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日參加了劉汝平老師的喪裡,二殯的其他廳裡也正進行著不同場的喪禮,
有唱著聖詩的、有披麻帶孝匍伏在地的,傳統的喪禮讓人覺得有點可怕、晦氣
而劉老師的喪禮卻是感傷中帶著溫馨,如果人在死後還能決定自己的喪禮怎麼辦,
那我也想要像這種祥和、莊嚴沒有哭哭啼啼的喪禮。
儘管喪禮還是中司儀還是以哭腔誦讀著林明進老師特別寫的祭文(帶著一點點詼諧的語氣)
但是看著投影機投射的照片,還是想起了和死者之間的往事,將近兩小時中,我一直想
到多年前詩社的一場社課中曾經討論過辛波斯卡的詩「喪禮」。呂老師好像曾說過很想
將這首詩弄成朗誦,但是好像都沒有付諸實現。而昨天的喪禮,我覺得就是「喪禮」這
首詩的詮釋。不會說,但其中的氛圍很微妙。
隨著投影機的投射,我的腦海裡浮現兩個場景,一個是90年實習時,台北市淹大水,
劉老師載我到陽明山上參加教師研習,因為捷運停開,卡在圓山站,劉老師打電話來
大聲的催促,然後乾脆開車殺來接我的畫面。另一個影像則是考上代課老師後,和呂老師
去探病,病床上呈現褐色皮膚的劉老師,對我比了個「讚」的手勢。
我是不太相信人死後會往哪裡去或是還有來生的說法,但我卻相信只要在另一個人的記憶
中還留有形象,那麼即使不在人世了,精神還是活著。
我會更珍惜和大家共有的回憶,我也好奇將來在自己的喪禮上,大家的腦代裡會想起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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