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這原本是2000年時網路上到處流傳的一些零碎討論串
借用一些台灣政治人物的名字諧音 架空寫成了大亂鬥的武俠小說
當初看到時就已經不知道轉了第n手 無法辨別原作者是誰
到最後你一篇我一篇的亂接就整個散亂掉 然後就停擺了 十分可惜
所以當年我就想當個羅貫中 把它整理起來 續完全部 最後大約八成以上是我寫的
而後續第十一次,第十二次,則全部為我本人所撰寫
引自他人的部分之中 因考量到著作權因素 大多數有經過修改
這部分 若有原作者看到此文 覺得遭到"竄改"的話 還請見諒
最初「東斜」「西獨」「南剃」「北蓋」「中神經」等點子則沿用
理論上 本應標示原本出自何人之手 但追查實在有所困難
所以只能先行發表 希望原始作者或知道原始作者為誰的人若看到文章能來認領
若原作不願意這些點子被利用 那將予以修正處理掉 也在此先說聲抱歉
內容絕對虛構 搏君一笑 如有雷同 必為巧合 請勿與政治現況做任何不當聯想
(若自認無法以純架空視之的讀者 請在此以左鍵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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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李等會雖功力超絕,震退宋煮魚,然而「模糊神功」畢竟是武林絕學,對招
之後,李等會仍覺氣息不順,需要閉關數日,然而卻有一事杆格在心,那就是,『狗
鳴派』的大稻程堂口,自從四年前被「冥鯨派」奪取之後,一蹶不振,荒廢至今,
而大稻程乃通往玉山之路的險要之處,若不奪回,連顫通往玉山之路恐有風雨暗
生,而「冥鯨派」的陳隨便,則得地利之便,可捷足而先登也。心念一動,隨即
呼換身邊的章酵鹽。
「酵鹽,大稻程堂口不得不奪……」
「門主……但我們為了準備玉山之戰,已無多餘兵力……」
「笨!在冰庫中不是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嗎?」
「門主你是說……馬飲酒?但他早已說不知為誰而戰,不願為『狗鳴派』效力,
也因此被門主以十成功力寒冰掌冰封在冰庫中……如今……?」
「呵呵呵,酵鹽,」李等會對馬飲酒其實早有安排,但天機不可輕洩,忖度過後,
對章酵鹽說道,「以馬飲酒對『狗鳴派』的情感,更何況他痛恨『冥鯨派』,就算
他說過兩百次不打,還是會自請上陣的!」
於是,章酵鹽就穿越層層關卡,進入冰庫。在九重冰窖中,冰著一個個的「大老」,
陰森恐怖,章酵鹽不禁打了個哆嗦,一方面又想到,有朝一日,或許自己也可能
慘遭冰凍,就不禁更是顫抖了……終於,章酵鹽在冰庫的角落中,找到了已結成
冰塊的馬飲酒。
這馬飲酒是何許人也?早年馬飲酒也曾拜蔣京狗為師,蔣京狗欣賞有加,也一起
傳授「模糊神功」給他,但是馬飲酒天性太過正直,資質太差,無法和宋煮魚一
般得到「模糊神功」的精義,反而走火入魔,內功自相矛盾,導致內力全失,更
糟的是,數道矛盾的真氣,還互相抗衡衝擊,痛苦萬分,但馬飲酒機緣巧合,得
