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你傷不起的腐女

[csmacting (ckhusky)]

文／雷煦光



在此讓我們姑且先不論「腐女」（ふじょし）這個文化專有名詞。



在今日媒體化行銷的劇場界，一齣戲的戲名非常可能只是要勾引出一種聳動的好奇心，就
像一句廣告slogan，重要的是激起消費者快速的關注、興趣與認同，不是要解釋商品內容
。



不過這是行銷的問題，容我們暫且也將這個部份切割來談「妳傷不起的腐女」這齣戲。



「妳傷不起的腐女」這齣戲基本上可以說和「腐女」（ふじょし）沒有關係，而是一齣關
注人性中的「慾望」與「虛無」的戲。



「妳傷不起的腐女」對於人性的「慾望」在「虛無」中的自由流動與形變有非常細膩的刻
畫。這個細膩之處主要體現在女主角的生命過程，而男性角色、如父親、愛泰、李老闆相
對就隱晦許多，似乎成為是提供展現女主角慾望流動的一重相應平面。在編劇上主要似乎
還是用於幫助女主角在虛無中任慾望自由流動的成立。



作為故事中的女主角，顧芬芬沒有太離奇的遭遇（這是好的，因為太過離奇的遭遇反而容
易讓「人性中的變態」這件事膚淺化）。個人生命史相當簡單，也很合乎一般大眾的基礎
認同。從穿上婚紗雙手趴伏桌面的結尾開始倒敘她的個人歷程：高中交了一個男朋友、10
年後男友與她人結婚、青春時候就一直有在大腿上割傷自己的自虐癖好、工作兩年後進了
精神療養院前後三次、與父親感情深篤但父親身體不好、母親強悍且對孩子期望至深，在
這樣的生命背景之中，顧芬芬這個角色，似乎很合理地、就符應了一個所謂「精神有問題
」的現代都會人物，而在這樣的基礎認同上，「妳傷不起的腐女」開始展現它所關注的那
個「人性在虛無中，慾望如何流動？如何形變？」這樣的核心命題。



不得不說，在展現這個「人性在虛無中，慾望如何流動？如何形變？」的行動裡，演員擔
負起了不得了的重任！一男一女兩位演員原本就都是相當好的演員，而在這齣戲裡，特別
就展現出了這兩位演員的藝術能力。顧芬芬的生命史因為在編劇上並不選擇驚世駭俗、甚
至魔幻的路線，而是一種容易認同的社會寫實的鋪陳，但也正因為這樣，反而可能會有容
易流於「理所當然地無謂」之危險。但演員在腳本的空隙中，填入了大量的「生機性衝擊
」，也就是說，演員在劇場中，通過她／他作為演員的表演藝術，將角色的慾望流動細膩
地深刻進觀眾的感知之中。囿於劇本本身對女性角色的側重，這部份在女演員方面展現得
是比較淋漓盡致，而男演員就多少成為了乘載顧芬芬變態人性的相應工具平面，對於同樣
具有強大表演藝術能量的男演員來說，這方面，是比較拘束、也比較可惜了。



顧芬芬作為一個無論在心理學或精神分析方面都可以找到合理且古典的學科性詮釋與診斷
的典型的「精神／心理狀態有問題」的人、進而關心她個人內在的真誠、以及面對社會的
各種管束與齟齬。這樣的命題當然是屬於文學、或是哲學的範疇。但必須老實說的是：這
樣的命題就文學或哲學來說可能並不新鮮了，也確實因為在認識的基礎上太過理所當然因
而產生無謂感。也就是說，從重新認識非理性的角度來說，如何「再認識」這個已經成為
診斷依據的知識結論？才是關心的重點；才變成這種典型真正面臨到的認識論問題。「傷
不起的腐女」以「虛無」回應這種俗世對非理性的齟齬、然後以由慾望所導引出的表現為
堅定等待的「愛」來回應這樣的「虛無」。這樣的推衍油然令人想念起「人類為何會需要
宗教」這個古老的命題。然而，這樣的思考，針對相關主題，是否有再認識之可能的呢？




