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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寫耽美(寫科幻小說和論文= =) 被推坑聽了某紅廣播劇(改編動畫、連續劇和作者最近有點狀況)、 有點文思泉湧,希望耽美文筆不變差(特別是肉的部分?) 先防暴,文章多少有受影響,能看到一些影子,但三觀、人物和故事截然不同。 有點補完世界觀的意味 如果無法接受,請直接回上一頁。 看完第一回大夥兒可以評論,如果大家無法接受,就就此止住(目前只完成三回)。 預計不會超過10萬字。 如果可以接受,徵求校稿者,酬勞可談。 別問我為什麼兩部主角都姓玄...我特愛這姓 然後 最近練習畫男性體姿體態(被文字耽誤的耽美畫家?) 順便做人設+插圖,PO圖會不會被水桶? -------------------正文開始--------------------   相傳,一百多年前,江湖俠義百家中,一名玄氏奇俠天資聰穎、修行精深,二十未滿 便悟仙道、越人路,能御劍降魔,乃修仙拓祖。   仙祖立門戶傳徒千百餘,其門生立善趨惡、受人頌揚,世人敬名仙祖玄真道人,並以 玄門百家統稱江湖各道人士,作念玄真之德。   可嘆,玄真道人十年後墮入魔道,練邪屍、僻妖法,門生離奔,人疏倫喪,所習邪學 僅傳一門徒-玄逍。   玄逍罔顧人命,害天子、引鬥爭,屠戮浮圖塵世。   可憎,痞氓學邪四起,亂世民懼,惶惶人心。   玄門百家嘆世衰道微,結盟伐而誅之。十數戰役,玄真與玄逍齊喚邪祟,人命萬千、 腥風血雨。   不罔玄門百家犧牲,終能普天同慶,玄真死於愛徒滅親,玄逍遭邪祟反噬而亡。   誅邪之後,玄門百家自詡仙門以姓立道,唾玄氏於糞土。   僅僅十數年,飛仙求道驅邪斬妖曾如夢不羈,如今,人們以為常理…… ───────────   幽風颯颯,人音低鳴。   暗影林間,兩道快影穿藤過樹,似是追逐晃影。   隨即一聲破空劍鳴,數塊不明碎物啪咑墜地。   人影步近,瞧地上物,之中較年少者便嘆:「怎麼還是初出走屍,都是這種走屍怎會 有鹿林谷食人之說?」少年似是有些不甘願,月光斜下,能看見這二人衣著將近一身白。   「別心急,這食人傳聞是近期之事,總不會空穴來風。」相較少年,青年儀態口氣沉 穩,年紀也大上數歲,頭頂白色雲紋髮帶比少年多了紫色鶴羽。   「我知道,」少年低嘆:「附近村里人家確實指證此事,也不定每日發生,或許今日 是恰巧沒遇見罷了。」   「是的,故,切莫心急。」青年似是導師,指導著少年。   鈴-鈴鈴-   遠處鈴響,清音脆耳,兩人肅然警戒。   起音者乃鬼鈴,是探測虛實鬼類常用之物,走屍或邪物只要有丁點殘魄,碰鈴即響。 他倆在這谷間設數條鬼鈴,並於中心立招陰陣,誘導附近鬼怪入甕。   此時鈴響,莫不是另一邪祟觸了鈴弦。   他倆疾步前往,卻見…..一名十二、三歲少年正胡亂拉扯鈴弦,還樂呵玩著!   「前輩,這……」青年在心中揉眼,懷疑自己所看之物,一個孩子在荒山玩弄一看就 知道不是人類使用的道具。少年一旁還有一大人影,身形已成年。   山林靜謐,蟲鳴甚少,偶有鳥啼。那名男人不意外,早察覺兩人步進,回身並拱手作 揖示禮。   青年回禮輕問:「吾等乃鶴壁司空家修士,敝人司空崖風,這位是司空潤之,在此除 祟。敢問公子出自哪家仙門?如何稱呼?」。   「仙門?」男子語頓,似是躊躇。   「這……不是嗎?」崖風眉頭微皺,左手摀上配件嵐切、拇指輕推劍格,隨時出劍防 備。大半夜、荒林孤谷,怎麼都不可能是一般人類,若不是修仙道者,只可能是……召祟 之人。   