貴人相助,傳以「吸星大法」,不但解除了宿疾,還成為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是陳隨便少數畏懼者,平日喜好雞鳴即起,林間漫跑,吸收清明之氣,俾使「吸
星大法」功力倍增,好飲猴兒酒,因而得名,江湖稱曰馬飲酒。
約莫一個時辰,章酵鹽已將馬飲酒解凍完畢,正要告知此行前來之意,馬飲酒搶
先一步開口:
「酵鹽兄不必多言,飲酒已知兄此行為何而來,兄請勿憂,飲酒必不計前嫌,全
力以赴。」
「飲酒弟,此言甚壯,兄必竭盡所能為飲酒弟助一臂之力也。」
* * *
「冥鯨派」大稻程堂主陳隨便,得知消息,心中雖甚憂,但心想已從李等會處修
得「番顛心法」,為「吸星大法」的剋星,只要耐心修練,必能擊敗馬飲酒,卻不
知已一步步墜落李等會的陷阱,瀕於自滅而不自知。
此時,「猩派」也有一員大將領兵,欲奪得大稻程,「猩派」原本也是「狗鳴派」
的一支,但與李等會處處不合,明爭暗鬥,結果不但慘敗,還遭冰凍,忿然自立
門戶,然「猩派」實乃「狗鳴派」所出,內功源自同門,「猩派」人士好言大義,
出入必裝飾門戶,戶中則破敗不堪,冬著綿襖,內則襯以籚葦,自言任俠果敢,
卻時以劫掠為生,又以反李人士組成,本非同心,常有意見不合,內鬥方殷,時
人以為如沐猴而冠,故以「猩派」稱之也。
且說「猩派」此將,卻是河內名俠,王見血,平日喜愛高談闊論,以擇善固執自
居,常迂闊不切實際,卻自以為可一針見血,故以見血為號,練就一身硬氣功,
人稱「小鋼炮」。王見血趕路途中,遠遠望見馬飲酒也風塵僕僕而來,兩人係舊識,
因此王見血便向前致意,飲酒見舊友重逢,不甚快活,也把手言歡,忽然奇變陡
生,王見血只覺全身內力源源不絕,遭馬飲酒吸去,驚呼:「飲酒兄,此乃何意?」
「見血兄,吾雖壯志在胸,以廓除陳隨便為己任,奈何冰凍已久,功力大退,故
望見血兄為助也,還望見諒。」
「原來如此,飲酒兄何必過謙,吾早有此意矣,俾將全身功力傳與你,務必擊敗
陳隨便……」說罷,王見血就強行運功輸入馬飲酒體內,隨即吐血數升,軟倒在
地,『猩派』徒眾見狀,氣憤不已,正要發作,冷不防章酵鹽「泡沫掌」擊來,當
下做鳥獸散。
馬飲酒對章酵鹽說道:「酵鹽兄,弟雖有見血兄內力相助,奈何運行需三週天,若
此時陳隨便攻來,弟其屍骨無存矣……」
「飲酒弟且放心,門主早有安排,必叫陳隨便出不了大稻程一步。」
「門主思慮周延,飲酒望塵莫及也。」馬飲酒嘆道。
* *
且說陳隨便修練心法,覺得諸多不順,然而他天資過人,強行解釋,居然一關關
的練過去,但是也越陷越深,此時突然一隊黑衣人來到,陳隨便的左右護法,羅
蚊痂,馬蛹橙,隨即大呼:「來者何人?」
且說羅蚊痂何許人也,其為人血氣方剛,曾為擊斃停在身上的一隻聯合蚊,不惜
自擊其身,因此受傷留下疤痕結痂,故江湖以蚊痂稱之。而馬蛹橙性情也類似,
兩人合稱「羅馬」,為「冥鯨派」的新生代大將。
黑衣人被一問之下,解開蒙面,狂笑道:「吾等乃『狗鳴派』殺手隊也,百戰百勝,
攻無不克,敵人莫不聞風喪膽,今日乃汝等死期!」
說罷便展開狂風暴雨的攻勢,羅馬二人初生之犢不畏虎,立刻上前迎敵,然而雖
