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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級:NC-17 配對:Credence/Graves, Newt/Graves, Theseus/Graves 警告:現代GV AU設定。感情線只有Creves,其他都是肉體上的all部長。    同志魁魁,直男紐特,怎樣都好都可以忒修斯,以及以為自己是直的部長。    是一個雙向暗戀,一邊拍片一邊戀愛的純情故事(信我      有人說,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也不知道會拿到什麼。   魁登斯.巴波想,他的人生可能是沃爾瑪裡終年特賣的廉價巧克力,口味單一, 毫無驚喜。不過他從不介意,畢竟一個身世不明的孤兒所能想到最好的事,不外乎就 是一個歸屬、存在的證明。他在十六歲時有了名義上的母親,六年後在她名下的公司 得到一個小角色開始他的職場生涯,也許外人不覺得那是份體面的工作(但按劇情需 要,他常有體面好看的衣服穿,只是最後都要脫掉而已)……   噢是的,他是一名同志情色片演員,還小有名氣那種。不值得吹噓但他也不會為 此沮喪,這是他在孤兒院學來的寶貴經驗,無論生活給你什麼,嚥下去就是。   然而這天,當他推開Second Salemers攝影棚大門時,他的眼神穿過來來往往的工 作人員,命中注定似的一眼定位到那位同業中的傳奇──珀西瓦爾.葛雷夫。   所有少年時的幻想與美夢在他腦中成了花團錦簇的國慶煙火炸開,他眼中最甜美 濃郁的巧克力就那樣倚在沙發邊上,毫無自知地釋放荷爾蒙。   魁登斯舔了舔唇,不著邊際地想,葛雷夫先生肯定還是酒心口味的。 --   「魁登斯!」   熟悉的軟糯嗓音把他喚回現實,魁登斯急匆匆地回頭找尋聲音的主人。   「奎妮!這是、為什麼……他會──」   「為什麼你的夢中情人會出現在這?」看見魁登斯驚慌的表情,片場助理奎妮.  金坦趕緊做了噤聲的小手勢。「抱歉,我太為你興奮啦小魁!」   「到底怎麼回事?」魁登斯心跳得好快。   「他的老闆皮奎里跟咱們頭頭是舊識啊,聽說葛雷夫先生想轉換跑道試試,成人 片頭牌葛雷夫GV處男作什麼的,瑪麗盧小姐覺得這可行。」奎妮一臉慈愛又欣慰地拍 拍魁登斯,「皮奎里希望他們家招牌的出道作能跟最棒的演員合作,瑪麗盧小姐二話 不說就報上你的名字。小魁,這個榮耀就歸在你頭上了。」   除了讀人心像魔術師似的奎妮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位GV界少見的純同志新星搜集 所有葛雷夫的成人影片作品(甚至連他不小心流出來的私房自拍都沒有落下)。   當他十三歲住在其中一任寄養家庭的時候,一群鄰居小夥從爸媽床底下摸來一捲 影帶,當大家窩在地下室為著女主角豐滿的胸脯激動不己時,魁登斯的眼神卻無法再 從葛雷夫扮演的年輕牛仔身上移開。   葛雷夫說是他的性啟蒙可一點也不為過。   那些夢可能就要具現化了。而奎妮似乎在旁嘰嘰喳喳地交待了些什麼,魁登斯試 著去理解但是未果。   與此同時,相較於另一頭內心萬馬奔騰、陷入年少回憶不可自拔的魁登斯,板著 臉讓工作人員補妝的葛雷夫好懂得多。 --   「珀西瓦爾,認清現實吧。你的新片銷量跟點閱率都下滑了,不做點新的嘗試, 你甘願就這樣當個過氣男優一路拍下去嗎?」   