在劇場中，即便母題本身缺乏再認識的思考向度，但實際上不能否認的是將這種既有的知
識典型「劇場化」的技藝展現，就像不同的媒材、媒體、藝術類別，即便處理同一種主題
，都將產生不同於彼此的感知向度。而「你傷不起的腐女」就是一重在劇場裡、通過演員
身體將人性慾望中細緻的變態流動藝術性地呈現出來的感知模式。我們可以看到女演員如
何對周遭的環境刺激產生反應、也可以看到女演員如何對周遭的人的各種慾望加以回應、
更可以看到顧芬芬是如何與自己的傷口互動、是如何與李老闆在狀似荒謬但卻又真實的性
虐遊戲中獲得動情的快感，這些是細節、而且是細膩的細節，即便我們都知道各種精神官
能症的症狀，但如果不是藉由劇場、或是電影、這些慾望流動的「看不見」的細節，該如
何「看見」？



對於窺奇的敘事，通過販賣的流布，在當代其實是過剩的。於是其實作為一個當代人，追
尋那種「看不見」的東西，就變成了一種集體嗜好。雖然所謂「看見」與「看不見」有其
哲學向度的意涵，但倘若讓我們放在「你傷不起的腐女」的劇場經驗的角度來理解，那就
是一種將黝深黑洞人性以演員這個放大鏡、像是大特寫一般地，推逼到了我們觀眾面前，
觸動了我們的感知。



這個推逼到觀眾面前的大特寫效果，在導演的劇場安排方面，其實也有些可回應之處，譬
如電視螢幕、電視螢幕裡的錄像、天幕的錄像、現場攝影等等設計。



當代藝術繁盛到了今日，錄像藝術並不只是把閉路電視放到展場裡面而已、影像本身也不
僅只是作為符號背景的功能而已、現場攝影更不只是讓大家看到被遮住的其他空間而已。
這些裝置與設計的本身，都具有許多已經被開發出來的思考能力，早已脫出作為工具的物
性。在「你傷不起的腐女」中，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裝置被佈置在舞台上，當然也可以看出
導演希望能借重這些裝置與影像構成劇場中的詩性轉化空間的企圖，將劇場時空透過影像
敘事的縱深、影像本身的符號跳躍、現場裝置的空間異化能力...等等，企圖增加這齣戲
在多時空敘事與符號互涉方面的劇場表現，增加劇場性。其中確實也有許多相當有效之處
，譬如愛泰那張可愛又滑稽的大臉特寫，似乎是要將芬芬辨認世界的一重強烈感知投射給
觀眾，在一種劇場空間裡的心象符號的轉化上，就相當成功。而在右上舞台頂棚上吊掛的
小螢幕，不時出現類似希區考克式的Birds on the wire.又像是芬芬的心象、又像是舞台
上的情感符號、又像是意有所指的援涉...這種不確定的懸置感，或許也能夠稱為是一個
有詩意的設計的吧。



倘若暫時不論「腐女」（ ふじょし）的文化研究問題、也不論典型精神官能症的認識論
問題。無可諱言地，「你傷不起的腐女」是一齣編劇細膩、演員強悍的好看之作，在劇場
中，我們可以活生生、赤裸裸、相當殘酷地，看見那些在闇黑中、被包藏到窒息；在虛無
中、生命慾望恣意變形奔馳尋找出口的「看不見」的詭譎華麗。這，除了編劇的熟稔之外
，最該感謝的，就是演員(陳家逵張昌緬



