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shray (Life goes on)
看板Buddhism
標題【轉貼】章能法師談拜山
時間Sun Jul 28 09:42:40 2013
章能法師講於蓮因寺
我過去曾一度墮落在黑社會裡近十九個年頭…
年少的我曾被送進感化院,
並在感化院裡雙手 戴著手銬脫逃而驚動全院……
學佛後曾有次夢見廣欽老和尚在夢中告訴我說:
「你還在小孩子階段時我就到處在找你哩! 你是跑到那裡去了呢?」………
我本身初學,在佛理方面研究不深,所以無法在這方面貢獻給諸位。
在此僅能把我拜山的一些經歷,及所體會的道理提出來給諸位參考。
首先談我為什麼要發心朝拜全省?這應該從我的過去談起。
提起過去讓我感到很慚愧。因為我過去曾一度墮落在黑社曾裡近十九個年頭的光景。我從
十一、二歲開始就混跡黑社會。年少的我曾彼送過感化院,並在感化院裡雙手戴著手銬脫
逃而驚動全院。十七歲時因犯案而被通緝。當兵時,又因連續兩次逃兵,被送到軍方管訓
隊,待過軍方法院的看守所,然後又被送到軍方的監獄拘禁,最後更被送到外島去管訓。
所幸自己還保有一點善根,蒙佛菩薩不棄來度化我。我還記得自己在十來歲時,佛菩薩就
開始接引我,只可惜那時被愚癡蒙蔽,淪落黑道而不自拔。
學佛後曾有次夢見廣欽老和尚在夢中告訴我說:「你還在小孩子階段時,我就已經到處在
找你哩!你是跑到那裡去了呢?」聽完這番話後,我竟放聲大哭。此時我暗自思忖自己墮入
黑社會,浪費了十幾年,在這漫長黑暗的日子裡,假使能早一點被廣欽老和尚找到,也不
至於落到今天這般苦惱的地步。
過去我在管訓隊受訓期間曾生了一場大病,蒙觀世音菩薩的靈應救了一命,甚至韋馱菩薩
也曾在病急時救過我。我這個生命才能繼續留存,活到現在。我曾想過:「我這個生命既
蒙佛菩薩庇佑而留存,那麼我就應該以這個生命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尤其是貢獻佛教方
面的事,以報佛恩。」
我的出家因緣可以說是在一種無形的力量誘導中成就的。我是帶著煩惱去出家,甚至人都
已經落發了,還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出家。
我心中的六道輪迴及因果報應的觀念,是我一生中感到最不平凡的一件事。因此,我雖然
墮落黑社會,少年和人打架,曾把對方打得很嚴重,但我卻能時時提醒自已不能殺人。倘
若開了殺戒,對我一定不好。曾有一次和道上的弟兄一同去尋仇,他帶了刀子殺了對方,
而我始終不敢拿刀子去殺人,直到現在我都不曾拿刀殺人,這點可以說是唯一讓我感到慶
幸的。在黑社會黑暗的日子裡,我曾面臨幾次喪命的劫難,幸運的都一一讓我逃過。
我想,自已為何會如此不平凡,做惡便有做惡不平凡的一面,果真要做一個真正不平凡的
人,唯有做那不平凡的人所做的事,才能成為一個真正不平凡的人。想到此,我認定唯有
出家才是一個真正不平凡的人所應該走的路。所以我的出家,應該是受這個念頭而引發出
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
落發二十幾天後就跟著去受戒。在戒壇上剛好碰到威因法師和我同班,我們兩個可說相當
有緣,那時他擔任我們這一班的班長。在戒期中威因法師也曾對我表示過,他對我有很深
的印象。他認為我在班上顯得比較特別,似乎心事特別多,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確實!
