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存虎式“好爸爸”或是社會危機的導火索 北京新浪網 (2012-01-09 13:56)
http://news.sina.com.tw/article/20120109/5515029.html
在當今的中國,無論是讀書,還是就業,妳都必須要有一個好爸爸。沒有好爸爸,妳
讀不上有優質資源的幼兒園﹔沒有好爸爸,妳讀不了名小學、名中學,考不好大學﹔沒有
好爸爸,即使妳奮鬥了16年,拿到了名牌大學的畢業證,但妳不一定找得了好工作。
妳有一個當官的好爸爸,可以上好幼兒園,名學校,就是再不會讀書,連個中專也考
不上,也不要緊,衹要有個當官的父親,一切都好辦,中專照樣上,上了中專還照樣上大
學,上大學學費全報銷,上大學不上班還可領工資,多算工齡,如果提拔,人家早當科員
5年了,合格。這不是我胡謅,山西靜樂縣委書記楊存虎(本名“王存虎”,生父姓王,早
亡,從繼父改姓楊)之女王燁就是例證。
報導說,山西靜樂縣委書記之女5年吃10余萬空餉。在山西省疾控中心人事科,有一
名叫王燁的科員,2011年7月從山西省中醫學院本科畢業、當年10月第一次到省疾控中心
上班,卻從5年前入讀大學時,就每月領取由財政全額撥付的基礎薪、生活補貼及住房公
積金等,5年的學費亦由省疾控中心承擔。(1月8日《現代快報(微博)》)
先上一筆經濟帳:五年間,王燁在山西疾控中心領了工資10萬元,加上大學5年期間
學費共計近2萬元。兩項加起來就12元。如果是平民百姓的子弟,補錄去讀大學需要一大
筆錢,學費一筆錢,平民子弟的讀大學的費用支出和王燁讀大學的工資收入,一出一進的
差別怎么不讓人嗟嘆。有錢人讀大學的費用可報銷,貧困大學生是全家人勒緊褲腰帶交學
費,這個差別,實質上就是“爸爸的差別”。
儘管王燁在山西省中醫學院之前的就讀學校是忻州市衛生學校護理班,但當年護理專
業總共四個畢業班,四個班的班主任都表示班上並沒有一位叫“王燁”的學生。但是記者
還是在忻州衛校畢業生花名冊最後一頁的最底端,找到了王燁的名字及相關信息:畢業證
號20060707,王燁,女,18歲,生源地代縣,文化程度初中(指中專錄取前文化程度),學
制三年制,專業護理。然而,和整個花名冊上其他畢業生信息登記不一樣的是,王燁及另
外三名畢業生的資料為手寫,且在表格之外,環繞在負責人簽名周圍,字體各不一樣。王
燁及另外兩位張姓女子沒有畢業成績。
由此可見,王燁的中專學歷的真假。但就是因為有了這張中專學歷,王燁在忻州市疾
控中心“歇了下腳”,接著快步跑進了山西省疾控中心“上班”去了。檔案由忻州市疾控
中心調到了山西省疾控中心,人卻在大學讀書,且是擴招補錄入學的。山西省中醫學院的
同學陳跡說:“所謂補錄,直白點說,就是有些人分數稍微不是很夠,通過關係、通過錢
,也能上這個學”。當然王燁衹需要通過父親的關係,一切都能搞好。
像楊存虎這樣的“好爸爸”,在這個國度上可用“泛濫成災”來說,遠的不說,近日
媒體報導,山西呂梁臨縣安家庄鄉黨委書記曹莉,15歲參加工作,簡歷中的教育程度為“
大學本科學歷”,但並未提供詳細入學經歷。如此“離奇”的檔案“能一路綠燈”,皆因
曹莉有一個當縣領導的父親。有意思的是如果沒人對其檔案提出質疑,她就再一次被重用
。更離奇的是,山西運城仝霄1995年獲刑10年,刑期未滿即被釋放後,在“好爸爸”運作
下(仝父曾是運城市委副書記),竟然當上了運城交管處的副處長。仝霄的檔案中已無犯罪
記錄,其學歷證明也是偽造的。
有人說中國的憤青多,這樣的“不要數理化,衹要有個好爸爸”時代,怎能不產生憤
青呢?1月6日《中國保險報》發表了童大煥先生《年輕知識分子已是“現實威脅”?》,
他在文中引用了余以為的話,中國最大的威脅來自年輕知識分子。他說:“數據顯示,
2012年中國普通高校畢業生規模達到680萬人,比上年增加20萬。加上前兩年200萬未就業
人數,今年累計有近千萬大學生要找工作。這批年輕人寒窗十六年後,他們的工資可能還
不及未上大學就出去打工的同鄉。”中央黨校教授周天勇(微博)也說:未來10年,農村因
高中畢業率提高,每年有几百萬人轉移﹔大中專每年1000多萬人畢業,僅年輕人就業年需
1500萬人左右崗位。
童大煥先生基本贊成余以為先生的觀點,認為年輕知識分子的“威脅”不僅是將來時
,而且已經成為“現在進行時”。這個觀點我也贊同,但他們都是從經濟領域中而衡量分
析的,而我是從當今社會不公平、不公正,底層向上流動的通道被淤塞而衡量分析的。當
教育這條能改變農家子弟命運的唯一通道被淤塞,讓社會最底層的人看不到一絲希望和陽
光時,這個社會就會讓人窒息,矛盾加劇也就顯然。當他們看到那些“官二代”的人,衹
要有一個“好爸爸”,不要努力拼搏,就有好工作,且工資高、待遇好時,心中就會產生
不平和怨氣。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些無知識、無素質、無能力的“官二代”卻在領導著他們
。比如讀書不多的曹莉,比如從小就是混混的仝霄,沒有一點素質,整天游手好閒,吃吃
喝喝,卻當上了年輕知識分子們的領導,他們顯然就會不滿,這樣的“領導”最能激起他
