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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Ch. XIV: #1W00kK6N (C_Chat) 本回Ch. XV ------------------------------ 「我知道你的感受。」 「我想告訴你,我的故事。」 賽佛勒斯離去前的話聲在耳,素來淡然的音線,透著前所未聞的震顫。 鑿穿了冰封的心池,似是枯寂的深淵突然雷鳴炸響,刺疼了胸口。 但最痛的,還是眼神。 在吐出話聲的霎那,綴歌才終於發覺, 漆黑雙眼裡,看不透的莫測高深底下, 原來是再難閃現生機的深悔厲恨。 以及言語萬難傾訴,卻讓自己流不出淚的雙眼刺痛難了的沈慟悽絕。 在他眼中,見到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神情- 萬念俱灰、了無生意。 願拋盡今生後,得以贖還些許罪孽的無助奢求。 在他凝重的眼底驚懾。 賽佛勒斯,究竟經歷了什麼? 靜靜地點了點頭,看賽佛勒斯哀傷地閉上眼。 再次睜眼時,已經恢復了平常冷漠的模樣,轉身離去。 留著綴歌孤身在教室裡,低頭凝思。 直到恍惚間,又是那深深鑲入心魂的氣味隱隱傳來。 無須多想也明白,哈利就在左近。 不禁秀眉深蹙,壓疼了眉心。 還在為賽佛勒斯紊亂的心情,不堪再多滋擾。 動作飛快地抽出了魔杖,黑湖池畔的氣味漸郁。 一旋身,發覺哈利已經脫下斗篷。 「綴歌......」 碧綠的雙眼滿是難捨心疼,不消破心術也能猜想, 這個無禮竊聽的男孩,肯定聽聞了自己在賽佛勒斯面前的坦承。 魔杖筆直地指向哈利,他卻只是無聲地站著, 帶著不堪承受的誠摯愛憐凝望自己。 未曾有過半分舉起魔杖對峙的念頭。 心緒更加紛亂,耳畔也再次傳來不知名的男聲哭泣。 「本小姐說過,離本小姐遠一點。」 冰冷的語調脫口,與無聲的咒語同時襲向眼前熾熱的眼神。 哈利的身子騰空飛起,雙手雙腳緊貼著身軀,有若石人一般倒地。 碧綠的雙眼卻依然故我,情緒滿盈,未曾遠離過自己。 綴歌咬了咬牙,略過了倒下的哈利身畔。 踏出教室前,最後一次回眸。 耳邊男人的泣聲越發地響,已似哭嚎。 綴歌又一次咬緊了唇,緩緩地走回萬應室。 —— 一直到聖誕假期,都沒有再見到哈利。 榮恩與文妲過度粘膩的戀情,已是全校周知。 也讓哈利更常帶著疲憊與無奈的神情,出現在妙麗身邊。 這表示,綴歌幾乎沒有機會能與妙麗交談 尤其,那一夜之後,兩人似乎各自有了默契。 未曾再同時造訪級長浴室。 假期前的時光匆快,很快地,綴歌也渡過了入學以來, 第一次沒有與月桂和潘西共度的特快車旅程。 在活米村的月台與兩人和翠菊錯身時, 為閨蜜們接受暗示、疏遠自己感到慶幸。 卻也在潘西隱含不快、月桂難掩憂慮與翠菊黯然的餘光裡自責難受。 到了月台,隨著母親回到家門。 應該要充滿聖誕氣氛的莊園被積雪吞噬, 讓日益黯淡無光的主宅更顯陰氛。 主宅大門應聲開啟,長廊兩側相錯的壁爐裡,微弱的柴火不足以驅寒。 直到水仙舞了舞魔杖,寬敞的大宅才在新燃的火焰裡回暖。 綴歌借著火光,看向母親。顯然她與自己一般,半年來未曾好好入睡。 水仙本來就白皙的膚色更加蒼白,眼底暗沉,雙頰削瘦。 但即便如此,仍掩不去姿容氣質。 母女倆輕柔地牽起彼此,踏入了起居室。 入眼的景致,硬生生地勾起了第三個任務的回憶, 綴歌眼前一黑,險些暈倒在母親懷裡。 好不容易才在水仙的扶持下站定身子,牙關緊閉,借著咬破唇舌, 才強迫自己凝聚心神,不致墮入折人的回憶。 