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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東流 *微大綱體,亂寫 ---------- 昀靄是化清派的鳳杳真人的大弟子,天資聰穎,五靈根俱全,入門不到百年,便已結了丹 。 昀靄外表清冷,鳳眼搭配菱形的唇瓣,顯得疏離又高傲。 昀靄於侍奉師父與修行均是認真勤奮,是連鳳杳真人都會勸解修行從心,無需如此的刻苦 ,並認為昀靄已獨當一面,一些日常的奉茶洗漱都不該由來昀靄來侍候,便免去了他這份 工作,並要求昀靄多撥一點時間來指點其他弟子們的法術修行。 昀靄聽到鳳杳的指示,覺得很受傷,忍不住想: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所以師父要把我換 掉? 昀靄很沮喪,但他不想令鳳杳真人的困擾,便點頭表示一切聽師父的吩咐。回頭就把所有 的師弟妹一一揍過去,揍得還特別認真,早晚各一遍。因為昀靄不只要做好所有鳳杳所交 辦的事項,還要做得更好、超乎期待。 師弟妹們是苦不堪言,對昀靄是又懼又怕又厭。昀靄也知道大家對他的厭惡,但昀靄也不 在意,他只想要鳳杳的肯定。 昀靄心裡是很渴望鳳杳會對他點頭,說:你真棒,做的真好。 可惜鳳杳這人什麼都好,就是神經有點大條,只看的到昀靄冰塊臉,看不到他的心思,鳳 杳只會無奈地說: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硬了。 鳳杳是比較喜歡直率爽朗的弟子,但昀靄就不是這樣的人。昀靄試過對鏡子練習微笑,看 起來卻是冰涼又陰狠,一點也不像其他小弟子們的甜美或乾淨。 昀靄內心很挫敗,他厭惡自己的長相與氣質,但又無法改變,日復一日,他的高冷裡滲入 一絲陰鬱,顯得更加冷硬。 時值十年一次的各門派弟子仙術比鬥大會,此次輪到化清派主辦,各門派都組織了自己的 弟子前往化清派,雖然迎來那麼多人,但昀靄還是有條不序的安派各門派弟子的區域、飯 食、與修行法術的區域。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昀靄,不只是因為昀靄的漂亮,還有辦事的俐 落。 鳳杳也開玩笑的說要昀靄趁機找個仙子雙修,昀靄一臉震驚,鳳眼都滲出一絲淚光,立刻 五體投地的跪下,懇切地說自己只想待在師父身邊,朝暮侍候便心滿意足,求師父別趕他 走。 鳳杳自己也嚇到,沒料到昀靄的反應這麼大,覺得很這個大弟子很沒意思,臉長得這麼漂 亮,卻連個玩笑都不能開。 鳳杳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草率地叫昀靄別想太多,去辦事吧。 昀靄維持跪地的姿勢不肯起,鳳杳真不耐煩了,暗暗抱怨這大弟子為何總這麼不知好歹, 不悅的拂袖而去,那袖子擦著昀靄的臉頰而過,昀靄想拉又不敢,只能維持跪的姿勢看鳳 杳走了,心裡是萬分懊悔,不停責怪自己怎麼不要順著師父的話講就好了,為什麼要讓師 父不開心,明知道鳳杳會想聽什麼話。 但昀靄也真的說不出口那些話。 都是自己不好,為什麼辦不到師父想要他做的事。 但是,鳳杳的話,也讓昀靄心痛欲裂。 昀靄自幼便戀慕鳳杳,但愛得太過卑賤,連自己都不敢細想,深怕表現出一點點都是對鳳 杳的玷汙。 昀靄想得出神,自怨自厭的無法自拔,卻聽有一人說:「原來化清派的大弟子喜歡跪人。 