操。與其說不爽被拐來拍GV,更讓他氣結的其實是皮奎里那句過氣男優狠狠打擊 了他的自尊。   當年的無心插柳以及對家族的消極抵抗,讓他意外在成人影片界搗鼓出一點名堂。 他喜歡女人們柔軟的身體,他對這檔子事得心應手(他都懶得去算他在AVN Awards拿 了多少次獎),沒考慮太多,他也就這麼順風順水的一路拍下去。   然而即使如他「種馬葛雷夫」也逃不過這道坎。   該死的中年轉型危機。該死的皮奎里確實是對的。   她就是個陰險惡毒的女巫。當年簽下的那紙合約就是出賣自己靈魂(現在加碼一 個屁股)給撒旦的賣身契。 --   魁登斯匆促地沐浴更衣,現下已經換上一條深灰色的棉質平口短褲,披著一件白 色浴袍在旁等候。   一位工作人員告訴他這次不需要劇本,皮奎里希望葛雷夫的第一部作品能夠越自 然越好,他們打算以類似紀錄片的方式,一面訪談、聊天,對話全由他們臨場發揮, 當然幾個必要的橋段比如口交、互相手淫到最後實際插入缺一不可。   葛雷夫的部分已經開始進行了。   他穿著一件看起來比房間裡所有人行頭加起來都貴得離譜的黑色格紋睡袍及同款 絲質長褲,懶洋洋地在沙發上支手托腮,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他很迷人,對吧?」一把低沉有磁性的女聲在魁登斯身旁出現,他還來不及反 應,那位女士又再度開口:「噢,他們肯定提到你了,對鏡頭揮揮手吧。」   魁登斯措手不及地被鏡頭與葛雷夫的視線抓住,他有些僵硬地揮手示意一下,得到 一個來自葛雷夫的眨眼與飛吻。   鏡頭很快又轉回去。葛雷夫臉上還盈著曖昧的笑,在鏡頭之外的手卻朝著魁登斯身 旁的女士送出一個中指。   「更正一下,當我需要他迷人的時候他的確可以裝得魅力十足。」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沒什麼,」深膚色的女士擺擺手,「只是一位關心珀西瓦爾的老友罷了。」   這位葛雷夫的老友把視線轉向他,饒有深意的眼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個遍。出於 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原因,魁登斯把以往微微駝著的背脊給挺得更直,努力不讓臉 上的紅暈變得更顯眼。   「我相信瑪麗盧的眼光……你會把他照顧好的,是嗎?」   「為我們巴波家的事業,我一向敬業,女士。」魁登斯努力迎上對方打量的目光 鄭重地宣佈。   當然,有句話只能默默在他心裡迴響。   也為我年少的綺情幻想與美夢成真。 --      場記朝魁登斯招手,讓他準備進到拍攝範圍內。魁登斯做了幾個深呼吸,徒勞地 扯扯柔軟的浴袍,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   自然一點。他提醒自己,考慮到也許這就是唯一一次他與葛雷夫能有的最大交集 了,千萬別搞砸這一切。   「噢,嗨。你叫……魁登斯,對嗎?」   「是、是的,葛雷夫先生,早安。」   話一出口魁登斯覺得自己的耳朵紅得都像熟透了。葛雷夫的表情很微妙,他看上 去有些被自己拘謹傻氣的稱謂與招呼給弄懵,卻也沒有要求他改口喊得更為親暱一些。   「你看上去有點緊張,男孩。」他拍拍旁邊的空位試示意魁登斯坐下。