那時我的確煩惱妄想一大堆,整個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甚至戒期中大家一起跪在佛前懺
摩時,我竟不由自主的跟著眼淚直流,而自己卻不明白為什麼會流淚。我就在這渾然不覺
的情況下出家受戒。
我對拜山發生興趣,緣於出家後未受戒前,遇到一位修密的法師領著信眾去朝禮圓覺寺。
我也隨喜跟著拜山。那是我第一次拜山,這次的經驗讓我體會到,拜山是一種相當辛苦的
行持。我跟著他們從金龍寺一直拜到山頂,還未拜到山頂之前,我整個人竟已累得快虛脫
,幾乎無法支持下去,繼續往前拜。也許是我過去那段黑社會的日子裡造業太多的緣故,
因此業障現前讓我這第一次拜山就拜得如此辛苦。
出家後在受戒期間,我曾想過,倘若真正要成就為一個不平凡的人,那麼一定要做些不平
凡人所應該做的事。加以當時自己對拜山已產生了興趣,自己便默許了一個願──決定三
年後要朝拜全省。
受完戒回寺,巧遇一位師兄對拜山也有相當的興趣,因此我倆就約定每逢佛菩薩聖誕日就
一起去拜山。漸漸的,我發覺自己對拜山是越拜越法喜。那期間我也兼拜法華經也發過願
。不過那時發願的心情和現在發願的心情不同。最初的心態比較會執著名利,帶著世俗的
習氣發心。
在還未朝拜全省之前,我發願先朝拜觀音山。從內湖一直拜到觀音山,從晚上六、七點起
香,一直拜到天亮。這樣連續拜了五個晚上才拜完全程,如此前後持續三年。第二年我們
改由觀音山拜到承天寺,如此朝拜過了一段時間後,一些佛教徒知道我們拜山的事。他們
也發心跟隨我們一起拜山。據隨喜拜山者表示,許多拜山者都得到殊勝且不可思議的感應
。這些感應中有身體有病必須開刀治療的,拜山後病卻好了,免去開刀之苦,還有的多年
宿疾纏身,竟也不藥而癒,有的甚至看到身邊跟著一大群鬼魂在拜,也有人看到後面跟著
雞、鴨、狗乃至豬等畜牲一同跟著拜。最有意思的是,有位豬肉販每次來拜,每次都看見
佛菩薩聖像,甚至也看到豬跟著他身後一起拜。而豬和我們人拜的方式不同,我們是走三
步跪下,手翻掌接佛足。而豬是走三步,前腿曲屈,然後頭點地。也有人看到韋馱護法菩
薩的身體像一座山那麼高大……。
在許多感應中,讓我對拜山產生了很大的信心,確認拜山是一種很好的修持。可以說拜山
和拜佛有相同的功德,因為在拜山的過程中,同樣稱頌佛菩薩的名號和觀想佛菩薩的聖像
。因此和平常拜佛沒有兩樣。
平常拜佛和拜山效果不同的是,業障重的人拜山,其業障消除得快,因為拜山都在室外進
行,不論颳風下雨,甚至烈日當空,都得持續下去!在佛堂裡拜佛,囗渴時可以喝茶,熱
了有風扇可以吹,腳酸了可以休息一下。
有時在心靜時就能覺察到自己內心所起的妄想,曾有一次在寒冬的夜晚拜,天寒拜到兩隻
手的五指僵硬無法伸直,簡直無法繼續再拜下去。當時我是領頭者,後面跟著隨喜者一起
拜。在騎虎難下之時,激發了凡夫執著名利的好勝心,為了面子寧可「輸人也不輸陣」!
