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aril:諸神十八年不問世事，醒來卻身陷棋盤 06/22 10:11
→ uniqueschool:你捉到重點了~~ 06/22 12:53
推 yols:不是某個神想還權後設局嗎 = =+ 06/22 15:59
拾肆章 天白武館
「趙國王城」，五國國都中繁盛程度排名第三，但城牆的防衛能力卻是末
位。然而反過來說，有「天下第一」的趙王坐鎮，就算是燕國鐵騎，也不敢輕
越雷池半步。
楚西沉和楚龍一大一小兩個人走在趙城最主要的一條大街上，並沒有特別
引人注目，即使是以楚西沉這樣子的壯碩身材，在趙城中也不算突出。到處都
有光著上身的武師在吆喝練功，或是一群少年跟著師父練拳。楚龍好奇地東張
西望，對趙國的武風鼎盛感到驚訝不已。
「物以類聚，近年來移居到『趙國』的，幾乎都是武林草莽或是有心習武
的年輕人，趙王天下第一的招牌可不是掛假的。」楚西沉猜到楚龍想要問什麼
，先一步回答道。
「那如果趙國想要開戰，燕國也得要頭痛吧？所以趙王雖然無心國家，但
對燕國來說，應該是潛伏的最大敵人。」
「沒錯。」楚西沉再次對楚龍的眼光感到另眼相看：
「趙王被人稱為『沉睡的獅子』，一旦他用心國家軍政，恐怕很快就能成為
五國中最具威脅性的一國。」
「所以我們要來實現這個可能性。」楚龍微微一笑，成熟的表情一點也不像
是才剛滿十歲的孩子，但語氣又帶著一點捉狹：
「楚大將軍，您有計劃了嗎？」
「你這小鬼！」楚西沉敲了一下楚龍的頭，跟著搖頭道：
「還想不出什麼計劃，走一步算一步。」
兩人正對話時，一個精赤著上身，肌肉糾結地像一棵小樹一般的大漢，走到
楚西沉兩人前面寒喧道：
「兩位來此是要參加選徒大會嗎？」
「是有此意。」楚西沉點頭回道：
「帶這孩子來試試。」
「那他有認牌的武館了沒？」
「認牌？」楚西沉不太明白漢子在說什麼，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規則？因為要參加的人數實在太多，趙王前幾天下令，要有正
式告牌的武館推薦，才能夠參加選徒大會。所以像你們這樣從外地來的人，得
找一家武館來認牌才行。」
「還有這樣的規定……」楚西沉瞪大了眼：
「那找不到武館怎辦？」
「放心啦！」那大漢笑道：
「我就有開一間，只要你們有足夠銀子，我就推薦你們。」
「還要收錢？」
「當然啦！」大漢收起了笑容，嚴肅地道：
「每個武館只能推舉一名少年，要是沒銀子，憑什麼要我推你？」
「喔……原來如此。」楚西沉恍然大悟，這漢子說了那麼多，其實是想要
從自己這裡拿到銀子。他微一皺眉，冷然道：
「我們自己會想辦法，多謝你的好意。」
「哼！隨便你。現在大多數武館都已經決定人選了，我看你找不找得到有
武館要你！」大漢見沒有油水可撈，悻悻然地離去。
楚龍等那大漢走了後，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乾爹，你有辦法？」
「沒有，但像這種主動來搭訕的，一定都會故意提高價碼。」楚西沉搖頭：
「放心吧！選徒大會還要七天才開始，我不相信找不到好的武館推薦。」
「嗯！」楚龍對楚西沉一向極是信賴，聽楚西沉這樣說，當即大力點頭。
兩人沿著大街向下走，楚西沉只要見到較有規模的武館，便會進去詢問一
下，但得到的總是「已經有人選」這樣的答案，一直找到夕陽西沉，竟然連要
賣名額的武館都沒遇上一個。
「該不會剛才那漢子是說真話？」楚西沉停在路邊，喃喃自語道。
「乾爹，我們都在大街上找。」楚龍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一邊說道：
「難道巷子裡都沒有武館嗎？」
「對！」楚西沉一拍腦袋：
「你說得沒錯，我真是老糊塗了，去巷子裡找些小武館，還沒有人選的機
率也高些。」
兩人當下走入一條小巷，但走了十數步，卻只見巷子裡又接通其他更小的
巷子，十分錯綜複雜，兩人走了一會兒，已覺暈頭轉向，別說武館沒看見，巷
子內也沒有什麼其他店家。越走下去，看到的人民生活越是疾苦，到處都是無
業遊民在晃盪，甚至有人見兩人走來，便衝上來抱著兩人的腿直要錢。一名身
形瘦削的婦人抱著明顯也因為吃不飽而過瘦的孩子，兩眼無神地坐在地上，楚
龍看著可憐，偷偷自己所存的幾枚銅幣放在她腳邊，婦人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彷彿不敢置信自己真的會得到這樣的幫助，甚至連聲謝謝
都說不出來。
「這趙王……難道城中就只有武師能過好日子？！」楚龍握緊了他小小的
拳頭，對於在王城中所見到的景象感到憤慨不已。他平日跟著楚西沉在邊境小
村生活，村子裡雖然也都是窮人，但畢竟人少且自給自足，到了大城市後，反
而看到更多窮困潦倒的人們，對他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其實不只是趙國，各國的情況都好不到哪裡去。」楚西沉沉重地說道：
「不過你只看到現在的情況，沒遇過十年前的奇旱，那時光是餓死的人，
恐怕就有幾十萬。這十年來沒有再遇到天災，大家才能勉強過日子下去。」
「真的只有『野原』才能救得了大家嗎？！」楚龍憤怒地說道：
「一片『野原』，也只能餵飽一個國家的人，難道老天就真的硬要逼五國
開戰？！」
「罵老天是沒有用的，天助自助者。」楚西沉皺眉道：
「與其去擔心現在的狀況，不如趕緊為八年後的大旱早做準備。只要你能當
上楚王，就有機會爭奪『野原』。」
「為什麼都是十八年？」楚龍忽然爆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楚西沉愣了一下，聳肩道：
「你說每十八年一次奇旱？」
「對，為什麼都是十八年？不是十七年，也不是十九年？！這也太奇怪了
吧？！」
「不知道……只是這樣的奇旱若依照史書來看，已經經歷過十幾次了，也
就是說兩三百年來都是如此。」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簡直就像有人在操縱一樣！」楚龍無心地一句
話，卻似乎獲得了某些認同，他才剛說完，一個蒼老的聲音便從不遠處緩緩飄
來：
「小夥子說得沒錯，簡直就像有人在背後操縱。」
楚西沉和楚龍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見一個撐著拐杖的老頭子站在一扇
門前，蒼老的臉頰上卻有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他們。
「老先生您……」楚西沉還未開口，老頭子又繼續道：
「每十八年一次的奇旱，原本就是一件異事，更別提每次五國大戰中出現
的怪異天災，還有在歷史上存在著的許多異人，這種種跡象連在一起看，一張
巨大的羅網就會逐漸清晰，只是所有人都專注於求存，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想這
些事。」
「老爺爺您在說什麼？天災？異人？」楚龍對這種奇怪的人最感興趣，忍
不住笑著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呵呵！」老頭子搖頭道：
「你們是來找武館的吧？」
「對！」楚西沉連忙道：
「老先生您知道有還未推薦人選的武館嗎？」
「知道啊！呵呵！」老頭子舉起拐杖，指向他身後那扇門的上方，赫然正
寫著「天白武館」四個小字：
「我的武館，還沒有推薦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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