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ng622:建議直接讀劉師培的文章..論文雜記 12/04 20:47
中午思考怎麼在我的研究中給「文學」下定義。粗率的想法是以「有料」「沒料」為文不
文學的分野，但「料」要定義又很麻煩。細一點，以動機論，觀其目的、關懷；以結果論
，視其有沒有寫到世間一些奧妙幽微的部份。
然後我想到了「形而上」這個詞。是中文原文「形而上者之謂道」的那個意思，不是西方
的metaphysic。但「形而上」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到現在也沒有想清楚過；於是我就推敲
了一番，得出一種簡單的解釋：
是形體的，但又有在形體之上的；是身體的，又有超越身體的；是「有」中蘊含並達到了
「無」；是「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是「在實踐中達到理論的高度」。
關鍵就在一個「而」字，既是「也」，也是「但」。這就可以作為文學的分野：有達到「
而上」、觸及「道」的層次者，即可謂之文學。準此，不但小說、散文，電影、舞蹈乃至
飲食都不乏「文學」或即一般所謂「藝術」之作。
再「形而下者之謂器」，也可以同理套用，如應用文、官樣文章、大量生產的快餐，只有
「器」的功用，特定目的的功用。
舉例而言：以前有人問我「情色小說」和「色情小說」有什麼不一樣，我說：「情色小說
是探討情慾這回事的，色情小說就是給人手淫、意淫的。」那是否前者比較「文學」，後
者就不文？其實也不一定，還要看它有沒有達到「道」的層次，還是止於「器」。但其中
也有許多高不成、低不就的作品（其他文類更不少），這就要看作者有無「文學」的動機
，再來定其成敗了。有心文學而不能及的作者不少，無心文學卻作出了奧妙文章的也有許
多。究之，「文學」要有「文」有「學」，「文」是作者、作品中蘊含的，「學」則是作
品、作者不一定要有，但讀者、學者必要有。沒人去「學」之──一方面是研究，一方面
是讓它變成學問之一──就文學不起來了，不論它蘊含多少奧妙。
這就是我目前對於文學之定義的基本態度。然則對「形而上」的理解是否切當？還請方家
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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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到了。看著，
當我推開這大門，
重新震醒你們的時候，那光芒－－
這光芒，便是一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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