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Biology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在他網站的自我介紹裡頭有一段以下的文字,讓人深感一個人際遇的重要性。 比方說,洪蘭當時也是因為聖誕節的時候留在實驗室洗兔籠餵兔子,才有繼續 唸下去的機會。在沒有真實接觸到那個領域以前,在沒有機會親身體驗以前, 自己到底真的喜歡什麼,未來的方向在哪裡,都很難說,不是嗎? 翻譯如下 (原文) http://www.biology.duke.edu/johnsenlab/people/sjohnsen.html 在我的一生中,從未想過要成為一個生物學家。挑選大學的時候只因為家裡有朋友 就在那大學所在的城鎮上開五金行,於是選擇唸了物理系。後來,一個會跳舞和講 病態天才故事的代數學教授說服我轉系到數學系去。我還雙主修了藝術,但後來沒 修下去,因為我不想去上藝術歷史,並對大學裡的教育感到幻滅。 我後來幫 Quakers (一個自由木匠) 當保母和幼稚園老師,還教三歲小孩跳舞。在 這個工作中我認識 Sarah (寫發育生物學教科書被很多大學使用的那個 Scott Gilbert 的女兒)。在遊歷過了西北太平洋之後,我決定我需要進一步的教育。我和我的朋友 細數從頭 (譯按:went through the alphabet 不清楚原意),覺得搞藝術這條路沒 啥搞頭。最後決定是生物學,並與 Scott Gilbert 和 Rachel Merz 碰面談了一談。 Rachel 建議我一個唸研究所的好地方,而 Scott 幫我在他朋友 Stuart Kauffman 那邊找到一個工作。 很幸運地,在 Stuart 那邊工作不需要生物學上的知識,而且儘管是這樣還有幾個 研究所錄取我。我後來選擇去 UNC,並且過了一年在草皮上看蟲與畫蟲的生活,我 那時認為生物學還不錯嘛。由於沒有什麼生物學方面的知識,我用我的高度熱誠去 選擇高風險,低回報的計畫,論文連個影子都見不到。我的指導老師 Bill Kier 指引我去做海洋浮游動物,我們都在想透明的東西。我申請了兩個海洋研究院,但 是兩個都沒有下文。我在清了一年的魚缸之後再次申請,後來兩間都接受了我。我 第一年和 Edie Widder 巡遊在緬因灣。那裡風浪很大,船晃得兇,而我一直暈船。 九年之後回想起來,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7.160.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