」 昀靄一驚,抬起頭,便見一名身穿深藍色的修真人站的筆直,低頭笑看昀靄,深潭似的眼 瞳卻是沒在笑,隱隱約約有著嗜人般的凶狠。 山海派的蕭揚。 昀靄雖然願意對鳳杳低頭臣服,但對於他人是極傲骨,昀靄惱怒地站起身,但起身時力沒 使好,沒站穩險些又要跪倒,蕭揚伸手抓住昀靄的臂膀,極穩地將人扶住。 昀靄未曾與人有過肢體碰觸,僵硬的將手收回去,彆扭的點頭表示感謝。 蕭揚也不惱,他身形挺拔,身上自帶一種氣勢,蕭揚似笑非笑,緩慢又清晰地說:「你別 再跪了,你跪再久,你師父也不會心疼。」 蕭揚的每一個字都直戳昀靄的心臟,昀靄全身都顫抖,他無比憤怒,又無比的慌恐,自己 的脆弱悲慘似乎被一個外人看清了,昀靄忍不住捏起手訣,想教訓蕭揚的唐突無禮。 蕭揚看懂了,但他只是微瞇起眼,倏然伸手壓住昀靄捏訣的手,湊到昀靄的耳邊說:「沒 事來山海派這走走吧,我請你喝酒,你挺有趣,我喜歡你。」說完,還屈身為昀靄拍掉衣 褲上因跪地而沾染到的灰塵。 昀靄嚇到了。 蕭揚沾直身,見了昀靄雙頰飛紅,又笑了一聲,說:「真可愛。」這才走了。 昀靄全身僵硬,還未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殺意全數淡去,只餘下滿心的驚嚇與不知所措。 隔日大典開始,鳳杳招來一片大千世界的碎片,給各門派弟子進入歷練與拼鬥。拼鬥的規 則很簡單,為數十五日的賽程,各憑本事的活下來。 昀靄作為代表,手持一長卷軸,於祭台上吟念咒詞,以開啟世界碎片。他的表情淡漠,雙 眸微歛,用胸腹共鳴出來的低吟沉穩,自然而然便吸引了天地靈氣的縈繞,即便無風髮梢 也自飛,清俊漂亮如天上謫仙。 也不知道他練習的幾百次了。蕭揚站在底下看得專注,想像昀靄站在銅鏡面前練習一遍又 一遍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站在蕭揚前頭,此次的山海派的領隊弟子三守好奇的問:「 笑什麼?」 蕭揚指了指昀靄說:「他真好看,我要他。」 三守聽了,皺起眉,說:「別鬧了,人家是鳳杳真人的愛徒,跟你平常玩在一起的仙子不 一樣。」 「怎麼能一樣,那些人哪有他的氣韻。」三守看不見的蕭揚的表情,但聽出了話裡的笑意 :「他會自己來找我。」 三守嘖了一聲:「你就不能認真點修行嗎。」 「我做什麼都很認真,不管修行還是玩樂。」 三守不想說話了,蕭揚說的也是實話。這位師弟雖然喜好玩樂,但功課也並未落下。 「是啦,雙修的挺認真的,就是對象有點多。」同是山海派的弟子王瑀義聽了兩人的話, 翻了個白眼。 「羨慕?」蕭揚賤兮兮地說:「我是不會教你了,你便維持赤子道心到飛昇吧。」 「呸!髒東西!看你一次就髒一次我的眼。」 咒詞吟頌完畢,小世界碎片的已開啟,眾門派弟子依照預先安排順序進入。 相比山海派的打鬧,化清派的氣氛便是壓抑。一隊三人均是相對無語的沉默,昀靄還在為 昨日的事情而抑鬱,李歡與陳京衛則是被昀靄的沉悶逼出相似的冰塊臉。為了此次的入賽 資格,兩人均是被昀靄逼得又怕又怨了。 小世界碎片裡的時間、植物與生物,甚至地理環境都與現世大不相同。遮天蔽地的巨大森 林,終日雲霧繚繞,茂密的枝葉遮蔽了陽光,林相陰暗且潮濕,因為少有人到來,所以各 式生生物瘋長且互相掠奪,頭顱大的綠色飛蛾灑落漫天磷粉,成人大小的奇異鷹類,展翅 飛揚時落羽成箭,擊殺獵物,身負鎧甲的蟻蟲潛伏在暗處,伺機奪食。 