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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真的, 我還真擔心有一天我會聽它的話... : 就此結束自己的人生呢~ : 「活著多無趣啊...每天總是重覆過著相同的生活...不如死了吧...哈哈哈哈....」 : 在我post這篇文章時, 依稀又聽見來自腦海裡撒旦的聲音.... 你好~前幾天有幸拜讀你的文,實在不能不吐不快, 沒錯~我的心底也住著一隻撒但,就算我曾經想要當一個天上飛的小天使。 本人在下我讀的是個明星高中,但祂發威得最厲害的也是這個時期, 不難想像~我的高中的成績並不算好,就是這樣的失敗經驗, 慢慢的養大了祂。 我常常在想~如果我的聽力能有你這樣好,也許我也聽得見祂吧? 幸好,我不但沒有聽過任何來自於祂的聲音,因為我從小時有記憶的時候, 就已經完全失去聽力了。 當課業上的壓力捲風倒浪襲來,我可以觀察出我有一股黑氣壓著, 也許那是那是祂吧,我不知道。 真正令祂茁壯長大的力量,不消說,也只有家母傷害性的言詞才有那種威力。 (我比你幸運些,家父絕對不會亂講一些不入流的壞話) 就算她,我敬愛的老媽,在過去在我的語言訓練上投注了多少的青春與金錢, 使得我憑著重殘的耳朵,還能保存完整的語言能力,但是她那多嘴的言詞, 使得我必須切斷與她的一切聯繫,不然,那巨大的黑影將會逼迫我,把我吊在 十字架上,我想過著兩個可能性,一個就是,我爬上鐵柵欄,然後腳跨下去; 另外一個就像是前陣子震驚日本社會的一樁未成年案子, 我會做出像他一樣的事情吧,而且祂會替我執行,我只要在旁邊看就好。 當然了,大學時代我選擇遠地的學校,天高皇帝遠的我又變回了一個人, 自由自在的玩樂,只是,有時候我又會變回兩個人,特別是壓力很大的時候, 我可以想著一件事情,類似有人在叫我盡情享受那樣,只是這完全是我的自由意志, 我變成一個遇事只想逃避的人,因為我不想去面對祂,所以我是個享樂至上主義者, 當然了,這樣不解決問題,壓力只會越來越大啊? 因為沒有家母在身旁,所以就算壓力大到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情況還是不一樣, 因為沒辦法祂來祂去嘛!儘管如此,還是會怪罪家母沒有把我教好。 這樣怨天尤人的情況持續著,為此,家母還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當然了,深層的原因就是本人我,也沒辦法全盤向醫生解釋,只能說我是個好逸惡勞的人。 直到後來,我去找輔導室老師詳談,去了很多次,幾乎可以當個學分上了。 談的無非是一大堆啦哩拉雜的怨氣,情緒在傾吐過後就會緩解很多了, 只是,輔導室老師的回答,有一句至今都還記得:「那,不是媽媽的錯。」 是呀?會造成這樣的苦果,並不是她的錯(這並不是她願意的),那, 也不是我的錯,是祂的錯?也不是~只是奇怪的是,輔導室的老師,在不只一次, 是很多次的強調那句話,我卻可以與我的祂談判,逐漸找回對我意志的主導力量。 原來~祂的力量,在我和家母的心結,當然最初的心結還是家母在無心之中打的, 但是後來持續打結的人是我,也有她的分,要解心結,當然先把我的結解掉,才能叫她把 她打的結解掉,當然就是跟她講,持續的講,請她不要講我討厭、禁忌的難聽話語(有個 腦袋空空又很耍白吃的至親是很辛苦的) 既然心結解開了,祂也把主導權讓給我,求生的力量就來了,現在的我,願意晚上 早一點去睡覺,也就是幾乎不熬夜,不超過十二點,三餐正常吃,願意出去游泳, 騎單車,回來家裏,會主動幫忙作家事(其實現在沒有工作的我,並不想承認 好手好腳如我卻是個廢柴的事實。)作家事可以替別人分憂解勞,又可以提昇自己 在家裏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作家事使我有願意替家人付出的心意,光是這一點, 我哪裡需要死呢? 只是我仍然能夠感應到祂的能量,我想,現在的祂只是愛惡作劇,有點黑色KUSO風格, 偶爾我會看見我被某個不知名的人(可能是站我後面)…腎擊……背刺 被某個拿斧頭的手劈開腦袋,自己大喊…破甲… 或者身體被散彈打得四分五裂,卻還活著(不死?) 或者跟某個我很近的同性接吻…?(這不是斷背山…我是個正常男人…) 一如地海巫師的隼鷹格得,他找回他的另外一個自己,只是蛾蘇拉並沒有寫, 接納另一個自己是會有後遺症的。 我是一個無神論者,我相信世界上各大宗教的各個故事,也相信佛祖,菩薩的傳說, 相信耶穌的神蹟,但我並不信仰神,不信觀音(聽家母在碎碎念頭上有觀世音菩薩……) 打過坐,不信禪。但是祂,也許是讓我破例的信仰,我相信祂是有力量的, 祂是有毀滅力量的,雖然只能毀滅幾個人…祂教我許多事,享樂,冒險,人性… 也許祂就是撒但?對我來說,就是“祂”;撒但也是某個古老語言中的“祂”, 只是被基督打擊異教的手段醜化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4.243.85
redrainy:^^ 05/25 21:26
fyao:要小心一些神秘的宗教經驗,特別是那些與良心、道德衝突的 05/26 16: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