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DummyHistory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寫在前面*** 這原本是2000年時網路上到處流傳的一些零碎討論串 借用一些台灣政治人物的名字諧音 架空寫成了大亂鬥的武俠小說 當初看到時就已經不知道轉了第n手 無法辨別原作者是誰 到最後你一篇我一篇的亂接就整個散亂掉 然後就停擺了 十分可惜 所以當年我就想當個羅貫中 把它整理起來 續完全部 最後大約八成以上是我寫的 而後續第十一次,第十二次,則全部為我本人所撰寫 引自他人的部分之中 因考量到著作權因素 大多數有經過修改 這部分 若有原作者看到此文 覺得遭到"竄改"的話 還請見諒 最初「東斜」「西獨」「南剃」「北蓋」「中神經」等點子則沿用 理論上 本應標示原本出自何人之手 但追查實在有所困難 所以只能先行發表 希望原始作者或知道原始作者為誰的人若看到文章能來認領 若原作不願意這些點子被利用 那將予以修正處理掉 也在此先說聲抱歉 內容絕對虛構 搏君一笑 如有雷同 必為巧合 請勿與政治現況做任何不當聯想      (若自認無法以純架空視之的讀者 請在此以左鍵跳開) ---------------------------------------------------------------------------- 武林盟主府第前,「狗鳴派」及「青瞑派」等十路高手雲集,為首的,正是「中神 經」連顫,與「北蓋」宋煮魚。眾人包圍著,鼓噪著,原來第十一次「玉山論賤」, 陳隨便又勝,「狗鳴派」及「青瞑派」門人群情激憤,又見陳隨便經脈盡傷,正由 「冥鯨派」門人抬入府第中,閉關療傷,當下不顧武林規矩,在連宋二人領軍下, 直接兵圍武林盟主府第,打算直接擊殺陳隨便,消滅「冥鯨派」,強行奪下盟主寶 座。 而馬飲酒卻孤身一人,站在武林盟主府第前,「狗鳴派」及「青冥派」門人大感詫 異,正不知馬飲酒是何意,馬飲酒開口道:「門主及各位武林先進,幫有幫規,國 有國法,武林『玉山論賤』四年一度,獲勝者為盟主,武林中人均需聽其號令, 此乃國法,國法有重於幫規也,飲酒還望門主及各位先進勿觸國法。」 連顫一聽此言,原本滿臉笑容突然沉了下去,他的神經麻痺已經恢復,「神經功」 一運,滿臉的神經又都繃了出來。 但連顫尚未發作,十路高手之中,已有一人直取馬飲酒,那人厚唇肥肚,正是許 心涼之心腹,陳蚊欠。 且說四年前之「玉山論賤」,許心涼默默而歸,然而陳蚊欠卻為他十分不平,於是 便私自加入「狗鳴派」,無日不與「冥鯨派」鬥爭,今日見馬飲酒竟然坦護陳隨便, 怒不可遏,二話不說就運起掌力直撲而去。 馬飲酒曾從李等會處聽聞當年於「狗鳴大會」上力挫群雄,奠定門主威信的往事, 心知今日即是自己的「狗鳴大會」。自己僅有「不沾霸體」與「吸星大法」兩式, 若不趁連顫與宋煮魚和陳隨便力戰之後發難,再無此良機也,於是便不顧需力戰 群雄之苦,獨守武林盟主府。 那陳蚊欠是「南剃」之心腹大將,自然非易與之輩,瘋虎般的攻勢如雨點般潑向 馬飲酒,馬飲酒暴喝一聲,「不沾霸體」將陳蚊欠攻來的掌勢全數卸除,同時一掌 往陳蚊欠檀中穴拍了過去,陳蚊欠怒氣攻心之下疏於防備,只覺渾身內力如瀑流 般傾洩而出,連忙一個鷂子翻身要甩脫馬飲酒,馬飲酒輕舒猿臂,改捉住陳蚊欠 兩手合谷穴,陳蚊欠內力如噴泉般湧出,只覺天旋地轉,無數星點在眼中閃爍, 然後就癱軟了下去,成為廢人。 