既然是各門派頂尖弟子的比賽,難度自是有一定的水準,當然若是覺得遠超過自己能力的 負荷,也是可以選擇使用貼身攜帶的遁逃符,離開小世界碎片,然而這是組隊賽程,只要 一人認輸,便全隊皆敗。 十五日考驗的不只是個人仙術法力,還有團隊的凝聚力與精神力。 昀靄競競業業的搜尋及蒐集各類珍獸與仙草,甚至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昀靄斬落化羽鷹 的頭,剝下絞蚺的皮,潛進深潭裡拔除冥河海鞘的脊椎,所到之處具是腥風血雨,鮮血淋 漓-------不只是珍獸的血,也包含化清派三人的血肉。 勝負規則非常的簡單,誰蒐集到越多越珍貴的物種與寶貝,誰便得勝。因此昀靄都挑榜上 有名的兇獸殺。 昀靄看似出塵,但勝負心是出奇的重,做什麼都要第一,這也是鳳杳相當頭疼的一點,也 講過了好幾次,但鳳杳越講,昀靄爭的更兇,昀靄總覺得都是因為是自己不夠優秀,達不 到鳳杳的期許,因此師父才會如此的開解。 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好。 昀靄是發狠的掠奪,跟在後頭李歡跟陳京衛是唇臉發白,一口氣都緩不上來,他們比不上 昀靄的天賦,只能憑著各類丹藥來支持身體。李歡還好一點,與昀靄同是劍修,陳京衛是 符修,體魄比不上前兩人,又得花費大量靈力來修復三人,已是走的搖搖擺擺,左跛右拐 。 李歡與陳京衛不是沒嘗試過要慢下昀靄的速度,但被昀靄薄涼的眼神一掃,支支吾吾的語 言右全吞回肚裡。 時間飛逝,已來到了第十四日,昀靄的芥子空間已塞滿各類珍寶,甚至連修真法器也添了 好幾樣------有數個門派的隊伍眼紅化清派奪寶效率,曾在暗夜中襲擊他們,被昀靄乾脆 俐落的揍趴,順手搶走他們的芥子跟法寶袋後,李歡與陳京衛才又燃燒他們的遁逃符,送 人回現世。 到了第十四日,照理來說應該罷手,等待時限到來,才是最穩妥安全的策略。但好似不死 ,昀靄察覺到一個地底洞窟,溢出濃烈的靈氣,那山洞極深,通道蜿蜒且複雜,陳京衛施 展風符來試探,竟也探不到底,但同樣感受到驚人蓬勃的靈氣。 昀靄執意進去,李歡相當不願意,甚至與昀靄起了言語衝突,他與陳京衛已經疲憊不堪, 精神力與靈力都到達接近崩潰的地步,而昀靄還心心念念著第一,最後是陳京衛的緩頰, 李歡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走。陳京衛擔心如果放著昀靄一個人橫衝直撞,反而容易在最 後出事。 洞窟雖深,但一路走來卻異常平順,未遭遇各類精怪的襲擊,三人循著著靈力的脈動越走 越深,沿路的岩壁也越顯光亮與剔透,散發出瀅瀅藍光-------這麼充沛的力量,為什麼 沒有精怪或其他人? 三人越走越心驚,步步為營,小心翼翼,一路到底,拐過一個彎角之後,被乍然璀璨的靈 光刺的睜不開眼,昀靄展開劍壓抵抗,保護三人,才終於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初入目是眾多蛇體彎曲蜿蜒層疊的覆蓋在岩壁上,再細看,原來是繁複的藤蔓覆滿了巨大 的岩洞,枝枝條條像血管一樣抽動,互相擠壓,越往中心,藤蔓纏繞的更是緊密與光亮, 圍繞住一火焰般的龐大千層花瓣花朵。若外頭的岩壁是溫順的月光,這朵花便是直視即傷 目的灼灼豔陽。 「三聖三清紅瓔果..........」昀靄喃喃的念道,雙目放光。這是只在書本裡見過,前人 以貪婪二字來形容的植物,擅長用植根來掠奪靈氣以澆灌自己,五百年才結果,一次僅三 顆,但顆顆都是頂級的療傷靈藥,連金丹的損毀都能修復的神奇大寶。 