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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奭學 鐵漢柔情---雜談奈波爾及其文學觀 一九五四年奈波爾從牛津大學畢業之後,曾經當過倫敦畫廊中的編目員,也當過英 國廣播公司的編輯,為他生命所繫的千里達大聲疾呼。不過這些職位似乎都限制不 了他氣勢如虹的才情,終於像當年棄醫從文的魯迅一樣舉起千鈞巨筆,試圖把非洲 和加勒比海故土的血淚交織成文。他痛恨殖民主義,但是對故土人士的無知與貧窮 也是月旦有加,毫不客氣。在英國人眼中,奈波爾是小說界的後殖民主義的掌旗 先鋒,但是在第三世界,他一度飽受撻伐。 這就是奈波爾,是鐵漢加柔情的世間傳奇。一九九一年,就在他身遭圍剿時,他 在《日記》裡嘗試為自己辯護,道出了內心對加勒比海世界真正的關懷。他指出這 一帶----包括生身之地千里達----的人,其實是活在「借來的文化中」,所以需要一 位有良知的作家為其代言。國人族人醉生夢死,終日耽溺在自己的夜郎之見中,如 何了得?不過奈波爾拒絕用修辭來喚起政治悲情,極力主張的寫作之道反而是直指 癥結,把問題給剖析出來。這一點,即使和他道不同者,慢慢也都體會出來,充分 感受到他從《大河灣》以來作品中所呈現的感時憂國精神。稱他為千里達的魯迅, 應不為過。 出道以來,奈波爾的作品便游移在殖民與後殖民之間,每一部都在探討個人和霸權 的關係。可是寫起《幽黯國度》一類的作品,他的熱情往往又化為壁上觀,絕不容 許流於濫情。奈波爾心裡當然有衝突,有掙扎,但是這一切絕對不會影響到他下筆 時客觀冷靜的文學態度。 英文是奈波爾的書寫語言。他這一代的印度移民,已經沒有父輩在語言上適應不良 的情形。但牛津雖然是奈波爾受教育的地方,他卻不把英國文學視為自己「當然的 遺產」。他只承認英語的工具性,認為語言媒介不該以國別為界,所以每有所作, 幾乎都用一流的文字寫下。《幽黯國度》對祖居的印度有強烈的批評,但是印度- 不是英國-早已化為他自己的一部分。《日記》中,奈波爾就坦承年紀越大,自 已也就「越來越印度化」了。 由於奈波爾生當兩種文化之中,批評家好把他一分為二,彷如他的作品中充斥二元 思想,不是徘徊在被殖民者與帝國主義之間,就是用東西對抗的模式來思考。這種 看法當然無誤,不過也限制了奈波爾的意義。奈波爾其實是個性情中人,較晚出的 作品中常可見個人和社會的互動,從父祖到姊弟之間的情誼他更是珍視有加,尚未 中譯的《尋找中心》(Finding the Center, 1984)就把自己一身的成就全歸功於父輩 的教導。寫小說時奈波爾是鐵漢,筆力強悍,家居生活上,他卻是「柔情萬千」, 是個地道的「情本主義者」(pathocentrist)。 -- 穆罕默德出現在地獄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層地獄的第八層處於該層十個斷層的第九層這是 環繞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陰暗的壕溝但丁在來到穆罕默德這裡之前已經穿過了罪孽較輕 的人的靈魂所居住的那幾層異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殺者阿諛者在抵達穆罕默德之後 到達地獄最底層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賣主求榮者叛國者包括猶大布魯圖和 卡西烏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惡的某一層級之中屬於但丁所說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懲罰也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命運是極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樣被惡鬼無休無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sj68-250.dialup.seed.net.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