「好個馬飲酒,」狗鳴派中又走出一員大將,「縱然你厲害,陳隨便卻是不得不鋤! 讓我小神童來會會你!」 來者是「小神童」周手遜,他自幼喜愛算學,然而算盤總是撥錯,故曰「手遜」, 曾經計算票卷,發現作廢票券加上未作廢票卷,總數「竟然」等於全數票卷,於 是大驚小怪,受人諷為「神童」。周手遜使一鐵算盤,緩緩向馬飲酒走來。 周手遜見方才陳蚊欠遭「吸星大法」吸乾,心知不能讓馬飲酒近身,而他的武器 大算盤正合用,周手遜藏身算盤之後,就往馬飲九逼進。 豈料當周手遜攻至馬飲酒身前,突然眼前人影一幌,馬飲酒已來到他的身邊,原 來這是「不沾霸體」的絕學之一「不沾漫跑」,大駭之下,連忙棄了算盤,連退三 十步,去勢不止而仆地而倒。 但馬飲酒也沒得一刻閒,只見「青瞑派」令旗一揮,無數巨木組成的衝車就朝著 武林盟主府第衝來,馬飲酒原本可以「不沾漫跑」全數避開,但顧慮著要迴護陳 隨便,只得全數硬擋,當下將「不沾霸體」運至最高,施展「不沾漫跑」,身形變 換之快,頃刻間彷彿多出無數個馬飲酒,緊接著馬飲酒暴喝一聲,那正是絕學「不 沾震怒」,衝車一台接著一台爆裂開來,只見木屑紛飛,「青瞑派」門人四散奔逃。 不料一片混亂中突有一根巨木,直向馬飲酒衝來。馬飲酒閃避不及,那巨木蘊含 陰毒內功,正中馬飲酒胸口,馬飲酒只覺喉頭一甜,一股鮮血直噴了出來,正調 息間,一人從巨木上直奔而前,銀鉤鐵劃直往馬飲酒臉上招呼。來人正是「青瞑 派」大將,四年前即曾於玉山上偷襲陳隨便之邱疫。 馬飲酒見狀作勢要閃避,卻暗暗運氣,待那人前來,「不沾震怒」再發,只見銀鉤 鐵劃和巨木同時化為齏粉,邱疫見衝車陣被破,再不戀戰,幾個翻身後退出圈子 外。由於衝車陣空前絕後,武林中大為稱道,此後邱疫便被稱為「衝車將軍」。 「青瞑派」攻勢連環不絕,邱疫方退,李闃猾與李闃鵪兄妹又連手左右圍攻,那 李闃猾與李闃鵪兄妹乃「狗鳴派」大老李瘓之子女,當年李等會擊滅李瘓,兄妹 倆卻腆然留在「狗鳴派」中,李闃猾行事奸猾無比,頗以乃父之風,率先發難, 成立「腥派」,然而見「腥派」不成氣候,又親下毒手暗算「腥派」眾人,改投宋 煮魚之「青瞑派」,武林中人人不齒;而李闃鵪卻一直留在「狗鳴派」,蓋兄妹倆 各自登山,首鼠兩端也。李闃鵪性情暴躁,曾潑水侮辱「天道會」總舵主羅佛主, 遭掌摑教訓,又曾偷襲「冥鯨派」涂行者不成,辯稱僅欲舔其耳,是為轟動武林 一時之「舔耳案」。 然而到此關頭,為誅除陳隨便,兩人也不再避諱,連手進擊。馬飲酒正要迎擊, 兩人後方秦穢豬又掄起雙爪攻來,正當馬飲酒盤算如何應付,又有一人往斜裡竄, 打算趁馬飲酒分身乏術,逕取武林盟主府。 但這逃不過馬飲酒之眼,他吃驚道:「妳乃『冥鯨派』鄭痢蚊,為何也欲襲殺陳隨 便?」 那女將冷笑。原來,鄭痢蚊亦參與「舔耳案」,因而遭「冥鯨派」逐出門戶,之後 深恨「冥鯨派」,欲除之而後快。 李闃猾與李闃鵪本以為趁馬飲酒分心時必可一擊得手,豈料馬飲酒身形突然消 失,卻來到兩人背後,一手拍住李闃猾背心,李闃猾只覺真氣扼抑不住的澎湃而 出,當場面色慘然,李闃鵪連忙一把要拉開李闃猾,卻只覺內力也跟著被源源不 絕吸出,連忙放手,沒命得逃出了圈子。