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到不想去快樂
早就忘了 是不是
夢裡起身去解凍回憶標本
否則為何在淹沒中不斷飄浮
我但願我只是奴隸
只是化學腺體的囚鳥
你的淚眼婆娑 如果是翅膀的輪廓
怎麼會害怕沒有盡頭的墜落
我會不會只是舞台上的拙劣演員
吐不出任何準備好的台詞 只剩有氣無力的即興演出
如果是我搭建不出橋樑
就不該低頭憐憫你在河中陷溺
血液中的月光嗎啡 已經慢慢蘊染
沒有線條的呼吸蔓延 色調閃爍中
只剩沒有名字的微笑
心底深處 掉不下來的眼淚
是萬年歲月最好的冰雕
已經不需要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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