「就我所 得知的消息,你在業界這塊算是頂尖的啊。」   「所以你有看過我的片子了?」   「雖然我相信瑟拉菲娜那女人──抱歉,是我『尊敬的雇主』,前面那段不會剪 進去吧?」葛雷夫對鏡頭吐了舌,繼續打趣道:「我相信她不會給我找個奇形怪狀的 演員來折騰我,但我總有點好奇心想觀摩一下我的搭檔對吧?」   「那……目前為止你都還滿意嗎?」   「我不知道,至少你看上去很有潛力讓我為此彎了也不一定。」   魁登斯想讓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冷靜下來。這不過是演戲罷了,鏡頭在盯著呢。   「葛雷夫……先生,你在這之前有過和其他男性的經驗嗎?」      「年輕時喝到爛醉大概有被起鬨試過幾次舌吻吧,再多的?沒有了。」   魁登斯內心覺得竊喜,但隨後是更多的擔心湧上。那代表的是,葛雷夫真的完全 對同性一點興趣也沒有。他的得償宿願終究不過是另一人的公事公辦罷了。   或許是葛雷夫查覺到魁登斯突如其來的低落,他誤以為是年輕人的害羞與緊張所 致,於是他主動伸手握住對方下巴,「別浪費時間了,做任何你能展示給我的任何事 吧。」   「是的,先生。」   魁登斯慢慢靠前,他一手捧住葛雷夫後腦,姆指在他左頰上像冒號一般可愛的兩 顆小痣上輕輕撫摩。他很想提醒自己這是GV不是純愛電影,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很 多很多的……親吻。   他把手探進葛雷夫梳理整齊的髮裡,緩緩將他拉近。當兩人的距離只剩下幾寸的 時候,魁登斯停下來。葛雷夫眼裡有一種刻意釋放出來的挑逗與溫順,魁登斯知道那 不是真心全意給他的,但他無法不把這當成初吻一般慎重且珍貴。   兩人有默契地側過頭,葛雷夫先閉上眼睛,魁登斯非要等到能牢記對方眼睫顫抖 的頻率後才閉上眼,感受葛雷夫雙唇輕輕地刷過自己。他追著對方的氣息把葛雷夫的 下唇含在嘴裡重重地吸了一下,直到葛雷夫報復似地啃了一下他的上唇,他才放棄折 磨那兩瓣軟肉,任性地把舌頭探入對方嘴裡與其糾纏。   攝影器材細微的電流聲成了白噪音,彷彿有一層透明的薄膜把他與葛雷夫和其他 不相干的人區隔開來,只有他能透過自己的身體來頂禮膜拜這尊高高在上卻又放蕩的 神祇。   魁登斯氣喘吁吁地拉開一些距離,轉而從肩頭褪下葛雷夫那件絲質睡袍,一手按 在那結實又極具肉感的胸膛上面。他享受在用力抓握之下,從指間溢滿出來豐盈的胸 乳。   他低頭含住葛雷夫一邊乳頭,壞心的在其上反覆挑弄囓咬。魁登斯沒讓他的另一 邊受到冷落,食指及拇指不斷拉拽著肉粒,直到它巍然挺立在冰涼的空氣中。     葛雷夫的樣子像是又爽又有些抗拒。那樣玩弄乳頭的小動作總是他施加在其他女 演員的身上,如今位置倒換,讓他在快感與窘迫反覆拉扯。   魁登斯在他前胸涎下一道長長的唾液直抵他有著漂亮肌理的小腹,他想著,這下 是來真的。他扯下那條絲質睡褲,葛雷夫裡頭什麼都沒穿,脹紅濕潤的性器迫不及待 的探了出來。魁登斯沒辦法克制自己不去細細探究,他想要確保這些畫面能留在腦海 中比底片還要更清晰鮮明。   他鬆鬆地握著粗細適中的莖身,用拇指輕緩地退下冠部幼軟的皮層。   「先生真的沒有行割禮呢。」   「我不覺得那有必要……啊!」   魁登斯張口吮住圓潤的頭部,用舌頭頂弄細小的鈴口。葛雷夫腥羶的前液佈滿他 的舌面,他卯起勁來啜吸著,想要儘可能的把葛雷夫一切相關的嗅覺、觸覺,甚至味 道都刻進身體裡。   