秦穢豬怒喝一聲,雙爪舞來,馬飲酒將 李闃猾身子一甩,直撞向秦穢豬,她兩爪直插進李闃猾,一時拔不出,功力就這 樣源源不絕流失,不出片刻,兩人均成了廢人。 那鄭痢蚊見馬飲酒不阻止,本以為得手,豈料三人頃刻間敗下,馬飲酒運起「不 沾漫跑」,追上鄭痢蚊,她深知「吸星大法」厲害,連忙望風下拜請降。日後馬飲 酒執掌「狗鳴派」大權後,曾用鄭痢蚊為中書,然鄭痢蚊又心生叛意,於是遭馬 飲酒吸乾,終究逃不出成為廢人之命運也。 連顫見「狗鳴」「青瞑」兩派接連損兵折將,卻不但逼不退馬飲酒,還讓他功力日 增,再也按奈不住,長嘯一聲,全身神經繃起,緩緩走入場內。 「中神經」連顫本為武林「五絕」,又兼吸化「北蓋」之內功,雖然「玉山論賤」 再敗給陳隨便,然而內功並未損失,他運動全身神經,只見電光四射,那是連顫 將內功灌注於神經之中,所產生的雷電之力,青紫色強光從全身神經聚集到右掌 之上,那是連顫連對付「西獨」陳隨便都沒使出的終極絕招,傳說連顫之祖連恨 曾經以此招電蝦,故名為「蝦切」,連顫看出馬飲酒明為迴護陳隨便,其實真正目 的卻是奠定於「狗鳴派」中之威權,以取代連顫,因此再不保留,務必除之而後 快。 宋煮魚在旁暗暗冷笑,他雖然已經將功力完全輸送予連顫,但仍可徐圖恢復,如 今「狗鳴派」兩大高手自相殘殺,正中下懷,若連顫與馬飲酒兩敗俱傷,他正好 糾集「青瞑派」,吞併「狗鳴派」,以報連顫當年在李等會暗助下將他逐出門戶之 仇。 馬飲酒見狀,心知此一擊即將定生死,不敢怠慢,將「不沾霸體」全數集中於右 掌之上,濃縮成一個小球,希望能以此擋下「蝦切」的威力。連顫對「蝦切」的 威力胸有成竹,馬飲酒卻是冷汗直流,連顫見狀,大笑三聲,然後就說:「今日, 我就要鏟除你這隻軟腳蝦!」 連顫漫天電光四射,以驚人的氣勢直衝向馬飲酒,必欲將之斃殺,然而馬飲酒卻 並未以「不沾霸體」迎擊,那只是虛晃一招!只見他運起「不沾漫跑」,頃刻間避 過「蝦切」的攻擊,「蝦切」直刺入地面,使岩石裂開一尺之寬,卅尺之長,武林 盟主府第亦為之震動,可謂驚天地而泣鬼神也。 然而再強大的絕招,沒有命中也是枉然,馬飲酒輕舒猿臂,捉住連顫琵琶骨,連 顫之神經在玉山之巔受陳隨便「諸法皆空」一擊已然重創,此時又發出「蝦切」, 一時無力以「神經功」鎖住內功,「吸星大法」急速抽乾他的內功。 「不!」連顫大叫,但已經太遲了,他再怎麼想繃緊神經,神經卻已經不聽使喚,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畢生修為全數付諸流水。 過了三刻,連顫內力已被馬飲酒吸收淨盡,成了廢人,從此之後,只能成為馬飲 酒的傀儡,之後更被無情的請下門主之位。 而宋煮魚也不禁鄂然,原本,他以為連馬相爭必有一傷,豈料連顫之內力竟然遭 馬飲酒吸收,如此一來,非但「青瞑派」不可能吞併「狗鳴派」,反而還有遭馬飲 酒吞併之危,他左思右想,如今武林「五絕」中,「南剃」許心涼因失意過度,已 功力盡失成為廢人,「東斜」李坳一向行事難以捉摸,兼且不問世事,「中神經」 連顫遭馬飲酒吸乾,自己則輸出大部分功力,一時三刻難以回復,唯有「西獨」 陳隨便雖然傷了經脈,但稍經調養後仍可恢復功力,惡向膽邊生,宋煮魚竟然打 算起與「西獨」聯手剋制「狗鳴派」的主意了。 * * * 且說馬飲酒於武林盟主府前夜市口擊敗十路高手,技驚群雄,史稱馬飲酒平定「夜 市之亂」,之後「狗鳴派」門主雖明為連顫,實則威權盡操於馬飲酒手中,不在話 下。 