然說英雄出少年,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在圍攻下漸居下風,節節敗退,陳隨便見
情況不對,正準備出手,不料兩道黑影衝破天花板襲來,陳隨便立刻運起「搖擺
大法」左右分別迎擊,將兩人震開,兩人站穩之後,撕下面具,原來是『狗鳴派』
大稻程堂口的堂主和副堂主,陳毽子,和,秦穢豬,兩人朗聲說道:
「陳隨便果然名不虛傳,但是你的手下就未必如此了得!」
接著便前後夾攻馬蛹橙,馬蛹橙招架不住,重傷吐血,向後彈飛,陳隨便正待要
救,冷不防後面一道陰森的掌勁襲來,一驚之下,情急生變,將勁灌左腳向後一
踢,踢個正著,兩股內力對衝,陳隨便略勝一籌,將對方震退,回頭一看,偷襲
的人居然是「冥鯨派」的分舵主林蚋頭……
原來林蚋頭在奪取大稻程一役出力甚多,但自從陳隨便當上大稻程總舵主,林蚋
頭屢次提議要把堂口前的破爛小路拆掉,怎料陳隨便不但不拆,還費心力把小路
修成石板路,林蚋頭認為陳隨便毫不給面子,便時常扯他後腿,兩人嫌隙漸大,
適逢「狗鳴派」要報四年前的一箭之仇,林蚋頭便暗中成為「狗鳴派」的間諜,
似機暗算陳隨便。
事蹟既然敗露,多留無益,林蚋頭抱傷徹退,殺手隊也魚貫徹離,陳隨便雖然未
受重傷,然而折了一名部下,剛才一番激鬥,倒練的「番顛心法」後遺症開始出
現,然而陳隨便並不覺,只怪道內息不順。
另一方面,馬飲酒吸納了王見血的內力,功力大增,陳隨便原本認為王馬兩人死
鬥後必有一傷,豈料竟然棄王保馬,事態對陳隨便越來越不利了。
* *
大稻程決戰之日,馬飲酒與陳隨便勢均力敵,雙方皆不敢怠慢,全力施為,兩人
惡鬥三天三夜,全然不分高低,這是因為兩人都尚未使盡全力,先試探對手實力,
然而兩人終究是要一決勝負,三天後,馬飲酒立即運起了「吸星大法」十成功力,
而陳隨便為了剋制,就運起「番顛心法」的第四式「戒急用忍」,怎料變生肘腋,
原本應該在閉關的李等會竟然出現。
原來章酵鹽之前囑咐馬飲酒務必拖過三天,目的就是要等李等會閉關完成。李等
會趁陳隨便反應不及,正牌的「番顛神功」灌入馬飲酒體內,陳隨便的倒練內力
立刻翻轉,一瞬間,無比的威力爆發,陳隨便遭到李等會以及自己內力擊傷,向
後震飛,連續撞倒數十顆大樹,狂噴鮮血,而周遭也受震波波及,風起雲湧,山
河變色,真可謂驚天地而動鬼神也。
羅蚊痂見狀,連忙上前急忙救走陳隨便,一溜煙的走了,至此「狗鳴派」收復了
大稻程,而陳隨便則損失慘重,李等會笑逐顏開。
然而,陳隨便臉上,卻湧起一副詭異的笑容,原來在剛才的一擊之下,陳隨便受
到馬飲酒「吸星大法」的威力,長久以來研究不出的「北冥神功」得到啟發,終
於參透,加上自己的「搖擺大法」,假以時日,武林中且無敵手也,沒想到,李等
會卻間接幫了陳隨便一把。
數週後,陳隨便與許心涼決鬥爭取「冥鯨派」掌門,陳隨便融合「搖擺大法」與
「番顛心法」打出無與倫比的一掌,許心涼正要接下,豈料遭「北冥神功」一吸,
內力只剩下一成,無法抵擋,就正面中了這強悍的一招,當場重傷再起不能。於
是,陳隨便就領著「冥鯨派」門人,朝玉山之路前進了。
* * *
且說「東斜」李拗率領「猩派」門眾兼程趕赴「玉山論賤」之約。這一日,來到
一處城鎮,卻與「南剃」許心涼不期而遇,許心涼也正要趕赴玉山之約,李拗與