起居室正中央的小圓桌上,靜置著在那個月圓夜裡見過的小金杯。 金杯反射著壁爐裡的火光,透出金紅相間的色澤。 也更加凸顯了杯身上的獾面浮雕。 「怎麼了?」 水仙輕聲問著,緊緊摟了摟綴歌的肩膀,警戒地看著金杯。 綴歌輕輕地搖首,左手扶上肩頭,握了握水仙冰冷的手。 希冀著母親別太擔憂的同時,溫柔地掙脫母親的懷抱。 緊接著,腳步略帶踉蹌,戰戰兢兢地朝前走向金杯。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接近金杯,並沒有帶來令人心魂難安的感受。 心底開始生疑,上一次的不適,是來自金杯,還是來自黑魔王。 「別太靠近它,綴歌。」 綴歌才剛走近,還沒能碰著金杯, 起居室西南一隅的陰暗角落裡,傳來令人寒毛直豎的柔美輕語。 綴歌下意識地縮了縮肩,水仙也隨即走到身旁。 母女倆輕輕依偎著,看貝拉的身影,緩緩自角落站起。 「很美吧?」 「這是黑魔王交付予我,要我悉心保護的寶貝。」 貝拉說著,走到桌前。 帶著幾近癡迷的雙眼,小心呵護地捧起了金杯。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小綴歌。」 「這是它在家裡最後的一天。天明之後,我會把它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說著,稍稍停頓,看著綴歌,眼底閃過了生寒的笑意。 「雷斯壯家的金庫。」 「黑魔王特別囑咐,你應該要知道在哪裡,小綴歌。」 阿姨突如其來的故作嬌柔,讓氛圍森詭,也令綴歌皺起了眉。 還沒能閉上眼,貝拉已經收斂笑容,冷冷地說著。 「不必想用破心術。你不會得到什麼秘密的。」 「倒是你應該記得,黑魔王還在等待你完成任務。」 一聽貝拉提及那個絕不能失敗的任務, 綴歌蒼冷的面頰霎那慘白,嬌弱的身子搖搖欲墜。 沒能留意,身旁的母親厲聲開口前,哀痛不捨地閉上了眼。 「夠了,貝拉。」 「先讓綴歌回房休息吧。」 自幼親愛的小妹近乎哀求,貝拉緩下了脾氣。 「當然,仙仙。」 看著水仙與綴歌離開起居室,貝拉眼光閃爍,喃喃開口。 「別讓我失望哪,仙仙、小綴歌。」 「布萊克家族的女人,如果團結,」 「在黑魔王的麾下,肯定可以大放異彩。」 —— 「媽媽......」 一踏入閨房,綴歌帶著幾分顫抖,挽起水仙。 看著與自己一般日益消瘦的母親,呼喚的氣聲沈重。 水仙卻只是輕柔地搖了搖頭,一面擺動魔杖, 確認早些時候才剛洗淨的床單被套安整。 「之後再說,你先好好休息。」 說著走到綴歌身畔,輕輕吻了吻愛女的前額。 又在身心俱疲中熬過了一夜難眠。 隔天走下樓時,貝拉已經不見人影,連同金杯也失去蹤跡。 但即便莊園裡只餘下母女二人, 除了裝作若無其事的日常交談與關心, 兩人也不敢過於直接地談論心事。 彼此都不敢確定,主宅是否被施加了什麼咒語。 也都明白,面對黑魔王,沒有大意僥倖的空間。 就這麼在鯁刺於心的寂靜裡讀過了假期。 直到貝拉傳來完成任務,即將回歸莊園的口信, 水仙才在夜裡敲響了綴歌的房門,面色凝重地走入。 「我明天會去拜訪賽佛勒斯。」 「結束之後,他會過來先帶你回學校。」 面對母親的安排,綴歌不解地緊皺眉心。 「沒有人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是我們知道,你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們。」 