心想別人能,我也要能!別人沒退,我豈能退。如此自勉的繼續拜去。
遇到拜得很艱苦時,怎麼辦呢?這時只好鼓勵自己提起佛菩薩的名號,身拜佛菩薩,囗念
佛號,心觀想佛菩薩。這樣身、囗、意專一,就能忘卻痛苦,進而心就能定下來,和大地
萬物相應。
萬物無時無刻不在對我們說法,只是我們沒有那種智慧,才無法領悟個中真理。在拜山過
程中,我們的身心能得到定靜的覺受,當心靜得下來時,就能清楚的覺察到什麼是「苦」
,譬如地上很熱,而我又是赤足在拜,便直接感受到一股灼熱燙人的感覺。
我在正式朝拜全省之前,曾事先自我磨練過一段時間。我曾到蘭嶼島拜過,也到承天寺拜
,在承天寺拜的時,剛好是七月中旬,天氣炎熱,地上熱滾滾的,在灼熱的地上拜到最後
整個人都快被熱暈倒了,就在身體感受熱到極處時,我反問自己:這到底是誰在熱呢?如
果我沒有「業」感得的這個色身,沒有色身,自然就不怕熱,可以說是遇火不怕熱,遇到
水也不怕冷。這個念頭的一提,禮拜中的熱惱覺受頓失。此時我才真正體會到「一切唯心
造」的道理。
這一切可以說都是我們的心意識在做怪,只因我們定力不夠,心才無法靜下來去體會萬法
唯心的道理。在這之後,我就時常去蘭嶼島拜山。在我拜山的鍛鍊中,以蘭嶼島拜山時,
所得到的感應最為殊勝。
第一到蘭嶼島拜時,我們一行共有四個人,包括我和我的父母及另一位女居士。到了蘭嶼
才發現整個島充滿了孤魂野鬼,這些鬼魂大都是二次世界大戰戰死在此的日本兵。這是一
位修密具有天眼通的行者告訴我們的。除此另有一位具陰陽眼能見靈界眾生的人告訴我們
說:他看到幾千人把我們團團圍住,每個人的手上還拿著一朵菊花。記憶裡我們在台灣連
續拜幾個小時,並不曾感覺累,但在蘭嶼拜時,竟然拜不到二十分鐘,就讓我整個人累倒
在地。人一累,躺在路面立刻就入眠,有時累得睡倒在路中央自己還不知道。幸好蘭嶼島
晚間沒有車輛,一片漆黑。第二天,同來的那位女居士便不想再拜了。經我加以安慰勸勉
,她才答應繼續拜下去。
回台灣的第三天我又生病發高燒,體溫高到40.2,可以說是有生以來熱得最嚴重的整個人
如同在火燒地獄裡受苦一樣。有人說生病時要趕緊念佛,這次發高燒才讓我體會到,一個
人真正在病苦交煎時根本提不起念佛的念頭。病苦交煎當頭,整個人的意識都分散了,一
句「南無阿彌陀佛」才念到「南無」兩字心神就散亂念不下去了。那種痛苦的滋味,實在
不是語言文字可以形容出來現在,我每提起這段病苦的經歷時,心猶有餘悸。
時常聽人說,這一切都是心意識的變化在做怪。確實!短短兩小時發高燒病苦的感受,就
讓我覺得好像在地獄中待了好久好久,時間過得非常慢!這真的是「一切唯心造」啊呀!