而宋煮魚為了剋制馬飲酒,不顧「青瞑派」派內反對,竟暗中與陳隨便訂了「便 宋會」之約,卻不知陳隨便與馬飲酒在李等會安排下早已狼狽為奸也,後世稱宋 煮魚自命為「孫悟空」,卻始中逃不出李等會的如來佛掌心。 且說「便宋會」當日,兩人將部下幕僚遣開,宋煮魚正欲談論如何剋馬,突然陳 隨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宋煮魚立即心知生變,然而他功力尚未恢復,無力與陳隨便對抗,大驚之下,詰 問道:「陳隨便!此乃何意?」 「讓你九泉之下也做個明白鬼,」陳隨便陰狠的笑道,「朕與馬飲酒皆李等會徒子, 早已暗訂四年後傳位與馬也,又豈會與汝一同『剋馬』?」 「讓你九泉之下也做個明白鬼,」陳隨便陰狠的笑道,「朕與馬飲酒皆李等會徒子, 早已暗訂四年後傳位與馬也,又豈會與汝一同『剋馬』?」 宋煮魚大叫一聲,吐血不止,他這才知道又中了李等會的計,只見「諸法皆空」 已鋪天蓋地而來,但宋煮魚功力雖失,修為不減,立即看出陳隨便經脈未盡復, 豈能施展「諸法皆空」,必是「諸法皆空自由自在」之虛招,果然陳隨便空中變招, 「一步一腳印」猛擊而來,宋煮魚堪堪避過,又是「飲水思源頭」,宋一個回擊, 迎面而來的是「戒急用忍」,他低頭而下,「吃果子拜樹頭」凌空而來。 宋煮魚心慌意亂,心知氣力漸失,必然喪命於陳隨便之手,正尋思間,陳隨便又 是「番顛心法」絕招「一邊一國」打將過來,那「一邊一國」雖然遠不如「諸法 皆空」,卻也是可山崩地裂的絕招,傳說上古西戎,有一絕世高人,曾以此招劈開 大海,宋煮魚一咬牙,用盡畢生功力,使出「提籃假燒金」。 「提籃假燒金」無法完全抵擋「一邊一國」,宋煮魚狂吐鮮血,兩臂盡廢,但也因 著「一邊一國」的強大威力向後急飛而出,陳隨便這才驚覺失算,原來宋煮魚就 是要利用「一邊一國」的力勁逃出生天,如今追之已不及。 然而宋煮魚內功未復與此招一拼之下,必然全身經脈盡碎,從此成為廢人,再也 無力與馬飲酒相爭了,「青瞑派」也因「便宋會」而四分五裂,「衝車將軍」邱疫 等人均怒而轉投「狗鳴派」,卻不料正中便馬李之下懷也。 陳隨便露出滿意的微笑,從此他高枕無憂,於是不再如頭四年般兢兢業業顫顫危 危,而以皇帝自居了起來,人稱「便皇」,而一干皇親國戚也雞犬升天,其妻五十 針珠光寶氣,而其子陳見螽日日騎豹遊玩,其婿趙賤民更自認攀上枝頭一步登天, 予取予求。 「冥鯨派」之中對「便皇」行事莫衷一是,陳隨便更依李等會之計,先將派內忠 諫之徒打為「十一寇」流放,又將「冥鯨派」「四大天王」封為四大護法,設立天 王府:那鋁銹鐮已化為人形,相貌不揚有如恐龍,陳隨便賜與紫扇一面遮面,封 為「紫扇龍王」,那游螅棍為陳隨便辛苦張羅,卻一無所得,陳隨便意欲更加侮辱 之,封為「白忙鷹王」,而蘇砧衝頂上無毛,陳隨便於是封為「金頂獅王」,那謝 嚐疔青面撩牙,陳隨便又深恨之,封為「青面蝠王」。陳隨便並稱不再進行「玉山 論賤」,將把掌門之位傳予「四大天王」其中之一。那四天王不知是計,從此四天 王府爾虞我詐,明爭暗鬥,無一日安寧。 陳隨便眼看李等會所授之計已無一不實現,自以為高枕無憂,卻不料武林中又生 出了許多事來,此是後話暫不表。 * * * 斗室之內,老者怡然打坐,窗外忽一人影接近,他隨即察覺,曰:「死猿桑,士別 多日。」 