水仙坐上床沿,輕輕地握起綴歌冰冷的掌心。 「別擔心我們。我們早就有所安排。」 「別放棄希望,好嗎,親愛的?」 聽著母親溫言軟語,綴歌難以自己地低下了頭。 不願讓母親見到自己如此模樣,將臉埋入水仙肩頭。 「我還能有選擇嗎?」 帶著絕望裡的困惑問著。 儘管水仙與賽佛勒斯總是喜歡告訴自己,永遠都有選擇。 但在連番任務之後,這樣的安慰,越來越近同空話。 水仙突然側過身子,堅決但不乏溫柔地捧起女兒蒼白的臉蛋。 「我知道,現在的你,很難相信那句話。」 「但是,至少,要相信他,好嗎?」 「我們都選擇了相信。」 言語中拐彎抹角的曲折,瞞不過眼神裡的真摯。 綴歌眼底隱隱閃過了幾分詫異。 母親口中的他,絕對不是指賽佛勒斯。 —— 不確定賽佛勒斯與母親究竟談論了些什麼。 只知道,時近傍晚,兩人一同踏上主宅石階時, 賽佛勒斯的臉色更加抑鬱,水仙的神情卻不再憔悴。 取而代之的,是毅然決然的決絕。 兩人絕口不提談話的內容。 只有在綴歌離去前,水仙難捨地抱著女兒,親柔地說著。 「你絕對還有所選擇。綴歌。」 「是爸爸媽媽的過去把你牽扯進來。」 「對不起。」 綴歌還沒能答話,賽佛勒斯已自先行開口。 「你真的確定要那麼做?」 「我不確定能否萬無一失...」 水仙的目光銳利,抱著綴歌著臂彎緊了緊。 「我很樂意。」 而後,在綴歌百般困惑中,賽佛勒斯踏上前,牽起了自己的手。 瞬間消影現影,走入幾成空城的校園。 賽佛勒斯步伐快速,不容許綴歌有絲毫提問的空間。 直到進入城堡大門前,才稍稍遲疑地開口。 「專心你的計畫。我必須要去找校長。」 接著,淡淡叮嚀。 「小心克拉。」 —— 剩下的假期,只在萬應室的修復裡度過。 櫥櫃的修復比自己預想得要順利許多, 卻也漸漸地提醒著越趨迫近的難題— 真的能聽從黑魔王的命令,動手攻擊鄧不利多嗎? 離家前,母親的話語在心底飄蕩。 不確定這是否就是自己的「選擇」, 也不明白,什麼樣的決定,才是選擇相信鄧不利多。 假期就這麼流逝,轉眼間,人聲漸漸回到了城堡。 新的學期展開,綴歌也久違地迎來了感興趣的課程: 魔法部特別派員開設的消影術與現影術特訓班。 明白除了日常的方便以外, 這是許多巫師決鬥時,賴以為生的重要技能。 也自知相比鎖心術與破心術這類心靈魔法, 自己向來不擅長這類挪移肢體技巧的咒語。 所幸櫥櫃的修理進度暫時不需擔憂,讓自己得以分神專注在課程裡。 同時也希望,短暫的轉移注意力,能減輕對任務將臨的猶豫與不安。 直到第一堂現影術課,走入嘈雜的禮堂,綴歌才開始心生後悔。 一名矮小,名叫微奇・推克羅的弱不禁風巫師,漫不經心地照稿說明。 這讓綴歌開始覺得,這也許會是極端沒有效率的課程。 推克羅無精打采的語調拖拉,令綴歌的心底漸生不耐。 雪上加霜的是,見到克拉趾高氣昂地推開了身邊的人群,朝自己走來。 當然,還有已經在袍袖裡藏著魔杖,警戒地看著克拉的哈利。 「就算是你,也不會蠢到想在這裡惹事吧?」 挑著眉,冷眼盯著塊頭龐大的莽漢。 原以為能一舉激怒克拉,他卻只是一反常態地冷笑回禮。 「假期過得很愉快吧?」 「我爸有幸見到他。他快失去耐性了。」 克拉的嘴臉令人鄙夷,吐露的話語也不可盡信。 但傳達的訊息,還是令綴歌心底暗暗忐忑。 萬一黑魔王真的等得不耐煩,自己可所在意的一切可承擔不起。 儘管內心焦急,卻還是面不改色地淡然還嘴。 「我不知道還要多久,克拉。也許,比我想得還要費時。」 「但這都不甘你的事,你現在,只需要好好警惕自己。」 「我不認為,他會為無法畢業的人畫上烙印。」 克拉的臉唰地慘白,面色扭曲。 顯然,自己踩到了他的痛處。 