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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fsm:天主內心OS:靠！你的婚姻怎樣關我屁事！ 08/09 09:58
推 potter1529:大哥是對的超北藍 哈哈哈 07/28 13:03
第五十九章
（一）
「笈治小姐，妳們請別讓老臣感到為難啊！」一名年老的家臣拼命的擋在身穿巫女服
，企圖衝進青雀城天守閣面前的笈治，他說：「笈治小姐，如果您要找主公的話，也
請您稍微晚一點再來好嗎？主公正在睡午覺，囑咐過不准有任何人去叨擾他……」
「你給我讓開！」笈治憤怒地衝到他面前，說：「要不然你是個男人的話，拔出你的
配刀，把我砍死好了！我一定要見到我哥！」
「小姐……」老家臣的臉上露初十分為難的神色，他正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
笈治抓住手腕來了一個過肩摔，全身騰飛到庭院內的水池內。
笈治生氣的說：「不用跟我客氣啊！你們還有誰想要阻止我的，少給我廢話，把我給
殺了吧！我非見到我的大哥不可！」
就在此時，笈治的妹妹笈沼急忙地跑了過來，雖然她跟笈治一樣曾做過巫女，但這時
候她已經改穿華服。笈沼勸道：「姊姊，大哥是對的！您要聽大哥的話啊！」
「大哥是錯的！」笈治生氣地說：「妳永遠都認為大哥是對的，我才不這樣想呢！總
之，我要找他理論！」說著，她衝進門內，笈沼跟四周的武士都礙於小田那延珂，不
敢跟著進去。
但天守閣一共高達六層，而且上一層樓還比下一層樓高，所以天守閣的實際高度大約
等於一般塔樓的十層樓高度。而小田那延珂的起居室則在最高的一層，這也許就是為
什麼小田被許多人稱呼為「第六天魔王」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小田喜歡住在居高臨
下的地方，因此即使是笈治在盛怒的情況下衝上來找他的時候，大概才爬到第四樓的
階梯，她就已經累得把氣給消耗掉一半了。不過她早就抱定主意要來吵架，當然不會
半途而廢。於是她咬著牙，拖著越來越慢的腳步爬上最後那兩層樓，然後拉開木門，
衝進小田那延珂的起居室，接著是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麼，這倒不用很詳細的形容，總之小田的一名妾侍發出尖叫，但被小田喝
止，說：「不要管她，繼續！」
妾侍：「可是別人都在看……」
「那正好！她就要出嫁了，趁機見習一下！」小田接著喝住想要轉身出去的笈治，說
：「妳既然來了，就給我坐下來！」
笈治心不甘情不願的正坐在席上，但把臉給別開，緊閉雙眼，雙手摀住耳朵。
（二）
這種令她難堪到不行的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小田慢條斯理的在完事後穿好衣
服，並把疲累的腰部發痛的妾侍給打發走了以後，才對笈治說：「我不是下了命令，
午睡時間不准任何人來吵我？」
笈治放下雙手，把臉轉回來，惡狠狠地瞪著他，說：「大哥，你太過分了！」
小田說：「也沒錯，大白天就幹這檔事兒，是有點過分。但妳嫂子不喜歡，我也沒辦
法。以後妳嫁了人，可要記清楚：男人想要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能等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笈治吼道：「我好不容易考上女官的資格，為什麼要阻止我留
在良塚弗寺呢？而且還要我去嫁給一個全身都長滿紅色捲毛，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大猩
猩的洋鬼子！」
小田反駁道：「嘖，妳又不是沒見過座頭藤大人？他明明是黑頭髮，而且也不是捲毛
，我跟他都一起去泡過溫泉，我保證他不是那種全身都是毛的大猩猩。當然啦，他是
有一點胸毛啦！但應該沒有多到讓人覺得噁心的程度。」
「不管他是黑毛紅毛，」笈治怒道：「我根本不想嫁人！而且笈沼天天想要嫁人，為
什麼不把她嫁出去，卻讓她能夠留在那裡繼續當女官，卻要逼著我嫁出去！？」
「啊，原來是怎麼回事啊！」小田反問：「好啦，我先問妳一件事：妳要當女官陪著
那個幾千年不死的老妖婆幹什麼？」
