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yande1109:是王友輝喔^^'' 11/07 19:56
改了。謝。
※ 編輯: xiaosanba 來自: 180.218.155.166 (11/08 00:04)
(都演完了,就不防雷)
在電新聞說馬總統在"油彩的化身"后台為二二八事件道謙,我真的
很想知道陳重光內心"真正"的感受。因為,我有兩個朋友,是空軍的
女兒,看完來跟我說"好看",說,"如果我是他(陳澄波)的家人,
我一定恨死這個政府。" 假設終究是個假設。她們不恨國民黨。
"這個政府"裡的"這"字,指的到底是指那個政府? 我這個老外,
心裡想,這種雙關,也許是不自覺,但絶非偶然的;是種時
代的症狀。
油一劇裡的語言,我相信,並不是不自覺地寫出來的。看歌/台詞便知。
角色的語言其實很分明及有條理的;畫家歌詞的咬文嚼字(因為他
能看見風景背后的靈魂),太太的婦道(刻板,與果陀一貫的
普羅大眾價值灌徹),阿慶的白話甚至老土("霞萬千","吐青烟"...
當然老土,三十年代上海!)
所以,劇終前的一個語言上的(台/歌詞上的)矛盾,像劍一樣刺進我的
心。阿慶才剛剛說完,看到畫家對...生命的XX,對后輩的XX,對藝
術的XX....(我其實記不太清楚那些台詞,但這些制式老土台詞都差不多);
接著的apotheosis裡唱不到兩句,畫家便說:"無人知道我的苦楚。"
阿慶,你懂個屁!! 你們這些后來研究我的藝術家,你們懂個屁! 總統,
你懂個屁! 這劇的作家王友輝,自己對自己講,王友輝你懂個屁!
這個要把主角提升為天人的段落,附帶著劇作家對自己及我們的提醒:
不要自以為是。
電視新聞畫面中,觀賞完這個歌訟陳澄波的劇,各人在后台互相安慰,
對著鏡頭做著秀,自以為是地為陳澄波的生與死,及二二八,下註。
我感覺,陳澄波及那兩個議員,甚至其他二二八受害人的死,就洽如
劇中的設計安排一樣,離開這些人好遠好遠,看不清楚,更聽不見,
無人問津...
最后,陳作品的色彩,他的藝術,被別人拿來將他的死粉飾及掩蓋 :
劇裡這樣做的人便是阿慶。而阿慶這角色好像就是觀眾,只不過他
是站在台上觀看陳一生的故事,而觀眾在台下看。觀眾並不無辜,
我們都懂這種劇作手法。
好討厭,到我終於覺得這個劇不錯的時候,它便結朿了。所以,我
再去看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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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well aware I have never written anything but fictions,"
(michel foucalt; 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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