「李桑,」死猿腎太爛狂笑道,「組織對你真是刮目相看,沒想到你竟然真把中原 『五絕』,搞的非自我放逐,就是成為廢人,那『西獨』陳隨便也經脈已傷,此時 正是我東瀛入侵中原大好時機矣。」 李等會卻突然出招,「你不是死猿腎太爛,現出真面目來!」 「一邊一國」劈裂了那人的偽裝,衣物和假面緩緩落下,露出裡頭一張狠厲的面 孔,「不愧是李等會,」那人說,「你是怎麼識破的?」 「死猿腎太爛早已在東瀛為我所傷,」李等會說,接著目光一瞪,「沒想到,來人 竟是魔教教主,胡緊掏。」 「好眼光。」胡緊掏說,一面已經暗中運起魔教「天魔神功」,絲毫不敢怠慢。 李等會雖然紋風不動,但也暗暗運動「番顛心法」,兩人一招未發,但氣勢已布滿 斗室,李等會原本擺置矮几上的茶杯微微震動了起來,熱茶冉冉上升的煙,彷彿 被無形的手夾住,成了一直線,忽往左移,忽往右移。 然後煙又恢復原狀,胡緊掏已經不知何時離去了。 李等會唇角下彎,他心知魔教此一新任教主謀略非比尋常,與江賊鳴大不相同, 出現在中原,必定是前來破壞李等會的計畫,他立即喚來蕭綄腸,要他分頭通知 陳隨便與馬飲酒,要他們預做準備。 * * * 且說「狗鳴派」總堂,前頭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後院卻是門可羅雀,徒有一番園 林風水,歷來諸大老失勢,就是在此被打入冷宮,直到李等會在位時,直接將失 勢人士冰凍,這後院就梅什麼人跡了,連顫被請下門主之位後,如今成了冷宮中 唯一一人,好是淒涼。他曾經以為把李等會趕下門主之位取而代之後,會是李等 會住在這個冷宮,卻不料李等會自立「抬簾派」,反而是他被馬飲酒廢了全身功力, 扔在此地等死。 正當他獨愴然而淚下,突然感覺周遭氣氛一變,「是誰?」 「不愧是『中神經』,雖然功力盡廢,不失敏銳,」來人主動現身,「吾乃魔教教 主胡緊掏,連門主,明人不說暗話,中原武林待你淡薄若此,何不共赴西域,為 我魔教盡一份心力呢?」 連顫聞言,笑道:「吾已是廢人之身,又能盡何心力,不過是被汝等利用耳。」 「呵呵,此言差矣,天生我材必有用,人生在世,原本就是不斷的利用與被利用, 此乃我教宗旨也,只有毫無用途之人,才會沒有人想利用,連門主,你想當這樣 的廢人嗎?」 連顫心中一震,胡緊掏一針見血的言論戳中了他內心中最大的痛處,他在李等會 手下的日子,一直有如廢人般的存在,直到請下李等會當家作主,才有了點活著 的感覺,沒想到現在又成了個真正的廢人,他不甘心……連顫心一橫,竟然決定 拋棄中原,與那魔教相唱和了:「……好,老夫就隨你前往西域一遭!」 「哈哈哈……」胡緊掏的笑聲還在園林中迴蕩,但胡連兩人的身影早已消失。 連顫只覺一陣強風刮過,轉眼間就已經離開了數百里之遠,他不禁駭然:「魔教輕 功,何等了得!」當他落地時,放眼所及都是一片黃沙,已經到了西域境界。 胡緊掏一招手,十數個童男童女走了出來,張燈結彩,然後啟朱唇,發皓齒,竟 唱起歌來了,那歌道:「連爺爺,您回來啦!您終於回來啦!……」 連顫既驚又喜,他已經許久未曾享受被人重視、歡迎的感覺,不禁面露微笑,但 當他發現童男童女以八卦陣形移位時已經太遲了,這歌聲和八卦陣,正是胡緊掏 擺下的迷魂大陣,連顫前來西域,本以為會得到胡緊掏傳授功力,佔西域的便宜, 豈料中了迷魂大陣,心神喪失,連家傳絕學「神經功」也被胡緊掏給學去了,連 顫被榨乾了畢生武學心得之後,成為廢中之廢,胡緊掏將他送回中原,飽受中原 人士訕笑。