許心涼本係舊識,雖同爭武林盟主之位,並不傷彼此交情。李拗見許心涼兩眼無
神,氣息潺弱,遂質問原由,方知許心涼與「西獨」陳隨便決鬥爭奪「冥鯨派」
掌門之位,卻遭「西獨」暗算,負傷而逃,現傷勢雖已好了大半,但功力剩下不
到一成。
李拗聞言大怒,痛斥陳隨便卑鄙無恥,眼見昔日好友如此遭遇,胸中俠氣陡生,
也顧不得門人反對,堅持為許心涼療傷,並將自身五成功力傳給了許心涼。門人
得知掌門將自身功力傳與對手,群情激憤,紛紛質問李拗為何幫助對手,置本門
榮辱於何地?李拗見狀不悅,遂召開門人大會,對門眾曉以大義,並責罰造謠生
事、別有用心之徒,才平息了眾怒。
許心涼雖恢復了部分功力,但李拗也折損了大半功力,兩人已元氣大傷,勢難再
與其他三強競爭,至此形成了三強爭霸之局面。
* * *
在另一方面,連顫正在修練家傳絕學「神經功」,然連顫天資不足,又後天失調,
疏於練功,如今,到了戰前才來臨時抱佛腳,眼見陳隨便與宋煮魚實力與日俱增,
不免心中著急,心生一計。
「蕭紈腸,快給我拿出『黑金大補丸』。」連顫高聲吆喝。
「副幫主……是……」蕭紈腸面有難色,原來狗鳴派每次與人爭鬥,門人都服用
黑金大補丸,以求速效,過度依賴的結果,形成惡性循環,如今「黑金大補丸」
庫存量只剩一半。
「把剩下的黑金大補丸全部拿來!」連顫大聲說。
待蕭紈腸拿來,連顫就一股腦全吞了下去,但是『黑金大補丸』作用雖強,連顫
長期服用早產生了耐藥性,雖然連顫一顆顆的吞,增加的功力仍然有限,和陳宋
兩人相差甚遠。
「唔…」連顫冷汗直流,「還有嗎?快拿來!」
蕭紈腸面有難色「稟告副幫主……宋煮魚脫離門派時帶走了大量大補丸……所
以……」
「可惡!別給我提起他的名字!」連顫怒道,氣歸氣,如今功力相差過大,連顫
心知自己無力與陳宋兩人交手,如今除了請出李等會,已經別無他法。
* * *
在宋幫的大本營,一股強烈氣勁衝天而出,原來宋煮魚已經練成了心法最上乘的
「乾坤大模糊」,練成之時,瞬間功力暴漲兩成,先前被李等會震傷的經脈,也在
神功幫助之下完全復原,宋煮魚的氣勢驚動全中原,就在此時,一名老者經過。
「來者何人?」宋煮魚問道。
「我乃望氣者,張沼熊。」老者說。
「有何貴幹?」
「呵呵呵……宋幫主,吾善於觀氣,你的氣勢乃五強中最強,然而你出生於西域,
對中原武林仍不甚熟悉也,老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這……」宋煮魚心知張沼熊乃游走於狗鳴派與冥鯨派之間,沉吟半晌,「汝不遠
千里而來,必有所圖,說吧,你有何要求?」
「呵呵……副幫主之位即可,」張沼熊笑道,「老夫可領你上玉山也。」
宋幫門眾,在張沼熊的帶路之下,繞過大稻程,轉從山邊小路上山,但是此路早
已為李等會所熟知,李等會已在半山腰等待宋煮魚,李宋大戰即將再度展開。
且說宋幫走到半山腰,一股強大的氣勢驟然升起,風雲變色,普天之下,唯有李
等會有如此的實力,宋煮魚心知,連忙要張沼熊等人退下,果然山林盡處,一戽
斗老者威風凜凜站立,高聲朗道:
「宋煮魚,汝乃我門下叛徒,手下敗將,尚有顏面爭武林盟主之位耶?」
「李等會,我與汝已恩斷義絕,且今次我已練成神功,非吳下阿蒙矣!」