魁登斯舔吮柱身的同時,一面用手撫慰著葛雷夫沈甸甸的囊袋,他伸出中指,想 要往洞口探去,卻沒想到遇到了阻礙。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移下視線,看見一支深色的矽膠肛塞正被葛雷夫緊緊地含在體內。   「……我覺得我應該事先有些準備。」葛雷夫若無其事地說,但臉上的紅暈讓他 看上去不像他想表現出得那樣輕鬆寫意。   魁登斯雙手捧住葛雷夫的腿根,盈滿掌中的臀肉被捏得發紅然後慢慢往兩邊掰開。 留在體外的小小拉環隨著葛雷夫的呼吸時不時地小輕輕顫動。   「先生能自己把它排出來嗎?」   「魁登斯?」葛雷夫失去一些冷靜自持,他半撐起身子對著魁登斯低聲咆哮,但 對方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好吧。」他沒好氣地說,試著用腹部的力量推擠,然 而只是更加重了矽膠玩具在他體內肆虐的快感。「……魁、把它拿出來??」   「別擔心,先生。」魁登斯親吻他的臍窩,一手勾住還留在體外的環,慢慢地將 那圓錐狀的小玩意抽出來。   「天啊……這感覺……」   「還好嗎?」   「不壞。繼續。」葛雷夫仰躺回去,抬手擱在自己額上。   在拉到最尾端的時候,魁登斯隱約感受到微弱的拉力,直到他再使上一點力,一 聲令人羞窘的聲響,那只讓他嫉妒的肛塞被他取出來。   魁登斯以及鏡頭各司其職地紀錄那妖豔的畫面──葛雷夫的穴口隨著他的呼吸微 微開闔著,先前置入太多的潤滑液被一點點推擠出來。   他用一指接住那些滴落的潤滑液,把它塞回葛雷夫體內,他慢慢探得更深,想要 找到那可以讓每個男人為之崩潰的腺體。   「等等,別這麼快讓我繳械。」葛雷夫阻止他探進,魁登斯便聽話地抽手,任由 葛雷夫一把將他拉上沙發斜倚著扶手。他剝開魁登斯的浴袍,有些戲弄的看著他已經 濡濕一大片的灰色短褲。「你也得讓我看看你的──」   葛雷夫把他按倒,把那條小得可憐的短褲扔到一旁,擠進他雙腿間跪坐著。光是 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傢伙時,魁登斯覺得自己大概要原地爆炸了。葛雷夫有些玩味的用 指腹描摹莖身上的那些脈絡,但臉上的表情還有幾分猶豫,魁登斯有股衝動想告訴他 不用勉強。但他的理智提醒他,這是工作。而且你真的想要。   是啊,沒什麼能比這一刻更讓魁登斯想要了。他甚至浪漫到有點無可救藥的想, 也許當時糊裡糊塗的踏進這一行,那些承載著淫亂荒唐畫面的膠卷日復一日堆積成塔, 全都是為了換得今天這一瞬,珀西瓦爾.葛雷夫跪在眼前。   他不曾主動去要求、掌握什麼,也許這盲目的迷戀聽起來傻氣,但他此刻真正想 要握在手心、吞嚥入腹,最後置於心裡的,就是這個人而已。他伸出手捧住對方的臉, 手指還是情不自禁的在那小痣上逗留(葛雷夫似乎發現了他的小小癖好,甚至對他投 以一個淺淺的笑)。   「先生,現在換你展示給我看了。」   「我從沒做過這個……」葛雷夫對著他及身後的鏡頭緩緩地吐出舌頭,以舌尖勾 勒著魁登斯陰莖上突起的筋脈,「但我總是學得很快。」   魁登斯完全不懷疑這句話。他是說,當珀西瓦爾.葛雷夫把你整根老二含進嘴裡、 甚至頂端能輕輕戳刺著他的咽喉時,你還能多想些什麼?   葛雷夫推搡著讓他躺上床去,一屁股坐在魁登斯腰胯上。他低垂著眼看著魁登斯, 幾縷額髮已經凌亂的落在頰邊,臉上的表情是修飾過的羞赧,以及掩藏不住的幾分倨 傲。   