打斷她:「你準備準備,我一會兒去接你,再談。」 =====   有進展 ~(思考) -- 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8.53.1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BB-Love/M.1418735490.A.8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