這也是此次賽程中,榜上第一名的珍寶,積分之高,可說只要取得了紅瓔果,便可直接奪 得第一名了。 昀靄立刻決定一定要帶回去獻給鳳杳,便御劍直衝向大花,手指捏訣,自指尖激出銳利劍 氣。 「等等!師兄!不行!」陳京衛大驚,要拉已經來不及,藤蔓以如活物般高高竄起,與昀 靄纏鬥,甚至啪啦打開藤蔓上的綠色腫瘤,露出濕淋淋、滑溜溜的裂口要把昀靄吞食入腹 ------這便是紅瓔果被評為貪婪的原因,它會吞食任何身帶靈力的生物,吸收成自己的能 量。 昀靄此時已瘋魔了,一心一意只想把大花裡的三個小果採摘下來。奪冠是一回事,奪冠奪 的漂亮,遠勝第二名,那又是另一回事。 數十隻藤蔓試圖包裹住昀靄,昀靄每每都能用最刁鑽的角度御劍而逃,並順勢斬落藤蔓, 但同時,昀靄身上也多了各式傷痕。 紅瓔果汲取了各類靈力,因此它也能施展並抵抗五大類的法術,它以強大的水柱攻擊昀靄 ,並讓表皮覆上一層金屬光芒抵抗劍壓,甚至還在昀靄的手臂上植入自己的種子,昀靄咬 牙將細小的枝葉連肉一同刨開丟棄,便見到底下的藤蔓迅速的把昀靄的血肉吞噬入腹,連 血液都汲取得乾乾淨淨 -----------相當的噁心! 「師兄!夠了!我們快走!」陳京衛大喊,他施展靈符,都只能險險抵抗藤蔓的攻勢,李 歡已後繼無力,使出的劍招只能在藤蔓上砍下拙劣的缺口。 「路被擋住了!遁逃符!快點用遁逃符!」李歡驚恐地發現來路都便藤蔓層層地掩蓋住, 原來一開始他們便是獵物。 「不行!」昀靄赤紅著眼大喝,他聚氣凝出上千把劍,劍劍直飛大紅花:「我能殺了它! 我可以!」 大紅花似是感覺到危險,立即張開千層花瓣,露出其中的三顆小紅果,小紅果噴發出猛烈 的豔紅火龍,飛竄的直往三人咬去。昀靄大驚,險險的閃過,才再重新整理姿勢與之纏鬥 ,整個洞窟頓時都被火焰覆蓋,昀靄且打且退,頭髮衣裳都燒破,露出半邊赤白胸膛,全 無平時謫仙姿態,險的狼狽不堪。 火龍一次攻勢不中,回頭又要蠻咬過來,這一次昀靄氣力提不上來,只能瞠大眼看著由赤 紅火焰構成的獠牙向自己飛撲而來,內心萬分的悲憤與不甘願。 他還沒把這滿芥子空間的寶貝獻給鳳杳,還沒得到師父的一聲讚許--------- 「師兄!!!」未料,有人飛撲過來,勘勘拉了一把昀靄的袖子,助他逃過了赤紅火焰, 但拉他的人便是直迎向龍口。 那人瞬間便被火焰吞噬。 「京衛!!!!」李歡嘶吼地奔向前,抱住半空落下的黑色焦軀,滿懷的滾燙燒灼,李歡 的眼淚便掉下來了。 「遁逃符.........遁逃符呢!」李歡慌張地翻找自己的衣袖,越急越翻出更多無關緊要 的器物。 「不行.........不行用........用了就輸了!我們還有那麼多寶物,再撐一下時間就到 了,還能贏............!」昀靄喃喃的說,他的半邊身子也被烈焰灼傷,漂亮的容顏只 剩半邊,另外半邊是火燒過後的扭曲猙獰。 三瓔果像氣力已盡,將火龍收回去,又將千層花瓣層層闔起,好好包裹住,昀靄見狀又想 再衝上去。 李歡咆哮:「幹你媽的臭婊子!京衛都快死了!你還想著三瓔果!我不玩了!!」 昀靄被罵得一愣一愣,正才見到陳京衛的胸膛還在緩慢的起伏,虛弱又無立的反駁:「不 是......如果有三瓔果.......京衛就不會死了..........」 「不!你只是想拿第一!你這爛人!你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你沒資格當掌門師兄!! 」李歡大吼,他終於找到了遁逃符,便施咒燃起,抱著陳京衛離去。 