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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演完了,就不防雷) 在電新聞說馬總統在"油彩的化身"后台為二二八事件道謙,我真的 很想知道陳重光內心"真正"的感受。因為,我有兩個朋友,是空軍的 女兒,看完來跟我說"好看",說,"如果我是他(陳澄波)的家人, 我一定恨死這個政府。" 假設終究是個假設。她們不恨國民黨。 "這個政府"裡的"這"字,指的到底是指那個政府? 我這個老外, 心裡想,這種雙關,也許是不自覺,但絶非偶然的;是種時 代的症狀。 油一劇裡的語言,我相信,並不是不自覺地寫出來的。看歌/台詞便知。 角色的語言其實很分明及有條理的;畫家歌詞的咬文嚼字(因為他 能看見風景背后的靈魂),太太的婦道(刻板,與果陀一貫的 普羅大眾價值灌徹),阿慶的白話甚至老土("霞萬千","吐青烟"... 當然老土,三十年代上海!) 所以,劇終前的一個語言上的(台/歌詞上的)矛盾,像劍一樣刺進我的 心。阿慶才剛剛說完,看到畫家對...生命的XX,對后輩的XX,對藝 術的XX....(我其實記不太清楚那些台詞,但這些制式老土台詞都差不多); 接著的apotheosis裡唱不到兩句,畫家便說:"無人知道我的苦楚。" 阿慶,你懂個屁!! 你們這些后來研究我的藝術家,你們懂個屁! 總統, 你懂個屁! 這劇的作家王友輝,自己對自己講,王友輝你懂個屁! 這個要把主角提升為天人的段落,附帶著劇作家對自己及我們的提醒: 不要自以為是。 電視新聞畫面中,觀賞完這個歌訟陳澄波的劇,各人在后台互相安慰, 對著鏡頭做著秀,自以為是地為陳澄波的生與死,及二二八,下註。 我感覺,陳澄波及那兩個議員,甚至其他二二八受害人的死,就洽如 劇中的設計安排一樣,離開這些人好遠好遠,看不清楚,更聽不見, 無人問津... 最后,陳作品的色彩,他的藝術,被別人拿來將他的死粉飾及掩蓋 : 劇裡這樣做的人便是阿慶。而阿慶這角色好像就是觀眾,只不過他 是站在台上觀看陳一生的故事,而觀眾在台下看。觀眾並不無辜, 我們都懂這種劇作手法。 好討厭,到我終於覺得這個劇不錯的時候,它便結朿了。所以,我 再去看了一次。 -- "I am well aware I have never written anything but fictions," (michel foucalt; 1977)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80.218.155.166
lyande1109:是王友輝喔^^'' 11/07 19:56
改了。謝。 ※ 編輯: xiaosanba 來自: 180.218.155.166 (11/08 0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