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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孔老師的課就只有我與老師坐而論道。 我不知道這堂課到底有多少人修,學期初有五個人,最近三、四周 大概只剩固定班底三人。偶爾我在為了其他課忙碌之時,也翹過一 、兩堂。平常上課之前要先到系辦拿鑰匙,開第五研究室的門。接 著到文學院門口接老師,攙扶老師上樓,下課在扶持著老師下樓搭 車。由於這是文學院最後的一堂課,下課之時所有的燈光都已熄滅 ,老師的拐杖聲在空蕩黑暗的文學院中有種寂寥的感覺。 而攙扶老師的工作就是我和另一位同學輪流,平日上課前和他聊天 ,以為他是中文系博士班的學生。今天本應他值日,但上課初始, 系辦的助教遷著老師進來,說:今天丁老師有事,交待我帶老師上 來,以後四個星期丁老師應該都不會來。另一位同學在上課一陣子 也未出現,老師就說:今天我們就不上課了,以免他們下次來跟不 上,今天你有什麼問題就隨便問吧。 整堂課就在我高分倍的聲音(老師有重聽)中進行著,我就索性隨意 問一些問題。 如果今天我也翹課,老師一個人看著沒人來的研究室,在一個八十 幾歲的人的心中會有什麼樣的感受?我很好奇一個垂慕之年的人, 他具備著一些被社會遺忘或淘汰的知識(彝器上的銘文到底有多少人 需要知道呢?),在面對著他教學生涯五十幾年來沒有一周請假的課 堂,他會有怎樣的感嘆? 除此之外,今天也挖到一些書,直接向老師要或借回家。最珍貴的是 一套宋代呂大臨的《考古圖》。全部是線裝的,外面還有蒙塵的書殼 。最讓人驚豔的是書殼打開後的印章蓋的是:台北帝國大學圖書館藏 書,還有英文字寫著:TAIHOKU Imperial universit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23.19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