「哦?」李等會眉毛挑動,李等會心知「乾坤大模糊」乃普天下第一神功,能化
所有攻擊於無形,與李的「番顛心法」,恰為互剋,如果不趁其初練成,將之擊殺,
日後恐難以對付,長嘯一聲,隨即出招,正是「番顛心法」最後一招「諸法皆空」,
這一擊,驚天動地,震波襲捲左右林木,只見飛沙走石,樹木皆被連根拔起,連
天上風雲被引動,真是無與倫比的一擊。
一瞬間,李等會周圍的山石被震碎成為一個巨坑,李等會傾全力而出,捲著沙石
直衝向宋煮魚,但宋煮魚早接過這一招,運起「乾坤大模糊」全數破解,正當將
要露出核心之中的李等會時,只見李等會突然自擊一掌,宋煮魚大吃一驚。
原來這是李等會領悟出的「番顛心法」的究極奧義,震傷自己瞬間,番顛功力暴
漲數十餘倍,給與對方重擊,宋煮魚沒想到李等會有此一著,來不及以「乾坤大
模糊」卸去力道,遭到「諸法皆空」的重擊,一時間,「諸法皆空」的力道直直穿
過宋煮魚的模糊力量,宋煮魚及忙以左臂強行接招,「碰」的一聲巨響,宋左手經
脈盡斷,除了功力暴減兩成,連「乾坤大模糊」也無法再使用,然而李等會這一
擊,自己也深受重創,不敢戀戰,連忙退下,宋煮魚正要反擊,李等會後面閃出
三人,分別別是蘇痔橙、楊雞熊,還有林蚋頭,攔住宋煮魚
「呵呵呵,宋煮魚,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蘇痔橙狂笑著說。
「雖然我和你曾是戰友,但為了連副幫主,也只有跟你作對。」楊雞熊舉手作了
個揖。
只有林蚋頭站在最後方,沒有說話,宋煮魚心知三人是來磨去他的功力,以使連
顫能輕易獲勝,目的不在擊殺,而在拖延時間,讓宋煮魚沒有療傷恢復的時間,
因此,宋煮魚唯有速戰速決,才不至於在半途出局,然而蘇痔橙已經以狂風暴雨
般的攻擊衝了過來,使出的正是其拿手絕招「含血噴人」,被擊中者雖不至於重傷,
但是功力會漸漸損耗,是非常陰毒的招式。
「宋煮魚,承讓了!」楊雞熊也發喊衝向宋煮魚,宋煮魚只剩一臂,又無法使用
「乾坤大模糊」,在兩面受敵之下節節敗退,又不斷被「含血噴人」擊中,功力不
斷下降,過了一時辰的惡鬥,宋煮魚功力只剩下六成,情急之下,詭計暗生,只
見宋幫中突然跳出一人───謝乞韃───她原是「腥派」河內名俠,數日前才
加入宋幫───謝乞韃將全身功力注入宋煮魚左臂,宋煮魚立即用謝乞韃的功
力,使出「模糊神功」第五式「獨唱雙簧」,硬是將楊雞熊的「興票手」檔格下來,
然而謝乞韃已經功力耗盡,再無法作戰,蘇痔橙仍然瘋狂的進攻,宋煮魚一氣之
下,用右臂使出家傳絕學「大內鷹爪手」,喊道:
「蘇痔橙,你連宦官都不如!」
一招「絕子絕孫」猛襲向蘇痔橙,蘇連忙退下,但是也被「大內鷹爪手」的威力
掃到,身受重傷,於是與楊雞熊兩人徹退。
林蚋頭仍在一旁觀戰,宋心想林初加入狗鳴派,應非真心要取自己姓命,於是稍
事休息,又請出了宋幫高手,廖正好、劉忪煩,為其療傷,過了一會兒,功力漸
漸恢復到八成。
林蚋頭突然湧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宋煮魚療傷之中,無法反應,遭到「五棟掌」
無情的攻擊,重傷吐血,林蚋頭見任務成功,便一溜煙回去向連顫稟報戰果。
* *