我深切的體會到,在高燒病苦的煎熬中,我也盡力提示自己要保持正念,並自我安慰的說
:「苦的反面就是樂,倘若我能把這段苦的果報安心忍過去,安樂也隨之到來。」如此自
勉一番,就攝住了自己散亂的心識,再將六字佛號改為「阿彌陀佛」…。這樣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念了一陣之後,身體就感覺清涼一些也不那麼痛苦了。
接著談我朝禮台灣全島七十三天中的內省拜山中所經歷的感想。
行程中我也一連病過兩次,每次都蒙佛菩薩感應加被,才脫離病障。第一次的生病很奇怪
,在我禮拜中任風吹雨淋日曬都不曾感冒過,有次卻在一間土地公廟休息時,一陣涼風吹
來,緊跟著就受涼感冒了。感冒後禮拜時就覺得身體非常沉重和勉強,渾身痛苦不自在。
但因生性強,自我要求高,寧願拜到昏倒,還是要繼續拜下去!就在自我鞭策勉強禮拜時
,竟不由自主地眼淚直流。
流淚並不是痛苦也不是傷心。這個現象發生後,我想莫非這又是個什麼靈應的前兆。果然
就在我拜下起身之際,突然看到一個強烈的光點,見到這光點後,整個人竟像虛脫般,氣
力盡失,當我再伏身拜下時,全身冷汗直流,汗流後感冒竟奇跡般的不藥而癒。
在禮拜的行程中,可以說處處都蒙護法龍天的護佑。未起香前,我們曾去請示廣欽老和尚
,師父慰勉說:「你們放心去拜,一路上護法龍天都會照應你們的」。我一直很感謝龍天
護佑。
另一次的感冒是禮拜到三義時發生的。當我們拜到上回飛機失事及經常發生連環車禍的路
段時,突然迎面吹來一股冷風,這股冷風吹到我身上,如寒風襲人!怪的是炎炎夏日,何
來的寒風?前後共吹來兩陣寒風,一股從飛機失事的地方吹來,另一股從車禍經常發生的
地方吹來。這兩股奇特的冷風,使我預感到這個地方一定曾出過事。
到現在為止,我每拜到一個經常發生車禍的地方,我都能不說而知,這並不是我有神通,
而是從經驗上得知的;也不是透過意識去判斷,而是自己的身體告訴我的。我的身體就像
氣象台,每次拜到發生過車禍的地方,我的身體就會感到一股壓力。那種壓力的實在無法
用語言來加以形容。每當我身上產生這種壓力的感覺之後,我就去請教當地的人士,是否
這裡曾發生過車禍?結果每問必應。
如果車禍的次數愈多,則所感受到的壓力就愈大,相對的次數少則感受到的壓力便輕些。
因此每拜到常出車禍的路段,我就拜得非常吃力辛苦,往往拜過後整個人都快累倒在地。
拜過三義路段的第二天,我就感冒生病了,全身發高燒,燒得很厲害。不僅身體病了,且
天氣惡劣,三義的上空烏雲密佈,大雨傾盆而下。我想自己感冒,明天起拜雨不停,病情
必更加嚴重,甚至病倒而妨礙拜山的行程。
第二天未拜之前,天氣依然惡劣,烏雲密佈,大雨傾盆而下,不可思議的是,就在我們準
備起拜時,雨竟突然停了!而且停得非常異常,僅飄著些微的細雨絲,那天上午我們就在
這種情形中拜完應拜的路程。中午剛拜完準備休息時,傾盆大雨又從天而降。到下午起香
時雨不但停了,還出太陽,黃昏拜完休息時,雨又傾盆而降,那晚的雨比平常來得大。經
過幾次停雨的經驗,讓我有十足的信心。我說:「如果我不怕它,它就應該怕我。因為它
會被我的誠心所遏止,一路上就如此的應驗,直到我的身體恢復正常。
在禮拜過程中,我們曾遇到一貫道的信徒勸誘我們去得道。也有天主教徒來傳道。甚至也
有人罵我們是神經病。當我們經過台北地區時,就有天主教徒手拿傳單,一路緊跟著我們
說:「您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們幫忙?有困難我們的上帝都會幫忙解決的!」我回答說:「
幫忙倒不必,宗教與宗教之間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必客氣。」他們說:「我們神愛世人哩
!」我回答說:「我們佛陀連上帝都愛,豈只愛世人而已。」他們聽後自覺沒趣才離開。