「那個老妖婆是今上天皇！先且不論大哥你尊重不尊重她，她都是朝廷的中樞！如果
大哥想要在朝廷保持住現在的地位，總要有個眼線吧？」
「好啦，老妹，妳這麼聰明厲害，有什麼資格會被天皇重用，進入朝廷？」
笈治愣了一下。
小田解釋：「妳聰慧能幹，簡直就跟我一樣厲害。不，可能比我更厲害。只可惜妳是
個女流，不然當年妳娘就不會支持妳那個不中用的哥哥跟我爭地位。如果妳生來是個
男生，我要是不能在妳成年之前把妳給殺了，就會在很多年前被妳給剁了。好啦，妳
明白我的意思嗎？」
笈治默然了。
「我如果不把妳當妹妹看，也不會跟妳說這些有跟沒的。」小田說：「簡單來說，妳
太厲害了，也太聰明了，所以那個老妖婆一定會防著妳。如果妳留在那裡，就算當了
女官，妳會有機會進入朝廷，當我的耳目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怎麼可能會
用妳來當我的耳目？我在那裡早就安排了臥底，又何必需要妳？當然，就算我需要多
一個耳目，笨笨的，呆呆的，聽話的笈沼也比妳更合適一百倍，因為根本沒人會防著
她。就算防著她，也只是浪費人力、金錢、還有時間罷了，因為我根本不可能選擇她
去當臥底。好啦，妳這麼聰明，聽得懂吧？」
笈治咬了咬嘴唇，問：「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我嫁給那個洋鬼子？」
小田冷冷地說：「現在是戰國亂世，誰叫妳是武將之女？」
「可是我還有很多年紀比較大，還沒嫁出去的姊姊……」
「她們跟笈沼一樣，都是一群沒心機、沒城府、連防身武術都沒練過，只會逆來順受
的好女人。」小田說：「相比之下，妳就很像是妳的大嫂，妳知道我老婆在新婚之夜
對我說過什麼樣的話嗎？這樣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別人。那時候她說：『我的父
親大人要我拿著一把短刀到這裡來，如果發現我的丈夫是個無能的主君，就放過你。
相對的，如果我的丈夫是個英明的主君，就把我給殺掉，以免威脅到我的娘家。結果
我發現你並不無能，也不英明，所以我決定把這把短刀交給你，請你決定要不要殺了
我？』我沒殺了她，妳知道為什麼嗎？」
笈治沉默了許久，像一尊木刻雕像一樣的坐在原地不動，但小田也只是正襟危坐著看
著她，兄妹兩個都沒有再說一個字。
一直等到了日落黃昏時分，笈治終於打破沉默，道：「大哥是對的。」
「我很高興妳會這樣想。」
「但我已向八百萬明神發誓過，即使我是錯的，我也不會讓我的下半生依賴男人過活
。」笈治說：「我也會準備一把短刀，就算我嫁出去了，就算是我的丈夫敢碰我，我
就先殺了他，然後我再自殺，向大哥謝罪。」
丟下這段話之後，她迅速地站了起來，轉身走出門外，還順手拉上木門。小田那延珂
也沒有再講任何一句話，只是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神情嚴肅。
（三）
笈治剛走不及半盞茶的時間，木門外就傳來了橋場英兆的聲音。
「稟告主公，卑職英兆向您請安！」
小田沒好氣的明知故問道：「英兆？哪個英兆啊？我認識的英兆那麼多，您是哪位？」
「卑職是長得像是狒狒的那一位英兆。」
「很好，進來吧！」
橋場輕悄悄的拉開木門，臉伏在席上，膝行而入。他問道：「卑職剛才上樓的時候，
正好笈治小姐匆忙忙地走了下來，聽腳步的聲響，小姐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請問是
不是主公遇到了什麼困難，讓小姐也連帶地受到影響了呢？」
「狒狒啊，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妹妹？」
「是！」
「嫁人了？」
「是！」
「你作主的，還是你的養父作主的？」
「她的第一個丈夫是卑職的養父作主的，但很早就過世了。」橋場回答：「因為她跟
前夫有了小孩，不太容易找到好婆家，所以第二個丈夫和第三個丈夫，都是小的作主
的。這其實都是主公的恩澤啊！要不是主公賜給小的去當了一個官職，否則小的怎麼
能夠幫自己唯一的親妹妹作主呢？」
小田張開摺扇，說：「少拍馬屁了，她老公又不是我介紹的。狒狒，你難道不知道我
最討厭那種像是『風很大，所以造木桶的木匠就很忙』之類這種話的馬屁行為嗎？」
橋場趕緊自行掌嘴，道：「是！是！是！奴才真是該死！罪該萬死！」
「夠啦！」小田說：「你別演戲了，說正事吧！」接著他開始聽著橋場近來的工作匯