「很好很好……呵呵呵。」連顫笑逐顏開,但是他還有一個心腹大患,那就是陳
隨便。正在不知如何對付時,一陣魔音穿腦……
「齁齁齁……需要幫忙嘛……」聲音陰森恐怖,不似中原人士。
「這……你……你是魔教教主!江賊鳴?」連顫驚呼。
「何以如此見外!」江賊鳴說道,「『連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正是本教宗
旨……」
「言下之意………」
「齁齁齁……我教乃以製造炸藥聞名,今日我乃以千里傳音與你對談,無法親自
助你,但我教人士已經在陳隨便的必經之路上,埋下了『一中白』炸藥,在附近,
還有一處懸崖上面長著朱色榕樹,稱『朱榕基岩』,如此爆破的結果,陳隨便將死
無葬身之地矣。」
「既然如此,又何需告知我?」連顫問道。
「齁齁,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陳隨便學會『番顛神功』、『搖擺大法』、『北冥神功』
三大絕學,假以時日,非但你們狗鳴派怕他,我們魔教恐怕也將不安寧也,因此
務必完全將之除去……」
「喔。」
「……玉山之上,有一處巨岩,其形如人大腿,故稱『股石』,其位置正居於陳隨
便登玉山之路正上方,你若趁便將『股石』推落,則陳隨便定死不活也!」
「等等……」連顫急忙要問,但是江賊鳴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股石』嗎?,真是天助我也呀!」連顫狂笑道。
* *
連顫認為宋煮魚大勢已去,便集中全力準備對付陳隨便,然而,宋煮魚只是偽做
重傷,其實,還保留相當實力,在狗鳴派的刺客退去之後,緩緩療傷,功力又稍
微恢復,雖然如此,比起練成神功之時,已經跌落了三成,而林蚋頭和蘇痔橙的
陰毒掌力也還殘留一些,宋煮魚發覺無法完全逼出陰毒掌力的影響,功力正一點
一滴下降,為今之計,只有速戰速決,因此兼程直往山頂而去。
而另一方面,陳隨便繞行南邊山路登山,重重疊疊,正是一望無際,好在南方人
熱情以對,簞肆壺漿的支助陳隨便,使其腳程快些,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玉山
山腳之下。
陳隨便年紀尚輕,就快速掘起,『冥鯨派』內許多大老都十分不服,這回讓他擔任
掌門之位去爭武林盟主,好些大老是居心不良,希望陳隨便被擊敗在宋煮魚手中,
以挫挫他的銳氣,豈料宋煮魚遭暗算,實力大不如前,陳隨便則領悟心法,功力
正一點一滴慢慢上升,一來一往之下,反而形成五五波的局面,派內估算,若假
以時日,陳隨便必可正面擊敗宋煮魚,然而決戰在即,勝負還在未定之天,若陳
隨便不能進一步領悟融合三大絕學的心法,仍然居下風也。
為了進一步測試陳隨便的本領,「冥鯨派」大老們特地將派中寶劍「鎮唐山」鎖起,
不允陳隨便使用,反而命陳隨便攜帶一把布滿鋁銹的笨重大鐮當作武器,陳隨便
背負「鋁銹鐮」,非但戰力不增,還加重負擔,可說啞巴吃黃蓮也,如果如此還能
得勝,則眾大老心服口服,不在話下。走著走著,前方又出現了一群人,陳隨便
立即喊停:
「來者何人?」陳隨便朗聲說道。
「猩派李坳是也!」許心涼自從心知武林盟主之位必不得之後,雖然仍然決心走