不是所有的純血追隨者,都能成為擁有標記的食死人。 克拉看來還沒有獲得黑魔王的認可。 「我勸你最好還是告訴我你的計畫,大小姐。」 他偌大的臉孔紫漲,狠狠地走上前來。 綴歌的手指才剛伸向長袍腰際, 克拉的身後傳來了哈利一派輕鬆的笑語。 「如果我想要讓我的朋友分享秘密,我會用更友善的態度勸說。」 看見克拉的鼻翼噴張,轉過身正要攻擊哈利, 四個學院的導師突然齊聲高喊「安靜」,同時舉起魔杖。 克拉悻悻然地轉身,走回隊伍。 感受著哈利的目光還是鎖在自己身上,綴歌別過臉去。 隱隱察覺,遠方的潘西與月桂似乎在交頭接耳。 而後,兩人同時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哈利。 —— 現影術的課程果然進度緩慢。 在接下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 除了妙麗開始順利地掌握訣竅,十拿九穩之外, 課程多數在導師們搶救肢體異位的混亂裡結束。 令多數人驚喜,卻讓綴歌毫不意外的, 是潘西成了妙麗以外,表現最好的學生。 綴歌選擇相信,推克羅的教學指南想必有些錯誤的地方。 如果消影術的訣竅,只是要專心地想著目的地, 這種講究心靈的魔法,自己不太可能表現得如此不堪。 當然,也可能是自己對課程意興闌珊,不曾真的用心而已。 這段時間裡,校園的八卦又轉了幾轉。 聽說,衛斯理中了羅咪・凡過期的意亂情迷水, 然後又不知怎的中了毒藥,躺入病房。 也聽說,不知怎的,哈利與潘西、月桂起了爭執。 不少好事的學生繪聲繪影地謠傳, 潘西如何怒氣騰騰地,舉著魔杖指向哈利。 但這些,都只是更進一步地,令綴歌將自己深鎖在萬應室裡。 無論是衛斯理可疑地在史拉轟的辦公室毒發, 或摯蜜的親友險些與心底始終放不下心的男孩衝突。 消息越是貼近心思,越是可能撥亂心池。 但此刻的自己,並不容許再多分神。 只能強迫自己更加地離群索居。 櫥櫃已近修復完成。 甚至在昨天,已能成功地萬應室裡的天秤傳入柏克斯先生的店裡。 剩下要確認的,只有等待傳送的路徑足夠穩定,得以讓成人通過而已。 麻木不敢多想的問題越迫眉睫。 綴歌發現,自己已經不敢再多思考, 櫥櫃修復完成後,下一步要什麼時候進行? —— 過盡冬雪,初春猶寒,三月的第一個週末將至。 霍格華茲的城堡裡,葛萊芬多與赫夫帕夫的錦旗飄揚。 走出萬應室,踏下七樓,準備走向禮堂的路上, 綴歌才錯愕地發覺,原來,魁地奇還這麼狂熱地被愛載著。 困乏的雙眼與精神,幾乎熬不住喧擾的噪音刺耳。 心神疲憊地眨了眨眼,正準備躲回萬應室裡,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叫喚。 「你要去哪裡!」 綴歌瞇上了眼,轉過身,發現又是那雙碧綠的雙眸凝望著自己。 瞬間看穿哈利的心思。 顯然,自聖誕前夕,教室的對峙過後, 哈利還是始終藉著劫盜地圖探尋著自己。 也曾在幾次尋找不著的時刻,到七樓的走廊外, 無聲地與喝了變身水的高爾和諾特一同守候。 原本,是想緊守著如此默默關懷, 直到潘西與月桂,在幾週前的消影術課後尋上前來。 潘西的魔杖指著哈利,眼神難掩憤怒。 「我還是很討厭你,哈利波特。」 「如果不是月桂堅持,我不會來這裡。」 月桂站在一旁,雖然沒有握著魔杖, 向來柔和的目光,卻閃著萬難一見的嚴厲光芒。 「可不可以答應我們一件事?」 「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她。」 