「不是..........不是這樣的..........」昀靄站的搖搖晃晃,迷迷糊糊地想:一定要拿 到三瓔果,拿到三瓔果就沒事了,能救回陳京衛,化清派能贏,鳳杳也會很開心地稱讚他 ,認同他的努力............. 一定要拿到三瓔果............... 昀靄緩緩地回身,他已經沒有力氣御劍了,只能用全身攀爬了藤蔓,一步一步勉力往千層 花瓣爬去,不知為何,藤蔓開始裂出一道一道的裂口,裂口中竄出成群的玉白的蟻蟲,不 疾不徐地逐步啃咬藤蔓。 昀靄這才發現藤蔓不再扭動,像個死物一樣攤平,任憑昀靄隨意攀爬而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什麼...........?昀靄呆呆地看著玉蟻蟲,才發現其上雕刻的繁複的咒文,似是出 自人類之手,而非天然之物。 有人自後緩步而上,不疾不徐的追上昀靄,阻擋他繼續往上,昀靄一時還認不出來這人是 誰,只覺得一身藍衣相當眼熟,似乎是山海派的人。 蕭揚歪頭打量了好幾眼,輕鬆且自然的輕撫半跪在藤蔓上的昀靄的髮梢,手勢極為緩慢與 安撫。「能到這裡真了不起,多虧你先消耗了它的氣力。」 「三瓔果.........我要三瓔果!」 「不行,三瓔果是是我們的,蟻陣是三守花了五天才畫出來,沒有你,我們也拿的到,只 是累一點而已。」蕭揚極有耐心的反駁,他的氣勢凜然又銳利,但撫摸昀靄的力道卻相輕 巧:「現在,拿出遁逃符,你該回去了。」 「不要.......!我還沒輸...還沒.........!」 「拿出來。」蕭揚的表情變得極為淡漠,聲線壓低,並收回了手,背負在背後。 突然消失的撫摸令昀靄不由自主的恐慌起來,他不由自主取出遁逃符,捏在顫抖的指尖。 「現在,回去。」 昀靄全身都發起抖,他露出卑微的目光,乞求著蕭揚的憐憫,而後者冷酷後退一步,拉開 了與昀靄的距離。 「你不會想聽我說第二次。」 昀靄發現自己無法反抗蕭揚的命令,挫敗的點燃遁逃符,隨著餘煙消失。 蕭揚扭頭,對站在一旁的三守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三守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我五天的力氣,倒成你的嫁衣了。」 「怎麼會是我的,是化清派的嫁衣。」蕭揚不置可否的說。 王瑀義聽不懂兩人的語意,也懶得搞懂,不耐煩地大喊:「快點把三瓔果收一收,趕著回 家咧!這破爛地方!」 --- 昀靄回到化清派時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鳳杳已等了他許久。 鳳杳從追蹤鏡中看到所有的事情經過,伸出手要打,但見昀靄的半邊身體被燒得悽慘,顯 得可憐又可怖,實在不忍心,只好再收回手,轉將一杯熱茶摔到昀靄膝前的石地,恨恨地 說:「你居然為了勝負而不顧師弟的生死,太讓我失望了!」 昀靄的怔怔看著碎裂的茶碗,心神如同四溢的碧綠茶湯,恍恍然的四散開來,抓不住,一 撲即散。 昀靄感覺經過的人都在嘲笑他,看哪,化清派高傲的掌門師兄,原來這麼糟,不只術法不 行,被燒成一塊破布,還被師父厭棄了,真丟人阿,活著幹嘛,不如去死------ ---------是阿,他怎麼還不去死?怎麼還有臉活著? 不知跪了多久,有人過來。「你怎麼還在這裡,怎麼還沒去療傷。」 