完玉山一程,但早已意志消沉,無心戀戰,李坳眼見好友如此,義憤填膺,滿心
要找陳隨便算帳,啟料冤家路窄,竟然狹路相逢,李坳立即運起全身功力,「毒舌
功」蓄勢待發。
「我說坳兄且慢!」冷不防暗地裡卻竄出一票人馬,原來宋煮魚也是工於謀略之
人,也早在路上埋伏了兵馬,為首之人為邱疫,為人輜珠必較,善使一副銀鉤鐵
劃,拿手絕招「信口開河」與「無的放矢」,功力雖遠不及李坳,但與猩派門人的
絕招「無中生有」和「弄假成真」正為一對,李坳為成大事不居小節,也答應與
邱疫連手,正要出擊。
「呵呵……煞是熱鬧,看來彼此都有共同敵人,何不捐棄成見,共同奮鬥呢?」
一陣陰森的口音傳出,原來正是林蚋頭,又再度前來暗算陳隨便,既然已與邱疫
連手,李坳也不好拒絕,而邱疫也樂得化敵為友,一番人為了打倒陳隨便,不顧
武林的閒言閒語,連手出擊,與「猩派」門眾一起一擁而上。
而陳隨便這邊卻是眾人皆退下,唯有羅蚊痂在旁,林蚋頭一馬當先搶功,啟料陳
隨便上回遭林蚋頭暗算之後,早已暗暗記下林蚋頭招中破綻,林蚋頭攻勢雖然凌
厲,但是招招之間往往不能互相配合,漏洞甚多,陳隨便融合三大神功,看準了
林蚋頭信手亂揮之處,強行直攻之,林蚋頭大驚,然而收招已然不及,一聲悶響,
林蚋頭招數瓦解,重重向後飛出。
後方一干人又接力而上,陳隨便只得運起「搖擺大法」,左右迎擊,連連將敵人震
退,但林蚋頭、邱疫死纏不放,陳隨便久戰微感不支,急急運起「番顛心法」,與
「搖擺大法」融合,產生無數分身,皆以番癲功力直擊各敵人,一時塵沙四起,
在連續無數聲的爆破之後,所有人皆遭到重擊,只有紛紛徹退,李坳雖然非常不
服氣,奈何將功力輸了大半給了許心涼,不是對手,一怒之下,從此到陽明山隱
居去也,不問世事。
陳隨便面對三大門派的聯手圍勦,仍然輕騎過關,意氣風發,正待要往山頭前進,
豈料魔教早有埋伏,如今見陳隨便實力堅強,大有奪得武林盟主的態勢,更是不
敢怠慢,只等陳隨便一到山腳下,即刻發動「一中白」炸藥。
「一中白」炸藥乃魔教教主江賊鳴親手所調製,威力甚大,陳隨便避無可避,籠
罩在爆破的威力中,雖然急急運起了護體氣功,仍然深受重創。陳隨便動彈不得,
正要運功療傷,卻不知爆炸威力震毀了山壁,上方的「朱榕基岩」直直落下,「朱
榕基岩」有數千斤之重,挾帶大小土石,以驚天動地之勢落下,冥鯨派的高人雖
然欲上前助力,也無計可施,正當陳隨便不得不孤注一擲,拼上全部力量來消減
土石崩落的力量之時,連顫見機不可失,立即將「股石」推落,那「股石」本在
萬丈高峰之上,連顫一推之下,瞬間跌落六百多尺,重力加上連顫的內力,與「朱
榕基岩」同時落向陳隨便,而陳隨便腳下立足之地,受到爆破影響,地基鬆動,
陳隨便上有千均之石,下無立足之地,身受重傷,危在旦夕……
正當陳隨便的一生浮現在眼前之際,突然同時一股強大內力使巨石稍緩,又一陣
千里傳音……
原來那千里傳音乃翰林院學士李眼折所發,李眼折長年居於中鹽嶽,向來普渡救
濟,不問武林中事,以清高自居,但卻暗中垂青陳隨便,但礙於身份,平日亦無
有與陳隨便交,但今日陳隨便勢危,李眼折情急之下,只得出面幫助陳隨便,當
下把十一字真言,以千里傳音送與陳隨便:
「……要向上提升,不要向下沉淪……」
然而暫阻巨石的強大內力又是何人所發?
