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從用了腦的宮廷劇,
當貴人對小廝說到,
『我常聽說子宮裡的事福禍相依,
到底是好事還是禍事,還不一定呢。』
也就明白了雞和牛的不同之處。
當一隻雞想打架,他就蓄了力,
將頂上紅冠衝得火紅,
讓對手先瞧見了自己的身段和顏色,
脅著猛拍的翅膀更有意思。
但若是對手發癡,便托長喉嚨,
讓人圍到這競技桶外,
觀賞這裝傻做呆牛脾氣的蠢蛋。
牛呢,暗傻了一個上午,
當你想起他時,
他卻正好將亮汪汪的眼睛對著我們,
校正了好幾次,終於找準了目標,
眼珠子中看到的是你,
嗎?
不是,他看的是你身後那片草原。
然後漫悠悠的陪同你去耕草,
然而他想的還是那片草原。
他半推半就,
讓心火上升的人
拿著皮條去刺激他,
讓他分擔你一丁點心火,怨火,
還是無名火。
然而,你的腦力燒盡了,
事情又回歸於平靜,
所有的事情又變成了一片草原,
綠草隨風飄逸。
動腦是需要補充糖分的,
巧克力,蛋糕,
和慕私往嘴裡填充去,
不管你尿有幾多,都是需要這些東西的。
沒動腦和動腦,
不應該是花費在準備尿意上的,
就我這麼思想,尿布是需要的,
我一定會買。
※ 編輯: ioisamu (118.169.84.200 臺灣), 11/15/2020 06:3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