哈利面色凝重,開口說了些什麼,自己卻沒能聽聞。 耳畔又想起了惱人的男子哭聲。 倦乏的意識有些渙散,綴歌輕輕地擺了擺頭。 哭聲還在,卻漸漸被哈利的話聲取代。 「我知道你在做什麼,可以不用這樣。」 哈利朗聲說著,似乎看穿了自己在使用破心術。 「是你的閨蜜們告訴我的。」 「要逼你見面,最有效的方式,是在大庭廣眾下堵人。」 走上前,輕聲說著,緊接著,朗聲開口。 「所以,你到底要去哪裡?」 綴歌只能停下腳步,心底暗自惱怒潘西與月桂。 確實,名門的禮儀教育, 絕不容許在眾目睽睽下,對叫喚自己的人視而不見。 哈利波特與綴歌・馬份久違地在公眾場合對面, 令城堡入口大廳裡,原本已經要往魁地奇球場離去的人潮回流。 稍稍凝神,發現哈利已經換上了魁地奇的球袍。 原來,他還在參加比賽。 明白這給了自己脫身的良機。 「是喔,我一定要告訴你,對不對,波特?」 「因為這是關乎你家的大事?還是,這是「被選中的男孩」的命令?」 冷嘲熱諷,讓圍觀的群眾裡,史萊哲林與赫夫帕夫的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勸你,還是快去比賽吧。」 「大家都在期待「被選中的隊長」、「得分的男孩」登場呢。」 「還是,大家又給你什麼新的封號了?」 四周鬧哄哄的笑嚷,隨著自己話語越趨過份而漸響。 哈利的眼神,卻是透露許久未見的認真。 有如兩年前,相近的時節裡,黑湖池畔。 綴歌下意識地躲開了凝望,轉身回到七樓的迴廊,閃進萬應室裡。 —— 又一次聚精會神地反覆低吟著諾特教導的咒文, 卻在第七次的詠唱後,發現櫥櫃綻放出一道柔和的光芒。 一如諾特在學期初始,拿著道具試探的模樣。 隨即,原本留有縫隙的櫃門突然喀啦一聲輕彈,緊緊鎖上。 綴歌輕輕地揉了揉略透血絲的雙眼,愣愣地看著櫥櫃,不敢置信。 身後傳來萬應室大門開啟的聲響,兩道步伐飛奔而入。 「高爾,諾特。」 「櫥櫃修復完成了。」 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來人開口,語調虛弱。 「馬份小姐......」 傳來的卻是稚嫩的女聲。 綴歌呆了一呆,才想起兩人的變身水藥效還在。 「我們要試試看嗎?」 幾乎麻木地問著,身後的兩人卻掙扎著輪流呼喚。 「馬…」 「馬份小姐...」 這些歲月裡,苦苦支撐的疲憊,在任務告一段落的瞬間襲湧, 拖帶著對即將到來的下一階段的恐懼,霎那衝垮了綴歌的冷靜。 帶著不奈兩人拖拉的盛怒轉身,卻在高爾的下一句話裡傾頹。 「波特受傷了。」 「聽說,是他比賽時一直分心,被博格打破頭骨,摔下掃帚。」 接下來,只記得自己股後一疼,才發覺自己跌坐倒地。 眼前始終是一片黑暗,只能無助地蜷起雙腿,抱緊雙膝。 「您...您還好嗎?」 「要去看看他嗎?」 高爾與諾特在驚呼裡追問,記得自己輕聲呢喃。 「你們先回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而後,不知過了多久,才聽到兩人緩緩離去的步伐。 萬應室陷入死寂。 被疲倦勒捆的自己,已經不明白現在是怎樣的心情。 只認得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著自己落不下淚淒喊。 「我不可以去看你!」 好似每一次吶喊,便能吐出一絲在心頭越劃越深的傷痕。 —— 也忘記過了多久,直到喉頭柴烈得叫不出聲, 連續幾陣刺咳乾嘔,才止住了回音。 「馬份小姐,別這樣委屈自己。」 