)那填滿一切空白的強大能量與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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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3.13.122
→ millia62219:如果你知道這是文化專有名詞  那為甚麼還要使用在毫
→ millia62219:部相關的地方?
→ manto510:一部以藝術之名，可恥的剝奪其他族群歸屬感的戲
→ manto510:好比在羊圈裡放入幾頭駱駝，然後說你們都一樣是羊
→ jeannatte:這篇應該是觀眾看完的心得
→ millia62219:抱歉混淆了  不過我是想對原PO說
→ manto510:同上
推 lostindie:單一詞彙本來就有一詞多解,實在無需拘泥,選擇你所認同
→ lostindie:的部份即可,推薦此心得! (也遺憾自己沒能看到這齣戲)
→ manto510:犯了錯就拿一詞多義當藉口，我想以後就算聽到將國小老師
→ manto510:稱呼為教授(professor)我也不會太意外了。
推 manto510:撇開劇名不論，補推這篇心得
→ gwcatgwcat:在其他創作領域（小說電影歌曲）中，誤用名詞都會被鞭
→ gwcatgwcat:我不懂為什麼劇場這塊就能免除，尤其在明明還有其他更
→ gwcatgwcat:適合的名詞（干物女之類）可用時。語言是一種約定成俗
→ gwcatgwcat:的東西，名詞固然會因為地域文化與歷史改變，但是改變
→ gwcatgwcat:和扭曲是兩回事，就像文字學中的假借，假借講白了就是
→ gwcatgwcat:錯上千百年的錯字，但我相信如果今天學生拿＂這是假借
→ gwcatgwcat:＂為自己寫錯字開脫，沒有老師會接受。
→ gwcatgwcat:腐女一詞雖然是新興名詞，但是在日本台灣也有超過十年
→ gwcatgwcat:的歷史了，對於一個劇團使用這個詞卻不做考據，且被揪
→ gwcatgwcat:正後以忽略、這是新解來開脫，我只感到憤怒。
→ gwcatgwcat:我希望認為＂這只是一種新解＂的人了解，腐女不是個新
→ gwcatgwcat:奇有趣的名詞，它代表一群人與她們熱愛的事物，當妳們
→ gwcatgwcat:為了自己的需求去改變它的定義時，有一群人會因此受到
→ gwcatgwcat:不真實的批評，過去腐女有時會被家人誤以為是同志，現
推 neyuki:犯了錯道歉就好,為什麼死不認錯還說是一詞多義???
→ gwcatgwcat:在妳們還要讓我們多擔上在家腐爛的標籤嗎？妳們不知道
→ gwcatgwcat:我們也是活生生需要尊重的人嗎？
→ gwcatgwcat:說實在的，一詞多義只會讓人更憤怒。
→ gwcatgwcat:如果一個劇團對於考證，對於他人心情的感受力如此低落
→ gwcatgwcat:，我很難相信他們能創作出優秀深刻的戲劇。不好意思話
→ gwcatgwcat:說的很重，但是我發現不說重話好像沒人有感覺。
→ godieejizen:看到第二段就覺得笑死人了  挑起了end的慾望
推 neyuki:原po的態度讓我想直接回一篇文了
→ gwcatgwcat:作者覺得劇情好表演好可以講，可是開頭花那麼多篇幅要
→ neyuki:還有這篇算心得嗎?原PO是劇場發言人耶:)))) 自演乙
→ gwcatgwcat:大家忽略名詞誤用，我一方面覺得＂你明明潛意識就知道
→ gwcatgwcat:很糟糕嘛＂，還有＂你主修激將法嗎＂
推 neyuki:貓子大別生氣了...反正原po一定會像粉絲頁一樣無視掉阿
→ neyuki:就是這樣我才考慮要不要回文...
→ gwcatgwcat:基本上我已經不報更正的希望了，想紅就幫他逆宣傳
推 neyuki:回文到八卦版讓記者抄?考慮中...
推 home99888:這篇應為轉錄他人心得，故採「迴響」分類，若有任何針對
→ home99888:該原po的意見可先以私信溝通，若欲討論劇場相關議題，則
→ home99888:歡迎回文或另起新文討論。
推 Arnase:有差嗎 無視技能已點滿
→ Esot:不給推。劇組逃避現實，連觀眾劇評都在逃避現實是怎麼回事？
→ olivefly:笑死人了，什麼叫商品能引起話題就好?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
→ olivefly:，跟不肖商人的嘴臉有什麼分別?
→ illution666:曾被台北爸爸紐約媽媽深深感動，真的覺得被打了一巴掌
→ illution666:腐女，你們真的傷不起...
→ olivefly:如果我今天推一部戲叫"妳傷不起的遊民"，然後定義遊民是
→ olivefly:"無法面對現實，終日沉浸在網路遊戲中的民眾"你還會這麼
