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的《琵琶行》令人讚嘆﹐但讚嘆之余不得不令人想到﹕琵琶女乃有夫之婦﹐豈肯半夜三更上陌生人的船喝酒彈琴﹖既使是小官江州司馬邀請。難道不怕被商人休掉﹖唐人婦女思想當不至於如此解放程度。
宋人龔明之《中吳紀聞》雲﹕“樂天為郡時﹐嘗攜容滿、張志等十妓﹐夜遊西湖虎丘寺﹐嘗賦紀遊詩。為見當時郡政多暇﹐而吏議甚寬。使在今日﹐必以罪聞矣﹗”
白樂天狎妓早已成為千古“美”談﹐晚年事業成功有了社會地位後公然樂此不疲﹐成為一個典型的老風流。白居易嘗自小詩《小庭亦有月》雲﹕“菱角執笙簧﹐谷兒抹琵琶﹐紅綃信手舞﹐紫綃隨意歌。”自注雲﹕“菱、谷、紫、紅﹐皆小臧獲名也。”(《白居易集》卷二十九)。當今甚至被有人看作思想解放榜樣。四川省彭山縣原縣委書記鐘建初曾公開為嫖官辯護就引用白居易《喻妓》詩﹕“讓女人陪一陪有什麼大驚小怪。白居易《喻妓》雲﹕‘燭淚夜沾桃葉袖﹐酒痕春污石榴裙。莫辭辛苦供歡宴﹐老後思量苦煞君。’封建社會允許一夫多妻﹐唐王室又帶頭腐敗﹐若以今人眼光衡之﹐那‘老流氓’、‘老淫棍’俯首即是。該受黨紀、政紀、法紀處分的人﹐何止白居易一人﹖當時﹐親近女色如穿衣戴帽般司空見慣。若他們曉得今天有這兩項‘帽子’和‘棍子’等著他們﹐他們斷不會在其名著中留下如此污點。”
白居易行狀如此不得不懷疑該琵琶女可能是樂妓。琵琶女“嫁作商人婦”可能是“包作商人婦”被棄空船﹐否則豈敢如此大膽﹖所以叫做“同是天涯淪落人”﹐跟著老公豈能叫做“淪落”﹖事實上琵琶女才是真正“淪落人”﹐她的遭遇引起詩人同情﹐並產生同病相憐之情。詩人可能是為避嫌故意作模糊藝術處理。
白居易的另一首長歌《長恨歌》的文學性也是很強﹐讀者同樣不能拘泥於史實。
春齋
2008-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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