原來李等會與宋煮魚一戰之後,心知宋受傷雖深,未中要害,而連顫又如扶不起
阿斗,又逢東瀛發生危機,無暇西顧,正是心裡著急,一籌莫展之際,奇謀陡生,
李等會決定反其道而行,居然幫助「冥鯨派」的陳隨便。
若陳隨便就任武林盟主,以「狗鳴派」長年操作武林,堂口遍布中原,李等會私
下更結交忍者死士甚多,陳隨便亦不得不取得李等會的幫助,如此一來,連顫雖
敗而李不敗,豈非妙哉,隨即行動,將多年來武林上所秘密結交的神秘高手傳喚
來,命其暗助陳隨便,而事成之後歸功於李等會也。
陳隨便在兩方相助之下,得到多一刻的時間,以及可以融匯三大絕學的真言,然
而,是成是敗最後仍然要靠自己,可陳隨便自幼並非天資超人,乃苦學之徒,就
算得到真言,一時三刻之間也難以領悟,也不知是否天意如此,此時大而無當的
鋁銹鐮,居然恰好卡住一顆大石,還強力的將它反彈,陳隨便又得到一刻的時間,
人逢巨變,情急智生,本來應該領悟三個月方有成的陳隨便,在千鈞一髮的情況
之下,反而更加凝聚了內力,一股氣勢反彈而上,就在最後的一瞬間領悟了李眼
折苦心傳達的訊息,終於將三大絕學化為己有,開創了武林之中前所未見的奇妙
心法──「隨便大法」。
這時連顫正得意於輕鬆解決了陳隨便,怎料宋煮魚兼程趕路,恰從後方殺上山頭,
連顫正大驚之間,不料本以為解決掉的陳隨便,反而領悟心法,「隨便大法」初成,
引動天地之氣,萬道豪光上衝,風起雲湧,綠色光茫直上雲宵,天現異象,晴空
中忽降大雨,連宋兩人心知天命已變,面色慘白,然而,他們還有一線機會,因
為「狗鳴派」內力系出同源,連宋兩人若以內力對決,敗者內力將被勝者併入,
兩人內力相加,尚有機會可以敵過心法初成的陳隨便,但是若內力沒有大幅度的
變動,陳隨便必勝已是可預見之事。
於是連顫宋煮魚運起十成功力對決,宋煮魚畢竟技高一籌,然而為求速勝,也不
得不不顧會破壞「模糊神功」的效力,吞下黑金大補丸,當場比連顫功力高出一
截,正準備接受連顫敗倒過來的內力,豈料連顫強運「神經功」,繃緊全身所有經
脈,宋煮魚只覺內力只以涓滴流入,然而,連顫雖然一時免於全面潰敗,要是無
法成功壓制宋煮魚,將其內力化為己有,仍然無法得勝,情急之下,連忙叫一旁
的馬飲酒以「吸星大法」助之,又取回一小部分剛被吸走的內力,宋幫徒眾眼見
時間緊迫,顧不得武林規矩,紛紛上前輸送內力與宋,而狗鳴派也不干示弱,一
擁而上,雙方形成慘烈的拉距戰。
就在陳隨便上山頂之前,宋煮魚略勝一籌,連顫的神經功瓦解,內力源源不絕進
入宋煮魚體內,然而宋煮魚還未來得及吸收,陳隨便已經擊來,只得功虧一簣,
拋開連顫,強行與陳隨便對決,兩人氣勁相對衝突,塵沙四起,風捲雲落,日月
無光,真是一場空前未有的大惡戰,五彩豪光不斷從玉山之巔上發出,震驚了魔
教以及夷蠻戎狄,在風暴的中心,無人看得清兩人所使用的絕世武功,最後只聽
見一聲轟天巨響,開天闢地,風雲化開,塵埃落定,眾人定睛一看,方見陳隨便
紋風不動,而宋煮魚卻被震退了三寸,勝負已分。
冥鯨派的陳隨便奪得了武林盟主之位,冥鯨派上下欣喜若狂,而宋幫門眾,無法
接受只敗退三寸的事實,不願承認宋煮魚落敗,而連顫則被吸去大半功力,雖欲
痛定思痛,然而再起之途困難重重,猩派經此一役,勢力更加微渺,有有多數門
眾轉投宋幫,從此有名無實,而許心涼則完成行腳玉山,從此退隱江湖。
西域魔教恐怕陳隨便勢力日增,嚴加恫嚇,陳隨便在李眼折幫助之下,選得飛將
軍為其助力,晉用一干新人,中原武林改朝換代氣象一新,陳隨便將名勝「股石」
推回萬丈高峰之上,豈料遭逢天雨,根基不定,土壤流失,又再度滑落,望氣者
言此乃象武林日後之路兇險難行也,且說後事究竟如何,請待下回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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