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故事的終點

[s9415154 (s玖肆壹伍壹伍肆)]

這段故事很長。

為期1700多個日子裡，主角只有兩個人。

為什麼選擇將它一字一句記錄下來?

或許是想當成一個了結，而句點由我親手畫下。

但凡事總有個契機。

是的，她已有了另一個人陪伴，所以我得放下一些事情了，這一年來累積在心裡的種種。

聽著A-Lin的「換季」，手敲著鍵盤，

回想到的一些事情讓我揚起嘴角，有些則讓我嚐到苦澀。

如果你覺得似乎是在講你自己的故事，那也無妨，因為這種事情總是感同身受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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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時間彷彿回到升上大二的那年夏天，

我們在一起了。

兩個剛遭遇情傷的人竟然就這樣送作堆，朋友們都覺得意外，

我們嘗試著低調，但紙總包不住火。



我也沒想到就這樣交往了將近五年的時間。



愛玩的她帶著我跑遍臺灣各地，我的宅男個性被她完全顛覆。

還記得那時她坐後座不習慣抱人，一陣子之後卻總將我摟得緊緊的，

於是我好奇問她：「怎麼突然喜歡抱人了阿?」


「因為抱著你讓我很安心嬤!」她笑著說


一股甜滋滋的感受在心頭揚起，我開心的摸摸她臉頰。



這些情景彷彿昨日而已。



愛吃東西的我們，曾經一起胖了好幾公斤，本來的俊男美女變成兩隻小象。

畢業後偶然看到那時的照片，跟她一起指著裡頭的兩個胖子哈哈大笑。



我很喜歡她的笑容，彷彿會帶給我力量，就像顆太陽一樣。

就算在寒風中發抖等著接她，一看到她那溫暖的笑容我就馬上忘了天氣有多冷冽。



當然，吵架也是常有的事，兩個人個性都很強硬，所以戰火一燃起總是互不低頭。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那晚她崩潰大哭，我已忘記是為了什麼而吵，

只記得我賭氣在地板鋪了床墊，與躺在床上的她背對背沉默了很久。

她突如其來的大叫把我整個人震醒。

這是讓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我緊緊抱著她，任由她潺潺的淚水沾濕衣服。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嗎?」她啜泣著。

我紅著眼眶點點頭，接著將她抱得更緊。



場景換到我新訓收假前一天，

她一樣抱著我哭了好久，因為一個月的等待，只能換來一個晚上的陪伴，

後來她直到累了才沉沉睡去，而我一整夜都揪著心，沒有闔眼。



是的，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很怕孤單、很怕被丟下。



可惜的是，這是現實生活，不是一部浪漫愛情小說，



「時間會改變一些東西，也會帶走一些東西。」



去年初我退伍後沒多久，她提出了分手。

那個曾經很依賴我的女孩，已經不復見，諷刺的是這一天離新訓只不過僅僅一年而已。

至於原因是什麼，當時已有另外PO文說明。



「我們都不知道此刻的選擇是不是好的，只有當遇到下一個問題時才會清楚。」


這句話言猶在耳。



該說她變得成熟獨立嗎? 或者純粹是已經沒那麼愛了?

我想早就無關緊要。



你不得不承認一個人的改變真的可以如此巨大，這也是我們一輩子都猜不透的事。



還記得當時每天的起床時分，就是我最低潮的時候，整個人毫無生氣，

我不知道一整天要怎麼度過。

平常愛看的NBA球賽連轉也不想轉，吃喝的東西沒有任何一點滋味。



了無生趣的每一天。



偶爾會想故意到她工作的地方，看能不能碰巧遇見她，但沒成功過。

當想到她和以前的一切，淚水就會開始滑落，然後整個人崩潰。

我不敢相信說好未來要一起步入禮堂的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於是，讓自己整天沉浸在傷心情緒裡。



退伍前過太爽而復胖的我，體重跟著直直落，瘦了10多公斤。

當時如果你問我能不能振作一點，我只會愣愣的看著你，然後開始流淚，像個白癡。



就這樣，日復一日，冬天來臨。



聖誕節前，她說論文快完成了，我開心的恭喜她，

因為那時陪著考試念書的就是我，這對她來說是件很重要的大事。

突然，我發覺自己似乎好了不少，情緒還是會有，但比起初始的時候已是小巫見大巫。

我終於可以聽完整首「可惜不是你」，而不是每次一到副歌就馬上切掉，

現在甚至還能在洗澡時哼哼旋律。



題外話，這期間也認識了另一名女孩，但最後不了了之，

我知道自己還沒準備好，在此祝福她。



故事快結尾了。



前幾天發現她有了新男友，老實說衝擊還是會有，讓我在10度的夜晚不停地慢跑著。

邊跑邊想著過去交往的每一天，還有這一年來的自己。

我知道這代表一個新的開始，從今以後，會有個人照顧她，而我也該放下許多擔心。

很多人會說，也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吧?

