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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台北電影節系列 澳洲式發聲練習 ◎聞天祥  (2003.03.11) 細觀近年發生的劇烈人禍(第一個聯想到的可能就是九一一事件),不難發現其中 的關鍵因素,就在於「種族」問題。不同人種、族群之間,不能和睦相處、平等對待。 在這層意義上來了解澳洲電影文化,會有更深一層的認識。澳洲是世界上少數以移民為 主的國家(包括不少華人),在這類國家,族群相處和國族認同(National Identity) 是首要的文化問題。電影就其「創造自我完美文化形象」的作用而言,是文化「鏡像期 」建立自我認同的最重要工具。 我們可以從本屆台北電影節選映震驚七O年代國際影壇的「澳洲新浪潮」影片,看 出澳洲以盎格魯薩克遜移民為主體,所努力想建立的「澳洲認同」。不論是《瘋狂派對 》(Don’sParty)中特殊的「澳洲佬」(Ocker)形象,或是《遙遙星期天》(Sund ay Too Far Away)、《吊人岩的野餐》(Picnic at HangingRock)粗獷玄奇的自然景 觀,都是對英式文化系統、禮教限制的一種抗拒姿態。《我的璀璨生涯》(My Brillia nt Career)、《凱蒂的獨立日記》(Caddie)的女性成長故事,也可被視為澳洲尋求 獨立性的陰性寓言。 諷刺的是,原住民本是澳洲最早的居民,然而大英帝國將這裡當作囚犯殖民地,以 抒解英國監獄爆滿的情況後,也宣告了原為主人的原住民從此成為更次等的人種。然而 這些議題顯然不是澳洲電影剛開始尋找「澳洲性」時所關注的,當時他們所熱衷的是擺 脫或認清與英國之間的襁褓關係。反倒是這一兩年,澳洲才出現好幾部檢視原住民過去 飽受剝削的反省作品。 例如本屆台北電影節邀映的《有法無天》(Black and White)就是以一樁發生在一 九五八年的真實事件改編,片中的原住民青年未審先捕,以強姦謀殺論處,這樣未審先 判的例子在當年種族歧視嚴重的澳洲來說,比比皆是。當時一位年輕律師,身為被告的 公設辯護人,挺身而出對抗種族差別待遇的司法體系,也為澳洲立下了個重要的法例。 相較於《有法無天》的有力控訴,《少年情事》(Australian Rules)則另闢蹊 徑,反從運動競賽、戀愛等YA電影常見的題材入手,描述從小跟原住民走得很近的白人少 年,在一次關鍵球賽中臨危受命,不意成為贏球英雄,但充滿種族歧視的頒獎典禮,不僅 讓他認清公平的假象,他與原住民逐步發酵的戀情,更受到來自父親的阻撓,逼使他為 自己的命運做出抉擇。 從尋找澳洲性到回顧不甚光榮的原住民政策,澳洲電影的轉變,宛如一場發聲練 習,想唱自己的語調,也學習更廣闊的唱腔。 也許更好的例子是三歲就移民到澳洲的華裔導演湯尼艾瑞斯,從他極富自傳性的作 品中(《唐人妹》、《憂愁獨語》、《同志公廁》),我們看到因全球化社會造成的非 自願性移民,面對異文化時所遭受的衝擊,以及多元文化撞擊後波瀾壯闊的新氣象。而 他自身從不認同自己的「亞裔」身份、掙扎於「同志」身份,到逐步接受、豁然開朗的 過程,也成了澳洲新時代的動人縮影。難怪以《新聞線上》、《沈靜的美國人》聞名影 壇的澳洲導演菲利普諾斯會盛讚這位華裔導演的新作《愛我就殺死我》(Walking on Water)是他這一年來看過最棒的電影。 綜觀這批澳洲電影,我們不難發現澳洲政府已經揚棄以往白種移民為主的心態,試著 邁向真正開放的多元文化社會。膾炙人口的「曠野的聲音」一書,曾經清楚展現出原住 民文化非但不是「弱勢的」、「需要保護的」,而是當今現代文明所要師法的對象。 但這場發聲練習顯然還沒結束,澳洲雖然在國內邁向族群的和睦、平等之途。但從 澳洲政府依然準備出兵隨同布希政府攻擊伊拉克來看,還有一種更難唱的和平之調, 還在調整音高。 -- 穆罕默德出現在地獄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層地獄的第八層處於該層十個斷層的第九層這是 環繞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陰暗的壕溝但丁在來到穆罕默德這裡之前已經穿過了罪孽較輕 的人的靈魂所居住的那幾層異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殺者阿諛者在抵達穆罕默德之後 到達地獄最底層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賣主求榮者叛國者包括猶大布魯圖和 卡西烏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惡的某一層級之中屬於但丁所說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懲罰也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命運是極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樣被惡鬼無休無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211.23.19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