不知何時,高爾與諾特又回到萬應室裡。 也許是自己太過虛弱,讓向來恭謹的兩人,不得不直接起來。 「波特沒事了。不必擔心。」 聽聞高爾(還是諾特?)的說明,綴歌抬起了頭。 兩個低年級女孩的神情果敢,甚至染上了幾分英氣。 逼得綴歌強自振作,顫巍巍地站起了身,低頭看著外表年幼的兩人。 「你們確定?」 「我們確認過了。」 「龐芮夫人說,只要休息幾天就好。」 「絕對沒有二年級骨頭消失來得嚴重。」 明快的回應,讓綴歌稍稍皺起了眉,卻也放下了心。 轉過身面向櫥櫃,深深吐了口氣,鎮靜了心神。 「那麼,我們也可以回歸正題。」 「在這裡等我,我想試試看,櫥櫃是否完全修復了。」 乾啞的喉頭還自燒疼,話聲也虛弱得難以自持。 又閉上了眼,緩緩了心緒,彷彿不這麼做,下一秒變可能暈厥。 朝著櫥櫃伸出手,卻被身後的嬌叱喝住舉止。 「住手!你以為,我們真的會讓你一個人做這種事情嗎?」 「我們認識的綴歌,可不是這麼麻煩的笨蛋呢。」 詫異地轉過身,看著身後兩個女孩一般的身影逐漸變形。 「不是很得意自己會破心術嗎?」 「連這樣的小把戲都看不出來?」 得意、不捨、與責難的話聲裡,稚幼的身形,化作兩道朝思暮想的倩影。 「高爾和諾特想用變身水時,我們就想到,可以用這種方式陪你了。」 「我們一直都在喔。」 再也顧不得什麼刻意疏遠,不敢奢望的溫暖擊垮了苦苦支撐的淡漠。 就這麼向前臥倒,任月桂溫軟的身子與金柔的捲髮包裹自己。 乾涸的雙眼,還是點不落珠淚,但至少,已經緩緩濛上水霧。 「我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們。」 「但是呀,我們也會想保護你呢。」 月桂柔聲說著,一面輕輕撫著綴歌的肩胛。 發覺這些歲月裡,髮尾已然過肩。 「不准再當笨女人了。馬份大小姐。」 潘西也靜靜地上前擁抱,一面握緊了綴歌的左手。 接著,轉頭看向櫥櫃。 「所以,就是這個東西嗎?」 三人無聲地望向櫃門,綴歌好不容易才平復情緒,淡淡地說著。 「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但是,有我很關心的事物。」 「那就走吧。」 不等綴歌說完,潘西已經拉開櫃門,握緊了魔杖。 踏回綴歌與月桂身旁,三人緊緊牽著彼此,再互相看了一眼。 點點頭,嘴角揚起,走入黑暗。 ------------------------------ 第六集真的好難寫QAQQQ 超級感謝t大願意出借昨天神速產出的美圖 剛好每一張都符合自己接下來想的好多畫面XDD 決定到情節的時候再貼到文前 希望能努力做到圖文相符,才能配得上那麼美的神情意境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6.228.103.204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610973477.A.1DF.html
cs2208209: 覺得要相信的不只老鄧還有哈利01/18 20:53
cs2208209: 不知名的男聲究竟是...01/18 20:56
窩不知道~
yoyosea: 自始至終都有摯友的關心,絕望的時刻也顯露了一絲曙光=)01/18 20:57
dces6107: 難怪今天都沒看到mo大01/18 21:01
tkg2012: 我不可以去看你!QAQQQQQQQQ01/18 21:09
tkg2012: 第一次畫的超前了XDDD01/18 21:11
期待寫到那裡!