剎時遠處傳來鬼鈴疾響。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潤之!」崖風低吼,兩人錚錚拔劍。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聽這鈴聲大作,不用說,只有龐然大物才有此等響法,而鬼鈴測的是魄,魄若能引起 這般鈴顫,自是……   「是重魄。」崖風和男子同時低喊。   潤之深吸一口氣,冷汗直冒。管不了這可疑父子是否為召祟之人,這可是他第一次遇 到重魄,也不知道是屍還是鬼,無論何者,都難以對付。   仙者除祟以渡化為先,人者除祟以毀滅為要;前者往往徒勞,以至於多數仙者持仙器 以人道斬魄碎念。   「潤之,保護這兩人。」崖風命令,可潤之不滿:「這兩人……」潤之也斷然推出此 不明者可能是召祟之人,所以潤之怎麼都不想離開崖風。   「不必,請兩位仙人以自保為要。」男人左手護遮少年,右手從袖口抽出數張符咒, 隨即往鈴弦上射去。咒貼鈴弦,高掛於空,赫然符泛金光,數道金光沿弦疾竄而出,不遠 處隨即傳出悶鳴,明顯不屬於生靈之物。   崖風心驚:難不成符咒能透過鈴弦傳遞靈襲!?   「潤之,我們走!」崖風喝,潤之起腳跟上,兩人趕往聲源,鈴聲漸清,一頭複合屍 隨即出現眼前。   「前輩!」潤之失聲驚叫後一手立馬摀上嘴,險些沒有忍住。崖風亦冷汗涔涔,因為 眼前這物……有一丈高!一丈高的重魄複合屍!四腳爬行、七手揮舞,肚、背等各部位被 胡亂黏成一團,屍臭沖天。   複合屍腹部的「背」抵著鈴弦,不明原因駐足不前,只見又一道金光從遠處竄流而來 ,再次擊打複合屍,屍體鳴嚎、扭曲亂扯。   「潤之!」崖風低吼,潤之立即射出五張符咒,分別貼上額、頸、左右手及腹部,此 時崖風已繞道複合屍背後,同樣射出五張符紙貼上背側相對位置。   「「破!」」兩人齊聲,符紙紅光四射,一聲轟鳴、群鳥驚飛。   「急躁了。」潤之身後突然出現聲響,是方才那男人。   沒錯,急躁了。林間煙起塵揚,崖風看不清現況,只怕鈴弦也有損失,所以,這次攻 擊看似完美,著實急躁,誤事了。這爆破符蔽了視野,反倒對他們不利!   「啪咑-啪咑啪咑-啪咑啪咑啪咑-」屍塊天女散花般落下。   「重魄還在,沒炸透!」男子低吼,同時往霧中射出符咒。隱約於煙塵中看到金光, 複合屍低鳴,想必是貼上那殘餘部分。   爆破符滅不了魄,僅能滅損屍身。若是一般走屍,以仙器斬碎走屍即能滅魄,較複雜 的走屍被斬後屍身弱化後,乘載不住魄,魄便會露出,仙劍再次斬擊後方能滅。   煙塵漸散,崖風再次呼喚:「潤之!」,兩人同時躍起,一左一右策劍一斬,雙劍合 一、只閃一線。   「唰拉-」複合屍殘足、缺體截半橫斷,斷成近十塊,這一斬同時滅去了殘魄。   「結……結束了嗎?」潤之有些遲疑。   「嗯……」崖風答。屍身損、魄會弱;同理魄受動搖,屍身弱。透過鑄入靈仙劍,能 感受到魄散的翁鳴,但……「太弱了……」弱的像初出走屍。莫非……   崖風旋即轉向男子,作揖致謝:「感謝公子協助,敢問,此符之用是否用於弱化魄或 屍身?」崖風未曾見過男子那符紙上圖線。   男子點頭:「是,嚴格來說,弱化魄。」   「好厲害啊!這,怎麼辦到?」潤之發自內心讚嘆。卻得崖風低聲制止。   男子低笑:「不方便透露。」   問人仙器秘密乃是仙門禁忌,如非生死之交,否則不會輕易透露。   「敢問,公子今日入林……」崖風再次問。   「鐵某此次入陰林,乃為試試新符咒。」男子姓鐵名震,字知離,不熟之人一般僅道 姓。   「試試?」潤之睜大眼,懷疑自己是否聽誤。