→ olivefly:無所謂嗎?
→ olivefly:話題性固然重要，但可不可以，不要失去對次文化的尊重?
→ xdbutterfly:既然要切割就把內容跟標題也區割！既然敢用這樣的標題
→ xdbutterfly:就不要逃避這個標題帶來的意義，如果這樣的前提都做不
→ xdbutterfly:到，那我覺得探討這部劇的內容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 xdbutterfly:自己身為一個劇場工作者對於文化內容避而不談，你真的
→ xdbutterfly:適合站在這個位子嗎？不要自欺欺人了，也不要再拿這種
→ xdbutterfly:自以為的態度去欺瞞不知道人，甚至是汙辱或輕視別人
→ xdbutterfly:                        ^的
推 illution666:好比稱演員為戲子一樣，今天人力飛行連尊重都做不到
→ gemini78526:汙名化汙名化汙名化汙名化汙名化汙名化汙名化汙名化!!
→ reasti:一篇文再好 文不對題又有何用? 更要說題還錯把馮京當了馬涼
→ reasti:被指正後卻用自由心證指鹿為馬的做法硬凹也讓人太失望ˊ_ˋ
→ ringfan:一詞多義不是這樣用的
→ LuciusMalfoy:我看到第一句就end 不討論那你何必用這標題www
→ csmacting:PTT族群不也用了並賦予"鄉民"新的解釋了嗎???????
→ db0916:鄉民是已經發展一段時間被約定成俗的另一種用法 腐女哪裡有
→ db0916:這種「大多數人共識」的新解?可以提份統計報告來證明一下嗎
→ db0916:再說鄉民對應PTT的新義多少還是有衍伸自原義(鄉民圍觀etc)
→ db0916:喜歡BL跟在家腐爛的關聯性到底在哪= =? BTW,我用PTT但我不
→ db0916:認為我是鄉民,也不希望別人因為一個人用PTT就說他是鄉民
→ csmacting:喔 誰跟誰的約定俗成?信義鄉?仁愛鄉?人多就贏?
→ db0916:所謂約定成俗確實就是一種人多就贏的現象阿 根基在大多數人
→ db0916:共通的理解下 若是未來大多數人對腐女的解釋變成在家腐爛
→ db0916:相信就不會有這麼多現在感到憤愾的戲友跳出來表示不平
→ csmacting:我同意很多人跳出來爭論這個戲腐女一詞的解釋跟日本傳過
→ csmacting:來的不同 但是...到底汙名化在哪裡呢??
→ db0916:被別人說你在家腐爛聽起來像是一種稱讚嗎......= =|||
→ csmacting:我看過戲 我沒有發現戲中有對腐女的汙名或歧視阿?
→ db0916:舉個例子好了 大家知道現在小怪獸是女神卡卡粉絲的一個暱稱
→ db0916:結果有人跳出來說 小怪獸=穿著邋塌毛很長的小野人 粉絲們會
→ db0916:高興才怪吧？？！！
→ csmacting:但是...怪獸的形象的確比LADY GAGA早很多出現阿
→ db0916:喔 如果你覺得應該以早出現的形象為準的話 請問腐女的意思
→ db0916:是「喜歡BL」還是「在家腐爛」先出現的呢？
→ csmacting:所以當LADYGAGA的粉絲用"怪獸"時 本來覺得怪獸是怎麼樣
→ csmacting:人 也應該尊重這些粉絲們的新解釋 不是嗎?
→ olivefly:太驚人了，這麼漏洞百出的詭辯還是第一次看到... ...
→ csmacting:漏洞在於?
→ olivefly:csmacting是又從官方粉絲團最新回應得到能量了嗎(笑
→ db0916:好吧 人力飛行劇團覺得他們可以自成約定成俗的一群要大家
→ db0916:尊重他們也是可以 我會繼續尊重不買貴劇團的票而已:)
→ db0916:滿可惜原本在考慮重看一次地下鐵的 上一次看是好久以前啦～
→ csmacting:我真的沒有那麼挺人力飛行 只是覺得該有喜歡這個戲的人
→ csmacting:出來說說話
→ olivefly:地下鐵我想應該是"從地下挖出大量鐵礦"的故事吧XDDDD
→ db0916:我相信戲的內容是好的 但戲名跟劇團的態度不好 故我不支持
→ olivefly:從今天開始我也想逼csmacting和我一起這樣稱呼好嗎?
→ db0916:o大的解釋也太可愛了吧XDDDD
→ olivefly:一個好的文創工作者，不會用這種近乎蠻橫無理的態度對待
→ csmacting:還好地下鐵本身不是人類 不然又要有爭戰了
→ olivefly:一個比他們斷章取義的解釋，存在得久很多的詞彙意義。
→ csmacting:稱呼甚麼?
→ olivefly:今天該劇團講白點就是硬扒了別人的皮，黏上一堆髒東西，
→ ElleryKid:原PO繼續這樣強辯只是反宣傳，停止吧。
→ olivefly:然後指著那個人說:這才是你!!! 我們有糟蹋你的權利!!!