「親愛的男孩,」他低聲說,一隻手在魁登斯胸前游移著,一手向身後探去,握 住魁登斯已經竦然挺立的性器。「你得幫我。」   魁登斯會意地掰開他兩邊臀瓣,讓鏡頭能補捉到葛雷夫溼漉漉的洞口被完全打開 的樣子。他讓掌控權全付予對方,看著葛雷夫咬著下唇蹙起眉,抓著頭部在穴口一點 一點地往裡頭塞。   「操,你的傢伙可比那玩具大得多了。」   魁登斯就把這當做誇獎了。「當然,先生。」   葛雷夫貓著背費力的試著吞下魁登斯全部,他極其緩慢的一點點沉下臀部,疼痛 讓葛雷夫的陰莖萎靡下來,魁登斯卻因著他體內濕軟柔韌的絞纏而欲仙欲死。   「你這臉蛋跟老二根本讓人聯想不起來的傢伙,」葛雷夫的臀終於緊貼著魁登斯 細窄的髖骨,他伏下身貼在魁登斯耳邊抱怨著。「……我真的會被你操死。」   魁登斯想說的是:「要是有誰的臉能跟老二聯想起來,那也太可憐了點。」但有 鑒於他現在是那個把老二放在人家身體裡還把人搞得痛不欲生的始作俑者,他還是脫 口而出:「對不起。」   他順著葛雷夫背部線條望去,看見工作人員不斷打手勢,要他馬上開操。他搖搖 頭,難得的無視指示。他輕柔地順著葛雷夫汗溼的背脊,小聲在他耳邊說:「先生, 你準備好了就告訴我。」   葛雷夫沒有回話,整個現場靜默了幾分鐘沒有動靜,也沒有人出聲喊Cut。魁登斯 想,畢竟他們說了要拍出最自然的一面,這大概也包括了短短幾分鐘葛雷夫的掙扎與 適應。   就在魁登斯思索著,就這樣和先生交合在一起也無所謂的時候,葛雷夫撐著他的 胸膛直起身,「幫我,魁登斯……」   魁登斯曲起腿好讓葛雷夫的背有個倚靠,他伸出雙手,試圖握住他的給他多一份 支撐,但魁登斯有些擔心,怕這樣的姿勢是否太過親密。   顯然葛雷夫不這樣想,他與魁登斯十指緊扣,然後開始慢慢往上坐直,這舉動讓 兩人都呻吟出聲,他們都感受到彼此的陰莖/腸道每一道皺摺在各自的身體摩擦碾摩。   葛雷夫慢慢抓穩了節奏,他開始加快在魁登斯陰莖上操幹自己的速度,每一次抽 離只堪堪讓魁登斯飽脹的龜頭停留在穴口邊緣,就馬上用自己的身體把他的傢伙給全 根吞下。他不斷扭動自己的腰,想要找到每一個能讓兩人爽到腳趾都蜷縮起來的位置。     魁登斯著迷的仰望葛雷夫陶然的表情,以至於慢了幾秒才接收到場邊的指示,他 回過神來,扯扯兩人交握的手,無辜又靦腆地對葛雷夫說:「先生,我想換個體位操 你。」   他就著性器還插在他體內的姿勢把人抱起來,葛雷夫一下子失去重心緊張地狠狠 夾了一下,魁登斯差點哆嗦著就地繳械了。   「先生……先生下面的嘴這麼緊……」他讓葛雷夫在身下躺平,拉起他的腳踝高 高舉起,又重又狠的在他甬道內抽插。葛雷夫的屁股被拍擊得通紅,魁登斯知道事後 他會心疼不已但下腹竄起的快感讓他停不下來。   葛雷夫一手推擠著床板,勉力讓自己不被魁登斯的操幹給撞上去,另一手則握著 自己的老二,又快又緊地套弄著。他像是快到了,口中喃喃不清地喊著魁登斯的名字, 要他快一點再重一點,又哀嚎著太多太大他沒法吃下更多了。   他讓葛雷夫兩條腿貼上自己前胸,重重地壓下。葛雷夫的臀部幾乎騰空被他操著, 他感受到攝影師的體溫貼近他們,此刻鏡頭肯定正特寫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魁登斯希 望他們在那兒拍個夠,這樣只有他能看仔細葛雷夫高潮瞬間的神情。只有我。   葛雷夫依舊緊閉著雙眼,那畫面慢慢跟魁登斯記憶中每一部成人影片裡的葛雷夫 重疊起來。