他要扶起昀靄,昀靄不肯動,想跪死在這裡,對方的嗓音壓低,語氣中夾帶著不悅:「站 起來!」 一聽懂與語音不悅,昀靄內心一顫,他不想再惹任何人的厭棄了,便按照指令站起來。 「跟我走。」 那人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牽著昀靄的手,昀靄像個木偶一樣,失去了自我意識,只能按照 的命令移動自己的身體:站起來、走、左轉、走、右轉、走、跨台階、停下、鬆髮髻、脫 衣服。 那人一邊下指令,一邊還嗤笑著用語言刺傷昀靄。 「燒的真難看。」 「像個破爛娃娃。」 「你都這樣了,鳳杳真人還讓你跪著,他真沒把你放在心上。」 「看來你連那麼陳京衛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化清派的首徒也不怎樣。」 那人動作溫柔的爲昀靄上藥,仔細又小心的為火紋的傷處撲上一層厚厚清涼的傷藥,但說 的每一句話,都像地獄的烈焰炙烤昀靄的靈魂。 「曖,這樣就哭啦,真可憐,沒人疼的小弟子。」昀靄看著那人笑著說,湊上前,用清涼 的唇瓣輕輕地吻自己的眼角。 「沒關係,你這樣子,我還是疼你,想要被疼嗎?」 昀靄事後回想,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反應,但應是點頭了,因為接下來蕭揚就笑著說:「 想要啊?想要你就跪下來吧,你跪下來我便疼你。」 昀靄聽懂這句話了,微微地顫抖,他一向只跪鳳杳,但鳳杳不愛他,甚至不在乎他,他的 靈魂被鳳杳的殘酷撕扯成脆片,疼痛幾乎死去,但現在有個人很溫柔,很體貼,甚至願意 疼昀靄,只要跪下來。 跪下來就可以得到疼愛。 昀靄以為自己掙扎了很久,但其實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他便赤裸著身子,緩緩地跪下 來,並且大膽地將頭靠上蕭揚的腿上。昀靄實在是太累了,再不找到支撐,昀靄感覺自己 就要垮掉,碎成片片了。 「張開嘴,伸出舌頭。」 昀靄乖順的照著指示,伸出殷紅小舌,蕭揚取出一顆三瓔果,壓在昀靄的舌根上,把玩了 一會,才讓昀靄吞下去,昀靄立刻感覺到胸腹一陣暖洋洋,受損的靈脈開始流動。 「真棒,你做的真好,我得好好獎賞你才行。」蕭揚輕輕捏住昀靄的下巴,唇對唇的渡一 口悠長的靈氣給昀靄。 蕭揚又淺嘗了幾口昀靄,昀靄閉上眼,溫順地接受蕭揚的輕吻,感覺到非常的安心與踏實 。 「鳳杳不救你,我救你。」 「你是我的了。」 End 突然很想寫DS關係,覺得古代調教很帶感 尤其是對外是高冷清傲的大能,關起門就是散髮跪地求疼愛的大能(劃掉) -- ※ 編輯: appleothree (49.217.8.55 臺灣), 07/11/2021 16:53:27
tess605605 : 有種令人傷心的絕望感QQ 07/11 19:40
置之死地而後生!! 從此昀靄獲得了一個很棒的主人,開啟了快樂又健康的主奴關係~ 聽PODCAST聽到D/S關係中一個很正向的互動:Dom會摧毀、整理又重建Sub的自尊, 而SUB透過這樣的被帶領過程,丟棄會傷害自己的自我認知,並重新架構出一個更棒的自己 到這邊是只有寫到超級一點點啦~~只有一句話的這麼一點點(心虛) ※ 編輯: appleothree (49.217.8.55 臺灣), 07/11/2021 21:5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