Freewind0906: 閨蜜堅定的情誼好感動01/18 21:22
alanalg: 變可能→便可能01/18 21:42
嗚又麻煩alan大糾錯了T^T
alanalg: 看完推 綴歌和哈利都辛苦了啊 哈利受傷是克拉害的吧 等01/18 21:46
alanalg: 之後火烤01/18 21:46
z101924512: 閨蜜組的腦袋好靈光啊,居然反過來利用之前高爾他們01/18 21:55
z101924512: 跑去要頭髮的時候嗎?01/18 21:55
下一回會說~
acer5738G: 等等 幾時換成閨蜜站岡了01/18 22:36
acer5738G: 那個拿地圖的男孩可以直接看出來是誰站崗啊01/18 22:36
只有這一次喔,下一回會說:)
lelo7410: 佛地魔:我是不會讓沒有基本學歷的人進我公司的。01/18 22:41
sd53321: 所以...石內卜真的會告訴綴歌一切嗎?01/18 22:55
窩不知道 ※ 編輯: monica21 (223.136.188.190 臺灣), 01/18/2021 23:05:02
Rfaternal: 推推 再次感覺跩歌性轉這步棋真的太對了 原版可不會有 01/18 23:02
Rfaternal: 閨蜜彼此珍惜保護的情誼阿 01/18 23:02
vm06wl: 讓高爾一起性轉不就……(?) 01/18 23:39
westjatht: 「我不可以去看你!」天吶這句殺傷力好大 01/19 03:40
acer5738G: 所以諾特跟高爾有沒有趁站崗的機會好好研究女體呢 01/19 07:45
yuusnow: 嗚嗚嗚 第六集到處都是鹽阿QAQ 01/19 11:47
yuusnow: 而且綴歌的智商跟天賦明顯比跩哥好太多wwwww女主光環 01/19 11:48
jojoshoe: 哭泣的男聲可能是湯姆? 跟在王十字那個狀態一樣? 01/19 16:35
jojoshoe: 如果湯姆跟哈利綴歌的靈魂有所連結,感覺一定會是有如 01/19 16:36
jojoshoe: 炙燒般的痛苦吧? 01/19 16:36
jojoshoe: 感覺從一開始就是閨蜜組了,讓潘西扮演熟捻的高爾 01/19 16:37
jojoshoe: 月桂要學著諾特的沉默應該不難 01/19 16:38
jojoshoe: 所以在哈利與其實是閨蜜的把風組觀察之下,月桂才堅持 01/19 16:41
jojoshoe: 要幫忙推哈利一把...大概吧 01/19 16:41
jojoshoe: 這邊再次感謝m大賜糧,寫越後面應該會越辛苦... 01/19 16:42
xz059450: mo加油:) 期待下回XDD 01/19 19:43
Kagami3421: 看完推 摯友的突如其來的支持真的很棒 01/24 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