拜到豐原時,我們又碰到一貫道徒來傳道。聽對方講幾句話後,我心裡已明白對方的來路
。對方可能認為我有神通,我就抓著對方的心理特意說:「你都別講了,你來的時候內心
想些什麼我都知道了」。其實這那裡是神通,只不過是利用對方的心理加以強調而已。我
對他說:「你心裡總認為自己才是信佛的,而我們也是信佛的,但你們所信的和我們所信
的不同,對不對?」結果他很驚訝的說:「你怎麼會知道!」由於他來時在言行上就透露
出是一貫道信徒,我自然能斷定他的內心存在著這種信仰上的差別觀念,我只不過是把他
這種觀念說出來而已。然而這位一貫道徒非常野蠻,竟一心一意的想拉我們去信他的一貫
道,還說信一貫道不會妨礙你們的修行,遊說不成就和我們辯理,可惜他每開囗就理窮而
詞絕,末了我告訴他:要是你們所說的「道」那麼容易得,那我又何必這樣辛苦的三步一
拜在這裡自討苦吃!我早就得道安享快樂了。
他遊說不成離開後,我想對方在不服的情況之下,必會另請高手來。果然事後他又領來一
位囗才非常好的道親,可惜是有囗才卻無辯才,他一來就說:「啊!上天那麼慈悲,要讓
你得道,而你竟然不會把握!」我答說:「要談慈悲,論起來釋迦佛祖和地藏菩薩最慈悲
。地藏菩薩願眾生度盡,方成正覺。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地獄裡的眾生都是最惡劣的,
也可以說是最壞的人,地藏菩薩都發願去救度他們,你看他們是不是最慈悲。釋迦佛祖和
地藏菩薩這麼慈悲,我每天拜佛、誦地藏經,要是有馬上得道那樣便宜的事,他們早就來
告訴我叫我去求道了,何需輪到你們這些凡夫來告訴呢?這不是顛倒嗎!」
這時旁邊有一位同來的女道親,就打圓場的對我說:「這位道友很虔誠!」我當下就反問
她:「虔誠是用嘴巴說說就算數了嗎?我這樣三步一拜,都不敢說自己虔誠了,我自覺自
己心裡都還會打妄想,尚未能做到真正的清淨,豈敢自言虔誠。
如果妳說他是虔誠的,明天你們隨著我們一起拜,讓你跟著並對路人說你最虔誠!我拜我
的,最後我們再請路旁的人來評評看,到底是妳虔誠還是我虔誠!」後來我說:「不管怎
麼樣,只要你們能說到讓我囗服心服,我馬上去皈依你們的一貫道。如果你們說的,都無
法讓我心服囗服,你們就應該放棄自己的信仰,皈依正信的三寶。」聽完之後他們自覺無
趣就走了。
此外在禮拜的行程中,我們也曾彼人譏為神經病。有一次隨行護法的弟弟去買菜,那位菜
販竟然對他說:「你們不是在發神經吧!做這種事。」我弟弟被他這麼一說,心裡起了煩
惱,回來向我訴苦。我安慰他說沒關係,以後有人再罵我們是神經病時,就直接向他們承
認是神經病好了。
在拜山的過程中,我時常發現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在佛菩薩加持下,我們本具的智慧辯才
都能產生出來。往往碰到問題時,都能很快的聯想到一些巧妙的譬喻來回答解決。因此當
我弟弟向我敘述上述事情後,我就教他回答對方:「對!我們確實是神經病,因為愚癡,
才會在這個世間輪迴。像佛菩薩他們有智慧,不愚癡,因此他們不但不會來世間輪迴,還
被供在佛桌上,讓人禮拜。由這一點看來,我們的確是神經病是愚癡。要知道,神經病有
輕也有重哩!以我本身來講,我覺得能得到人身,又能生在台灣這麼安定的社會裡,又能
學佛。論起來我的神經病算是比較輕的。再者如果照你的意思,說我們是神經而你是正常
的話,不妨拿你自己和那些大公司的董事長互相比量一下。你看他們整天坐在辦公桌前,
錢就像流水般滾滾而 來,再如當年發明魔術方塊的人,他動點腦筋,就把大把大把的鈔
票賺到囗袋裡。反看你呢?你賣菜從早到晚,喊得喉嚨都快喊破了,不過才賺那幾百塊錢
,你怎麼不去當董事長呢?若拿你和他們比,看起來你不也是神經,董事長不去當,反而
來賣菜,這樣你不是比我更神經嗎?你說我這個譬喻有沒有道理?
