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nidor (awful)》之銘言:
: 自然語言是模糊的。
: 例如說:紅色。我們要怎麼定義紅色?
: 也許有人會說「我們用『我覺得』來定義吧!我覺得這是紅色」
: 我不認為這樣的定義,在討論上會有任何效果。
: 我們討論定義模糊的事物時,會需要一個操作型定義。
: 以紅色為例,可能會是:以蘇丹紅染料配置15%甲苯溶液,塗刷於無塗布乾燥紙面,
: 膜厚至少超過65微米,經65'C乾燥24小時後,將塗膜以分光儀檢測,誤差在5%以內之
: 反射光組成。
: 可能你不是很滿意,你覺得蘇丹紅不如食用色素1號,15%不如17%,乾燥24小時不如36
: 小時,但是至少有個起點。有個人宣稱「我畫的明明就是紅色」就有檢測的標準了。
: 有了定義,我們才知道什麼是紅色,什麼不是。
操作型定義當然很棒,一翻兩瞪眼。
還可以加加你曾經用過的虛無假設,殺傷力更強。
不過在操作型定義發動前,我們先來談談為什麼要有操作型定義及其優缺點。
定義基本上可以有很多來源,神啟是一種,理性思考是一種,經驗也是一種。
在知識形構的層面上,操作型定義承繼著實證論的色彩,
認為有一種外在且客觀的概念,只要我們能夠去測量它,我們就能夠知道這是什麼。
在自然科學的典範中,這是一個相當主流的一個思潮。
但問題也在這裡,何謂測量?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測量到的嗎?
紅色某種程度上可以測量,但是否你開了一個操作型定義,
就是意味著我補捉到了紅色這個概念?這件事是可能的嗎?
在這種典範中,凡不可測量的也無法討論。
而比較謙虛的學者,會認為這個領域是存在但不可知的。
但是nidor本人會主張這是不存在的。
但為什麼? 似乎只剩你的五年來的重複發文想要論述這一點。
但是始終提不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答案。
從歷年來的文獻回顧,只有咬死信徒所言皆不可信這種的精神勝利法。
: 那真理呢?
: 自然語言的真理一樣是模糊的。其中甚至有以「我覺得」來當成真理定義的可能性。
: 所以當有人宣稱「聖經中有真理」,我們也同樣需要一個好的操作型定義,讓我們
: 知道什麼東西被信徒認定是真理,什麼東西不是。
: 一味的逃避明確的定義,只是顯示針對該宣稱,宣稱者完全沒有溝通的意願。
: 更無法擺脫「我覺得」作為一切定義的可能。
: 現下還有信徒要把定義的責任統統推給質疑者,實在是令人唏噓。
質疑者跟信徒的責任不是斷然劃分的,因為這兩個概念並未互斥與窮盡。
拿你最愛的奧坎剃刀,這位主教也是你愛用的質疑者的論據之一。
來個一刀切,恐怕更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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