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tupidduck:有原因的，無法永恆。 203.203.152.44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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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一個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你還相信XX嗎？」裡面可以填寫上各式各樣
的名詞。可以是某某人的姓名、可以是某種理論或理念、可以是愛情、友情或
親情。當然答案也只能是視各種情況而定，也視我當時的情緒狀態，問與答的
權力關係等等不一而足的狀況。這樣的問題也經常是我問別人的問題，不過，
如果是我問別人，常常則是「你還相信我嗎？」
別人問我時，總是無法得到肯定的答案，閃爍的、語意模糊的、帶點譏巧的戲
謔、左閃右避的回答問題；若是對方很渴求要一個肯定的答案，在當下我會回
答一個肯定的「是」，而心裡卻仍遲疑。
相反的，當別人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時，我則充滿著懷疑與無法置信。然而，
我也渴求肯定的答案。當你給我一個「是」時，我總還要花盡各種心思確定它
，以安頓我那焦躁的心靈。
始終都不知道，我如此的懷疑，或是不安全的感覺從何而來。相信必須要有理
由，理由對我來說也仍不夠充分。即使充分也是當下的、情境的、單一的狀況
，比如擁抱的當下、促膝長談的夜晚、深夜中相隔兩地的電話裡、情緒激起的
瞬間。一種安適的、平衡的、安全感的相信狀態，對我來說，好像不曾存在。
帶點焦慮的且歇斯底里的情緒狀態是一直在我意識的海洋中存在著張力，想要
安全卻不知在哪。想要界限卻看不到邊緣。所以，我會說，別要求我能給什麼
？我的情況始終在拉扯當中，除了安撫自己，我不能給予什麼？
是的，我很可憐。我無法確定，只能在追逐的間隙中找尋容身之所。
期望於我，只能在這樣危險的狀態中搖晃，當無所期望，只留下一點點單純的
悸動時，如果仍有一股聲音與力量催促著，那就跟隨它吧。我很自私，也很猥
瑣，但當我不能確定任何事時，我只寧願是個真小人，而非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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