這一路上的遭遇非常多,酸、甜、苦、澀都有。雖然是這樣,但我的內心卻始終感到安穩
快樂,也可以說,拜到現在每一個人都能領會到身心怡樂。但也有一不信佛的人看到我們
這樣的拜,竟以一種憐憫的態度對我們說:「你們怎麼這樣可憐,在這裡這麼辛苦的拜呢
?」我回答他們說:「不會啦!我們這樣子怎能算是可憐?我反而替你們沒能皈依佛而感
到可憐呢。這那裡是在吃苦呢?其實我們是在離苦。對信佛法的人而言,這是一種消業障
的方法。要不如此,將來自己的惡業現前,就會遭受重大的果報,那時才真的有苦說不出
!譬如突然業報現前,患上了中風乃至半身不遂終身殘廢,那才是一種非常痛苦的結果!
現在我們的身體雖因禮拜而吃了一點皮肉之苦,但是內心卻是很快樂。
拜經台中時,我們順到慈善寺拜訪振光大法師。他明著對我說:「你現在拜山,這其中所
得到的安樂,只有你自己心裡明白,別人是無從體會的!」我聽完後立刻表示同意。
他隨著又列舉一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事例來說明。聽他開示後,我問振光法師說:「
法師,聽說您現在四大違和,聽力漸弱,視覺也較以往差。但我認為您現在每天所過的日
子,遠比一個眼睛和耳朵健康的常人來得幸福和快樂。」老法師回答說:「是啊!所以我
才說拜山的利益和受用,一定要親身去拜才能體會」。
為此我也曾對隨同拜山的居士說:「拜山一天相當於你們在家裡修持一個月的功效!」有
位居士聽完後表示懷疑。我勸他不妨拜一段試試看看。結果每一位隨喜的居士,在拜過後
都一致贊同這種看法。例如大願寺有兩位尼師來隨喜,和我們一起拜了四天,臨走時特別
來向我道謝,並表明這次深刻的體驗。
另外承天寺也有常住眾跟我們去蘭嶼拜,拜完後他們說:「在這一生中,我從未吃過這麼
大的苦!但拜後的體會卻很多!」其他的人拜了之後也獲得很多的靈感。在這裡我並不是
強調拜山能得到什麼靈感與好處。而是室外拜山,正可藉著外面的種種境界,來磨鍊自己
的身心,增加自己的定力。也有人問我:「到底是什麼力量促使你有這種堅強的意志力去
拜山呢?」其實我有時也會拜到整個人感到非常痛苦,甚至支持不住而將暈倒。這時我就
默禱觀世音菩薩慈悲加持,讓我有力氣繼續拜下去。
經過市區,我們在拜的時候,往往是一大群人圍著看熱鬧,使我們沒辦法休息。雖然如此
,還是有很多感人的事跡,讓我覺得不虛此行,而聊以自慰的是一些不良少年向我表明他
們決心棄惡從善,有發心皈依三寶,要學佛吃素,還有些人看到我們拜山而感動得掉眼淚
,也有那跪在路旁等著我們一行人拜過……,由這些感人的情景看來,這個社會還存在著
那麼多的善心人士,只待更好的因緣去激發他們本具的善根種子。這些感人的事跡也是一
股很大的力量,支持著我們的禮拜下去。
晚課中有一段警眾偈語「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大眾!當勤精進,
如救頭然,但念無常,慎勿放逸。」確實如此,七十三天的拜山行程裡,我是這般的一天
接一天的拜過去,一般人也同樣地一日一日的過生活。同樣是過日子,不同的是,有人是
一天一天的在修行消業障,也有的卻每天都在造業。尤其我們學佛,我已經出家,出家就
是要了脫生死,因此同樣過日子,所過的方式卻不同,人生本來就是無常。每想到此,我
就不敢退墮,持續的拜去。這期間,也蒙諸佛菩薩加持過。今天來這裡有緣和大家聚會,
我本人對佛理研究不深,只能把拜山的一些經驗和感想貢獻給諸位。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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