→ olivefly:我不能要回我自己的名字嗎?別人的名字你們有什麼權利糟蹋
→ olivefly:憑什麼一個存在已久的名字，要被你們亂定義?
→ csmacting:我跟劇團又沒關係 純粹發表個人意見
→ olivefly:你跟劇團有沒有關係無所謂，不過反宣傳的效益已達到。
→ ElleryKid:你的個人意見顯然正在傷害所謂你喜歡的演員和戲。
→ csmacting:究竟對於這名稱的解釋的爭辯 跟戲有甚麼關係呢?
→ ElleryKid:的確沒關係，但是會影響劇團的形象是個事實。
→ ElleryKid:人不是理性的，愛屋及烏，反之亦然。對劇團的作風印象
→ ElleryKid:既差，會去看此戲的意願也就降低了。連帶還會影響此劇
→ ElleryKid:團之後的作品。
→ csmacting:所以現在只要發表反駁言論 就會變成劇團代表??
→ ElleryKid:你說得夠清楚了，你不是劇團的人。不過有趣的是劇團官方
→ csmacting:我相信很多跳出來的人也不是"腐女"也是發表個人看法吧?
→ ElleryKid:回應與你態度一致，所以你繼續再這樣說話，當然會令人聯
→ olivefly:我必須說csmacting您真是個反宣傳的天才XDDDDDDDD
→ ElleryKid:想到劇團的可惡之處。
→ ElleryKid:我沒有要激怒或諷刺你，我是真的建議你，如果真心為人力
→ ElleryKid:飛行著想，行行好少說幾句吧......
→ csmacting:我不負責宣傳 只針對"腐女"一詞能否再解釋發表意見
→ csmacting:唉 天亮了 大家也去睡吧 祝好眠
→ ElleryKid:真要說的話，沒有詞語不能夠被「再解釋」，關鍵在於新解
→ ElleryKid:「如何產生」和「怎麼被使用」
→ ElleryKid:此事件的問題在於：1.這裡的新解，並不是經由自然的語言
→ ElleryKid:演化而形成的。縱使腐女一詞常受媒體誤用，其誤用的含意
→ ElleryKid:也是指女性ACG愛好者，劇組的使用方式完全是不曾出現過
→ ElleryKid:的含意。
→ ElleryKid:2.作為表演團體，使用一個新創詞意的舊詞彙時，無論動機
→ db0916:推E大的解釋，語言的新解是有其隨時間背景演變的歷程的
→ ElleryKid:為何，都該考慮到對於這樣的新解，可能對大眾、以及該詞
→ ElleryKid:彙所指涉對象所造成的影響。
→ ElleryKid:所以問題從來就不在這詞能不能做新解，當然可以！
→ ElleryKid:可是那個過程和手段是什麼？大家在意的是這個。
→ olivefly:推E大的解釋，語言演變有背景，而非移花接木亂解釋。
→ ElleryKid:然後關於csmat歷來幾篇文的回應，我發現你對詞意新解的
→ ElleryKid:盲點在於：你所舉的例子，其改動的都不是你自身所屬的族
→ ElleryKid:群，或者說，你對自己身分的認同。
→ ElleryKid:當你並非身處其中，或者雖然不是一份子但有一定程度的認
→ ElleryKid:同感時，你是會對被扭曲的詞意感到不以為然的。
→ ElleryKid:上兩行更正:身處其中
→ ElleryKid:15479篇的「帥哥」和本篇的「怪獸」比喻都是，請恕我擅
→ ElleryKid:自猜測，原PO應該不是帥哥也不是怪獸，也沒有哪個好朋友
→ ElleryKid:是此二者。用這樣的譬喻在腐女一詞上，是比喻失當的。
→ ElleryKid:看來原PO是個喜歡看戲的人，那麼請想想有一天，有人指著
→ ElleryKid:大學生之夜的劇告訴你那是舞台劇時候的感覺？也許會比較
→ ElleryKid:能幫助你理解。
→ ryua:csmacting可不可以不要護航護得那麼......
推 Tobark:劇場人的高傲不需要用在這，原有族群出來指正只要道歉就好
→ Tobark:且嚴格來說小劇場也是次文化之一，真的沒必要這樣自以為是
推 Tobark:我看過演員的其他戲，相信他們是好演員可以演得很好
→ Tobark:但繼續高傲地不願意承認錯誤只是在傷害演員而已...
推 khbee:如果名字的意義跟戲沒關係 那為什麼還要名字
推 eveniso:csmacting一直強調該劇跟腐女汙名化沒關聯，但重點就是該
→ eveniso:劇跟腐女一點關係也沒有，又硬要用這個字!真讓人不愉快!
推 eveniso:還好<地下鐵>本身不是人類??你怎麼確定鐵道迷們不會反彈?
推 riwuta:我猜這劇名本來只是想搭上熱門轉貼影片的順風車
推 Lyy:csmacting嘲諷技能大概點滿了吧www 沒看過護航護得那麼難看還
→ Lyy:死不認錯的,真是跟這次劇團的回應嘴臉態度一模一樣
→ sneak: 舉個例子好了 大家知道 https://daxi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