們的公憤,引發事端。
中國有句古話:“人比人氣死人”,有氣總是要發泄的。所以我說,如果說年輕知識
分子已是“現實威脅”的話,楊存虎這樣“好爸爸”們,才是社會危機真正的導火索。
[稿源:紅網] [作者:洪巧俊] [編輯:洪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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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吃空餉”實質是詐騙,應追刑責 2012年01月09日 13:38:23
來源: 新華每日電訊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legal/2012-01/09/
c_111401039.htm
當事人醫保登記表(圖片來源:錢江晚報)
在山西省疾控中心人事科,有一名叫王燁的科員,2011年7月從山西省中醫學院本科
畢業,當年10月第一次到省疾控中心上班,卻從5年前入讀大學時,就每月領取由財政全
額撥付的基礎薪、生活補貼及住房公積金等,5年的學費亦由省疾控中心承擔,共計10萬
余元。(1月8日《錢江晚報》)
“吃空餉”的現象,公眾早已領教過多次了,對于一些部門領導而言,更見怪不怪了
。正如山西省疾控中心主任張傑敏所言:“在省疾控中心,在外脫產學習的人非常多,把
一批沒學歷的培養成有學歷的,把一批低學歷的培養成高學歷的。”這位主任的言下之意
,這種情況原本正常,不必大驚小怪。
倘若用百度搜索“吃空餉”這個關健詞,我們不難發現,“吃空餉”事件時有發生。
譬如,2005年江西于都縣一次就清查出462名吃“空餉”幹部;甘肅省在2006年清理和糾
正“吃空餉”人員908人;山東省在2007年共清理出涉及違規人數11858人;去年,福建龍
岩,湖南永州等地也曾有過多起轟動一時的“吃空餉”事件。
應當說,“吃空餉”某種程度上已成久治難愈的頑疾。倘若今年轟轟烈烈地清理了,
明年很快又會死而復生,猶如割韭菜,割了一茬又很快冒出一茬。究其根源,對“吃空餉
”的懲罰機制軟弱是一大原因。一般而言,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回原單位上班,就可以既往
不咎了,此前的“吃空餉”就都算白吃了,處罰最嚴重的,也就是開除公職。
雖然近年來各地對“吃空餉”懲處力度不斷加碼,但從總體而言,對此類人員違規成
本低,處罰偏輕,很難遏制類似事情的頻繁發生。實際上,對于“吃空餉”行為,我們完
全可以“動刑”。“吃空餉”以偽造等手段,來騙取國家工資福利,或通過欺騙行為取得
少則幾千元、多則數萬元以上的非法收入,已經符合詐騙罪的構成要件,給“吃空餉”定
詐騙罪不存任何法律障礙。
依據司法解釋,騙取的公共財物2000元以上即認為是犯罪,3萬元以上可判3~10年有
期徒刑,20萬元以上終可判無期徒刑。倘若依據刑法,王燁五年間共騙取國家工資福利十
萬余元,可判處3~10年有期徒刑。
當然,這種懲治也決不能僅針對“吃空餉”來實施,在這個違法犯罪鏈條上的所有參
與者都應當受到法律的嚴懲,尤其是掌握著人事部門審批權力的失職瀆職者,甚至腐敗者
。實踐經驗,“吃空餉”能夠冒充正式上班員工領取工資福利,甚至學費,往往不是他們
的“騙經”怎樣高明,而是相關的審批者、監管者未能恪盡職守甚至暗中幫忙。很明顯,
法律已為這些類型的以權謀私者準備了瀆職罪、濫用職權罪等法律罪名,只有將“吃空餉
”者與監管者二者並罰,才能更大程度上防止類似問題再次發生。(吳睿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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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新聞沒看到都是中媒的相關評論所以就放上來了,比較有趣的以前還會看到正反
意見這次一面倒的都是批評聲浪甚至還要追究刑責,這是代表官方也想整頓這種情況
嗎?@@ 不過也真的太誇張了,當官的已經比一般人收入高了還要鑽漏洞領這種錢不覺
得太多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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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遺棄我?
我對你沒有任何意義嗎?
無。對吾來說,你只是一個無用的失敗品。
祈禱與救贖 創造與再生
無辜的靈魂 無主的眼神
雙眼一睜 吾是誰 雪落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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