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語] 默照悟諸法空相-跟著繼程法師參學農禪寺

[poohkoala (總有你鼓勵-奪命雙何)]

走過三十多年歷史的農禪寺，2012年底以全新的景觀道場建設邁向弘化新頁。
馬來西亞繼程法師曾在農禪寺參禪、掛單，並在此接受聖嚴法師傳法，每次來
臺必定走訪農禪寺。這回，繼程法師首度參訪改建後的農禪寺，他在這個空間
裡體驗感受到什麼呢？

■ 釋繼程

1980年，我跟隨聖嚴師父在中華佛教文化館打禪七，後來也曾住在農禪寺親近師父，1985
年並在農禪寺接受聖嚴師父傳法，地點就在現在「開山農舍」二樓的文殊殿前。由於這份
深厚的法緣，每次到臺灣，一定會回農禪寺走走。

農禪寺是東初老和尚於1974年創建，聖嚴師父於1978年接任住持後，使農禪寺成為臺北市
重要的心靈環保地標，也是後來師父創建法鼓山的源頭。

以前到農禪寺，都是從北投大業路六十五巷進入，印象中的農禪寺，二層樓的開山農舍包
覆在層層鐵皮屋裡面，鐵皮屋之間還有很多穿廊和通道相通，殿堂雖然簡陋卻素樸、清雅
，而且是非常「多功能」的，是跟隨師父學佛禪修的弟子們共同的記憶。現在舊建築只保
留被列為臺北市歷史建築的「開山農舍」和「入慈悲門」，還有東初老人種下，如今已經
長得很高的十棵椰子樹。

即景默照觀心
改建後的農禪寺基地範圍變大了，從南側的大度路進入，首先看到一面巨大的照壁，完全
用清水模打造。照壁就是〈伽藍讚〉：「擁護法王城，為翰為屏，梵剎永安寧」中的「翰
」，是保護寺廟的屏障，以前叢林都有這樣的設施。照壁也是中國園林的特色，具有遮擋
視線的功能，讓人不會一眼望盡寺院的景觀。這面簡樸的照壁未來或許可以考慮加上聖嚴
師父的墨寶如「農禪家風」，或是經典法語「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等，提醒來訪者本道場
的精神或理念。

繼續往前參訪，整個農禪寺的景觀可說是一覽無遺。從連廊、大殿、《金剛經》牆到開山
農舍，全都倒映在「水月池」上。水池正前方的大殿，是一座平頂式的建築，內外共有二
十二根巨大的廊柱支撐。正面五根大圓柱之間，還有金色布幔垂綴，屋頂和牆面都是清水
模構造，西側二樓有一個小陽臺，大殿造形完全沒有中國式飛簷斗栱、雕梁畫棟的建築風
格，倒像是來到了希臘或義大利的博物館。

從水月池畔向北側望去，就是一個「默照」的景。水面有兩種功能，一是「默」，一是
「照」。當水面平靜、池水愈清是「默」，這時「照」的功能愈明；但其實，不論水面如
何波動，它「照」的功能都在，因為水的本質是淨的，這也是心的功能。

當起風時，水面「照」不清、「默」不穩；風停的時候，池水「照」清、「默」安穩。如
果希望水面完全平靜，只有一個方法，就是沒有風。但這如何可能呢？唯有讓整個水面上
的溫度是平衡的，因為只要這邊熱一點，那邊涼一點，氣流就開始流動，風就動了，水也
就平靜不了了。這也說明了默照「無法之法」的意涵：不論你用什麼方法，都會讓心不平
衡。因為只要加工了，造作了，心就不平衡了。最好是沒有任何造作、任何方法，也就是
「放捨」所有的方法。

體現即虛即實
水月池畔的階梯，讓人想靠近水邊，靜下心來坐著或經行，將來等樹木長大成蔭，人們在
樹下、池邊打坐，觀水、觀風、觀雲、觀影或觀葉子，一定非常清涼。或是在晚上，明月
當空倒映水面，大殿倒影如空中樓閣，可以真真實實地看到聖嚴師父所說的「空中花，水
中月」，那種「如幻如化」、「即虛即實」的意象，對參訪者必定有所啟發。
（更多內容請看2013年3月號《人生》雜誌355期「到寺院參學去」）

--
身在哪裡，心就在那裡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0.198.40.254
→ poohkoala:新照壁到底在哪?我完全沒印象啊啊啊啊啊~因為我還是從
→ poohkoala:大業路六十五巷的入口進入~看來又可以尋寶了
→ ilanese:內容闡釋默照禪的禪法還不錯看~~
→ poohkoala:嗯~法師是默照得力者~對天台止觀也很深入~最近都在薰習
→ poohkoala:法師大作~六妙門講記&禪心默照二書...
推 cashchan:隨喜讚嘆~依末學了解，法師不只默照得力，也是話頭得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