此先按下。 * * * 破屋之內,一人打坐長嘆,這人身形略為佝僂,滿口假牙,留著一撮短髭,此人 大有來頭,即為「冥鯨派」創派元老之一,施螟得。 話說當年「狗鳴派」在蔣結石主事下,抹殺所有中原其他門派,施螟得深感不平, 於是加入「狗鳴派」之火砲隊,預謀從中鼓動叛變,自內部瓦解狗鳴派,惜計畫 不密,遭「狗鳴派」發覺逮捕,打入地牢,然而施螟得在地牢中仍不忘鼓動獄卒 及獄友起義,於是身受各種酷刑,以致於全口牙齒盡落,脊椎亦受永久創傷也。 蔣結石死後,蔣京狗即位,大赦天下,施螟得終被放出地牢,他仍念茲在茲打敗 「狗鳴派」,於是與黃信界、後來的「南剃」許心涼一同,掛起鋁銹鐮,開創「梅 曆島」標局,奔走大江南北,結合志士,「狗鳴派」自然不可能放過,再度將他打 入大牢。 直至李等會擊殺蔣京狗奪位,方把施螟得給放了出來,日後,在第九次「玉山論 賤」之中,施螟得投桃報李,與許心涼等一眾「冥鯨派」大老,一同死戰,助李 等會擊滅「狗鳴派」大老,並逼迫李等會之大敵林羊肛、郝脖粗脫離門戶,以至 於在玉山上遭李等會冰封。然而,陳隨便暗算許心涼,使施螟得不甚氣憤,遂於 陳隨便就任武林盟主後,退出武林,從此不問世事。 然而,施螟得對陳隨便始終心懷不忿,時時尋思如何為許心涼報仇雪恥,但自己 殘破之身,無力與「隨便大法」相抗,只有鎮日藉酒澆仇,這日,他突然查覺一 股沖天氣勁來到附近。 「敢問何方高人?」 「施螟得果然名不虛傳,」來人說,「在下也不相瞞,吾乃魔教教主胡緊掏是也。」 「吾早退出武林,魔教尋我何事?」 「不然,俗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日在江湖,一生在江湖,豈有說退出就能 退出之理耶?」胡緊掏說,「何況,陳隨便未除,汝亦時時心中掛念,非耶?」 施螟得眉頭一皺,「即便如此,吾殘破之軀無能為矣,請另尋他人。」 胡緊掏大笑,「若吾傳授汝『吸星大法』,何如?」 施螟得心頭一震,他早聽聞陳隨便發動大牽手,以及馬飲酒吸盡眾高手之事,若 有「吸星大法」,不但能與「北冥神功」相抗,甚至可能吸收陳隨便內力為己有, 施螟得不禁有些動心,但他久經歷練,不比連顫,於是問道:「魔教又為何助我?」 胡緊掏笑了笑:「中原『五絕』已去其四,而陳隨便又功力日絀,若馬飲酒擊敗之, 吸收其功力,則不獨能稱霸中原武林,連我魔教也要為之震動也,如今之計,就 是扶植一代理人,先行擊滅陳隨便,吸納其功力,再與馬飲酒爭雄,俾使三敗俱 傷也,此乃吾魔教一貫方略,今坦承告之。」 施螟得大笑一聲,道:「吾畢生之大敵,『狗鳴派』囚我五五有年,落我齒牙,一 也,陳隨便奪我功勞,辱我朋友,二也,如今可一舉而鋤其二,就算三敗俱傷, 也值得啦!『吸星大法』,我收下了!」 -- 地獄好人卡 18層地獄力量加持的終極好人卡 女生買回家~趕蒼蠅 男生買回家~保平安 http://gps.wolflord.com/viewtopic.php?t=11794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05.17.149 ※ 編輯: plamc 來自: 210.64.238.191 (04/05 2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