報，等到橋場說完了之後，便問：「你帶了馬陶和尚去了座頭藤那裡幫我提親了嗎？」
橋場趕緊用拳頭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歉說：「對不起，卑職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
「你這麼糊塗，以後怎麼替我辦事？」小田說：「但你還是去了？好，他怎麼回答？」
「座頭藤大人拒絕了，說是不敢高攀。」
「喔，好吧，看來得讓我親自去一趟了。」小田說：「還有，我要把大雜院給收回來
。」
橋場趕緊磕頭如擣蒜的說：「主公！請給奴才再一次機會！請給奴才再一次機會！」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小田說：「你要是無法把這門親事搞定，我就剁了你的
腦袋，順便讓你的老妹選擇第四任的老公！」
（四）
從喜美蔻女皇那裡回來之後，歐達王送給甘瑞一座官邸，雖然豪華程度跟佔地面積跟
歐達王的其他家臣相比，都只能算是中小規模，卻也有二三十間房，三個大廳，跟一
座花園。
馬陶修士雖然是第二次前來參觀歐達送給甘瑞的居所，卻是第一次看到這座宅第的後
花園，他對於花園內草木佈置讚不絕口，並嘆道：「哎呀，這個地方可比橡堡還要寬
敞啊！」他一見甘瑞露出憂鬱的神色，便道：「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讓你難過的。」
「橡堡雖然只是一座小城堡，薔省的冬天也冷得要命，除非靠得很近，否則城堡內的
壁爐根本沒有什麼用。」甘瑞說：「可是在這裡卻是又濕又熱，雖然異教徒的房子設
計的很好，屋子裡面會比外面清涼許多，但我卻覺得橡堡還是會比較舒服。」
「既然你這麼想家，那還不簡單？」馬陶修士笑著說：「只要你肯當歐達王的妹夫，
不但能夠讓你脫困，東引城也能放心把兵力調往兵士城，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甘瑞苦笑了一下，說：「我知道。如果說為了大局著想，我的確應該這樣做。可是郡
主……應該說薔省公爵夫人才對，在她生前也是這樣說的。身為貴族，要負起統治者
的責任，所以不能像平民百姓一樣，只把婚姻當作自己的私事。可是呢，公爵夫人過
世的時候，就算在婚禮過後，一個人總是孤零零的，從來就沒有家庭生活。而她的丈
夫，也就是王太子，只不過在她過世以後，叫了一個信使送了一封公文過來，在葬禮
上宣讀給大家聽，表達是如何悲慟，但我根本聽不出來那封公文裡面會有任何一點哀
思。我曾經和歐達王，還有他的妹妹們一同吃飯，我眼前看到的是一個很快樂的家庭
，歐達王雖然在戰場上毫無人性，可是他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普通
的好人。他的妹妹跟他在一起都很開心，但我雖然聽不懂她們所說的話，卻看得出來
她們其實很討厭我。老實說，如果歐達王想要把妹妹嫁給我，無論他的用意是什麼都
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我要怎麼去面對一個本來就很討厭我的女子？她將會成為我的
妻子，我必須為她盡一輩子的義務，然後還要忍受她對我的厭惡。老實說，我根本不
敢想像這樣子的婚姻跟生活。就算是面對老虎，我也不見得會有這般的恐懼。」
馬陶修士微笑了一下，說：「歐達王要是聽到你這樣怕他的妹妹，他恐怕會非常開心
。」
「我不是怕他的妹妹，」甘瑞解釋道：「我是怕我不能盡好一個當丈夫的責任跟義務
！無論是哪一種形式的婚姻，都得向天主作出最誠懇的誓言，所以這是一個很嚴重的
事情……」
馬陶修士打斷他的話，說：「那麼認真幹嘛？我了解你的想法啦！跟你開玩笑的而已
。」甘瑞正想說「這種事情不能當玩笑看」的時候，一名僕人說了幾句話，而甘瑞居
然用異教徒的語言回答，這讓馬陶驚訝不已。「你已經開始會說他們的話囉？」
甘瑞道：「開始會說一點了，在寇伊祖米離開前，已經學了一些。」
但來訪的哈須巴‧悉得尤須（橋場英兆）卻讓他們更加驚訝，因為他居然能一開口就
說出聖地與北方大陸通行的聖言，而且還很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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