今天後我會笑笑的點點頭。

「就交給時間安排吧。」



曾經深愛過，所以跌得很重，重到覺得自己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苟延殘喘。

但事實證明，我走過來了，

甚至很驚訝竟然已經分手快一年，一切彷彿還是昨天的事而已。

儘管過程可能有如龜步般緩慢，但時間依然默默的推著我前進。



「時間會改變一些東西，也會帶走一些東西。」


這句話在此時的我看來，覆上了另一層色彩，不再只有黯淡的灰色。

當然，我絕對不是100%的復原，但至少有50%了，剩下的另一半，我會努力繼續走完它。



回首這一年，曾想恨過她，也厭惡過自己，

慶幸的是我有家人和朋友支持著，沒讓我糟蹋自己，真的很謝謝他們。



某位許姓作家說過：「分手，是在一起的另一種選擇。」

屏除劈腿之類的因素，分手的確只是一個選擇，而她比我先寫下答案。

我花了很多時間去抹乾眼淚，好讓自己看清楚這個答案。

還好，我沒做出什麼衝動的傻事，也沒對她口出惡言，

雖然情緒偶爾會讓那時候的我潰堤。



發現她新戀情的當時，一切都是陰錯陽差，

我的FB早就關閉許久，那天卻不知道為何想打開來看看。

那則消息剛好是她同一天下午才PO的，只比我開啟FB早上幾個小時。

看到她塗鴉牆上的某張照片，笑容一樣讓我覺得溫暖，

我真的覺得很漂亮，雖然心有些酸酸的。

也想到以前好像沒辦法把她拍得這麼美，她總吐槽我不會拍照。

如今她應該能過得幸福。



四年多的那些過往，還靜靜躺在我的電腦裡，存量10GB的回憶，當然這樣量化有點愚蠢。

我想就讓它留著吧，因為我和她都用心付出過，儘管結果不如我們預期般的美好。



是的，一切都該畫上句點了，曾經拉扯過、糾纏過、誤解過，但都過去了。

雖然現在想來好像一場夢，但它確實發生過。

這段感情讓我學習到很多，有好有壞、有開心有難過。

我學會付出是維持愛情的條件，但不是保證書。

我體會到真的愛一個人，你再怎麼不甘願也捨不得看她不開心。

這無關什麼矯情或偉大，只因為看到她哭你還是會難過，

雖然溫暖她手心的已經不是自己。

於是你不甘心的罵了一聲髒話之後，卻還是希望她能幸福。

曾以為自己的愛情與眾不同，

但其實大家都一樣，都曾很用心的對待過，結局卻依舊毫不留情呼你一巴掌。

你開始覺得自己做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不愉快，

無所適從。

因為就是少了心裡所想的那個人。



如果你問我願不願意再經歷一次這種痛苦，

那我只能說跟當兵一樣，我死都不想再來一次。

用當兵來比喻是有點奇怪，但我只想表達失戀的痛苦跟收假前的心情是差不多悽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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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換個季節，再開花結果，看時間把傷口釀成了收獲。
  在風雪裡最美鏡頭，是抱著你，還能有什麼歉疚。

  讓愛換種感情，再重新擁有，就算失去了牽手那種溫柔。
  在生命裡最美暖流，是你的問候，細水常流，流過我胸口。」

A-Lin的歌聲此刻聽來格外溫暖。


文章打完的這個下午，陽光很刺眼，而我站在陽台喝著咖啡。

腦海想到了初戀，想到第二個女友，最後想到她。

忽然很想感謝她們，雖然三次都是我被甩。

一想到出神，咖啡不小心喝個太大口，嘴巴被燙得受不了，

以前她一定會笑著罵我笨蛋。

「我還真的是個笨蛋。」

我搖搖頭，轉身走進屋內。









感謝耐心看完的你和妳，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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