畢竟他還帶個孩子。   「是,鐵某曾學習修製仙器,最近自立而為,故需測試成品是否能行。」鐵震解釋。   此時又傳來唰-唰-聲。少年又在一旁玩鬼鈴,只是這次以樹枝勾弦,當然,鬼鈴不會 因樹枝拉扯而鳴,鈴弦也不會因少年粗魯拉扯斷裂,只有弦牽樹梢,葉鳴沙沙。   潤之火速棲到少年旁:「這可是仙器,怎可以這樣玩鬧!」順手以指節輕敲那小腦袋 瓜一記。   「唉唷!」少年揮手撥開潤之,佞臉低吼:「欺負小孩呢!」   「潤之,不可無理。」崖風嘆。   「阿玄,不鬧騰。」鐵震也嘆,「鐵某向二位仙人道歉。」   潤之挑眉:「玄……?」玄字是個響噹噹的姓,但過去玄氏開山拓祖玄真及其徒弟玄 逍鑄下惡名,尋常人家百年來能避則避,世人心照不宣。現僅能在偏鄉僻壤不熟俗世小村 會以玄字立姓作名。   「有玄字又怎麼了嗎?」尹玄嘟嘴,對著潤之,順勢作了個鬼臉。   「你-!」潤之火氣上來,崖風一手擋在潤之身前道:「沒的事。鐵公子,敝人有一 相求,可否聽聞?」崖風以禮相應,不針對玄字作解。這一大一小莫是師徒或親子,無論 如何,都不能得罪未來的仙器藝匠。   鐵震點頭。   崖風不收禮揖道:「素聞,仙器藝匠稀少,乃因學成不易。此刻卻讓見鐵公子,可否 請鐵公子客座鶴壁司空一回?」。   男子低喃:「凌霄仙境?」聲隱,僅能勉強聽見。   「是的。」崖風曲腰懇誠。他乃凌霄仙境第三,主司內勤,仙器皆歸他管,許多仙器 破損不堪,用之弱爛、棄之可惜。「今攜弟子熟世道,幸得鐵公子相助,懇請鐵公子客座 ,協助仙器修復,報酬自然不會少。」   只見鐵震若有所思,反倒是尹玄猛拉鐵震衣袖高興地喊:「去嘛!去嘛!」   鐵震隨即頷首。 *************   凌霄仙境顧名思義立於凌雲山,從鹿林到凌霄仙境入口御劍僅需半個時辰,但劍狹無 法承載雙人,只能騎馬走路陸,花上大半天時間。   「真仙啊……」尹玄望著眼前離境的女修不禁喃喃低語。   若說天上仙女衣著,大抵就如這門派衣裳,長袖外袍、長披掛外衣、長中衣,皆數柔 飄飄蠶絲,白鶴紋底,腰帶、頭戴與衣邊有鶴羽,學徒留白、成道者捻青、位高者染紫。   紫色什麼色?帝王色,一兩粉末平民百姓一輩子都買不起。究竟為何鶴壁司空能這般 有錢?   百年前這凌霄仙境不是小小道觀嗎?而且,啥時門面變這般廣大?然後這啥?   尹玄啞口嘴張,眼前瀑布連綿成一座水瀑牆。水瀑牆外還莫名浮著用靈氣畫出來、少 說數千字的文章,寫什麼什麼『朝起早、夜眠遲、晨必盥、兼漱口……』這東西是有啥重 要地要寫在這──麼醒目的地方?   「阿玄。」聞呼喚,尹玄跑跳屁顛地跟上前頭鐵震。   「請務必跟好,沒令牌,無法穿過這水瀑屏障。」崖風低笑,「不過您徒兒能見水瀑 上文字,可見天賦異稟,有修仙資質。」   尹玄樂呵裝大人作揖:「謬讚。」   「若無令牌……是否無法出入?」鐵震問。   「不能出入。」崖風知道鐵震擔心什麼,「鐵公子不必擔心,我這令牌予你,不認主 ,不必擔心被困在凌霄仙境」。   「司空公子竟如此相信鐵某,難道不擔心?」鐵震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崖風答,起手指水瀑某處。   尹玄順著崖風指尖,看向水瀑中間,密密麻麻一堆字,一時半刻哪能找到。   鐵震點頭。鶴壁司空氏百年來形象正派,不與人打唖謊。   眾人穿過水瀑下方,水流頓時讓出拱形,如同受不明屏障阻擋。   崖風領人步過一座座大小廂庭,半炷香時間才來到供客卿居住的雲霞間,甫推門,客 間桌上已備妥糕點與茶水。一寢一客一偏廂格局,橫縱莫約各十丈。