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葛雷夫才是挨操的那一個──是他魁登斯.巴波把 他操得一句話都說得破碎不已。   他矛盾的希望葛雷夫能睜開眼看著自己,又有些害怕在他眼裡只看見一汪平靜無 波。他想一定是汗水氤氳了雙眼,身下葛雷夫瀕臨邊緣的臉像是海市蜃樓模糊。他把 臉蹭得離葛雷夫更近,像頭委屈的小獸向母體索要慰藉那般在他耳鬢廝磨。   「魁登斯……來,」葛雷夫破碎的嗓音低聲說:「射在裡面。都給我。」   「Love.」   魁登斯希望自己那聲難以掩飾的嗚咽沒有被太多人聽見。   他抽搐著在葛雷夫身體裡射出一股股精液,沒有多久葛雷夫伴隨著自己的套弄也 跟著到了,白濁的濃精把兩人的身體都弄得黏糊糊的。還未回過神的魁登斯微微支起 身,看著身下的葛雷夫盯著自己,對方從高潮後恍惚的神情變得有些驚訝;他還有些 不明所以,葛雷夫作勢伸手想碰碰他臉頰,魁登斯慢一拍的反應過來,他閃開對方的 觸碰,摸了自己有些潮濕的眼角,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他小聲地嘟嚷著道歉,慌忙從葛雷夫身體退出來。工作人員打了個暗示,他移動 自己的位置,好讓攝影師能更貼近的拍攝葛雷夫下身的小孔收縮著吐出魁登斯遺下的 體液。   他痴痴看著那一幕,好像只有那能證明他剛剛都從葛雷夫身上奪取了些什麼、自 己又失落了些什麼。直到一聲Cut──那些原本把他和葛雷夫包裹住獨立於世的泡泡 被活動起來的工作人員給打破。   「葛雷夫先生……你還好嗎?」他有些猶豫地開口,想著該怎麼解釋最後一刻的 失態。   然而葛雷夫看著他的表情若有所思,魁登斯還沒摸清那股感覺,就被一條浴巾給 蓋了滿頭滿臉。   「小魁!快去把自己清理乾淨,你還有幾個小時吃點東西休息一會,最後一場才 會再輪到你。」   魁登斯抓住浴巾隨意的圍在腰間,看著其他工作人員圍攏過來,蹲在床邊和已經 清醒,回復冷淡神情的葛雷夫低聲討論。   「那葛雷夫先生呢?」   奎妮有些猶豫地開口:「第一支作品就接連著拍可能會有點折騰,但大家時間都 緊也沒有辦法。你可以先去外面溜躂一會兒,葛雷夫先生稍微休息後會先……和斯卡 曼德兄弟有場群交戲,最後一場再加上你。」   魁登斯想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悲慘,否則奎妮怎麼會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葛雷夫是個經驗不知道比他多上多少倍的成人影片演員,他們漂亮的臉蛋跟姣好 的肉體早已物盡其用的透過各種媒介攤開在眾人眼前反覆播放。   自己怎麼就能傻到以為成了第一個睡了他的男人就不自量力的滋生出那麼一丁點 的佔有慾?   這樣真的很不應該也不專業,魁登斯在心底暗斥自己那點小心思,但當他開口時 卻不作他想地說:「奎妮,我能留下來看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akiratotti (111.248.12.215), 03/18/2017 15:29:42
azaleas: 期待啊啊啊 03/18 16:24
machyacat: 期待續集 03/18 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