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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篇小品文有什麼特別的含意嗎? 還是只是袁宏道單純就他所看到的社會現象而描述下來呢? 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提供有關這兩篇小品文的賞析 原文如下: 畜促織 袁宏道《袁宏道集箋校》 京師人至七八月,家家皆養促織。余至郊野,見健夫小兒群聚草間, 側耳往來,面貌兀兀若有所失者。至於溷廁污垣之中,一聞其聲,踊身疾 趨,如饞貓見鼠。瓦盆泥罐遍市井皆是,不論老幼男女皆引鬥以為樂。 又有一種,似蚱蜢而身肥大,京師人謂之聒聒,亦養捕之;南人謂之 紡織娘,食絲瓜花及瓜穰,音聲與促織相似,而清越過之,余嘗畜之籠, 掛之檐間露下,淒聲徹夜,酸楚異常,俗耳為之一清。少時讀書杜莊,晞 髮松林,景象如在目前,自以蛙吹鶴唳,不能及也。 又一種亦微類促織,而韻致悠颺,如金玉中出,溫和亮徹,聽之令人 氣平,京師人謂之金鍾兒,見暗則鳴,遇明即止。兩種皆不能鬥,故未若 促織之盛。 鬥蟻 袁宏道《袁宏道集箋校》   嘗過西山,見兒童取松間大蟻,剪去頭上雙鬚,彼此鬥咬,至死不休 。問之,則曰:「蟻以鬚為眼,凡行動之時,先以鬚左右審視,然後疾趨 。一抉其鬚,即不能行。既僨不見,因以死鬥。」試之良然。 余謂蟻以鬚視,古未前聞,且蟻未嘗無目,必待鬚而行,亦益事之。 識之以俟博物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4.218.125 ※ 編輯: Yroma 來自: 140.114.218.125 (05/25 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