佈景雅緻,以水墨書 法為主,另有數盆蘭與小花栽景。   不到一盞茶時間,潤之便率門生持仙器百餘至雲霞間。可,雲霞間內僅剩鐵震,尹玄 那小子早不見人影。   「敢問鐵公子,那位小公子呢?」   「太安靜的地方,他沉不住。見凌霄仙境雲霧繚繞、山青水貌,出去走走。」鐵震已 從一囊袋中拿出仙器,專注檢視。   「走走?」潤之瞪大了眼。   「不妥嗎?」鐵震抬起頭,不驚不憂。   潤之深吸一口氣,似是要說什麼又不知能不能說。   「若因頑皮損毀,從仙器酬勞中扣除便是,晚些檢視完畢,會列價,屆時可再決定是 否要修。」   潤之點頭,將訊息帶回給崖風。   另一頭,尹玄正躺在授受殿窗外樹上偷聽講學。一票白衣學子端正盤坐,裡頭講的正 是驅邪基本──   「人有三魂七魄、精氣繫魂、魄二者,鎖魂魄於活體。三魂乃生覺靈,表生息、記憶 與通理。三魂齊備者,為生靈,生靈必為活物;反之為死靈。生魂乃輪迴初生所賜,生魂 易滅、覺魂次之,死後留覺魂與靈魂渡爾後輪迴。」   這教學內容可以啊,竟然這般……正確。尹玄不禁豎起拇指。   「七魄乃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表喜、怒、憂、懼、愛、憎 、欲七情,不如生魂易滅,死後仍能存世,憑執念,以憎為首、欲愛次之。若魄附體,則 成走屍。」   「屍者乃魄有體,不具魂,若魄不對屍,魄惘屍狂,斬屍不渡魄亦不滅魄,僅能暫時 讓魄光裸,無法祛屍;鬼者乃魄罩怨,存面孔,帶執念,常刀斬後仍能存復,僅能以仙器 滅之。」   雖說教學內容不錯,但堂前那年過半百的講師聲調平板,才聽三段尹玄上下眼皮已打 成一團。堂下學子不知聽了多久,沒人搖頭晃腦才稀奇。   果不其然,講師突然哼叱一聲,點起某生問:「邪祟為何?」   學生偏頭,不完全確定地答:「殘魄……亂世人者為邪祟?」   錯了。尹玄低笑。   「錯-」講師怒喝,嚇得學生一哆嗦。   講師再問:「何為重魄?如何區分重魄?」   「重……重魄是多個魄,聚……在一起,重魄和單魄,察其行為,可辨……」學生怯 怯答。   雖不算錯,但離及格甚遠。除邪趨惡這事,如對其中意義不了解,是能丟掉性命的。 放這徒生下山肯定也活不久或是成為同門累贅,若再不長進,遲早會被逐出師門。   講師更加嚴厲地問:「妖魔鬼怪又為何!?」   「魔乃心墮之人、鬼乃死後無體之魂,怪異反常的事物和現象為妖怪…..」   嘩,這出自誰家的說法呀?還是取自詩詞歌賦誕書?尹玄差點跌下樹,這一震,惹來 堂上講師注意──   「何人?」講師眼神犀利看向窗外。   發現慢了點,不過也不差。尹玄跳下樹,站在窗外向講師行揖。   「打斷聽學萬分抱歉,吾師受司空崖風公子聘為客卿,正忙於事務。素聞鶴壁司空氏 教學嚴謹,路過講堂便稍加佇足,非有意偷聽。」尹玄禮貌不避。   「客卿?」老人低喃,眉頭微皺:「在樹上佇足?」   哎呀…糾結這塊?尹玄以傻笑應答。「客卿」他還能給個解釋,其餘解釋不清不如 不多講。   「客卿之徒若想聽學,可入內,不必躲躲藏藏。」老人捻長鬚,若有所思。   這回換尹玄皺眉,他不是不喜聽學,只是這般守喪似地聽學方式……免了。尹玄刻意 撓頭轉移話題:「恐怕不行,師父還在等我呢。那就,不打擾了。」語畢,尹玄轉身就跑 ,耳朵後頭跟著一生斥喝,不知是教訓他無禮還是……反正,司空高層若質問下來,交給 「師父」就行。   尹玄從靴中放出短劍,一躍踩踏而上,御劍沖天。   先去哪裡好呢?