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課 坐在軍訓教室的最後一排
我吹著冷氣 重溫安達充的"美雪美雪"
偶爾很不給教官面子的掩嘴偷笑
然後 我聽見了教官的聲音 沒有經過同意地傳進了我耳裡
他用著輕鬆的態度說 有一個企管系的女生跟社團的男生去屏東遊玩
說 那個女生坐在機車後座卻不敢抱著前面的男生 因為害羞矜持什麼之類的
說 那個男生為了在佳人面前表現 故意超砂石車
到這 全班大笑 笑說: 他"操"砂石車耶
教官繼續說 結果那個女生被捲入砂石車底 被輾的面目全非
全班繼續笑 笑說: 噁~~恐怖唷~~
他們一直在笑 不斷地在笑
我說不要笑了 笑聲卻依然向我席捲而來
我吼 不要再笑了 這一點也不好笑
頓時四周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我的哭聲
我在七八十個陌生人的面前淌著淚 求他們不要拿發生在我好友身上的不幸開玩笑
覺得自己像是赤裸著般任人污辱傷害
很好笑嗎? 你心中那麼重視的一個人就這麼無端消逝了 很好笑嗎?
或許今天那個教官沒料到在電機系的軍訓課會有企管系的學生
而且那個學生好死不死的就是那個走的面目全非的女生的好友
或許電機系的人只是無惡意的開開玩笑
或許我只是發神經的反應過度
或許我的崩潰只是他們眼中的另一個笑話
或許有些傷我以為已經結疤了 實際上卻仍是一樣的錐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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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舞的輕靈的煙冉冉上昇時
它是否帶著我的願傳達天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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