尹玄想了想,策劍上到高空,隨即看到目標,未料眼前突然一透明屏 障,發現時已不及煞停,只得緊急轉彎──   「噹──」一背撞上屏障,尹玄摔下劍,幸好來得及伸手握柄,摔落可就難看了,下 面可是鶴壁司空的御靈殿啊,上頭都是尖刺,會死人的,就算不死人,摔破御靈殿一磚一 瓦也不行。   尹玄翻身上劍,迅速離開御靈殿領空。方才屏障那一撞,警鳴肯定引來門生巡查。   持令牌竟然無法出結界?不,若是這等地貌,不無道理。凌霄仙境終年雲霧繚繞,一 但御劍入雲便看不清前方,御劍速度又如此之快,有此結界,門生便按規矩走正門,不會 在天上撞成一團。也不怕敵人從上空偷襲。   他沿著邊界繞上半圈,斷定屏障是半圓穹頂,穹頂中央則是……鶴壁最著名的孿峰。   凌霄仙境坐落在四百丈高度,而孿峰頂約六百丈,就群山百岳來說還入不了末座,但 終年藏於雲霧中,如詩如畫得以美名遠播,而孿峰之所以為「孿」,乃有其中奧秘──   尹玄飛到孿峰正中央、偏東平移十丈,接著垂直下降遁入雲霧,即使伸手不見五指, 尹玄下降仍不減緩,並且毫無磕碰阻礙。   不到半炷香時間,尹玄順利降到孿峰中心──忘念台。   忘念台乃峭壁間窟窿,雙峰形如雙掌虛闔,地利渾然天成,僅一人為建物佇立其中, 供歷代家主或繼承者閉關修行。   須臾,凜風穿壁、嵐起徐徐,衣揚髮亂,獨霧氣不散。 ******   尹玄申時出門,回到雲霞間已過亥時,鐵震還在客間修理仙器。   「回來了?」鐵震柔情淺笑,似是慈父。   「回來了。」尹玄輕快答,他相當喜歡回家有人等的感覺。   「嗯,還去山下吃飯,順道帶了好東西。那伙房備的料會讓人失手端了。」尹玄隨手 扔出兩物予鐵震,睨了案上凌霄仙境膳食一眼,決定無視。。   兩壺……御龍吟?鐵震皺眉,將酒收入行囊:「沒讓人發現吧?」   「沒,怎麼會發現?」尹玄低笑,張口就將手上那壺一飲而盡。   「久別的凌霄仙境如何?」鐵震恢復柔情淺笑。   「只能說……變太多了。而且看似簡樸,小細節卻精緻的誇張。加上那規矩,我又瞄 了一遍,看到第三行就頭疼欲裂,是哪代掌門這麼有閒情逸致?」尹玄抄起桌上密密麻麻 寫滿一面數字的紙張:「編價如何?豁,這也太佛心了吧?我會餓肚子的,一晚就要喝掉 一個仙器啊!而且,你不怕他們認為便宜沒好貨?」   「我順手修了個難搞的指靈針。」鐵震低笑,徹清桌上仙器。   尹玄坐上桌,拍了拍鐵震的肩:「佛就說你這般人物了,都還沒給訂呢!無償勞碌。 」   鐵震輕笑:「避竟是他的道門。」這笑,意味深長。   「……」   「怎麼了?」   尹玄深吸一口氣:「沒事,或許不是我想的那樣,就像你能暢行無阻進來一樣,肯定 也哪裡搞錯。」   鐵震苦笑。這人從沒有搞錯的時候,只是他不追問。   尹玄左腳一抬,跨上鐵震肩頭:「沒料到會來這兒,這個月都沒能好好讓你吃上一頓 ,今晚不吃不行。夜巡者剛過,時間正好。」   鐵震歛眼不再作聲。他輕輕褪下眼前這人腿帶、靴子、褲頭,雪白雙腿一覽無遺,僅 靠衫衣掩恥,定神細看,能見大小不一痂口佈滿腿根,且四處瘀血斑斑。   鐵震緊握前人膝窩將腿抬起,冥思半分才張口咬上…… (待續) ------------------ 註1. 古代一分為三十秒,半分為十五秒。 註2. 只有第一回有6千字,其他都2-3千 以下...開放鞭(?) 然後改走耽美漫之路(?) 如果尚可接受,大約每週一回 如果卡文字數不夠,預計會有小故事。 -- ※ 編輯: Shisah (223.139.173.15 臺灣), 08/25/2019 19:37:03
IvyPan: 推推推 08/25 22:35
iris1624: 期待後續~ 08/25 2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